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說道:“術業有專攻,你要是能讓聯邦和帝國實現永久和平,可比製作裝甲有意義的多了。,:..”
蠻舞玲說道:“是啊,我急著要前往聯邦,可是王崇光的意思是聯合會議完畢之後,親自送我走……”
“今年聯合會議不會有什麽新意,我們不參加也可以。”林文說道。
“我當然知道,即便有新意,也是自由貿易區十大家族之間的博弈,跟我們兩個外人有什麽關系呢,我認為,這只是給你和王欣雪小姐的約會創造條件。”蠻舞玲說道。
林文搖搖頭:“我在車上已經向王慧萍明確表達了我自己的態度,我想現在王崇光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我們很快就能走了。”
蠻舞玲說道:“但願吧……其實,可能還有另外的意思。”
“什麽意思?”
“王欣袞和王欣丹喜歡我!”蠻舞玲炫耀的說道:“兩個兄弟可是爭相向我獻殷勤呢,所以我認為王崇光的另一個意思就是讓他兩個兒子和我培養感情。”
林文睜大了眼睛:“王崇光是怎麽了?去年我看他還不苟言笑,今年怎麽變成媒婆了?”
蠻舞玲說道:“更好笑的是,他的兩個兒子都喜歡我,我選擇誰呢?王崇光腦子讓狗吃了嗎?”
林文哈哈大笑:“也許在商業上他已經沒有敵手了,所以全部心思都集中到兒女的幸福之上,我想他也可能相中你做兒媳了,不管你選擇他兩個兒子中的哪一個,他都是高興的。”
“他高興管什麽用?我選擇一個就要傷另一個心,我還怎麽可能進他的家門?”蠻舞玲說道:“再說,我可是帝國公主,我可看不上他的兩個紈絝子弟!”
正在說話,聽到房間外有人輕輕敲門。
林文正要起身開門,蠻舞玲卻開口問道:“馮倩,怎麽了?”
“是王欣袞和王欣丹兩位公子來找您了,他們給您帶來了閃龍集團最新的天舞機甲。”馮倩小聲說道。
“他們在哪裡?”
“就在門外等著你呢!”
蠻舞玲無奈的起身說道:“我去看看,我實在佩服這兩個公子,聽說我駕駛機甲技術很好,我在這裡的一個月,他們已經送給我不下十架機甲了。可惜沒有一架我能看得上眼的。”
林文跟著蠻舞玲走出公寓,在幾株桃花之下一架高大三米的粉紅色機甲矗立,旁邊站著王欣袞和王欣丹,看到蠻舞玲都是一臉討好的笑,可是目光移到林文的臉上,卻是滿滿的不悅。
“這是什麽機甲啊?”蠻舞玲大量著這款風格別致的機甲:“怎麽看起來跟小醜一樣?”
一句話把兩人憋得氣差點喘不上來,王欣袞小心翼翼的低聲說道:“這款裝甲是閃龍集團劉威設計師最新推出的時裝版機甲,名字叫做天舞機甲,外表塗漆選擇了鮮亮卻不刺眼的桃紅色,機甲整體設計高度防人形,腰臀曲線堪稱完美,而最為惹人注目的是這款機甲的胸甲,將裝甲的防禦性和人體美感結合的很好。這款裝甲形體如此之美,我認為非常適合公主陛下。”
林文簡直要笑出來,這機甲三米多高,雖然高度仿人形,雖然設計師努力想要表達女性的美,盡量把各個構件做得圓潤,可畢竟是鋼鐵,,即便那高高凸起的胸甲也只有猙獰之感,哪裡有半分人體美感。
這兩個紈絝子弟腦子真是壞掉了。
蠻舞玲強忍著笑,指著機甲說道:“這款機甲在市場有賣的嗎?”
王欣丹連忙上前說道:“是限量版的,我們找了好久才在某個拍賣會上發現。”
“那多少錢啊?”
