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你和這個無知的‘女’人一樣驕傲無知。,最新章節訪問:ШШШ..СоМ 。是的,我承認,我進攻辦公大樓發動軍事政變,的確有防備你的想法。可是這不是主要的,華曼秋這個‘女’人把帝國搞得烏煙瘴氣,天怨人怒,我所作所為不過是在順應天意,你問問你身邊沙非、何祥林,他們是怎麽認為的?”
林文盯視著狀若瘋狂的吳子彤,冷冷說道:“政見不同,大可以通過議會辯論,為什麽要發動軍事政變。退一步說,你發動軍事政變有正當理由,為什麽我回來了,可以給你主持公道了,為什麽還挾持人質呢?你所作所為哪裡有軍政首領的自覺,最多算是小‘混’‘混’級別。”
“你竟然連我的問題都不敢回答嗎?”吳子彤指著沙非、何祥林說道:“你們都是政界元老,現在林文就在你們面前,為什麽不敢吐‘露’對華曼秋的不滿?難道只是讓我當替罪羊嗎?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一起發動政變,甚至你們還是鼓動者,為什麽你們不會受到追究?林文,你這就是公報‘私’仇!”
林文怒極反笑:“是你劫持人質不肯從大樓裡出來,你我根本還在談判,談何公報‘私’仇?”
吳子彤似乎冷靜下來,伸手關窗戶說道:“那好,我們之間並無和談基礎,現在我不想談判了!”
六樓窗戶砰然關閉,辦公大樓每個窗戶都似乎冒著嫋嫋香煙,一片破敗的模樣。
林文這個時候才體會到蠻舞曉的難處,當時面對洪國權“叛軍盤踞創世山的局面,一定心裡恨極了,卻無可奈何,煎熬至極。
“首領,還是強硬進攻吧?”沙非建議:“我們可以派出特種小分隊悄悄從地下室侵入,逐漸升至六樓。吳子彤身邊的不過幾十個士兵,雖然裝甲級別都很高,可是人數畢竟太少了,防守幾千平方米的建築,肯定有很多疏漏之處。”
何祥林說道:“可是困難還是很多,畢竟中央辦公大樓的防禦系統很是完善,即使一個人,依仗電子系統,可是隨刻監控到整個大樓的每一處角落,所以疏漏之處只是想當然罷了。”
林文正在思考從地下室派遣特種戰鬥隊的可行‘性’,突然龍武傳來信息:“首領,原路斯36星球不遠處的太空堡壘負責人范長文率領幾百軍隊攻佔了風范機甲製造部,製造部經理劉文琪被捕。現在第四戰隊駐扎距離風范機甲之不遠,請問林文首領,我們是否強行進攻風范機甲製造部。”
“劉文琪是閃龍集團劉鍾的‘女’兒,你們的行動一定要保證劉文琪的安全!”林文囑咐道。
這下輪到龍武傻眼了:“林文首領,現在范長文知道注定必然失敗,已經瘋狂了,我不可能保證他不會殘害劉文琪。”
林文腦海裡浮出了范長文的樣子,曾經是林文親自訓練並且最先裝備新型征途裝甲的人,不但能力很強,而且經過了政治方面的考驗,對林文對帝國都很忠誠。范長文作為其中的佼佼者,一直被林文所看重,可是面對今天的所作所為,林文心中一陣刺痛,當日在絲路行星空域殺害自己的不一定是吳子彤,還有可能是范長文。
最大的可能是兩者合謀。
戴著絲路行星空域的戰鬥勝利者的光環,在所有人眼裡都是陪同林文做最後戰鬥的英雄,所以不管是吳子彤還是范長文的升官途徑都很順暢。
劉文琪暫時‘性’掌握了軍權,而范長文則掌握了太空堡壘。
太空堡壘擔負著警戒和保衛河西走廊的職責,路斯星球也在太空堡壘的防禦范圍之內。而路斯36星球每年都為河西帝國提供十幾個億的稅收。
作為太空堡壘的負責人,不單單掌握著帝國的命脈,而且還能夠輕易的通過河西走廊逃亡帝國或者自由貿易區。
范長文雖然在職位上隻相當於一個師長,而實權已經‘逼’近一個戰隊的司令,可想而知,如果不出意外,范長文未來就是戰隊總司令。
只是不知道這個未來的戰鬥總司令不在太空堡壘待著,冒著風險挾持劉文琪做什麽?
