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回春訣的完整功法,所以林文把一半的時間用來修煉內功,氣海穴的真氣已經幾乎到了圓滿狀態,不過幾天就要液化進階了。敬請記住我們的網址:奇.qi.。
對於一直忙著掙錢養家的林文來說,目前的生活狀態讓他很滿意,不過依然缺錢。因為戰天機甲實在是太消耗能量了,只要想駕駛它就必須給他至少5個晶幣,能支持在地面活動不超過一個小時,想要在它的計算機上閱讀全部包括加密的資料,在擁有全部的使用權限的同時必須使用另一種能源石——六棱晶石。
這個東西是什麽。林文聽都沒有聽說過。但是不妨礙他知道,一定是昂貴到了極點的稀有礦藏。
林文常常感歎戰天機甲如此耗能,活該被停放在地下倉庫幾十年。
感歎歸感歎,但是駕駛機甲的體驗太酷了,只要享受了那種暢快,既很難戒掉。為了儲備更多的能源,林文利用自己維修的絕對速度把能找到的維修工作都抱了。
凡是和林文合作過的顧客無不交口稱讚,不管是維修的質量還是速度都是一流的。常常有顧客剛剛看到林文把機械拆開了,不過是進屋端杯水,發現遍地的零件竟然神奇的回到了機器上,再次接通電源,完全沒問題了。
所以林文在顧客圈子裡贏得了良好的口碑,良好的口碑又為他贏得越來越多的維修業務。目前,在富強路上的這間沒有名字的店鋪在業內的名號可是響當當的。
林文再也不用背著維修工具包來回奔跑了,上門的生意已經夠做了,因為維修是用來掙錢的,而掙錢是用來生活、練習駕駛機甲和回春訣的。林文不可能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工作,他只是工作半天,一過中午十二點,就會閉門謝客。
盡管這樣,顧客也是源源不斷,維修的機械經常排成長隊,旁邊的書店老板,酒店老板都很不滿意。不得已,林文狠狠的提高了維修價錢。
在八月份來臨的時候,林文又一次提高了維修價格。直接把新老顧客全部嚇到了,酒店老板欣喜的看到這個沒有名字的維修鋪再次和新開張時一樣人畜無害了。門前乾乾淨淨冷冷清清。
胖胖的酒店老板在下午關門時,特意過來和林文聊了一會兒天,同時對對方的慘淡生意表示一下慰問。
酒店老板站在門外喊:“林文,我來看你了。”
林文正沉浸在冥想世界,聽出來時鄰居的聲音就走出來:“死胖子,又來做什麽?”
“不做什麽,不能看看你?”
“你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不炒兩個菜,不掂一瓶酒,你這是看我啊?”
“我給你一泡尿……”胖老板推了下林文笑著說:“我看你的臉越來越大,生意越來越不行啊。你到底修壞了多少東西,昨天還門庭若市呢,今天就淒涼無比,殘缺的技術過早暴露了?”
林文笑著說:“實在不行,我到你酒店打工,你要我不?”
“小看我的酒店?那也是需要技術的。”
……
兩個人正說著閑話,一輛機動車被牽引著過來了。胖老板努努嘴:“我給你帶來好運氣了,看,生意來了。”
林文瞟了一眼,是輛三十年前大眾公司出產的老爺車,很老舊的晶石引擎,笑著說:“這不是什麽生意。不值得修的。”
“誰說不值得?”一個尖利的女人聲音從車廂裡飄出來:“這是我爸給我的嫁妝,多少錢都得修。”
林文上前摸了一下車輛,神念穿透了整輛車,卻發現不過是晶路板上一根線斷了。晶路板的維修相當困難,
首先要從千萬條微米級別的線路上找到問題,還要在灰塵級別夠低的車間才能進行焊接。所以維修的價值太低,只能整片的換。但是三十年前的東西,太老舊了,公司早已經不生產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從車裡鑽出來,帶著一頂寬邊遮陽帽,也是很舊的款式:“先說能修不?”