“不多,
只有兩千萬。”王欣袞說道。林文眼珠子都掉在地上了,這樣的價錢能夠買五台雄獅機甲了。
“戰鬥力怎麽樣?”林文問道。
王欣丹說道:“這跨機甲是時裝機甲,不是戰鬥機甲,所以詢問它的戰鬥力毫無意義。”
蠻舞玲微笑著問林文:“林公子,你實在是太孤陋寡聞了,難道只有你能設計時裝裝甲,我們機甲就不能向時尚靠攏嗎?”
林文違心的說道:“這款機甲設計的確別出心裁,非常適合舞玲小姐裝備。”
蠻舞玲說道:“你說適合我裝備?”
林文說道:“當然,這樣漂亮的機甲,價位又如此高,當然適合你駕駛了!”
“既然林公子這樣說了,小女子當然要駕駛給你看看!”蠻舞玲媚笑著看了林文一眼,抬腳上了機甲。片刻之後,機甲啟動。
這款機甲名字為天舞,就是專門用來跳舞的,背後伸展出兩隊翅膀的同時,還有兩到三個推進器。蠻舞玲穩穩的駕駛著他飛上了天空,從容做了幾個動作,遠距離看來,的確也別有風味。
王欣袞和王欣丹興奮地手都拍紅了。
十幾分鍾之後,蠻舞玲從機甲上下來,微笑著問林文:“好看嗎,林公子?”
林文覺得蠻舞玲的態度有些奇怪,卻不得不說:“遠距離看果然有點意思,但時裝機甲的噱頭依然讓我有腦洞大開的感覺!”
蠻舞玲的臉色難看了,對王欣袞和王欣丹說道:“既然林公子不滿意,你們還是將機甲拿走吧。”
王欣袞和王欣丹憤恨的看了林文一眼,再也沒有午宴上的熱情了,狠狠的指揮著下手將機甲運走,王欣袞腆著臉說道:“今天晚上,議政廳舉行晚會,不知道舞玲公主有時間過去一觀嗎?”
蠻舞玲看了林文一眼說道:“今天晚上跟林文有些政治上的問題要談,所以,實在不好意思,我去不成了。”
王欣袞的臉色變得陰沉,甚至都無法掩飾:“好吧,我們先走了!”
院子裡終於清靜了,林文苦笑著對蠻舞玲說道:“你拒絕人家就痛痛快快的拒絕,何苦拿我擋箭牌?這下,我無緣無故的就跟兩個兄弟結下了仇怨,兩個兄弟的眼神簡直要殺了我。”
蠻舞玲說道:“我這叫一石兩鳥,也是幫你擺脫王欣雪的糾纏。”
林文說道:“欣雪小姐可沒有糾纏我,她可跟這兩個兄弟不一樣。”
“好了,不管一樣不一樣,我總得未雨綢繆,我的未婚老公怎麽能讓其他女人染指?其他女人有這個想法都不行!”蠻舞玲說道:“王欣雪有這個想法,她就是我的死敵。比這兩個兄弟都要可惡多了!”
林文無話可說,蠻舞玲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去議政廳觀看演出吧!”
林文無奈的說道:“你要幹什麽啊?剛剛明確拒絕了兩個兄弟的邀請!”
