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薏吃了一驚,林文在刺殺宇文成剛之後,就被宣布死亡了。。шщш.㈦㈨ⅹ.сом 更新好快。只有聯邦高層極有有限的人知道他實際上住在暗火‘洞’,也只有林伯雄和蘇薏知道華曼秋和他同居在了一起。
蘇薏對林文有提攜之恩,林文對蘇薏有解救於圍困之助,也有替蘇薏雪恥之勞,兩個人從來沒有試圖在工作之外‘交’流,但是蘇薏卻在內心把林文視為最親近的人。
蘇薏也從來沒有接到過林文的通話要求。
“對不起,我有個事情需要處理一下,請大家稍微等一會兒。”蘇薏說道。
“沒關系,您先忙。”雖然很驚訝有人能直接聯系上蘇薏總理,並能夠打‘亂’總理的時間安排,不過專家們也很理解,再大的官員也有自己‘私’人的事。
蘇薏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屏退了秘書,小聲說道:“我正在開會呢,你有什麽事情快點說。”
林文說道:“我在政務院‘門’口,我有些事情想和你面談。”
蘇薏微微皺眉:“你怎麽能夠跑出來?你以為宇文成剛的事情全部處理完了嗎?”
“沒有人能認得出我的。”林文說道:“我化過妝呢。”
蘇薏想了想,只有答應了。
作為一國總理,到哪裡都萬眾矚目,幾乎沒有自己的‘私’人空間,還不如在工作場合接待林文,反正一天要接見很多人的。
蘇薏讓秘書通知‘門’衛放行,然後徑直走進會議室說道:“各位專家的意見對我的思路起了很好的補充作用,我待會兒有個緊急事情要忙,所以咱們的會面提前結束。擇日我會再聯系大家的。”
“好,您有事情您先忙,我們隨時等候您的傳喚。”幾位專家紛紛起身離席。
蘇薏目視幾個專家離開,‘門’口的秘書小聲說道:“總理,十一點鍾您還需要有個會議參加,現在是十點四十分,您先休息一下?”
蘇薏說道:“十一點的會議我可能會晚一點到,現在我要在辦公室接待一個人,沒有什麽重要事,就不要打擾我了。”
秘書說道:“好的!”
所謂重要事,秘書自然有尺度掌握,也就是除了皇帝華曼秋,國會議長馮啟生、國防部長林伯雄的通話要求,其他人,其他事都算是小事情了。
這個人竟然讓蘇薏總理提前結束同專家的會談,同時推遲下一場會議,擋住一切瑣事‘騷’擾,可見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只是秘書也很好奇蘇薏總理要會見的是什麽人,蘇薏總理沒有結婚,父母早亡,連一個親人都沒有,除了工作中比較親密的同事,他也沒有什麽其他社會關系了。
這個人是誰呢?
‘女’秘書去工作的時候,終於看到了從電梯出來的一個健壯男子,只是帽子帽簷壓得很低,隻‘露’出一個稍顯圓潤的下巴,根本看不清模樣。
不過從身材看,從全身冒出的難以抵擋的青‘春’氣息,‘女’秘書心裡一陣悸動:蘇薏總理沒有兒子的,難道這是她的情人?
這個想法在秘書的心裡滋生之後就再也忍不住,‘胸’中熊熊的八卦之火一旦燃燒就再也難以抑製,她很快有了計策,搖擺著身子經過電梯,故意向林文身上撞去。
可是林文身手是如何敏捷,怎麽可能隨便讓人撞到自己身上?
林文稍微側身,就讓開了‘女’秘書,可是‘女’秘書卻突然失去了重心,要摔倒在地。
林文隻好回身將她抱起。
很有‘浪’漫氣息的一幕,林文半抱著漂亮‘女’秘書,四目相對擦出愛情火‘花’……
現實是,‘女’秘書短暫的驚叫一聲,卻被林文迅速的捂住了嘴巴:“以後走路小心點,沒摔倒就好。……我也沒有佔你便宜,不要這麽驚愕!”
