林文說道:“帝國有這種懷疑的人很多嗎?”
蠻舞玲點點頭說道:“很多,所以這次我到聯邦的談判主旨是促進兩國的平民交流,開放彼此的新聞管制,只有徹底的交流,兩個國家才能消除誤會,才能杜絕黑手的操作。”
林文說道:“好吧,也算是腥臭的水中開出潔白的荷花,我也只能承認了。”
蠻舞玲哼道:“你們聯邦難道不也是如此?有資格笑話我啊!”
“好吧,不笑話你了。”林文站起來:“我為你安排住處,你也億萬裡迢迢趕過來,總要休息一下啊!”
蠻舞玲撅嘴說道:“跟你說話從來就沒有輕松過,稍有不慎就牽扯到了國家大事上,我祝願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一切都似乎風平浪靜,林文、林伯雄和華蜀黎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林嘉和林柳氏也在忙碌著籌錢,蠻舞玲竟然在碩大的林府裡待出了寂寞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和在奇勝集團的那幾個月一樣,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1070年的新年終於到來了,林文也難得和蠻舞玲待了一個晚上,在林府前的廣場上觀看了焰火表演。
這也是蠻舞玲感覺最為快樂的一個晚上。
過了一月,蠻舞玲終於打算回達維星,在會見幾個大家族之後,就要啟程前往聯邦。
林文送蠻舞玲到帕斯星的太空港。蠻舞玲非常不滿的說道:“我算是知道你們林家的待客之道了,整整一個月,你隻陪我看了半個晚上的煙花,而平常日子裡,除了管我吃好吃飽之外,連服侍我的下人都沒有多和我說過一句話。我這是住了一月的牢獄嗎?”
林文連忙道歉:“實在對不起,實在太忙了。”
“到底忙什麽啊?”蠻舞玲疑惑的問道:“聯邦和帝國之間處於停戰狀態,能量市場也保持著平穩,你們林家還有什麽可忙的?”
林文說道:“新建了一座裝甲製作廠,所以比較忙。”
蠻舞玲點頭說道:“哦,你是和平主義者啊,怎麽還生產殺人的武器呢?”
林文說道:“謹遵您的教誨,我要用絕對的武力捍衛正義!”
蠻舞玲舉起拳頭打在林文的肩頭:“真是討厭!你什麽時候到達維星,跟我一起前往聯邦?不會你答應的事情不算數吧?”
林文說道:“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所以這段時間我要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然後全程保護你!”
蠻舞玲的保鏢在呼喊,說客機馬上就要起飛,讓蠻舞玲稍微快一些。
林文說道:“快去吧,我會在這裡看著你離開的!”
蠻舞玲突然情緒失控,一把抱住了林文,久久不松開。
林文心裡也有些感動,從蠻舞玲進入林府,每次相處都要以開玩笑的形式提到兩人的婚事,可林文每次都能發現隱藏在蠻舞玲無所謂眼神深處的那份期盼。
可是,相比較與華曼秋的那種深入的實質性夫妻關系,與蠻舞玲的似乎是玩笑性質的訂婚就顯得並不那麽重要了。
送別了蠻舞玲,林文又在裝甲製造廠忙碌了幾天,親自前往閃龍集團見到了劉文琪,將龍天、吳鋒,以及兩個人各自率領的二十萬大軍帶回了帕斯主星。
而在帕斯主星上,林伯雄已經招募了十萬新的裝甲並,三十萬軍隊給林家帶來了巨大的經濟壓力,雖然新型的一級裝甲可以在自家的裝甲廠生產,還需要購置各種戰艦。
龍天和吳鋒的二十萬軍隊倒是有戰艦,可是都很老了,林文打算從酷龍戰艦製造公司購買一批最新型的中型戰艦,盡管有閃龍集團劉鍾作保,
可是酷龍也不情願提前交貨。戰艦的問題隻好延遲再說,可按照林伯雄的意見,裝甲必須要馬上配置最新型的,並立即開展集訓。