蠻舞玲說道:“我就是要他們死心,對陷入單相思的人來說,對方的冷酷到底就是做善事。”
傍晚,王欣雪派人來請林文,一是共進晚餐,二是切磋切磋裝甲技術。
林文婉拒。
晚上,蠻舞玲盛裝華服挽著林文的手,在大批保鏢的陪同下,浩浩蕩蕩進入議政廳。
所謂議政廳就在聯合會議大廳前方,聯合會議召開期間,十大家族組成會議主席團,其他大家族成員組成會議執行團,都在議政廳辦公。
相對於聯合會議大廳的廣闊,議政廳不過五千平方米左右,但是舉辦一台晚上也是綽綽有余了。
這台晚會是聯合會議之前的慣例,大家族成員在晚會上聯絡感情,同時對於一些敏感重大問題交流意見,同時對會務也做一定安排。
所以,大家族的掌舵人的心思並不在晚會上,但是大家族的公子小姐們,卻把夠資格參加晚會當做一種榮耀,同時也是女孩子展示魅力,男孩子展示雄風的場合。
作為帝國皇族公主,蠻舞玲到哪裡都是焦點,這次也不例外,雖然坐在會場最後,可是那藍色的拖地長裙襯托出來的完美身材,略施粉黛卻顯得格外豔麗的傾城容貌還是吸引了全場男嘉賓的目光。
因而緊坐在蠻舞玲身側的林文也順帶著吸引了滿場的仇恨。
王欣袞、王欣丹和王欣雪坐在最前排,自然也被蠻舞玲所吸引,也看到了蠻舞玲身邊的林文。
王欣袞和王欣丹是咬牙切齒的恨,而王欣雪則是穿心徹骨的痛。
“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恨歸恨,可是王欣袞最是看不得妹妹的痛苦,王欣丹自然也是如此,兩個去廁所的時候,商量著怎麽教訓林文。
“林文好像裝備的是五級裝甲!”王欣丹說道:“我曾經研究過樓頂的戰鬥,那速度、力度,和出手的準確度,甚至能夠跟六級高手短暫對抗,我們不過都是四級裝甲鬥士,即便讓我們的衛士一起出動,也打不過他啊。”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不能裝備裝甲。”王欣袞說道:“比如說偷走他的卡扣。”
“這是不可能的,”王欣丹否決了哥哥的提議:“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基因膠囊和卡扣就是生命,根本不可能丟掉的。”
王欣袞說道:“那只能拜托我們家族的六級裝甲高手了。……雖然有些狠,不過這小子辜負了妹妹,也是活該。”
“讓六級裝甲鬥士幫助我們打架,你認為可能嗎?”
“可能!”王欣袞說道:“你忘了,我們有范叔叔啊。”
不管是在聯邦還是在自由貿易區,六級裝甲鬥士都很稀少,每一個六級裝甲鬥士背後都有著長達幾十年對身體的持續錘煉,都有家族資源的大力支持。成為了六級裝甲高手並不意味自由,反而要對家族承擔很多責任。
所以,每個家族的六級裝甲鬥士一般都會成為家族的長老,很少為別族服務。
范華美卻是很特別的,他在五級裝甲鬥士的時候,因為觸犯族長的女兒,被本族六級裝甲鬥士追殺,後被王崇光搭救,就開始服務奇勝集團。
可畢竟是外姓人,即便已經成為頂級裝甲鬥士,可也難以和其他王姓六級裝甲鬥士融到一塊,平常倒是和王欣袞和王欣丹關系不錯。
“范叔嗎?”王欣袞聯系上了范華美,直接說道:“有個人需要你教訓一頓!”
范華美懶洋洋說道:“什麽人啊,還需要動用我老人家?”
王欣袞說道:“林文!”
“那個小子不是要做欣雪的女婿嗎?我怎麽敢打他?打了他欣雪不惱死我了?”
“范叔,這件事吹了,這小子根本就看不上欣雪,現在欣雪正坐在議政廳哭呢!”
“有這樣的事?”范華美怒道:“正是豈有此理,我馬上前往議政廳!”
王欣袞放下通訊器,對王欣丹說道:“搞定,我們接著看節目!”
臨時搭建的舞台上,美女和帥哥紛紛登場,但是真心放在節目上的觀眾並沒有幾個,奇勝集團和鳳凰集團等十大家族當事人在會議室裡開會,從偶爾打開的門裡能看得出來,奇勝集團王崇光已經坐到了主位上,神采飛揚,洋洋得意。
晚會即將結束的時候,會議室裡的會議也臨近尾聲,很明顯經過去年的生死搏殺,奇勝集團已經代替鳳凰集團成為十大家族老大,因為王崇光第一個從會議室裡出來,坐在了晚會第一排正中間。
後排的蠻舞玲撇撇嘴說道:“怪不得王崇光認定你會看上他的女兒,現在他差不多算是自由貿易區第一人了,那志得意滿的樣子,我都想抽他。”
林文說道:“他又沒有惹到你,你為什麽這麽心理不平衡?”