“不是,你……你怎麽長得像是林文?”‘女’秘書等林文放開手之後,結結巴巴的說道。
林文有些發懵,半晌之後,指著自己的眉‘毛’說道:“林文的眉‘毛’有我這麽粗?”
“可是,你這粗眉‘毛’不也是用眉筆畫出來的嗎?”
“你能看出來?”林文一陣驚訝:“我覺得這眉筆和真眉‘毛’很像啊!”
“啊,你真的是林文?”‘女’秘書抓住了自己的嘴巴:“你不是死了嗎?”
林文連忙搖頭:“不是,林文哪裡有我這麽帥,而且還會化妝?”
“小嬋,你幹什麽?”蘇薏面‘色’上籠罩著寒霜,站在不遠處冷喝道:“什麽林文?他是我的遠房侄子。”
“啊!”‘女’秘書從林文懷裡掙脫出來,站直身,低垂下頭說道:“對不住,我以後走路會小心些的。”
林文呵呵一笑:“沒有關系,不過走路小心些沒錯!”
蘇薏冷意十足的說道:“以後做事當心些,閉上自己的嘴巴,沒事別‘亂’說話!”
小嬋微微躬身:“知道了,總理!”
林文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可是蘇薏卻極為緊張,將林文迎進辦公室之後劈頭蓋臉的訓斥了林文一頓。
等訓斥完了,蘇薏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林文才把今天的來意挑明:“聯邦和帝國的戰爭持續了幾千年,為此犧牲的青年少壯不可計數,消耗的資源國幣也難以計量,現在聯邦在戰場上又處於弱勢,為什麽不繼續和談?”
蘇薏皺眉說道:“這就是你今天找我的目的?為什麽不先去找林伯雄?”
林文說道:“我當然會,但還是想先聽聽你的意見,畢竟作為國防部長,戰爭是他的職責,聯邦輸得這麽慘,他不好意思說停戰。”
蘇薏搖搖頭:“你這種想法很幼稚,不要再提起了。”
“為什麽幼稚?”
“二十多年前,聯邦和帝國有過一次議和,當時的主導者是先皇陛下的弟弟華軒令,議和很成功,帝國甚至願意割讓兩個大型隱形域作為賠償。但是隨即帝國隨即偷襲了河西州,造成了上億人傷亡。當時你母親就是被‘亂’軍擄走,你應該很清楚那一段歷史。第二次議和是你推動的,你也清楚後果是什麽,先皇陛下華軒仁殞命在帝國星域,也直接導致了林氏家族的危難。”蘇薏幽幽說道:“我和你的心思一樣,因為接近民眾,所以知道在表現強烈的戰爭意願背後是更為強大的和平意願,每個死去親人的家庭都在詛咒帝國的同時,希望戰爭再也不要發生。即便是高層,除了軍隊,和上進心強烈的軍人,很多人也願意兩國停戰,正如你所說的,毫無意義。但是,停戰是兩個國家的事情,不是聯邦一個國家就能決定的。帝國人不願意停戰,兩次撕毀停戰協定,你說我們怎麽辦?只能繼續打下去了。”
林文說道:“蘇總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二十年前的停戰議和,我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是最近我推動的議和,帝國上下都是同意的,絕對不會派出軍隊截殺先皇陛下。而且那次截殺很是蹊蹺,所使用的技術手段也不是帝國所具備的。我認為其中必有不為人知的原因,所以即便我們不能停戰,也要把先皇陛下被刺事件的原因調查清楚。”
蘇薏說道:“已經有結論了,宇文成剛之前做了很詳細的調查,結論認為是帝國人乾的。”
“不可能,他還誣陷是第八戰隊乾的呢!所以,他的調查結果不可信。”
蘇薏說道:“重啟調查倒也不難,只要我提出異議,國防部提出建議,國會通過就可以。但是深入調查需要帝國人的配合,現在這種戰爭局面下,帝國人能配合嗎?”