林文笑著說:“能,但是得30個晶幣吧。”
老女人還沒有說話,胖老板就驚叫道:“你想錢想瘋啦?這輛車到二手車市場不過5個晶幣,你修修要30個,能這樣宰人嗎?”
老女人也發怒了:“你要是不會修就承認,說實話的孩子都是好孩子。你這漫天要價,分明是坑人……”
林文兩手一攤,對胖老板說:“我說什麽來著,不是生意吧。”
胖老板氣憤的說:“就你這樣的收費,傻子才讓你修吧。”
老女人要鑽進車裡,聽到胖子的話,又回身對林文說:“小夥子,做生意得講誠意啊,你果然是看我老人家好欺負不是?”
林文瞪視胖子一眼說:“這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絕對不欺負誰。再說,城裡這麽多的維修鋪,不是我一家獨大的。”
老女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的走遠了。
……
不遠處,林成林和林城咪正在觀察維修鋪前發生的事情,待到老女人氣咻咻的走了。林城林說:“你說這個人有什麽特長需要我們家這樣尊重他。你看這維修鋪開的,冷冷清清的。”
林城咪點點頭:“生意不好做也是有原因的,你看他的鋪子廣告牌上就兩個字:維修,連個范圍也不界定,難道什麽都能修?”
“還什麽都能修呢,”林城林輕蔑的說:“你不看那個顧客走了,這車他就是不會修的。”
“我們管那麽多幹什麽呢?”林城咪說:“這個人也不錯,為家裡買了那麽多的東西。”
“那是求著我們呢!”林城林鼻子裡噴出一口氣表現的更加不屑:“連個身份都沒有,要不是爺爺給上頭報了個漏記人口,別說開店了,連找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
林文看到林家兩兄妹從街頭走過來,和胖老板打了一個招呼,上前迎接:“侄子和侄女怎麽有時間光臨本店?叔叔這張臉可老有光了。”
林城林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林城咪卻有點臉紅:“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麽沒上沒下的長輩,看起來壞兮兮的。”
林文呵呵笑著:“侄女這話真是一針見血啊,我這長輩這麽年輕,無德無能的,所以咱們兄妹相稱得了。”
林城咪不知道怎麽答話,臉色更紅了。
林城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片:“這是你剛辦好的正式身份證,另外我爺爺要問問你,你準備乾些什麽。不上學可沒有出路。”
林文接過來三分之一巴掌大小的ic卡片,散發著微弱銀色光芒的封面寫著自己的名字,只是住址變成了林家村,他頗為感慨的撫摸著,指尖能感觸隱藏在裡面的記憶晶路流轉不息的晶電子。
這東西除非有專業的器材,否則偽造不容易。
林文正色道:“幫我謝謝老爺子了。至於我的出路,肯定不會去再上高中了,太浪費時間,我決定參軍去。”
林城咪驚訝的說:“那你的軍體拳練到八級了?”
林文也很驚訝:“參軍的條件這麽高?”
林城咪解釋道:“我們的星球屬於帝國的最末一等,和資源星的地位相等。一般來說只能參加本星球的軍隊,職責僅限於維護本星球的治安。如果是軍體拳八級的話才能參加國家軍隊,國家的軍隊在帝國境內關鍵的地方駐守,也能開往邊疆,任務艱巨,升職的空間也大。”
林城林接著說:“要不你就參加苦力營,什麽也不要求,承擔的職能就是法爾星域采礦。你覺得哪一個好點?”