“老小子去年的時候待我的時候還客氣周到,可是今年卻已經不怎麽搭理我了,反而讓他的兩個蠢兒子天天打擾我,我當然要惱他!”
林文笑笑,王崇光今年看起來的確有些驕狂,但他有驕狂的資本,去年在能量領域狂卷上萬億,不是每個商人都能做得到。
如果上萬億給了林氏家族,林氏家族籌建百萬軍隊也不會發愁資金的事情。
想到這裡,林文甚至有答應王欣雪的衝動,既擁有了美女,又擁有了金錢,這世界上還有這麽美好的事情嗎?
即便王崇光的重要人物做到了舞台下,可是晚會已經接近了尾聲,盡管最後的演員個個神情激動,表演神情生動,唱歌字正腔圓,跳舞激情滿滿,可畢竟沒有幾個節目了,很快晚會宣告結束!
前排商業領袖們先從側門出去,在議政廳外的台階上,互相握手告別,其他人從後門出去,各自乘坐機車等揚長而去。
林文和蠻舞玲在保鏢的簇擁下向一輛機車走去,卻看到機車旁邊站立著王欣袞和王欣丹。
“兩位兄弟好,怎麽在晚會現場沒有看到兩位兄弟啊?”林文笑嘻嘻的問道。
王欣袞並不理會林文,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蠻舞玲:“晚飯前,我可是專門邀請過你的,你說不來!”
蠻舞玲笑道:“本來沒有想來的,但是架不住林文的勸說,我也覺得我馬上就要前往聯邦,不來就可惜了。”
王欣袞說道:“舞玲公主,我們王家一位武師很是仰慕林文的武技,抽今天這個機會想要跟他切磋一下,但是我擔心您會出手阻攔。”
蠻舞玲看了看林文,笑著說道:“王家的誰呀?你確定他能打得過林文?林文可是連六級裝甲鬥士都殺死過的人啊!”
王欣袞說道:“當然,我們這位武師的武技還算行,勉勉強強也配備了六級裝甲。當然了,如果不是六級裝甲鬥士挑戰,那就是在侮辱林文。”
蠻舞玲臉色冷了下來:“王欣袞,你這可不是切磋,你這是挑釁啊!”
王欣袞說道:“舞玲公主,就算是挑釁,我今天也要教訓林文一頓,他實在是太欺人太甚了!”
“怎麽欺人太甚?”
“就是欺人太甚!”王欣袞梗著脖子說道:“你的衛隊如果要摻和,我也是有保鏢的。”
林文拉開蠻舞玲說道:“不知道你們王家的那位高手在哪裡,我答應他的挑釁了……對了,是切磋!”
范華美從人群後走出來,高傲的說道:“要挑戰你的人就是我,早就聽說林文武技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還和華蜀黎合作殺死了一名六級裝甲鬥士,,狂妄得不得了。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真正的六級裝甲鬥士是什麽樣的戰鬥風格,跟聯邦那些因政治需要塑造的六級裝甲鬥士是完全不一樣的!”
林文說道:“我雖然是五級裝甲鬥士,但也真的想見識一下真正的六級裝甲鬥士是怎麽樣。范先生肯賜教,也是我的榮幸!”
蠻舞玲擔憂的看著林文:“林文,你還是回避吧,六級裝甲鬥士是五級裝甲鬥士無法戰勝的!”
林文說:“你通知一下華老,我最起碼能堅持到華老到來。”
蠻舞玲手下鬥士機甲戰士,現在機甲沒在身邊,也的確不能幫助林文,也隻好通知華蜀黎了。
此時,議政廳周圍看熱鬧的人圍了整整一圈,王欣丹大聲的呼喊無關人員走開,聲明是六級裝甲鬥士戰鬥,被殃及受傷或者死亡,王家概不負責。
不這樣說,圍觀的人還少一下,這樣一說,遠處的人紛紛湧過來,議政廳上都停滿了機車。
王欣雪也聽保鏢說了范華美準備挑戰林文的事情,在回家的半路上又折返回來,擠過人群拉著范華美的手說道:“范叔叔,你為什麽要挑戰林文呢?你放過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