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火‘洞’?
華曼秋疑‘惑’的看了亞伯皇太后一眼。。шщш.㈦㈨ⅹ.сом 更新好快。
“本來武神家族是我們的庇護所,但既然宇文思已經死亡,我猜不透宇文成剛會怎麽想,所以我們只能去暗火‘洞’了!”亞伯皇太后說道:“暗火‘洞’是和蒼山監獄同時修建的,那裡有完善的通訊設備,只是時隔百年了,我不知道那些設備是不是還完好無損。”
“好的!”安國勝啟動了戰車的飛行模式,此時此刻,整個京都慌‘亂’成一團,到處都是‘激’烈的‘交’火,各種機車紛紛外逃,各種戰機在皇宮附近盤旋,一輛小小的颶風戰車的確很難引起他人的注意。
華少柏、華蜀鑫和華軒中雖然腦子都有些固執,可是固執當然有固執的好處,在被死光武器襲擊,殘余的上千守備團士兵四散逃命之後,三人依然無視頭頂上隨時照‘射’下來的死光,不屈不撓的追擊著華蜀黎。
華蜀黎的綜合戰力是林文的數倍,盡管在修為境界上,兩人同為魔元後期,林文因為雙修天華煉體術和西蠻煉體術,‘裸’身戰力可能超過了華蜀黎,但是林文不過裝備的是四級裝甲,而華蜀黎裝備的是六級裝甲。
林文如果對陣五級裝甲戰士,可能毫無壓力,但是越級挑戰六級裝甲戰士,則毫無勝算。
即便華蜀黎身體疲累,且裝甲受到了嚴重傷害,林文依然不是他的對手。
好在華少柏三人很快就趕了過來,四人將華蜀黎團團圍住,華蜀黎體力終於消耗殆盡,裝甲多次崩潰,眼看就要敗落了。
“停!”華蜀黎被華少柏一拳擊倒在地之後,雙手護住臉部大聲說道:“叔叔,我是蜀黎,你真的要趕盡殺絕!”
華少柏停止了連續進攻,說道:“我早就知道是你小子,如果不是我年歲見長,早就一拳把你打趴下了!”
華蜀鑫和華軒中也停止了進攻,紛紛指責華蜀黎竟然殺死皇帝華天昊:“天昊雖然不懂事,可是他畢竟是我們皇族的皇帝,你怎麽就能殺掉他?我們皇族要是內訌,會被天下人看笑話,最後受損害的還是我們皇族!”
“蜀黎叔,你這件事做得太不地道。”
華蜀黎看著華少柏說道:“四十年前如果不是我哥哥華蜀麥玩‘弄’詭計,做皇帝的應該是我,哪裡還有華天昊這個‘毛’頭小兒的份兒。他被我殺,也不過是代替他爺爺贖罪,我哪裡做錯了?……叔叔,我在‘玉’樓監獄可是被關押了四十年,這四十年的漫漫長夜我是如何度過的,你知道嗎?我內心苦悶孤寂,我身體備受摧殘,青‘春’正茂的年紀進入監獄,出來時已經是耄耋老人,殺一個兩個皇帝難道不應該嗎?”
華少柏撓撓腦袋:“好像也說得過去啊!”
華蜀鑫說道:“你要報仇也去找華蜀麥,殺華天昊好像不對啊!”
“你閉嘴!”華蜀黎指著華蜀鑫大聲呵斥:“如果當時你能夠站在公允立場上為我說句話,我就不會進監獄了!”
華蜀鑫後退一步呐呐的說道:“華蜀麥當時多厲害,我不敢惹他!”
華蜀黎說道:“那你就滾蛋,少在我眼前轉悠。”
華軒中說道:“叔叔,你可是聯邦通緝的犯罪,你現在未免太囂張了些!”
華蜀黎說道:“作為小輩,你知道什麽?你最好閉上你的嘴!”
華軒中也後退一步不敢說話了。
林文站在一邊遠遠看著,很是哭笑不得,華蜀黎用武力無法打敗的高手,用語言就輕松征服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高貴無比的皇族怎麽會有這樣三個奇葩呢?
