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的幫他們一把,是不是要打壓林氏家族?”華曼秋問道。新..m
“當然,林氏家族根本沒有什麽力量,六級裝甲鬥士也只有林伯雄一人,還是因為晉職為國防部長,因為政治的原因強行裝備的六級裝甲,真實戰鬥力並沒有多少。”亞伯皇太后說道
“還有林文呢!”
“林文的成長速度是很快,但現在不過是五級裝甲鬥士……如果你在處理叛亂的過程中,摒棄情感干擾,殺死林文和華蜀黎,哪裡還有現在的麻煩?”亞伯皇太后埋怨道。
華曼秋怒道:“是的,如果我摒棄了整個林家,現在整個聯邦都是您在控制,對吧?奶奶!”
亞伯皇太后也怒了,上前一把撕開了床帳:“你還懂一點禮貌嗎?跟我說話都掛著簾帳?”
“啊……”
這聲尖叫和亞伯皇太后和華曼秋同時發出來的,尖叫之後,正剩下兩人四目相對,亞伯皇太后衰老的臉上一塊塊的青斑湧現,而華曼秋竟然也異常蒼老。
亞伯皇太后目光裡含著殺人的力量,慢慢移向華曼秋的腹部,哪裡已經高高隆起。
“誰的孩子?”亞伯皇太后質問道。
華曼秋咬著嘴唇說道:“林文的!”
“林文的?”亞伯皇太后無法自控的喘著粗氣,點著頭:“……做掉!”
“為什麽?”華曼秋捂住肚子:“這也是我的孩子!”
“林文他有帝國血統!”亞伯皇太后怒道:“林文是個帝國崽子,難道你也要生下一個帝國崽子嗎?”
“帝國血統到底怎麽了?”華曼秋毫不示弱的瞪視著亞伯皇太后:“林文難道不夠聰明,不夠優秀?”
“是,林文的確很聰明,很優秀……”亞伯皇太后停頓了一下,蓄積的怒氣終於衝破了理智的約束:“但是,武聖不喜歡帝國血統!”
“武聖?”華曼秋眼光迷離:“又是武聖,這個聯邦到底是我們的,還是武聖的?……不對,武聖曾經在暗火洞裡專門和林文說過話,武聖對林文很讚賞!”
“那又怎麽樣?”亞伯皇太后說道:“武聖大人只不過對一個優秀的帝國崽子感到好奇而已,就如同你對一隻特別聰明的豬一樣,總是要多留意兩眼。”
華曼秋搖著頭:“我不管武聖大人怎麽想的,我要抱住我腹中的孩子,誰都不能損害他!……奶奶,你不要逼我,我也是修煉過煉體術的,就是玉石俱焚,我也不能讓你傷害他!”
亞伯皇太后狠狠瞪視著華曼秋,不過理智卻漸漸壓住了內心的狂怒,她的聲音終於平和了:“就是因為肚中的小崽子,所以你不願意處罰林氏家族?可依照現在的局勢,不處罰林氏家族,國內不穩,軍隊不穩,我們怎麽能夠堅持同帝國打仗?”
華曼秋仰著頭說道:“那就休戰,皇族內現在也有很多休戰的聲音……聯邦和帝國之間的戰爭有什麽意義呢?只是白白消耗國家財長,白白犧牲國民的性命罷了。”
亞伯皇太后說道:“這種想法要不得,武聖大人不會同意兩國之間和平的!”
“又是武聖!”華曼秋捂著耳朵說道:“他只不過跟我說了兩句話而已,我連他的面都沒有見過,為什麽要事事聽他的?”
亞伯皇太后冷哼道:“我們聯邦皇族就是他扶持的,你為什麽不聽?”
華曼秋說道:“不管怎麽樣,我不會讓我還沒有出世的孩子就沒有父親和家族的。就是武聖親自下命令,也不行!”
