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昨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帥氣健壯的段晨晨帶隊,在籃球比賽中贏了十四班。繞過了那些送花送擁抱送深吻的女同學,野城咪送了一瓶礦泉水。
當時,段晨晨眼前一亮,微笑著對野城咪說:“這就叫做久旱逢甘霖,這瓶水可是很珍貴的。”
其他的女生不屑的看著同樣開心無比的野城咪,不自禁的回頭看了看籃球場邊上教練的凳子下,一整箱的瓶裝水。
野城咪在段晨晨平靜下來之後,就對他說:“那天,在基地應聘的人是我的小叔叔,雖然人看起來油滑些,但是維修的技術絕對是沒問題的。看在我們同學的面子上,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段晨晨把濕透的長發捋順,眨著一雙修長的桃花眼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果當時你出言提醒一下,我幫襯著說兩句好話,不管他什麽水平,宋凱黎還是會給我幾分薄面的。可是現在,你看事情過了這麽久……”
這話說的,要不是那天段晨晨狂妄的在林文身上找樂子,宋凱黎是會給林文一個實習的機會的。
即使野城咪不諳世事,也能聽出來這幾句話裡的個人偏見,連忙上前一步,有哀求的語氣說:“其實,我那個小叔叔也就是想了解了解機甲,就是水平不行,不也可以幫助那些老師傅打個下手不是?”
“哦……”段晨晨微笑的看著野城咪那張不施粉黛自然清秀的臉龐,好看的眼睛裡有著故意討好卻又明顯羞澀的笑,心裡一陣激動:“好吧,我答應了,回頭我跟基地說一說……”
野城咪大喜過望,眼裡的羞澀笑意就像陽光從雲層裡探出頭了,鋪滿了整個身體:“段少,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代表小叔叔謝謝你了,回頭我一定囑咐他在基地好好工作……對了,中午吃個飯吧……”
段晨晨欣賞著那舒展開來的少女身體,曲線玲瓏的腰身,微微挺起的胸脯,真的難以想象薄薄一層化纖衣料覆蓋下那份白膩和粉紅。
即使經歷了多名女人,而且那些女人美麗動人,各有風韻,段晨晨還是難以抑製的對野城咪動了壞心思。
中午在學校的食堂,野城咪忍著心痛買了一大堆的菜。段晨晨談笑風生,吃的很高興,拿出了自釀的葡萄酒,喝了幾杯後,又給野城咪倒了些。酸酸甜甜中稍微帶著些酒精的澀,咽到喉嚨裡,卻是滿口的清香,果然和平常的飲料很不一樣。
野城咪非常開心,她認為這件事算是徹底辦成了,並且非常驕傲的給林文打去了電話。
而段晨晨經過簡單的一頓飯,非但沒有戰勝心中的**,反而更加堅定的實施了下一步的計劃。盡管是純淨的同學關系,盡管一中的學生都是麻投地區的天之驕子,盡管有嚴苛的校規和威嚴的國家律法隱在暴力機關之後虎視眈眈。
段晨晨有了充分的考慮,首先對自身的實力了解的夠清楚,其次對這個權貴世界的遊戲規則了解的夠清楚,最後對野城咪的家庭背景了解的夠清楚。所以他決定了放開自己的**,認為最壞的結果也壞不了那裡去。相反很有可能從身心兩方面征服這個清純的女生。
夜晚的如家酒店情調旖旎燈火曖昧,前來消費的基本上是一些普通公務人與或者有錢的學生,各自帶著公開或者隱秘的情人女朋友,扔區區幾個晶幣,吃喝洗睡一條龍就到了天亮。
段晨晨訂下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等到飲料上來,把帶來的幾包藥偷偷放進去,然後打電話讓野城咪過來。
