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北部的蒼山,被毀掉的兩個軍事基地正在重建,而不遠處的蒼山監獄也正在進行著大規模的施工。,最新章節訪問:ШШШ..СоМ 。
蒼山是京都附近的高地,即便是在太空時代,也有著重要的軍事意義。所以,重建軍事基地勢在必行,只是恢復蒼山監獄卻似乎並沒有必要。
就跟數百年前建立蒼山監獄一樣,蒼山監獄不過是開鑿暗火‘洞’的幌子。
如今,蒼山監獄重建,也不過是重修和擴建暗火‘洞’的幌子。
聯邦的這場叛‘亂’來得突然,去得同樣突然,聯邦最大的軍事力量星空戰隊和各地的守備軍都幾乎沒有‘波’及到,所以所以對聯邦造成的損害微乎其微。
如果再延續幾日,聯邦所有的軍事力量都卷入叛‘亂’,政局恢復固然極為困難,恐怕聯邦也會一蹶不振,被帝國攻陷也說不定。
而平息聯邦叛‘亂’的最主要原因無非是武聖的一句話。
所以,皇族高層一致同意重新修複同武聖的關系,修複關系的前提自然是加強和武聖的聯系。
“三十年前,皇子華軒令違背武聖意旨,以致於武聖和聯邦皇族關系疏遠,甚至聯系一度中斷。沒有了武聖的支持,皇族內部難免會出現華天英這樣的野心家,內‘亂’也就隨之而起了。為了防止這種事情再度發生,我們必須要修好同武聖大人的關系。”修繕一新的暗火‘洞’,華曼秋對站在一邊的林文說道:“好在武聖大人對我並沒有成見,從來沒有拒絕過我的通話要求,而且對我所有的政令都很支持。”
雖然在和宇文成剛的戰鬥中,林文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內傷,但是因為從自由貿易區帶來的最頂級的基因治療液,還是很快恢復了。
華蜀黎並沒有這麽好運,他沒有死掉,只是兩隻胳膊徹底廢掉,煉體境界跌落一層,連六級裝甲都不能裝備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華蜀黎才被允許留下一條命,被林文送到了自由貿易區林氏家族供養起來。
兩個月來,林文目睹華曼秋步步為營,將武神家族玩‘弄’於股掌之中,並最終將武神家族的勢力打壓在可控制的范圍內;也目睹了她如何將星空戰隊清理乾淨,將忠於自己的皇族將領安排在重要位置;更目睹了她如何巧妙利用輿論,如何將重臣籠絡在自己的麾下,保持了聯邦的整體穩定。
不得不承認,華曼秋是很出‘色’的政治家,比他的父親華軒仁都要強很多。
林文自問自己沒有這個本事。
其實,華曼秋對政治一直很有天賦,曾經在河西帝國的一年,就將河西帝國‘混’‘亂’的財政人事關系整理了一遍,河西帝國在她之前隻比土匪強一些,自她之後才是真正的國家。
所以,林文對華曼秋最近的決定都很讚成。但對於重修同武聖的關系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疑問。
“三十年前,華軒令不遵從武聖大人的意旨,請問是什麽意旨呢?”林文問道。
華曼秋微微一怔:“前些日子我翻檢了過去的檔案,華軒令是因為同帝國和談才惹怒武聖大人的!”
林文皺起了眉頭:“因為和談?”
華曼秋搖搖頭:“我知道你懷疑到了什麽。武聖大人之所以反對和談,是因為和談之後,帝國悍然入侵了河西州,造成了河西州上億平民死亡。而河西州慘案之後,華軒令竟還堅持同帝國和談,這才導致了武聖大人的震怒。”
林文更加不解了:“可是,先皇陛下初即位時,對帝國作戰也並不上心,我記得十一代武神都曾經賦閑在家很多天呢。而且之後,又同意和帝國和談,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華曼秋說道:“奇怪什麽?我父親本來就是一個老好人。而且他很欣賞你,覺得既然你同意和帝國和談,那麽和談一次也無妨,誰知道帝國真的那麽‘陰’險毒辣。”
林文苦笑道:“陛下,我們是在談正事,請你認真分析我的話。先皇陛下怎麽可能欣賞我?他都沒有見過我的面。”
“沒有見過你的面也會很欣賞你啊!”華曼秋上前挽住林文的胳膊,凝視著林文的眼睛:“我那麽喜歡你,他怎麽可能不關注你?我可是他最喜歡的‘女’兒啊!”