華桂閣的爭吵僅僅限制在亞伯皇太后和華曼秋之間,在武神家族式微的同時,皇族現在也算得上歷史最為衰弱,
不但皇帝是個女人,皇族直系也並沒有多少力量的子弟。亞伯皇太后即便再不待見華曼秋,也需要和她保持一個團結的外在形象。正因為這種妥協,所以關於宇文家族成員再次被屠殺的事件,皇族並沒有過於激烈的反應。
而武神家族內部已經不能再忍。
經過連續的幾次家族會議之後,宇文盛、宇文華丹和宇文華庭的意見趨向於一致,林伯雄雖然是六級裝甲鬥士,但年齡畢竟大了,真正稱得上威脅的也只有林文。
雖然聯邦的官方調查報告並不認為是林文殺死了宇文成孔,也沒有證據浩瀚集團總部慘案是林文所為,可是浩瀚集團在天京港的分部卻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林文是凶手。
不管怎麽樣,林文是必須要死了。
六月末,宇文華丹和宇文華庭從族中精選了三十多名五級裝甲鬥士,和二百名四級裝甲鬥士前往自由貿易區刺殺林文。
自從林伯雄辭職報告被批準之後,林家上下就陷入了恐慌之中,林嘉也才清醒的認識到華蜀黎那些話,宇文成孔被殺的確消除了宇文家族內部不團結的因素,因為庇護於宇文成孔的家族力量不得不屈服於宇文盛,而宇文盛為了顯示自己是稱職的家族首領,必然會執著的對宇文成孔報仇。
林伯雄辭職之後,林氏集團對於奇勝集團圍剿鳳凰集團的重要性就減弱了很多,因為奇勝集團之所以拉攏弱小的林氏集團,本來就是想借助林伯雄在聯邦政壇上的能量。
而聯合林文開辦什麽低階裝甲研究中心,在王崇光看來也不過是拉攏林家的手段。
不過,奇勝集團上下依然洋溢著將近勝利的喜悅,雖然寄予厚望的林家在聯邦政壇上失利了,可聯邦內部卻出現了不穩定的情況,特別是軍隊,軍心動蕩之下,聯邦答應帝國求和的希望就大了很多。
外界風雲變幻,林文卻被母親林嘉限制在研究基地裡不能外出,而林文一旦投入到研究工作當中,高漲的政治熱情也暫時沒有了。
只是用低階裝甲的能量結構連接高等裝甲的金屬粒子,絕對是異想天開的想法,雖然做出基本模型隻用了一個星期,讓這個模型穩定的研究整整持續了四個月依然沒有成功的希望。
現在二十多個研究員都把精力集中在改造高等裝甲的金屬基因粒子。
因為大家都發現,高等金屬基因粒子過高的能耗是導致模型不穩定的根本原因,在能量結構的改進不能突破的情況下,只能想辦法降低高等裝甲的金屬粒子。
但是金屬基因粒子已經很小了,現在要改進,就得深入粒子內部,所以基地又添置了大量的儀器,計算也一天天的繁重起來。
遇到困難,林文再一次深切思念樊向東他們了。
將近七月,林文從實驗室裡出來,正遇到在基地廣場上鍛煉身體的華蜀黎。
“挺勤奮的啊!”林文隨便打著招呼:“最近聯邦沒有什麽不好的消息吧?”
華蜀黎說道:“越是平靜越要壞事,我認為宇文家族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的報復很快就會來到!”
林文有些苦惱:“這次我真的遵從母親的意願,本來是想要置身事外的,怎麽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浩瀚公司被屠案件,以及飛霞裝甲製造公司被屠案件的調查有結果了嗎?”
華蜀黎說道:“還沒有,凶手做事很乾淨,我們的人員從現場提取的信息無法確定是那股勢力所為!”
林文歎息道:“看來沒有什麽能阻止我們林氏家族同宇文家族的戰爭了,不過,被人擺布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對了,浩瀚公司在天京港的分部遭屠殺案件也沒有什麽進展嗎?”
