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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甲狂潮》第353章 紅袖夜泡澡
林文兩眼放光隨著箱子轉動,匡音接過年輕人遞過來的箱子轉手就厭惡的扔給了林文:“這裡面是兩萬晶幣,一個小明星的初夜也買的下了,算你們沾了大便宜。http://m/但是有個條件,明天我就得知道什麽野城咪,野城林轉到別處上學,留給我們公子一個乾乾淨淨的一中。”

林文點頭哈腰的退著過了兩個桌子,才返身出門去。

匡音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伸手讓手下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說:“帶幾個人跟著他們,到適當的地方攔住,揍他們一頓,看那個林文到底是幾級的軍體拳水平。”

“要不,殺了?”年輕人陰森森的比劃了一個手刀。

“不,能用錢解決的,就不要殺人,我們老爺是企業家,不是黑社會。”

年輕人毫無聲息的隱進大廳的陰影中。

匡音歎了一口氣坐下,很是悲哀的想到:要不是總裁背後的軍方勢力漸漸退到出一線,這樣的小角色還用這麽小心?要是以前直接就滅掉了,麻投的市警局敢放個屁!

……

大麵包車上,幾個酒肉朋友對林文好一陣蹂躪,發誓不讓他請十個妞樂呵樂呵,就把他扔進昆池中。林文連聲答應著,眼看著車輛轉過一個彎就要到了南瓜灣,燈光暗了一下,卻是幾盞路燈壞了。

林文心頭一動,因為背後,空氣中出現了神秘的能量波動,看來對方果然謹慎,竟然還要試探個人武力。閃念間,林文無比鎮定的調笑四個人的膽小如鼠。

行駛的車子撞倒了什麽東西劇烈震動了下,停了下來。

開車的張胖子罵了一句什麽,車門就砰然打開了,幾個身著黑衣的人伸手就把他拉了出去,七手八腳的就把張胖子打倒在地。

林文大叫一聲就衝出去,其他的人也來不及思索什麽也麻利的跳下車,揮舞著拳頭就朝這些人的身上招呼過去。

一團亂戰,昏暗的燈光下,不知道身上挨了幾下拳腳,也不知道給對方什麽創傷,這場架開始的突然,結束的快捷,鬥毆的興奮點還沒有點著,黑衣人就跳上橫在前面的車,跑了。

幾個人莫名其妙的呆立了一會,張胖子看車的前蓋被撞下去一個大坑,有些心疼的嚷嚷了幾句。就上車繼續走,張胖子猜測是剛才對那個白發老家夥不客氣,專門派人來找不痛快的。

康打仗則認為老頭自重身份更不會做出這種虎頭蛇尾的事,只能是打劫的,但是見我們人多能打,也就跑了。

四個人展開激烈的辯論,誰都不服氣。

只有林文明白,這幾個人的確是匡音派來的,不過是試探,沒有傷人的心思,也不存在打劫錢財的計劃。也許段匡生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樣的強大,務必要確認沒有絲毫的隱患。

林文沒有喝酒,頭腦清醒的很多,卻只是坐在一邊勸酒勸唱,對身邊的陪唱也是頗為規矩,像一個高中生一樣青澀。可是天知道,他就是一個高中生。

當然不是因為高中生的身份,只是這個南瓜灣是菊刀幫的地盤,今天晚上的所有行動沙小玉都是知曉的,林文在強烈需要助力的時候不想和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鬧翻。

也許對方就在隱秘的地方,看著這個包間的攝像,嘴角還含著冷笑。

鬧哄哄的兩個小時後,四個中年男人心中的憤恨終於被酒精化去了,要拉著林文一起唱歌。

果然是要命的成年男人,行事總是那麽肆無忌憚,林文臉色通紅,裝作不勝酒力的躲出去。剛剛出門,口袋裡的手機就響起來。

“小玉啊,我在南瓜灣呢……過去你那兒啊,你在哪兒?”