事情非常繁雜,等到二月份的視乎,蠻舞玲催促了很多次,林文才起身前往達維星天京港。
在飛船上,林文看到華蜀黎也跟了過來。
林文奇怪的問道:“你不是要率領軍隊嗎?我已經答應將龍天和吳鋒交給你管了。”
華蜀黎歎口氣說道:“龍天和吳鋒的軍隊雖然已經有三分之二都是在河西帝國或者自由貿易區新招募的,但畢竟還有玉樓監獄很多老人,這些人對我的成見還很大。而且我訓練了幾天也感覺很煩躁,遠不如陪著你周遊宇宙好玩。”
林文笑笑,也沒在意,軍隊的訓練工作當然是姥爺林伯雄說了算,華蜀黎實際上對軍隊工作並不精通,他的生平業務在於造反,可現在造反的念頭也淡了,當然是怎麽隨性怎麽來了。
因為70年的聯合大會召開在即,天京港還是如同以往一樣的繁華,十大家族經過去年的商戰,內部更加不和睦,所以聯合的安保力量也更弱,所以秩序更亂,到處能看到打架和鬥毆的,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死人。
天京港東南航空港,奇勝集團派王慧萍前來接林文和華蜀黎。
王慧萍比去年的神色更好,四五十歲的人,相貌看起來如同二十歲少女嬌俏動人,眉宇間的成熟卻又對老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一路上華蜀黎不知道暗暗流了多少口水。
“奇勝集團去年在商場收獲頗豐啊!”華蜀黎問道:“我聽說僅僅在期貨市場上的博弈,鳳凰集團就丟失了一百五十多個中型能量域。”
王慧萍微微一笑道:“大家都有份,不僅僅是奇勝集團的收獲。”
“那都有誰有份呢?”華蜀黎問道:“好像林氏家族並沒有沾上多大的光。”
王慧萍說道:“我們並沒有對林家設置消息屏蔽,林氏家族賺的少,是因為投入資金太少,收益率其實還是很高的。林文,你說是嗎?”
林文想著家族現在捉襟見肘的財政困境,卻也只能笑道:“是的,林氏集團本來就是小型的能量公司。”
“這次聯合大會,林氏集團竟然還沒有派人來參會?”王慧萍突然驚訝的說道:“難道你們林氏集團真的不打算融入自由貿易區的商業圈嗎?”
林文笑著說道:“家裡太忙……而且,這次聯合大會,奇勝集團一定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難道還有什麽新方案通過?”
王慧萍仰頭笑道:“當然了,今年這一年能夠經去年的斬獲消化掉就行了,當然不會有什麽新的政策出台。對於林家無人出席聯合大會,我表示遺憾的主要原因是我們董事長想會晤一下林伯雄老將軍,另外商量一下你的婚事。”
林文大吃一驚:“王老師,你這是何意?”
王慧萍對林文甜蜜的微笑著,裸表現出那種你撞了運的神情:“王崇光董事長有個女兒,叫王欣雪今年二十八歲了,和你的工作一樣,也是裝甲製作師。因為從小基因強化很好,所以她現在已經能獨立製作四級裝甲,去年時候,她聽說了你在低階裝甲方面的研究思路,很是佩服你,後來看到了你的影像資料,就更加喜歡你了。所以,王崇光董事長有意讓你做他的女婿!”
華蜀黎看著王慧萍,伸了伸舌頭遺憾的說道:“老子這輩子怎麽從來沒有走過桃花運呢?”
林文則震驚的目瞪口呆,這才明白王慧萍為什麽會親自到航空港接自己,畢竟聯合會馬上召開,正是奇勝集團最為忙碌的時候。
“王崇光董事長的千金一定賢德淑良,才貌雙全,我這樣在商業領域裡毫無成就,裝甲製作領域長期徘徊在低階裝甲水平,只會打打殺殺的人怎麽配得上?”林文誠懇的說道:“我勸董事長還是看看其他大集團的公子吧,也門當戶對些。”
王慧萍歎口氣說道:“本來奇勝集團和其他大集團的關系就不怎麽好,去年又在能量領域洗劫了很多公司,所以找一個適合的女婿真的很為難啊!”