林文沒有想到流光星的居民政治待遇這麽差,和華帝星差的太遠了。
“至於說其他的軍種你也可以試一試,就像每年冬季的時候都會招收機械維修士官,你的專業符合,但是要求會修機甲,你會嗎啊?”林城林翹著嘴角,不屑的說。
林文沉思道:“目前不行,不過給我時間,九月份的話,時間足夠了。”
林城林拉著林城咪要返回去:“我不願意和吹牛的人說話……”
林城咪一邊走一邊回頭說:“小叔叔,九月份的時候我看你修機甲啊。我還沒見過機甲呢。”
……
沒有遠走的胖子笑嘻嘻的說:“林文,你真可悲啊,被小輩兒藐視了。”
林文豎一根中指回敬:“管你屁事……”
夜晚來臨的時候,林文在小院子裡釋放出了戰天機甲。月光下,這個大家夥威猛雄壯,幾乎佔據了半個院子。
林文蹲在它的前面,深深吸一口氣,右手抓住了機甲的一隻腳趾。釋放出神念,感觸裡面的機械構造。
神念的籠罩范圍剛剛到達小腿部分,裡面的錯綜複雜的晶路纏繞在一起連接著小型的動力轉化器。四根粗細不一的金屬杆從動力轉化器裡分化出來連接著腳踝。動力轉化器後面有晶電子反動力裝置,也和晶路相連……
一個小時過去了,林文的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小汗滴,神念的釋放消耗了巨大的體力,迫使他不得不運轉回春訣並且衝進太陽穴。
兩個小時,氣海磅礴的將要液化的真氣幾乎全部注進了太陽穴,運轉的真氣流不停的把身體各個穴位和全部經脈遊離的真氣帶走。
三個小時,身體各處幾乎再也找不到一絲真氣,而強大的意念依然在推動著各穴道向太陽穴輸送真氣,全身每一個穴道都承擔強大的壓力,終於破開封閉的穴道向周圍的環境索要。神念籠罩的三米范圍內的天地元氣緩緩的流向林文的身體,更遠處的元氣氣也隨著流動,不斷的填補過來。
四個小時,林文的神念已經滲透了動力轉化器和反動力裝置,把每一部分都深深的印在腦子裡,待以後再細細的研究。
此時,林文的氣海穴裡再次充滿了潔白的真氣,如果此時林文能夠分心內視,一定為著浩瀚的雲海感到驚歎……
雲海逐漸的變濃,不斷的擠壓,直到最中間突兀的出現了一滴液體,而後整個雲海緩緩旋轉起來,中間的液體不斷吸收著周圍的雲海,直到所有的氣體變成了液態。
周圍的天地元氣被猛的扯動,像是奔騰的河流流向大海,巨大的力量把周圍的空氣都攪動了。一個小型的旋風在小院子裡漸漸的形成了,無數鐵皮和金屬構件打在牆壁上和玻璃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林文終於這聲音驚醒了,剛要站起身來,就發覺了氣海穴的變化,狂喜之下,馬上盤腿坐在地上,按照回春訣的第二層心法和方式鞏固境界。
流動的液體蘊含著不盡的能量,按照回春訣第二層的運轉路線,全身大小經脈,所有的穴位都被真氣浸潤了。
不知道運轉了多少周,待到第二天清晨時刻,功法的層次終於鞏固在第二層,氣海穴的晶瑩剔透的液體高速旋轉著,形成一個漂亮的漩渦,無時無刻不在吞噬身體四周的天地元氣,真氣的增長速度十倍於第一層。
林文全身舒暢,志得意滿,揮動下胳膊,踢踢腿腳,覺得力量增加了很多,增加的幅度大到……完全可以崩開石頭,劈開磚頭。
唯一令人不爽的是,隨著功法升入第二層,全身的經脈得到了滋養,不論大小都擴寬了很多。而原來經脈中的各種暗傷消除殆盡,堵塞的細小經脈被疏通,不免有一些雜質通過體表排了出來,內衣都是一團烏黑。
但是這算什麽問題呢?林文到浴室洗澡扔掉已經滿是窟窿的工作服,欣喜的放聲歌唱,心下可惜的是在這個人口眾多的星球,在這個無比巨大的城市裡,竟然連一個聽眾都找不到,隻回旋在窄窄房間裡的寂寞回音。