“還是龍興賓館,原來的房間,快點來吧。”沙小玉的聲音裡含著無限的柔情。

找到一輛出租車,用強大的神念保持著心境安定,提醒自己小心躲避可能還在龍興賓館大廳的匡音。要是真的碰到了,示弱計劃就有了破綻。

十八層的總統套房的金質大門悄然而開,林文興奮的跨進去,隨手關上門,房間裡的空氣裡彌漫著好聞的香氣,那是名貴的五十k香水,聯邦走私過來的,每一克都要上萬晶幣。

客廳裡依然是一張紫色的大桌子,上面依然是堆放的滿滿的書卷。只是沙小玉不在,那頭飄然的長發自然也不會出現。林文有些失望把目光轉向通往臥室的門,雕花的門虛掩著,絲絲香氣從門縫中飄散出來了,林文心中一動,輕輕的踱步過去。

懷著無比虔誠的心情,林文伸出中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門,門悄然而開,但是……床鋪上除了堆積的被子,空空如也。

林文吃了一驚,幾步進去,掀開被褥,只要床單,林文摸一下遺留下的溫度,發現還是溫熱的,說明剛剛出去不久。那,沙小玉在約了自己之後,到底哪裡去了呢?

坐在床上,林文有些納悶,思考片刻,調動全部神念,傾聽周圍任何一絲微小的聲響。剛剛沉浸如純粹的神念世界裡,就察覺到左上三米之外有急促的呼吸聲。

林文定睛一看,在裝飾著花紋的牆壁上,竟然有著一道暗門,那聲聲的呼吸就是從門裡傳來。

這個門通向哪裡?難道是有敵人襲擊,擄走了沙小玉,而且又伏兵在門後,準備偷襲?林文屏住呼吸,輕輕的一個縱躍過去,把耳朵貼緊在門上,這次的呼吸聲更大了,仔細辨別,卻正是沙小玉的,而且她的身周伴有有淙淙的流水聲。

這是臥室內的衛生間,林文為自己的過度反應感到好笑,輕輕地喊了兩聲:“沙小玉,快點出來,不出來我就進去了啊?”

沒有反應!聯想到急促的呼吸,林文暗叫一聲糟糕,猛的推開了門。

很大的衛生間,足有三十多平米,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汪碧水在房間正中心蕩漾,原來是一個巨大的泡澡盆。沙小玉靜靜的躺在池裡,一頭青絲濕漉漉的覆蓋在潔白的陶瓷盆壁上,而清涼的水折射出一個完美的身形仿佛漂在水面上。

林文沒有顧得上欣賞,雖然盆裡並沒有血跡,不是性命攸關最為緊急的情況,可是她的狀況看起來還是相當的不妙,呼吸聲很急促,手臂上有隱秘的氣流湧動,肌肉跳動的厲害。

這是受了內傷的表現嗎?到底是誰乾的?林文一把握住沙小玉的手,感覺到她身體內洶湧猛烈的真氣亂竄,似乎隨時都有突破經脈,毀壞掉五髒六腑和其他重要器官的可能。

當下,運轉起回春訣,獨特的溫和真氣輸進她的身體裡,調動神念也隨之跟進。

這是一條暴烈狂躁的河流,這是一股狂飆突進的颶風,林文溫潤的真氣剛一接觸就被席卷得無影無蹤。林文吃了一驚,這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這激起了他的鬥志,再次瘋狂運轉回春訣,將輸出的真氣用神念調整成螺旋狀,直接鑽入到沙小玉的經脈裡。

高速旋轉的致密真氣帶動著沙小玉體內狂暴的真氣循著經脈流動,逐一梳理散亂的遺留在肌肉組織內部的小股真氣,修補著破損的脈絡,同時林文也感受到了十二級軍體拳已經形成體內真氣的經脈和普通人的不同:更有韌性,更加粗大,充滿著生命力量。