華蜀黎從地上站起來,根本不再理會皇族三大高手,指著林文呵斥道:“林文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慫恿,如果不是因為拯救你的姥爺林伯雄,我才不會攻打皇宮。而現在,你竟然和守備軍一起圍攻我,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到底怎麽回事?”
林文笑笑說道:“華老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林文,可不是你的好孫子華天英,你的怒氣應該衝著他發吧?”
華蜀黎說道:“你真的要與我作對到底?”
林文說道:“你我現在已經沒有利益糾紛,所以,你想做什麽,請自便。”
華蜀黎暴怒:“我還能做什麽?什麽都不能做了!”
作為一個造反狂人,作為一個從不輕易相信他人的壞種,華蜀黎努力走出了監獄,辛辛苦苦準備了四五年,但是最後卻發現造反不可能成功,自己最信任的親孫子不但背叛了他,而且算計了他。
這種失望和悲傷是外人難以理解的。
“我也沒有目標了!”林文坦然的說道:“我的仇人宇文思和華天昊都已經死亡,只剩下一個宇文成剛,但是我打算把他留給亞伯皇太后,也就是公主華曼秋。所以,我準備離開聯邦。……跟我一起走?”
華蜀黎低頭沉思著,片刻之後點點頭:“我也累了,那我跟著你離開聯邦吧!……你準備去哪裡?”
“自由貿易區!”
“那是一個好地方!”華蜀黎說道:“強者的天堂,我們也差不多算是強者了!”
華少柏等人雖然不通人情事故,卻並不是傻子,依照目前的狀況,殺死華蜀黎固然是最好的選擇,可既然殺不死,次之的選擇自然是讓他離開了。
畢竟華蜀黎在哪裡都是一個不安定因素。
華少柏和華蜀鑫、華軒中商量了一下說道:“既然蜀黎你決定要走,我們之間自然就再無恩仇。但是我們必須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否則我們很不放心。”
林文說道:“這是應該的,你們當然要跟著他,這個人言而無信,最為刁滑,不看著,肯定惹出其他事來。”
華少柏連忙點頭:“還是林文你有見識!”
華蜀黎惡狠狠的瞧了林文一眼:“恐怕是想使喚免費勞力吧?三個六級裝甲戰士,再加上你我,橫掃整個京都都沒有問題了。”
林文搖搖頭:“我可沒有興趣橫掃整個京都,我隻想前往蒼山監獄解救我的姥爺林伯雄……當然了,沒有我姥爺,我絕對是不會離開聯邦,我要是不離開聯邦,華老恐怕也是不會走的。”
華蜀黎說道:“自由貿易區我一個熟人都沒有,當然要跟著你走!”
林文對華少柏說道:“各位英雄,剛才華老的意見你們也聽到了。你們要是送他走,必須要解救林伯雄將軍。而解救林伯雄將軍必須要各位高手相助,你們能幫助在下嗎?”
華少柏和華蜀鑫、華軒中又商量了一下,這次達成一致意見比較費勁,華蜀鑫嚷道:“蒼山監獄是我們聯邦最為高級,除非有國政院和皇帝陛下的聯合簽名,裡面的犯人才能放出來。皇帝陛下都死了,我們去哪裡要他的簽名?”
華少柏說道:“你傻啊,林文和華蜀黎都是造反分子,皇帝陛下就是沒死,也不能同意他們去提取林伯雄啊。我們要救人,當然要使用武力啦。”
“那是造反嗎?”華軒中緊張說道:“我們是皇族的中流砥柱,怎麽可能造反呢?”
華少柏說道:“我們當然不是造反……我聽說林伯雄將軍可是好人,他忠誠愛國,之所以住監獄,完全是小人陷害。”
林文上前說道:“對啦,還是少柏爺爺有見識,林伯雄將軍在戰場上抗擊帝國數十載,是聯邦的大英雄,現在亞伯皇太后和華曼秋公主處於危難之中,正需要這樣的英雄幫助。你們把把大英雄救出來怎麽可能是造反?不但不是造反,而且對國家是有功的。”
華少柏為難的說道:“雖然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對,只是蒼山監獄防守嚴密,我們雖然都是六級裝甲戰士,恐怕也難以抵禦他強大的炮火啊!”