華蜀黎說道:“這倒是有進展,我們已經把負責這個案件的那個三級警督甄寒已經被我們找到了,另外此案件最初的調查資料我們也從警局裡取了出來,大概明天上午就能到來。”
林文說道:“那最好不過了,這個甄寒竟然挑撥宇文成孔說是我們兩個屠殺了浩瀚分公司的人員,可是那天晚上我們到的時候,連地板上的血跡都凝固了,說明人早就被殺了,起碼被殺一個多小時了。我相信一定有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的!”
華蜀黎說道:“不要抱太大的奢望,既然沒有攝像頭和人證能夠指證凶手,我也想象沒有什麽技術手段或者醉鬼、吸毒者、出租車司機能證明我們沒有作案。這個黑鍋我們肯定背定了!”
林文有些鬱悶。
華蜀黎說道:“能夠無視黑鍋的只有強大的實力,或者你能夠早日製作出適合我的六級裝甲,或者你能夠批量生產出媲美四級裝甲的低端裝甲,否則敵人肯定會欺負我們的,我們擔憂害怕都不管用。”
林文滿臉憂愁:“深入到粒子內部的改造太過困難,金屬基因領域我們從來沒有涉足過,需要一邊學習一邊研究,進度自然很慢。至於六級裝甲,短期內我也製作不出來,六級裝甲的難度是五級裝甲的百倍,如果有合適的團隊還容易些,單靠我自己的力量,近兩年是別指望了。”
華蜀黎說道:“那沒什麽辦法了,看來我們注定是要被敵人欺負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華蜀黎精神煥發,眼神裡充滿了鬥志,巴不得宇文家族的報復早點來到。
第二天清晨,范斯魯特帶領著十幾個人,押送著一箱子資料和那個三級警督甄寒進入了基地。
林文出來歡迎,和范斯魯特握手的時候問:“老范,怎麽有興趣到我的小基地了,不是一直在幫助奇勝集團謀劃大事嗎?”
范斯魯特忿忿的說道:“奇勝集團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原來林家在聯邦政壇上風光的時候,他們待我畢恭畢敬,什麽事情都讓我拿意見,可是自從老爺子刺去了國防部長的職務,奇勝集團還有他的那些同盟,就再也不拿正眼看我了。我算是明白了,從一開始,奇勝集團就算計著我們林家在聯邦政壇上的影響力,所以就步步為營,明裡暗裡拉我們和他們合作,天上根本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我們一開始就調入圈套裡了。”
林文安慰道:“不理睬你最好,這正說明了連續發生的屠殺宇文家族成員的慘案不是奇勝集團他們做的!”
范斯魯特說道:“不要太樂觀了,說不定正是他們做的!人心險惡,實在是太難測了。”
連續屠殺掉宇文家族三千余人,但是沒有露出任何馬腳,這樣的武力和行動力似乎不是奇勝集團具備的。而且奇勝集團從一開始就想暗算林家,完全沒有必要和林家合作。
華蜀黎卻說道:“不管是誰做的,殺掉宇文家族那麽多人還有一個高手,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我認為這就是在幫助我們。只有宇文家族不開眼的認定我們是凶手,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范斯魯特嗤之以鼻:“這些天,奇勝集團正在抓緊和我們林氏集團剝離關系,說不定明天就要撤銷這個低階裝甲研究中心。華老你年齡雖然很大了,但卻實在是幼稚得很。”
“怎麽能這麽說?”華蜀黎很不服氣:“林文能夠在初階裝甲比賽中奪冠,那是實力的體現。僅僅幾個月,新型的一級裝甲研究也有了眉目,你知道新型裝甲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重新定義了裝甲製作,林文會成為王東大師那樣名垂青史的大家!”