這倒是實話實說,華蜀黎看向林文的目光充滿了奚落,看樣子,王崇光包括王慧萍都認為雖然把王欣雪嫁給林文是迫不得已,可卻也是恩賜。
林文堅決推辭道:“我其實已經有了未婚妻,所以只能謝謝王董事長的好意了。”
王慧萍皺眉看了林文一眼,不悅的說道:“誰呀?”
華蜀黎說道:“閃龍集團的劉文琪!”
林文瞪視了華蜀黎一眼說道:“不是,我和劉文琪只是朋友關系!”
王慧萍說道:“閃龍集團雖然是機甲領域的領頭者,可是這些年在其他領域不思進取,財產已經大大縮水,況且,閃龍集團是機甲製作公司,跟你的專業格格不入。所以和劉文琪保持朋友關系就對了。”
華蜀黎說道:“可是劉鍾只有劉文琪一個女兒啊,以後劉鍾死了,所有財產都是林文的。”
“那又有什麽?”王慧萍說道:“我們奇勝集團即便留給雪兒十分之一的財產就已經遠遠超過了閃龍集團,況且我們董事長只有三個兒女,給欣兒的財產一定不少。”
林文連忙說道:“我真的有未婚妻了,所以這個問題咱們不要討論了。我相信王欣雪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夫婿。”
車裡的氣氛變得凝固了,王慧萍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林文,你真的確定要拒絕?我是不是再同林老將軍商量一下?你再思考一下吧,我確定你很快就會回心轉意的。”
林文說道:“真的不用了。”
王慧萍終於不再說什麽,機車停靠在奇勝集團大門口,已經有很多人在迎接林文了,其中王崇光站在最前面,身旁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攬著他的胳膊。
看樣子那姑娘就是王欣雪了。
相貌還是很不錯,依照現在的生物技術,只要基因不是太差的,都能夠在未出生前就將容貌調整成大美女,何況王崇光的妻子一定是大美女。
去年林文來奇勝集團的時候,想要見王崇光一面都很難,現在王崇光卻親自迎接,林文覺得並沒有做出什麽出色的業績,也只有那次在奇勝集團樓頂上的打鬥稍微精彩些,可整個過程也基本上處於挨打挨揍的下風,所以王崇光此舉只有一個解釋,王欣雪看上自己了。
林文有點小小的欣喜,竟然一不小心就湯姆蘇了,可是看到隱藏在大堆人之後的蠻舞玲,臉色立馬變得端莊,下車和王崇光握手,寒暄。
“這是小女!”王崇光笑著說道:“也是裝甲製作師,想要和你在裝甲技術上切磋一番,希望林文可要不吝指點啊!”
林文說道:“我聽王慧萍總工程師說了,欣雪小姐在裝甲製作上造詣深厚,現在已經是四級裝甲製作師了,我怎麽好意思指點,董事長真是開玩笑了。”
王欣雪輕柔的說道:“你就不要謙虛了,我研究過你幾款裝甲,雖然只是一級,可是製作精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我。而且我聽龐少傑他們說過你的新型裝甲構思,即便從理論上不能實現,可是卻別出心裁,表現出你卓爾不群的思考力。我認為裝甲技術想要進步,就要有你這樣敢於勇於創新的人,循著老路子走下去,永遠也不能超越先人。那我們也不能稱作為裝甲製作師,只不過是模仿者罷了,最多算是裝甲製作工匠。”
林文說道:“欣雪小姐說得很好,能夠得到您的褒獎,我感到很榮幸。”
王欣雪伸出手來,嬌笑著說道:“所以,我希望能有時間和你探討一下。”
林文握著姑娘柔軟卻堅韌的手指,笑著說:“有時間我約你!”