林文說道:“蒼山監獄炮火雖然強烈,可是僅憑我和華老就能把皇宮攻陷,一個蒼山監獄算什麽?”
“那是因為皇宮的自動化防禦系統出問題了否則僅憑你們兩個人怎麽能攻進皇宮,開玩笑嗎?”華軒中高傲的說道:“除非傳說中的七級裝甲鬥士,六級裝甲鬥士也不可能抵禦軍隊大功率的粒子炮攻擊,因為六級裝甲鬥士也不過是凡人。”
林文有些頭疼:“這位英雄,雖然你說得很對,可是我們總要試一試。再說,你們可都是極為貴重的皇族嫡系,可以很輕松的進入蒼山監獄會客室,從會客室搶劫一名犯人應該很容易吧?”
華少柏一拍腦袋說道:“林文太聰明了,會客室沒有人防守,而且只要我們把林伯雄搶出來,難道蒼山監獄那群兔崽子還敢攻擊我們?”
華蜀黎說道:“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向蒼山監獄出發吧!要在聯邦沒有實施全國警戒之前乘坐飛行器離開,否則就再也出不去了。”
華少柏說道:“那我們還遲疑什麽,快點走吧!”
皇宮現在的自動防禦進攻系統已經處於半癱瘓狀態,皇宮外的幾萬京都守備軍現在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團,而進入皇宮內的幾千守備軍被消滅了大半,剩下的嚇破了膽,在皇宮裡‘亂’竄,因觸發自動化武器,被殺死的也不少。
這些林文和華蜀黎都沒有心思理會,即便華少柏等三人,也覺得這些守備軍無關緊要。
當一個人成為了六級裝甲鬥士,已經處於人類的頂峰,相比較孱弱的普通人,這些人簡直同神差不多。
神有神的視界,即便華少柏等人的思維幼稚可笑,卻也覺得皇宮的‘混’‘亂’,甚至京都的‘混’‘亂’無非是死幾個人,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蒼山監獄在京都北方的蒼山之上,監舍一般在蒼山山腹內部,用強攻的辦法肯定不行,但若是進入會客室,就很容易把林伯雄等人救出來,當然離開也很困難。不過正像華少柏所說,蒼山監獄的護衛難道還敢為難皇族嫡系六級裝甲鬥士?
五個超級高手沒有乘坐任何車輛,各自甩開大‘腿’向城外狂奔。
天‘色’已經放亮,街面上到處都是警察和來回穿梭奔跑的守備軍,很多超級富豪和高級官員的府邸也加強了防備,小胡同之中,偶爾還能看到粒子流閃動,接近著就是人的慘叫。
十幾分鍾之後,蒼山已經在眼前。
退去裝甲,林文將要救援的人列出單子,除了林伯雄、林恆信、林隨風等人之外,還有第八星空戰隊上下幾十名的將士。
華蜀鑫說道:“不是說只有林伯雄,這麽多人可怎麽救?”
林文說道:“當然對於你來說,這個問題很難,但是對於華少柏爺爺來說,別說解救幾十個人,就是幾百人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華少柏眉頭微微一皺:“這個……”
林文說道:“怎麽了,難道有難度?”
華少柏搖搖頭:“沒有難度,有什麽難度,瞧我的!”