林文說道:“我在帝國還有一定人脈,如果我出面調查,沒問題的。”
蘇薏搖搖頭:“你不能出面,你出面會讓武神家族陷入瘋狂,對於帝國,對於林氏家族都不是什麽好事。”
“我可以隱去名字。”
“那也得需要曼秋陛下同意。”蘇薏說道:“我很忙,以後有事情我們也沒有必要面談,用通訊器就行了。”
“我還有一件事!”林文說道:“是關於武聖大人的。”
蘇薏面‘色’凝重了:“武聖大人什麽事?”
“武聖大人為什麽要支持和帝國的戰爭?難道這場戰爭對武聖大人有什麽好處?”
蘇薏笑了:“怎麽可能?你是在開玩笑嗎?”
“不!”林文搖搖頭:“你我都知道,武聖大人還是自由貿易區的庇護者。千年前,華氏皇族因為武聖大人的支持才代替了原來的高氏皇族,可以說武聖大人是聯邦皇族的庇護者,可也僅僅是皇族的庇護者,卻不是整個聯邦的庇護者。所以武聖大人可以保護聯邦皇族不會內‘亂’、內訌,可是卻並不打算保護普通聯邦民眾。而且,我認為,武聖之所以支持華氏皇族,很有可能就是想要在宇宙中製造一個戰爭源,讓聯邦和帝國永遠陷入戰爭狀態。一則避免聯邦、帝國同自由貿易區發生戰爭危險。二則自由貿易區可以向聯邦和帝國同時輸出武器獲利,自由貿易區的經濟就會蒸蒸日上。所以,我認為,我們不能全心相信武聖。”
蘇薏聽到林文這番話,愣怔了很長時間:“這就是你為什麽不同曼秋公主講的原因?”
“是的!”林文鄭重的說道:“曼秋公主是皇族,她跟我的關系再怎麽親密,也不能損害皇族的利益。”
蘇薏說道:“你說得也有一定道理,但我認為也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武聖大人已經活了千年。他雖然名譽上是自由貿易區的庇護者,卻很少管理自由貿易區的事情。即便是自由貿易區的核心區,也毫無法制可言,大家族都有自己的武裝力量,發生利益衝突,除了習慣法,那就看誰的拳頭更強,每年自由貿易區內鬥就有上千萬人死亡。武聖所謂的庇護,就是保護自由貿易區的無法制狀態有秩序的持續下去,而不會管貿易區內部平民的死活。而自由貿易區是否繁榮昌盛,也和武聖沒有任何關系,因為據我所知,自由貿易區根本沒有稅收。”
林文有些訝然:“自由貿易區原來這麽野蠻殘酷?可是,你說的那句:‘無法制狀態有秩序的持續下去’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野蠻和殘酷是一定,但卻不完全是‘裸’的叢林法則。各大家族之間可以發生戰鬥,但是不能滅‘門’,不能濫殺無辜。如果有人想利用自己的強勢統一自由貿易區,武聖就會出手。經過武聖千百年的調教,無數血淋淋事件的教育,自由貿易區已經形成了自己處事的風格。即使大家族和平民個人‘交’往,也盡量會以理服人。大家族和大家族發生戰爭,一般設置擂台解決。大家都很低調,因為張狂會被武聖殺掉。”蘇薏介紹說道:“總之,你到了自由貿易區,就會發現,自由貿易區不是傳說中的樂土,也會發現,所謂武聖庇護基本上對自己沒用。武聖根本不會理會小人物的死活。”
林文低下頭:“你的意思是說,武聖他就喜歡動‘亂’,也喜歡戰爭,他就願意每天看著普通人打來打去,死多少人都沒有關系,只要沒有死絕就行?”