王崇光又介紹其他人,儼然把林文當做了不起的貴賓,或者是對奇勝集團有重要意義的商業領軍人物,其實林文不過是來給蠻舞玲當保鏢的,林文甚至再也不想和奇勝集團在裝甲方面有什麽合作了。
所以,盛大的歡迎儀式讓林文感到很別扭,卻不得不保持著得體的舉止。
王欣雪看著林文在上百人前都表現得沉靜得體,心中的愛慕止不住多了一層。
王崇光也暗暗點頭:“雖然林伯雄在聯邦的政治前途差不多算是完了,可是他這個外孫的確不錯,小小年紀就能單獨對戰宇文華丹,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只有王慧萍心急如焚,她後悔自己沒有把林文的態度提前匯報給董事長,可是董事長也實在太過於自信了,雖然奇勝集團很強大,而且欣雪小姐也足夠優秀,可怎麽就篤定林文一定會答應這門婚事呢?
欣雪小姐今天毫不矜持的態度,如果換來了林文乾脆利落的拒絕,那以後還怎麽嫁人啊!
歡迎儀式之後是盛大的午宴,王崇光的兩個兒子,王欣袞和王欣丹也出席了,還有家族一些長老,儼然就是公開的相親。
蠻舞玲眼睛裡含著笑,看著林文耐著性子和每一個王家人敬酒,看著林文恭維在座的每一位人,看著林文不得不回應王欣雪那甜蜜的眼神,心裡簡直恨極了。
午宴結束之後,林文終於輕松了,走進早就安排好的客房之後,先是詳細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監控,才長長的喘了口氣對華蜀黎說道:“可累死我了,我覺得一場午宴簡直比我製作一款六級裝甲還累人。”
華蜀黎撇著嘴說道:“請注意你的語言,不要把得意這麽明顯的表露出來。我可是看得出來,這個王欣雪可是非常喜歡你,今天表現的又如此露骨,你一旦拒絕人家,會不會被他的兩個哥哥亂棍打死呢?”
林文愁苦道:“可,我明明在車上已經明確了我的態度啊,難道王慧萍認為我只是假意推脫,難道我的態度不夠鮮明?”
“不是太鮮明!”華蜀黎說道:“你應該在王慧萍表明了王欣雪想要上你的意思之後,立刻拔出粒子劍表明如果再多說一句就自刎而死,那樣態度就足夠鮮明了!”
林文斜睨了華蜀黎一眼:“算了,我要休息了,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吧!”
華蜀黎哈哈大笑著出去了。
幾分鍾之後,林文正在洗澡,房門又被敲響,隨便裹了浴巾推開門一看,是蠻舞玲。
蠻舞玲用腳關住門,雙手伸到林文的腋窩下使勁掐:“好啊,當著未婚妻的面,就與那個小賤人眉來眼去,你是想要氣死我嗎!”
林文連忙躲開蠻舞玲,可是浴巾卻嘩啦掉了下來,林文連忙擋住敏感部位,紅著臉說道:“舞玲公主,再下不敢了,不過請你讓我穿上衣服好嗎?”
蠻舞玲看著全身的林文,一陣眼熱心跳,連忙背轉身說道:“你太流氓了,快點穿上衣服!”
林文走進臥室慌忙套上一件寬松的運動裝,這才走出來,請蠻舞玲在沙發上就坐,喝茶。
“王欣雪長得漂亮嗎?”蠻舞玲問道。
林文說道:“還行吧,我也沒有注意她的相貌。”
“有我漂亮嗎?”
“當然沒有!”林文笑著說道:“她的眼睛黑眼圈太重了。”
“還說沒有看清!”蠻舞玲撅著嘴說道:“她有黑眼圈是因為在裝甲製作方面太用功了,一個女孩子能夠單獨製作四級裝甲,已經是絕對的大師級別了。而我什麽也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