林文到現在還沒有適應自己的身份轉換,八二五叛‘亂’事件中,林文和華曼秋的關系就已經全面突破。但是之後,華曼秋對林文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林文認為和華曼秋的關系就到此為止了,可是除掉宇文成剛之後,華曼秋對林文的感情突然爆發了。
林伯雄告訴林文,在祥和路第一眼看到現場慘狀時,華曼秋完全不顧帝王之尊的形象,當時跪倒在地上,痛哭喊著林文的名字。
而在林文昏‘迷’時,華曼秋在處理繁忙的政事間隙,多次到蒼山暗火‘洞’親自服‘侍’林文。
結果,等到林文身體好轉,華曼秋就以皇帝身份,宣告要同林文結婚。因為在法律意義上,林文已經死了。所以不能舉行任何儀式,更沒有辦法辦理相關的法律手續,華曼秋和林文就住在了一起。
突然而至的甜蜜讓林文簡直如同做夢,他不懂華曼秋的心思,就如同之前和趙紅雪在一起時,也難以揣測到趙紅雪的心思,林文總覺得華曼秋背後隱藏著什麽目的。
但真的沒有什麽目的。
華曼秋對林文的好感十數年前就開始了,現在她已經是聯邦最為尊貴的人,選擇伴侶當然會順著自己的心思,選擇最喜歡的。
況且,林文又為她付出了那麽多。
林文甚至懷疑華曼秋對自己冷若冰霜的時候了,那個時候,華曼秋冷酷冷漠,可是對所有的事情都明察秋毫,對所有的危機都很敏感。可是現在,她似乎很滿足,什麽都不想了。
這是很好的機會,林文低聲說道:“我在帝國待過,帝國裡很多人也對和平有著強烈的渴望。他們曾經告訴我,河西州慘案並不是他們做的……”
華曼秋呢喃的吐出一連串無意義的詞匯後,反手抱住林文的‘胸’膛說道:“不要說這些煞風景的事情好嗎?對帝國的戰爭,國會議員全力支持,政務院和國防部全力籌劃,我們不要‘操’那些閑心了好嗎?”
“可是,我覺得有必要將二十多年前河西州慘案,一年前先皇陛下死亡的原因調查清楚……”
“乖,不要煩我了!”華曼秋拍打著林文的臉蛋:“我很累,讓我休息一下好嗎?”
林文閉上了嘴巴,看著華曼秋沉沉入睡,悄悄起身進入另一間房屋,那是專‘門’開辟給林文用的實驗室,用來方便林文學習和製作裝甲。
實驗室的儀器當然都是最高檔的,最起碼製作五級裝甲綽綽有余。
林文先是練習了一趟大搏鬥術,然後才‘精’神抖擻的站在了微視鏡旁邊。
五級裝甲屬於高等裝甲,比四級裝甲難度又提高了十倍,不過,經與宇文成剛一戰,林文天華煉體術也晉入魔元境界,神經強度和手速再次大大提高,一個人製作五級裝甲也綽綽有余。
而在國家裝甲實驗室,一款五級裝甲的製作,至少需要十余人配合,‘花’費長達兩個星期的時間。
第一個基因團製作完畢之後,靜靜懸浮在裝甲的製作台上,林文並沒有著急製作第二個,而是返身回到了臥室,正看到華曼秋在穿衣服。
林文連忙說道:“曼秋,我必須要告訴你,帝國高層都不承認河西州慘案是他們做的……”
華曼秋做出了噤聲的動作:“剛才金明敏通知我有緊急事情需要處理,你有什麽話,過後我們再談。”
“乖,好好在暗火‘洞’待著,晚上我就會回來的!”臨走時,華曼秋拍拍林文的臉蛋:“裝甲製作方面有什麽需要嗎?”
林文搖搖頭:“沒有!”
“那就好。”華曼秋穿衣服向‘門’外走去:“好好洗白白等我,說不定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看著華曼秋出‘門’,和等候在‘門’口的金明敏一起坐上電梯,林文在屋子中間發了很長時間的呆,然後才有些懊惱的走進實驗室,繼續未完成的裝甲實驗。
直到深夜,華曼秋才從皇宮回來,林文想要說什麽,華曼秋擺擺手:“太累了,明天早上說!”
等到第二天清晨醒來,洗漱完畢,吃完早飯,華曼秋進入實驗室開始研究裝甲,和林文一同製作一款簡單的五級裝甲,忙忙碌碌一天完畢,終於到傍晚清閑下來,華曼秋又勾引林文進入了臥室。
林文這才知道什麽叫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即便面對面,即便關系親密到融為一體,相互之間的溝通依然很成問題。
林文無計可施,因為他已經是個“死人”,才武神家族的勢力沒有徹底清除完畢之前,知曉林文沒死的人越少越好。
但是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武神家族實在太過龐大,即便現在已經對皇族沒有了威脅力,可依然是聯邦第二大家族,依然還有兩個有戰鬥力的六級裝甲鬥士,徹底清除他們的勢力,至少需要兩代皇帝的努力,百八十年的時間。
暗火‘洞’再次剩下林文孤零零一人的時候,林文對自己的前途也很‘迷’茫,也許真的該聽從武聖大人的建議,去自由貿易區發展。
但是,對於武聖大人,林文並不像華曼秋那樣依賴,而是對他有著暗暗的忌憚。
相比較帝國創世神的不言不語,用知識澤惠民眾,甚至不分聯邦和帝國,那麽武聖有著自己的思維,能夠發出自己的聲音,且堅持要聯邦和帝國作戰,其實不像神,倒像一個能力卓絕的人。
一個人長生不死,跳出了時間規則,能力強大到可以穿越空間,宇宙間的空間規則也無法約束他。他沒有展現自己強悍的武技,只是一句話就能讓聯邦內‘亂’平息。
那也說明,武聖大人對聯邦有著實際上的控制權啊!