林文在治療中也發現,沙小玉的身體健康狀況良好,只是真氣散亂和不受控制,看起來好像是傳說中的走火入魔。

這個概念也是野人望說起過的,但是軍體拳並不注重內功的修煉,主要肌肉骨骼的鍛煉附帶產生的真氣,質量和數量上遠遠遜於身體的強度,怎麽也不可能火火入魔啊。

將沙小玉玉體內的狂暴散亂真氣梳理到經絡和穴位裡,是一個浩大的工程,林文已經拚盡全力,丹田內的磅礴的液態真氣全部氣化輸進她的身體內,並且調動了全部神念跟隨真氣同步進入,不過一刻鍾的時間,汗水就像小溪一樣流淌下來。

上百個穴位,全身脈絡,處處都是糾纏不休的戰場,林文極度透支真氣和神念,要不是幾天來一直用真氣溫養野城咪的身體,因而回春訣的真氣更加渾厚的話,真的很難撐下來。

宏大的真氣流終於被圍在了經脈裡,沙小玉遍布全身的神經末梢確認了安全,一層層的從保護性休克的狀態恢復活力。

一聲呻吟,面色有些蒼白的沙小玉悠悠的從昏迷中醒過來。

林文仿佛沒有骨頭一般緩緩的倒下,坐在地上,沒好氣且極為柔弱的說:“我說大小姐,你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軍體拳還能走火入魔?”

沙小玉調整了下氣息,發現精力很好,體內也沒有產生任何損害,欣喜之下,爬出浴缸,走進一個布幔中,悉悉索索的換了衣服。

換了一身乾燥睡衣的沙小玉含著嬌羞的笑容把林文扶起來,發現他周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了,愣了一下,才想起剛才練習功夫突然全身僵硬失去意識,他一定是做了什麽。

可是,他看起來怎麽如此困頓不堪,眼睛簡直就要張不開了。

“你……很累?”沙小玉不確定的問。

“對,為了救你,我快要死了,別上次殺黑三凶險的多。”林文喘著粗氣回答。

沙小玉更加不安了,她攙扶起林文要出去,但是如此多的汗水,透過衣服浸濕了她的雙手。

“你別動,我給你脫了衣服,洗洗澡,然後上床休息一會兒。”沙小玉溫柔的說。

林文心中大喜,別人都紅袖添香夜讀書,本公子紅袖添香夜泡澡,境界相差不能以裡記了,只是表面上還裝作不情願:“這個,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你老媽沒有看過啊?”沙小玉彪悍的說:“當我是你老媽不就得了?”

林文呐呐的說:“可是,我真的沒有媽。”

“你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沙小玉一旦決定了事情,動作是相當麻利,幾下就把林文放進澡盆裡。

“好惡毒啊,難道同為女人,不能多一些寬容之心嗎?”林文示意已經洗好了,要出來。

沙小玉有些意猶未盡,羞怯的說:“不需要脫掉清洗下嗎?”

林文眼搖搖頭,

沙小玉猶豫了一下,將林辰扛到了床上。

躺在鋪著厚實棕櫚麻打底絲綢被覆蓋其上的大床上,不過討論了幾句話,林文就美美的睡了過去。

也許是見過藍海洋後,這個無比成熟卻比自己小的男人清晰的頭腦和無稽的話語下隱藏的關心讓自己動了心,也許是在絕望中他駕駛著機甲猶如從天而降般殺掉敵人,圓了自己的英雄夢,這個剛開始顯得格外卑微的修理工俘虜了自己的心。

原男友那絕美的容顏,帥酷的表情,還有極為完美的身材都漸漸淡化了,面對這個不算俊朗的男人,沙小玉找到了久違的安全感。她確信,是真的愛上了他。

可是,這個人,他從哪裡來,為什麽懷有神秘的內功,為什麽會修機甲……他到底有多愛自己?