蘇薏說道:“你這麽理解我覺得就很膚淺了,戰鬥和戰爭是人類社會存在的方式,武聖大人對這個社會理解的比你我都清楚而深刻,他的做事風格是他理念的反應。不管怎麽說,自由貿易區越來越昌盛,而聯邦也是長盛不衰。如果武聖大人真的對聯邦平民有惡意,真的喜歡動‘亂’,他完全可以讓聯邦內戰,那樣死得人更多,也不一定滅種。”
林文說道:“也許武聖有能力所以任‘性’呢。”
蘇薏呵呵笑道:“你可以換一種方式思考,武聖至少存活了千年,他什麽沒有見過,什麽沒有經歷過。就是喜歡戰爭,也早就看膩了。”
林文悶悶的說道:“也許我該去自由貿易區看看。”
蘇薏說道:“自然,你也的確不能在聯邦待著了,遲早會出事的。”
“能夠盡快重啟先皇陛下死亡原因的調查?”
“我會和幾位大人商量的。”蘇薏最後說道:“聯邦和帝國已經戰爭了這麽多年,大家也都習慣了。如果一下子和平也是不可能的。和平之後,擁有上千萬人員的星空戰隊怎麽安置?聯邦的裝甲、武器產、戰艦等戰爭物資的生產廠家,各種礦產業、服裝業等就要陷入蕭條,如何轉型?帝國也有同樣的問題,這也許是他們刺殺先皇陛下的動因。所以,你的和平想法是好的,但總體上還是十分幼稚。”
林文知道今天的會談已經沒有什麽結果了。看到蘇薏頻頻看表,也只能離去了。
從政務院大‘門’出來,林文感覺十分惆悵,原來覺得聯邦是自己的祖國,所以拋棄一切跟隨先皇回來,但是發現宇文成剛才是聯邦的隱形統治者,自己和林家都差點覆亡。為了挽救自己,挽救林家,林文把宇文成剛殺掉了,可是發現,自己還是一個渺小的人物,什麽事情都做不成。
這次和蘇薏總理的會面沒有什麽積極的成果,但是反面的效應卻不少。
當天晚上,華曼秋回到暗火‘洞’就跟林文大吵了一架,責罵他不顧大局到處拋頭‘露’面,責罵他異想天開,胡說八道。
華曼秋以前是公主,現在是皇帝,說是宇宙間最為尊貴的人物也不為過,可是真的生氣了,也就比市井潑‘婦’使用的語言稍微文明些,氣勢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和平,和平,和平已經葬送了我的父親,你是不是也想要葬送我?”華曼秋氣呼呼的說道:“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足?林家上下全部都是高級軍官,林家的能量公司已經在十五個州有了分公司,雖然你有點委屈,可是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還有什麽不滿足?你老老實實做你的裝甲就好,老想著摻和政事幹什麽?”
林文辯解道:“先皇陛下死亡原因總得調查吧?”
“我看你不是想要調查先皇陛下的死亡原因,你根本就是嫌自己沒有權力, 不受重用,我把皇帝位置給你好了!”華曼秋推搡著林文:“反正這個皇帝位置也有你的功勞。”
林文武技高強,可是面對自己的‘女’人不講理的攻擊毫無辦法,隻好不斷躲避。最後華曼秋大概是打累了,又抱著頭痛哭起來:“你以為我不想調查清楚我爸爸的死因?可是總得先把帝國人打敗,可是現在帝國已經全部換裝太空機甲,戰鬥力十分強悍,怎麽打得過啊?”
華曼秋哭得十分傷心,挨了打的林文不得不抱著她安慰她。
直到深夜,華曼秋才消了氣,可是卻威脅林文不準再跑出去。
林文感覺自己簡直進入了一個牢籠,被華曼秋的溫柔、強硬和蠻不講理困住了,這個牢籠牢不可破,想要掙脫卻也很簡單,逃離就可以了。
可是,那也得能夠硬下心腸啊!
轉眼將近‘春’節,聯邦軍隊正在進行緊張的換裝,不過因為需要戰術重組,在戰場上的形勢依然必死不活,可是極為奇怪的是,帝國的軍隊進攻的積極‘性’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