林文沉思片刻說道:“既然吳子彤神情‘激’動,暫時關閉和談通道,那麽我們就沒有必要‘逼’迫他太甚,關閉就關閉,只要被挾持人員暫時無恙就好。沙非,你負責組織從戰隊裡挑選‘精’兵強將,並且準備模擬的攻樓訓練,等我忙完一個階段,再考慮是否暴力解救華曼秋公主。”
沙非答應一聲。
林文對通訊器裡保持連線狀態的龍武說道:“你馬上組織‘精’乾力量對風范裝甲生產部形成包圍,同時密切和范長文聯系,‘弄’清楚他的訴求是什麽。”
龍武答應一聲,又說道:“不管他什麽訴求,現在我已經派人前往太空堡壘,如果太空堡壘駐守人員敢抵抗我的接管,我會對太空堡壘發動進攻,左右太空堡壘是我們從賀老六手裡奪來的,能奪第一次就能奪第二次。”
林文說道:“我的思緒已經有點‘亂’了,多虧你的提醒,但是為了防止狗急跳牆,請你的人不要驚動太空堡壘的駐守人員,給范長文等逃離河西帝國的希望。不過,龍武,你的提議非常好,一定要向太空堡壘派去足夠的力量,一旦要進攻,能夠以絕地優勢在最短時間裡消滅叛軍。”
龍武愣了一下,尊敬的說道:“還是首領您思慮周詳。”
林文不明白范長文為什麽會綁架劉文琪,但是林文卻清楚太空堡壘對范長文和吳子彤的重要‘性’。
其實這一點,稍微有些頭腦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叛變失敗,吳子彤和范長文早就應該思考退路了,河西走廊區域雖然足夠大,可卻並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只能逃亡帝國或者自由貿易區。
這就是龍武擅自做出奪取太空堡壘的原因,也是林文提倡按兵不動的原因。之所以兩者的決定有這麽大差距,是因為龍武根本沒有考慮過人質的死活。
而林文認為解救人質是最本質的工作。
林文率領何祥林和部分西京守備軍前往風范裝甲守備製作部,實際上就是林文為劉文琪修建的裝甲研究中心,位於西京城郊,比起一年來,規模更加宏大,樓外除了警察部隊之外,還有將近一千的機甲設計師。
林文怎麽知道這些人是機甲設計師呢?因為特征很明顯,他們都是微微佝僂著身軀,戴著厚厚的眼鏡片,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
警察部隊看到林文從機車裡下來,紛紛行禮或者施以注目禮,唯獨這一千多個機甲設計師滿臉的‘迷’惘,個別眼神也很‘激’動,因為這些機甲設計師是不久前才從閃龍集團被挖掘過來的。
負責這裡治安的警察部隊負責人小跑著到林文跟前,恭敬行禮之後說道:“林文首領,我們擊斃三名叛軍,但是怕黁十分凶悍,目前已經挾持了劉文琪小姐,並要求我們提供二十個億和一艘小型宇宙飛船送他離開。”
“還有其他要求沒?”何祥林問道。
“有,還要求我們把吳子彤送返到風范機甲製作基地。”
何祥林臉上一副“早就知道了”的表情,揮揮手,讓警察負責人離開。
“首領,嚴格說來,劉文琪現在已經同我們沒有關系了,八個月前,劉文琪出資購買了您主持修建的機甲組裝生產線,成立了風范機甲的品牌。為了支持‘女’兒創業,劉鍾派遣了兩千多名機甲製作大師幫助劉文琪,嚴格說來,劉文琪不過是投資河西帝國的一個公司經理,並不是我們內部的人員,死活與我們都沒有關系。”
林文搖搖頭:“我離開的時候,劉文琪一直在設計新型的太空機甲,據我在路斯36星球了解的信息,她的機甲設計已經完全迥異於傳統機甲。說不定太空機甲已經有了初步的端倪,太空機甲的研製成功將是機甲歷史上的大事件,可能改變宇宙間的戰爭形態。我一直在思考范長文為什麽撇棄逃跑方面的太空堡壘,單獨跑來劫持劉文琪,是因為劉文琪的研究已經成功或者基本成功。劫持了劉文琪或者奪取了劉文琪的研究資料,比單獨偷偷逃跑收益更大。”
何祥林佩服的看了林文一眼:“首領,還是你思慮周詳。”
蠻舞玲哈哈大笑:“林文,我原來以為新建立的國家風清氣正,你的屬下對你拍馬屁會含蓄一些,事實證明我錯了,拍馬屁的功夫沒有我們大帝國那樣爐火純青,實在讓我失望。”
林文不滿的看了蠻舞玲一眼:“你認為我分析的不對?”