沙小玉支撐著胳膊,凝視著林文那道粗豪的眉毛,長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略顯微厚的唇,直到凌晨依然不舍得把目光移開分毫。

可是再久的夜總要過去,再深沉的睡眠總要醒來,再幸福的凝視眼睛也會酸痛。

東方顯出一道金光,日影順著窗簾的縫隙掃進來時,林文睜開了眼睛,動動身子,感覺到側身處一片彈膩,鼻子裡是氤氳的清香。

……

賽車事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通博公司的在整個流光星都有了極大的名氣,媒體一提起來通博的那些賽車手無不極盡嘲弄,也的確引導了除麻投居民之外的輿論導向。倒是每一個參與了那晚瘋狂的人回憶起來,心裡都是五味雜陳的,雖然會偷偷的咧嘴微笑,卻不盡是嘲弄。

通博公司自己倒無所謂,畢竟經營的主要業務主要是賭博和售車,車隊組建的匆忙,難免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即使出了醜,鬧出了笑話,也不過是一次鍛煉隊伍的機會。

而開設的賭盤就不一樣了,那天狂亂的人群衝進通博公司的確搶走了不少家具電腦和一些其他的辦公用品,也丟失了沒有來得及轉移走的晶幣,但是李承晚並沒有讓警察介入,而是忍著吃虧,把賭民的贏得錢統統兌換,沒有一分拖欠。

至於警察還要調查那一晚上冰棱清小巷裡的謀殺,通博公司花大價錢送禮請客把事情平息了下來。

龍興賓館十二層的豪華套間裡,林文陪著李承晚喝了一下午的茶,表示不再追究賽車那天晚上遇到槍擊,並且要取走所贏的十萬個晶幣。

“真是愚民啊!”李承晚歎息著:“既然賭博就是有風險的,哪能隻贏不輸呢,看開些就好。為了贏,弄那麽多的陰謀詭計害人害己,不值得,不值得。”

林文笑道:“您老人家通明豁達,已經是神仙級別的人了,我們是比不了的。不過你也不必難過,以我看把那晚的事情處理好了,對公司的信譽一點損害都沒有。”

“不管怎麽處理,心裡的火氣總是發不出去……”李承晚的臉色一變,聲音微寒:“跟我說句實話,你和段峰到底是私仇還是公怨?你到底是誰?和菊刀幫有關系沒?”

林文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李總慧眼如炬, 你是怎麽猜到我的身份?”

李承晚沒有想到對方承認的如此爽利,倒是沒有什麽可說的了,臉色暗淡的躺在椅子上:“我們都是社會底層混生活的,和段家那種走上層路線的家族不一樣,消息來源總是多一些。歐陽青和我算不上是好朋友,卻很熟,我了解他性格乖張,心氣也高,但是這次和段峰交往表現的刻意了些。”

“就這些嗎?”林文問道。

“感到了不安全?”李承晚微笑起來:“咱們看段家能看得很清楚,是因為我們站在陰影裡,雖然段家也養著的黃彪子一夥,純粹就是亡命徒,和咱們不一路,所以段家沒有渠道了解我們。”

“可是僅僅從段峰的表現推斷出這麽些,你老也太神了吧。”

“沒什麽神秘的,我和孔德明是好朋友。”

“靠,這老家夥……對,你們都是搞賭博的,臭味相投。”林文恍然大悟。

“你們想搞段家的機甲維修基地開辦機甲培訓基地,可是和我準備推廣的賽車業務有衝突啊。”李承晚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芒。

“你這不是杞人憂天嗎?”林文惱怒道:“機甲和賽車是兩個概念……你想做什麽?”

“我要參股啊。”李承晚理所當然的說。

林文一愣,雙眼噴火直直的凝視李承晚足足三分鍾,但是對方只是微笑,凜然不畏。

林文有些焦躁的拍了拍頭,越想越對對孔德明的泄密行為感到討厭,也本能的從心底感到了危險,如果不能滿足李承晚的要求,他一發怒,告知了段匡生,所有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李承晚沒有說話,居然冷冷的看著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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