華少柏既然做了決定,華蜀鑫和華軒中反對也就沒有什麽作用,三人大搖大擺的進入蒼山監獄,‘門’崗的戰士想要攔住他們,被華軒中一巴掌‘抽’開,然後直接就進入到了監獄長的辦公室。
監獄長姓典名宏,也屬於京都守備軍系列的軍官,高高帥帥,對於華少柏等人的來訪很是吃驚,不過依然把他們作為上賓接待了。
倒茶端水之後,華少柏直接將名單‘交’給了典宏,要求他安排會面。
典宏搖搖頭:“會面最多可同時安排五人,現在都三十人了,而且全部都是第八星空戰隊的將軍,沒有國防部、政務院和皇帝陛下的聯合命令,我真的不能安排。”
華少柏狠狠拍了一下桌面,拍得同時手掌裝甲化,紅木做成的茶幾立刻化為齏粉:“我們就是奉陛下之命來提審林伯雄等人的……昨天晚上匪徒作‘亂’,現在整個京都的秩序還沒有恢復,國防部和政務院怎麽同時簽發命令?如果誤了陛下的大事,你能夠擔待的起嗎?”
典宏嚇了一跳,右手放在腰部,隨時準備啟動裝甲,他冷冷的看著華少柏說道:“蒼山監獄雖然隸屬於皇族,可卻委托國政院代為監管。而林伯雄等人身份特殊,都是軍人,所以也需要國防部特批。我是嚴格執行流程的,但如果事情緊急,國防部長的簽字我可以不看,政務院蘇薏總理的簽字和皇帝陛下的簽字卻不能少……再退一步說,蘇薏總理的簽字是必不可少的。”
典宏屬於京都守備軍系類,而京都守備軍是隸屬於政務院的,所以他只聽從蘇薏的命令。
但這樣的話無疑‘激’怒了華少柏。
當然不是因為典宏不尊重皇族,藐視皇帝的權力,而是因為在山腳的時候向林文誇下了海口,如果完不成任務,自己的臉面向哪裡放呢?
華少柏在皇族內德高望重,怎麽能夠容忍小小的監獄長的放肆,當下伸手抓住了典宏的胳膊。
典宏瞬間裝甲化,不過卻只是三級裝甲,華少柏自信不啟動自己的裝甲也能將他打趴下。
站在‘門’口的林文也過來幫忙,典宏以為自己生發裝甲後,即便打不過華少柏等人,也能順利逃脫,沒有想到這些人武技修為竟然如此強悍,赤手空拳的就把他打趴下了幾次。
尤其是林文,手腳穩準狠,幾拳下去,典宏的三級裝甲就崩潰了。
典宏跪倒在地上,嘴角吐血:“你們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同意你們面見林伯雄等人的。現在京都情況不明,我懷疑你們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的命令,只是為了劫獄。”
華少柏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是個硬骨頭,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同意的。”典宏很是硬氣。
但是華蜀黎直接上前,一腳踩在典宏大‘腿’上,只聽到撲哧一聲,大‘腿’被整個踩扁,‘褲’子上有鮮血滲出,典宏仰頭慘叫了兩聲。可是看向華蜀黎的眼睛通紅一片,閃著仇恨加執著的光芒。
“真是硬氣的人啊!”華蜀黎笑著抬起典宏的下顎:“聯邦皇帝都馬上要易主了,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監獄長,還堅守什麽呢?你認為新皇帝即位之後,不會把你清理掉嗎?”
典宏並不答話。
華蜀黎說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華蜀黎又踩斷了典宏的另一隻‘腿’。
典宏忍不住再次慘叫。
華蜀黎冷笑道:“真是太有骨氣了,下面我會把你全身骨頭一根根捏斷,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氣。”
典宏忍著劇痛說道:“士可殺不可辱,你可以試一試!”
華少柏有些不忍的看了下林文:“典宏這是忠於職守,我們是不是‘逼’迫他太甚了?”
林文很是敬佩典宏的氣節,剛要上前勸一勸華蜀黎,此時典宏辦公桌上的通訊器響起,並浮起了一面影幕,赫然就是蘇薏。
“京都守備軍部分兵團背叛,皇宮遭到襲擊。為了拯救皇族,也為了整頓京都守備軍的秩序,現在請你將原第八星空戰隊的所有將士全部釋放。並告知他們到京都國務廳匯報和主持軍務工作。”蘇薏語速很快,但是影幕上卻開始滾動需要釋放的人員名單。
典宏忍著疼痛大聲回答:“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