“當然,蠻舞曉都沒有研究出來太空機甲,劉文琪算什麽東西,她怎麽可能研究的出來?蠻舞曉雖然人品低劣,但是我信服她在機甲製作方面的能力,加之全帝國機甲製作的‘精’英都匯集在她的麾下,區區劉文琪和閃龍集團怎麽能夠相提並論?況且我們的確曾經在路斯36星球看到過風范系列的機甲,你憑良心說,那一款抵得上蠻舞曉的雄獅機甲?”
“這種比較是錯誤的,雄獅機甲是裝備部隊的‘精’華中的‘精’華,而我們見到的風范系列的機甲不過是外賣給社會閑散人員玩耍用的,你認為兩者具有可比‘性’嗎?加上研究方向、眼界思路不同,出現的產品自然也不同了。”
“哼,我不認為劉文琪研製出了成功的機甲。”
“我會給你證明,我預測是正確的。”林文說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接近了劉文琪被綁架的房屋。
能夠從窗戶裡看到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在房屋裡踱步,隱隱能夠看到房屋中間范長文正在煩躁的吸著一根煙。
林文長吸一口氣,聲若洪鍾的說道:“范長文,還認識我嗎?”
范長文哆嗦了一下,抬眼向窗外望去,看到林文之後,更是臉‘色’慘白,提溜過旁邊被五‘花’大綁的劉文琪說道:“林文首領,您宅心仁厚,請原諒我的魯莽,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只要你能夠放吳子彤和我一條生路,我絕對不會難為劉文琪。”
劉文琪斜著眼睛看林文一眼,一臉的倔強。
可以看得出來,范長文治軍的確很嚴謹,吳子彤雖然位高權重,可是林文出現之後,身邊的保衛力量馬上就崩潰了,隻留下了十幾個人。
而范長文身邊的士兵無一叛變,有的甚至還裝備著裝甲,說明是‘玉’樓監獄的老人。
能夠挖掘出‘玉’樓監獄極少數人的忠貞人士,這份眼力就無人能及。
不過,比起吳子彤憤怒、幽怨和嫉妒摻雜的複雜心理,范長文的心思簡單易懂,他綁架劉文琪就是為了活命。
林文願意同心思簡單明了的人打‘交’道:“不如你釋放了劉文琪,我以人格擔保不追究你任何責任,你願意留在河西帝國任職,按照正常慣例擢升,如果想要去其他地方,我也不阻攔。你說如何?”
范長文沉默了。
林文笑道:“我們從‘玉’樓監獄相識,你應該了解我的為人,我從來不說半句謊話。”
范長文艱難的開口說道:“首領的寬宏大量我如何不清楚,只是吳子彤可能並不相信首領您的一諾千金,所以我還是不能釋放劉文琪小姐。不過我答應,只要首領能夠給我一艘小型的飛船,並保證我的行動不受干擾,在我進入河西走廊的時候,我會釋放劉文琪小姐的。”
林文說道:“你的要求我答應。另外,你與吳子彤匯合之後,吳子彤還挾持著華曼秋公主,所以你可以在中央政fǔ辦公大樓處釋放劉文琪小姐,然後到河西走廊入口處釋放華曼秋公主,你看如何?”