一聽到如家酒店,野城咪就感覺到不妙,很想推脫著不去,
不過電話裡段晨晨的語氣微微一寒:“只不過是朋友間的回請,你怎麽能有這樣戒備的想法呢?”野城咪一慌:“沒有,我有課,你知道我一向是上晚自習的。”
“好吧!”段晨晨生怕逼迫太甚,讓煮熟的鴨子飛掉:“那我等你,酒店的大廳,最多坐一個小時。”
野城咪咬了咬牙,表示上完第二節晚自習一定赴約。
“算是我們之間的一個小秘密?”陰謀得逞的段晨晨高興起來,用略微自矜的口吻說:“我可不想讓學校的女生知道我和你約會,那樣你會平白無故的有了很多敵人,而我的生活也將失去目前的平衡狀態。”
晚自習很安靜,沒有回家、沒有出去哈皮的男女生都是勤奮用功的好學生,不過兩節課,野城咪的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了兩個小時。
段晨晨典型的高富帥,被很多女生當做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據八卦消息,情人節收到的情書以百作單位,僅僅全部拆開就得需要兩個小時;也有白癡女發誓這輩子非他不嫁,演出一幕出當眾示愛的重碼戲。
作為一個懷春少女,野城咪並不反感段晨晨,而是隱隱有些不般配的自卑。所以,對於這一次的晚餐,她很期待……
另一方面,作為家族寄予厚望的人才,野城咪清楚的知道自己未來的路在哪裡,所以,對於這一次晚餐將要發生的事,比如說對方的求愛,或者僅僅是求交往,那麽應該怎麽拒絕?身體上的接觸,對方要求拉一下手,怎麽巧妙的躲開?
心臟的狂跳源於內心的矛盾和掙扎,還有對未知感情世界的害怕。
但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段晨晨早已遠遠超越了學生時代純潔的朦朧的初戀情感,他的目標也不是什麽拉手,而是**裸的上床。
精美的瓷器裡紅的白的綠的菜肴,玻璃杯裡清澈透明的酒液,清爽的長發,高貴典雅的灰色衣裝襯托的膚色更加白淨,而燈光下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洋溢著笑意簡直就要流出來。
野城咪非常幸福的坐在椅子上,欣賞著眼前令人沉醉的男色,享受著段晨晨周到小意的服務。根本沒有聽清楚對方說的什麽話,就連喝了兩杯酒,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
待到再次清醒,野城咪揉捏著發痛發暈的頭,卻發現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吃驚之余,猛的坐起來,掀起的被褥之下,又露出一個人的軀體……
野城咪不敢置信的閉眼搖頭,再次睜開眼睛,這不是夢,房間的腳燈發出微黃的光芒,床上的人發出悠長酣甜的呼吸。
這個純潔的女孩在經受了劇烈的心理痛苦之後,一腳把段晨晨踹到床下……
猛烈的打擊之下,給段晨晨帶來了難以忍受的腰痛,他站起身,對著用被單捂著身體哭泣的野城咪就是一個巴掌:“婊子,滿足之後要謀殺親夫啊。”
野城咪捂著臉倒在床上,有瞬間的失神:“為什麽,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怎麽了?你覺得我該怎麽對你?”段晨晨揉著腰部:“真******狠,我的腎都要壞了?”
野城咪抬起茫然的眼睛,又問了一遍:“為什麽這樣對我?”