范斯魯特只是說了一句:“幼稚!我在奇勝集團已經多次聽到關於低階裝甲改進的討論,奇勝集團的所有工程師都認為這個想法是奇妙的,但是不可能實現,因為低階裝甲能量結構傳輸能量限制和金屬基因粒子對過高能量要求的矛盾根本沒有辦法解決,這樣的想法只是空中樓閣!”
再溫文爾雅,辛苦幾個月的設想被人質疑,所以林文心裡很不舒服,卻依然保持著情緒的安靜:“咱們不討論這些了,范斯魯特你帶領著破案專家去分析資料,爭取能夠早日洗清我和華老的冤屈。”
華蜀黎哼了一聲:“趕緊滾吧,林文的才華是不容質疑的,至於奇勝集團根本就不會這麽短視的。”
范斯魯特說道:“奇勝集團怎麽可能不短視,如果不短視,那就好好製作自己的裝甲吧,為什麽要涉足能量領域呢?即便一時僥幸欺負了鳳凰集團一下,可以後卻要每天提心吊膽的防備鳳凰集團的報復,這叫得不償失。”
華蜀黎煩躁的說道:“我們林氏集團和奇勝集團合作之前你幹什麽了?你不是很讚成我們跟著奇勝集團咬鳳凰集團一口嗎?”
范斯魯特說道:“我怎麽會料到之後發生這麽多事呢……算了,多說也無益,我還是去分析一下沿街攝像頭拍攝下的畫面吧!”
從上東警司運過來的資料包括浩瀚公司分部遭屠殺時間段裡,聖武路以及聖武路附近的攝像資料,對於死亡現場的照片,死亡時間分析,還有當時乘坐出租車的司機詢問筆錄等。
范斯魯特進入會議室之後,從影像資料裡尋找著林文和華蜀黎那一夜的活動軌跡,並才影像資料裡找出可能的見證人,以證明林文和華蜀黎沒有作案時間。
與此同時,林文和華蜀黎還在基地的操場上,兩人簡單交談幾句,正要告辭去忙各自的工作,奇勝集團的王慧萍駕駛著機車從大門口進來了。
林文心裡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研究基地的工作還順利嗎?”王慧萍從車上下來,和林文握手。
林文回答:“有勞王總工程師操心,一切都挺好的。”
王慧萍微笑著說道:“那些孩子們工作還行?”
林文回答:“都很聰明,也很認同我的理念!”
“說句實話,那些孩子們都隻算得上我們奇勝集團的學徒工,學術水平有限,對裝甲的理解也停留在膚淺的程度,所以我為你選擇了更好的研究員,那些孩子們就讓他們會奇勝集團工作吧!”王慧萍依然笑著說道。
林文心裡咯噔一下:“王姐,難道奇勝集團不打算同我合作了嗎?”
王慧萍搓著手說道:“其實我真的挺欣賞你,也很看重你的設想,只是現在你們林氏卷入了和聯邦宇文家族的衝突裡,我們奇勝集團和宇文家族,還有聯邦很多大家族都有合作關系,所以只能暫時的中斷我們兩家的關系。”
華蜀黎勃然大怒,罵道:“什麽東西,你不想要跟我們合作,我們還懶得跟你們合作呢!”
林文擺擺手,沉痛的問道:“我那個低階裝甲冠軍到底是怎麽來的?“
王慧萍說道:“冠軍對你的裝甲來說真的是實至名歸,現在你的研究方向遭到了很多人非議,可是我依然支持你。可是奇勝集團真的不是我說了算,王崇光董事長要考慮很多科研之外的因素,所以選擇了暫時跟你們林家終止合作。其實,合作到目前為止,林家並沒有損失什麽,而且這個研究基地也準備全部抵給你。”
林文深吸一口,說道:“林家真的不想和宇文家族開戰,我們林家沒有殺過宇文家族任何一個人。和宇文家族衝突不符合我們林家的利益,你知道我要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