范長文思考片刻之後說道:“好吧,我同意你的建議。”
林文沒有想到范長文答應如此痛快。
蠻舞玲掩著嘴笑起來。
林文悄悄說道:“不用這麽可樂,如果范長文拿到了全部的文獻資料,留著劉文琪也沒有什麽用?”
蠻舞玲也低聲說道:“機甲的文獻資料可不是簡單的幾頁,換算成A4紙,至少十幾噸,即使用高密度儲存器也需要十幾個,而且拷貝需時間極長,你認為范長文在短短時間內就拿到了文獻資料?”
林文說道:“我傾向於拷貝資料,如果不拷貝資料,就是把劉文琪劫持走了,難道劉文琪再重新研究一遍?”
蠻舞玲說道:“你就被強了,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范長文根本沒有預料到你能夠很快掌握了帝國大權,所以他只是困獸,誤打誤撞的劫持了劉文琪而已。”
其實林文和蠻舞玲的討論對於此時大局根本無關緊要,現在做迫切的事情是解救人質,只要華曼秋和劉文琪無恙,內中細情可以慢慢詢問,或者忽略不計。
何祥林緊急調撥來一架中型戰艦,范長文帶領著百十多人,挾持著劉文琪都幾個人進入‘操’作室,很快啟動了戰艦,直接向中央辦公大樓飛去。
中型戰艦其實也很大,范長文一再強調戰艦上不能有人,可是卻也沒有時間細細檢驗,而在戰艦的最底層一個隱藏的角落裡,林文和蠻舞玲靜默的相對而視。
“這樣真的好嗎?”林文有些哀怨:“這是我第一次欺騙我的屬下,如果我們不能一擊製敵,那麽我們和范長文的關系就徹底崩潰,除了你死我活,再沒有一點轉圜的余地。”
蠻舞玲笑著說道:“你以為現在還有轉圜的余地?你不了解‘女’人,‘女’人之間的仇恨異常強大和執著,吳子彤對華曼秋如此不滿,甚至不惜動用全部的軍隊活捉她,可想而知,她怎麽能輕易放掉華曼秋?所以我們不能被動的聽憑蠻舞玲和何祥林的安排,而要主動出擊。你可是四級裝甲戰士,而且西蠻煉體術修煉至魔元境界,突然發動襲擊,勝算是非常大的。”
林文說道:“人心實在太險惡,也許你沒有錯,只是我心裡難安罷了!”
蠻舞玲驚訝的說道:“你竟然這樣優柔寡斷,不過這也難怪,你都能駕馭創世神了,最後還不是乖乖聽我姐姐蠻舞曉的調遣?”
林文不服氣的說道:“不要胡說, 我不過是為整個人類考慮,否則顛覆整個帝國也在所不惜。”
“說得那麽狠辣,可是做起事來就太善良了。”蠻舞玲說道:“等一會兒我看著你大展神威,救下聯邦公主呢,聯邦公主可是帝國和聯邦和平的關鍵點,她可不僅僅是你的老情人那麽簡單!”
狹小空間裡的對話,難免出現些曖昧,林文感受到了蠻舞玲身上散發著的氤氳熱氣,身體某處不禁漲熱起來,但是君子發乎情止乎禮,林文悄悄向後縮了一下身子。
手腕上的通訊器震動起來,是何祥林的通話請求。
“怎麽了?”林文點開通話鍵。
“現在你們的飛船馬上就要降落在中央辦公大樓前的廣場上,按照范長文所有人退後兩公裡,粒子武器不準充能的要求,整個事件我們都‘插’不上手,只能靠林文首領您自己力挽狂瀾了!”
何祥林的話透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