連著十幾天,林文終於把整個機甲除了晶石儲存器之外的內部結構全部拓下來放進了冥想世界。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個袋裝的結構,神念根本不能穿透,對於這個奇怪的現象,林文想了很久不明所以,不過這也沒有什麽,反正有很多地方都想不明白,比如反重力發生器,不影響整體的理解就行。
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裡,林文不止百次的拆卸組裝,自認為在現實生活中,也完全可以和組裝汽車一樣快速。
只是,那麽的線路和很多不知名的小的推動器或者動力轉化器,特別是反重力裝置,看得林文一頭霧水,完全不懂。
看來,作為一個不太優秀的高中生,知識儲備是完全不夠研究宇宙最先進機械的代表——戰天機甲的。
眼看就要到九月了,林文除了對機甲的駕駛更加熟練了之外,對機甲的維修還是處在思考狀態。目前的問題是迫切的尋找一個老師或者能真正組裝機甲的場地,那麽即使不懂原理,也可通過反覆的拆卸,研究各個構件的作用,通過強行記憶的方法,弄個清楚完好的部件應該是什麽形態,以便和需要維修的地方加以比較。
找到開酒店的胖老板,林文拿了兩瓶好酒,胖胖的老板很高興的炒了兩個菜,關門痛飲起來。
酒過三巡,胖老板的臉色漲紅,開始自吹自擂,從酒店菜色質量敢同麻投最好的家家樂酒店媲美到交遊廣闊黑白兩道通殺,唾沫星子濺了一桌子。
“你不行。”胖老板瞪著小眼睛,伸出幾個指頭:“看你一天辛辛苦苦,爬上爬下,滿身油汙的,累死掙不了幾個錢。看我,雇幾個工人,指點著技術,輕輕松松的,不愁吃喝。”
“哪能跟您老比……”林文殷勤的勸酒:“這不是來向你討教了嗎?”
“討教?”胖老板低下頭,抄根菜放嘴裡,慢吞吞的嚼:“說吧,想雇傭幾個工人?”
“啊?”林文連忙擺擺手說:“不,不是那個意思, 我問你,咱們麻投到底有沒有什麽機甲維修基地啊?”
“你有機甲要維修?”
“不是,我,我要去應聘,當修理工。”林文輕松的說。
胖老板噗的一口把嘴裡的菜全吐掉了:“什麽?你會……修機甲。”
林文誠實的說:“不是很精通……”
“你開什麽玩笑,你會修機甲,還開這個小鋪子幹什麽?”胖老板急眼了:“那都是大工程師乾的事情,你和我坐一起……這不是羞辱我嗎?”
看來不管是什麽機甲,作為機械技術發展的最高水平,即使很普通的用來挖礦用的工程機甲,在普通人的眼裡那也是非常神秘和深奧的。
解釋了半天,終於使胖老板稍微相信,所謂的機甲就是行走類機動裝甲,也是又傳動系統,控制系統和傳動系統組成的,從根本原理上和院裡停放的電動車沒有什麽區別。
“你要是這樣理解,你完全可以去試一試。”胖老板思索著說:“作為這個星球上極為龐大的一個城市,咱麻投還真有一個破落的機甲維修基地,在晶礦生產最頂峰的時候,所有這個星球上工程機甲的維修任務都是由它承擔的,軍隊上的戰鬥機甲來此維修的也不少。
“但是現在,生意很難做了……想去這個維修廠估計也不容易,因為實在是沒有多少機甲可以修了,工程機甲早就沒有了。除了偶爾還有軍隊的損害機甲運過來,否則,真的要倒閉了。”
林文不解的問:“軍隊不是有維修師嗎?”
“我說的是咱們星球的自衛隊……真正的維修師都到國家軍隊了,誰會呆在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