段晨晨仰頭大笑起來:“為什麽?難道你剛才不爽嗎?……”
……
野城咪眯著眼睛看著這個有一副漂亮皮囊的同學,心裡漸漸的絕望,理智漸漸喪失,然後像是猛虎一般撲到對方身上,廝打起來。
段晨晨是五級的軍體拳修為,卻硬生生的被野城咪壓在身下,感受到緊致的女孩臀部摩擦著身體,也提不起精神反抗。但是沒有來得及享受其中的**滋味,野城咪卻像是魔鬼一樣,兩隻手十個指甲直插進段晨晨的肌膚,張嘴就咬向段晨晨的脖子。
段晨晨痛苦的大叫猛力掀翻野城咪,驚恐的站在牆角,看著面前這個向來無比溫柔的女同學:嘴裡含著一大塊血肉,指甲已經翻轉過來,也是掛著絲絲肉絲。
“你鎮定一點,”段晨晨指著野城咪說:“我有錄像,證明你是自願的,就是到警局我也不怕……”
此情此景野城咪哪裡能聽得進去段晨晨話,瘋狂的再次撲打過去,但是段晨晨已經有了準備,反手就把她控制住壓在了床上,壓低了聲音,湊近她的耳朵說:
“我爸爸段匡生是麻投警備區兩個個警察中隊的司令,而且是精英集團的總裁,不要說我看上你跟你做了點雙方都高興的事,就是殺了你和你全家,也是輕松至極……要是我沒有記錯,你有一個哥哥,你的家族都在離麻投不遠的一個偏僻小村莊,你要是真的鬧起來,他們都死定了……況且,你鬧什麽鬧,你在床上的風騷勁我都做了錄像,事實證明,不是我******乾你,是你勾引我……放聰明些吧……”
幾個警察勘察了現場,做了筆錄,看到野城咪沒有生命危險,就不負責任的揚長而去。丟給的鑒定依然是自殺,關於野城咪對段晨晨的控訴仿佛是沒有聽見。
又過了十幾分鍾,附近的麻投第三醫院的的救護車過來,野城林著急的抓住醫生絮絮叨叨的說著妹妹的身體狀況。醫生只是冷漠點頭:“不要慌,不要慌,隨後我們會有詳細的檢查……”
救護車上的護士還算專業,林文看到他們利索的動作和標準的處理重傷病人的流程,也挑不出來什麽毛病。就走到一邊給沙小玉掛了一個電話,讓她有時間處理下龍興酒店車的事情,並且簡單的通報下這邊發生的情況。
掛了電話,救護車已經啟動了,林文招呼野城林一同坐上那輛白色的大眾華藍,跟隨者救護車緩緩開動。
野城林有些吃驚的觀察這輛車的內飾,試了試屁股下座椅的柔軟,覺得林文果然不是普通人,不過一個多月,竟然開上了這樣高檔的車。
“你對城咪做了什麽,城咪真的死不了嗎?”野城林終於忍不住好奇。
“一些醫療的小手段,我以前在醫院當過護工。”
盡管野城林不相信,但還是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說:“野城咪的事情謝謝你了,但是這畢竟是我們家的事,我會解決好的。你不必參與了……”
雖然林文也不過十八歲,在帝國的法律裡剛剛到達成人分段,不過因為在社會混的時間夠長,因而自我感覺格外滄桑些,當然比起十七歲的好學生野城林來,滄桑前面還得加上各外。但即使社會經驗夠多,解決問題的智慧也不少,林文目前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畢竟這個警備區總司令的名頭很是嚇人。
所以對野城林的大包大攬,林文不知道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幼稚,還是破釜沉舟的勇氣,抑或只是無聊自尊的賭氣,也不排除是欲進先退的策略。
林文停下車,靜氣凝神的的上下打量這個腰杆挺直的少年,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對於妹妹的遭遇,野城林傷心到了極點,已經下定決心賠上這條命也要討個公道。平時對林文的確是有看不起和爭強好勝心,不過此時他根本沒有想這麽多。
沒有過多的思考,也就意味著所有的行動沒有規劃,聽到林文平淡的問話,野城林思考了一會兒,對怎樣開展報復毫無頭緒,隻好咬牙說道:“這家人背景深厚,我認為從正面打是以卵擊石,不過受此奇恥大辱,我這一條命也不準備要了,拚他們一個人事一個人……但是你就不同了,你不是我們野家的人,況且大爺爺臨走前,說我們要保護你……”
保護我?林文心裡好笑,分明是要野家聽從我的命令,難道我需要你們野家那微不足道的力量保護?只是野城林語氣鄭重,不像是有什麽歪心思,這一點讓林文很喜歡,盡管這一段時間以來,他總是把心事藏起來。
自尊,自立,自強,並且……魯莽,這就是林文對野城林的評價。
林文雙手按住野城林的臂膀,第一次用非常認真的語氣說:“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有非常強大的力量,所以這件事你交給我比較合適。”
野城林還要爭辯,林文用手勢打斷了他:“記住,你只要看顧好你的妹妹,剩下的報復工作由我來做,這是命令!”