這樣一個不受約束的如同神的人,怎麽能夠保證他的所作所為一直符合聯邦的利益?
因為是人,就有自己的好惡傾向,有自己的缺點缺陷,不可能完美無缺。
三十年前,皇族成員華軒令就曾經試圖反抗武聖,華軒令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只是因為個人野心的緣故,已經不滿足繼承皇位,要和武聖大人爭奪聯邦的控制權?
另外一個疑點是,華軒仁在位幾十年從來沒有試圖聯絡過武聖,而且還同意聯邦和帝國的議和,這表明華軒仁對武聖其實也有防備和忌憚。
華軒仁到底防備武聖什麽,又忌憚他什麽呢?
林文看著聯絡室裡那台巨大的通訊機器,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來是什麽樣的感覺。
從衣櫃裡找了一套衣服,又在盥洗室裡在眉‘毛’上化了幾筆,改變了自己的面貌,林文駕駛一輛機車從鷹嘴崖上飛騰而去。
政務院,在長安東側,除了宏偉的主樓之外,周圍還分布著十余座副樓,樓裡有上萬工作人員在忙碌,這是具體聯邦的最高行政機關,管理著聯邦五十余個州政fǔ,下設上百個負擔具體工作的部委,實施聯邦的經濟、政治、文化、軍事政策,也負責監督各州議會的運行,監督考核下屬各單位的行政效率
皇帝辦公室下設的政務廳,只有區區幾個人,隻負責下傳皇帝本人對政務的指示,也負責對國家政務進行調研,並向皇帝陛下提出國家管理方面的建議。
僅從這一點就能看出,皇帝在行政方面並沒有多少實際權力,不過真的遇到很聰明很強悍的帝王,也是能夠通過政務廳影響政務的。
只是,皇帝一般在皇族內部產生,並限於直系血親中的幾個候選人,而聯邦總理則是從上億人中選拔出來,有著豐富的施政經驗,也到了國會的支持,很少有皇帝在理政經驗上比得過總理。
更重要的是,如果皇帝肆意發布‘亂’命,聯邦總理有權力向國會申訴,請求國會駁斥。而總理上任是得到國會支持的,所以皇帝和總理真的因為政務打官司,贏得可能‘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遇到一個懦弱和懶散的皇帝,政務院依然會很好的運轉,而且總理和皇帝的關系會空前的親密。
不‘亂’乾政的皇帝是個好皇帝,不乾政的皇帝那就稱得上是賢惠和聖明了。
所以,政務院總理權力非常之大,軍事上可以影響國防部,在議會也有自己堅定的支持者,政務院總理可以很大部分決定聯邦的政策。
這就是林文來找蘇薏的原因,當然更大的前提是,林文覺得自己和蘇薏的關系很好。
林文的機車被政務院的警衛人員很客氣的攔下了:“普通車輛是不能駛進大院的,麻煩您離開,不要影響政務院大‘門’口的‘交’通。”
林文頭上戴著一頂帽子,盡量將帽簷壓低,故意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要找蘇薏總理,不進去怎麽行啊?”
“那沒有辦法,除非您有特別通行證!”
“那要是沒有呢?”
“那就沒有辦法了。”警衛人員的語氣已經冰冷了,林文看到另一個警衛已經把粒子槍從肩膀上卸了下來。
林文隻好撥通了蘇薏的通訊器。
政務院主樓十八層,總理辦公室附近的總理會議室,蘇薏正在和幾個專家商討廢止某項政策的可行‘性’,突然看到了通訊器上跳躍的名字,赫然是林文。
蘇薏吃了一驚,林文在刺殺宇文成剛之後,就被宣布死亡了。只有聯邦高層極有有限的人知道他實際上住在暗火‘洞’,也只有林伯雄和蘇薏知道華曼秋和他同居在了一起。
蘇薏對林文有提攜之恩,林文對蘇薏有解救於圍困之助,也有替蘇薏雪恥之勞, 兩個人從來沒有試圖在工作之外‘交’流,但是蘇薏卻在內心把林文視為最親近的人。
蘇薏也從來沒有接到過林文的通話要求。
“對不起,我有個事情需要處理一下,請大家稍微等一會兒。”蘇薏說道。
“沒關系,您先忙。”雖然很驚訝有人能直接聯系上蘇薏總理,並能夠打‘亂’總理的時間安排,不過專家們也很理解,再大的官員也有自己‘私’人的事。
蘇薏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屏退了秘書,小聲說道:“我正在開會呢,你有什麽事情快點說。”
林文說道:“我在政務院‘門’口,我有些事情想和你面談。”
蘇薏微微皺眉:“你怎麽能夠跑出來?你以為宇文成剛的事情全部處理完了嗎?”
“沒有人能認得出我的。”林文說道:“我化過妝呢。”
蘇薏想了想,只有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