就在這一刻,野城林百感交集,這個被硬塞進家族的外人,也並不是一無是處。
一路沉默,到醫院門口下車的時候,野城林問:“這輛車多少錢買的,是二手的嗎?”
林文說:“不是買的,偷的……”
正在下車的野城林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
麻投城南的一片院落,巨大的青磚砌成,厚重而不張揚;屋簷挑起一個個優美的曲線,不知名的怪獸盤坐其上。而屋頂卻全部是金黃色的琉璃瓦鋪成,在早晨的陽光下反射出迷離的光輝。
在麻投到處都是金屬風格的高大樓房之間,這間院落遺留著久遠的歷史痕跡,卻也表現在低調的奢華。
正房中,坐在古色古香的藤椅上正是精英集團總裁兼麻投警備區總司令段匡生,跪在地上眼淚鼻涕橫流的是他的二兒子段晨晨。
清晨是美好的時光,風流一夜的父子心情卻都不太好。段晨晨沒有想到野城咪的反應如此激烈,以至於跳樓自盡,雖然提前做了很多工作,但畢竟少年心性,在負罪感和對未知後果的擔憂雙重壓迫下,急匆匆的來的父親居住的暢澤園尋求幫助。
段匡生吸著水煙靜靜的聽完這個最寵愛兒子的訴說,不禁怒氣大發,抽手就把手中的煙杆砸在了他的頭上,然後是一頓臭罵:“你除了每天喝酒泡妞還會做什麽……要不是你媽媽護著你,看我打不死你……你就是辦了壞事,能不能處理的完整些,泡個妞還鬧出人命,純粹就是能力問題,你就適合當個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吧……你怎麽不一頭撞死在南牆,還有臉來跟我說……”
等到發泄的差不多了,段匡生冷靜下來, 問道:“那個女孩有什麽背景?”
“沒有什麽背景,就是麻投附近的一個普通人家裡的孩子。”段晨晨抬起頭,總算是找回來點自信:“我事先已經打探清楚了,認為他們不可能有什麽報復性的力量……”
“哼,那你還害怕什麽?”段匡生疑惑的問。
段晨晨眼前浮現一張素淨的臉龐帶著淺淺的笑容,心裡一緊,低聲說道:“這不是因為第一次出現這樣的事情,有點緊張……”
段匡生不置可否,隨手拿起旁邊茶幾上的電話,撥了幾個號碼,哼哼哈哈的說了一大通。
“恩,就是一中的那個女孩……”幾經周折,段匡生終於找到了處理如家酒店跳樓事件的警察,是中興大街警局裡一個普通的警員,詢問當時的具體情況。
“她活的好好的,沒有死,我是認真勘測了的……四樓是很高,軍體拳五級以上摔死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那個女孩有五級的軍體拳水平了?”
“沒有,我看很弱的身體,估計也就一二級,沒死可能是湊巧了。”
“報警人是誰,你們是怎麽處理的?”
“報警人是他的哥哥,這點小事並且還誣賴是段總的二公子,所以就不處理了……”
“嗯,這樣辦極好,定性為自殺,冷處理吧……”
“是的,已經這樣做了。”
段匡生心裡安定了許多,放下電話,罵段晨晨:“一點分寸都沒有,那個女人又沒死,你還怕個球?隨便找個人給他們些錢算了……”
隨後,這件事在段家,就如同丟進池塘裡的石頭,連水花都沒有濺起來就悄無聲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