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有些小興奮:“既然管理人員可以賄賂,你能不能幫助我從監獄外購買基因裝甲製作儀?對了,還有生物細胞頻譜分析儀!”
郭增明有些傻了:“首領,您要這些幹什麽啊?”
林文說道:“這很奇怪嗎,我本身就是一個裝甲製作師!”
“裝甲製作師?”郭增明震驚了:“您是為鬥士啊,怎麽可能是裝甲製作師?”
林文說道:“裝甲製作師是我的主業,打架只是副業!”
整條桌子上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抬起頭,望向林文,眼睛裡無不充斥著驚訝和迷惑。
裝甲龐大的知識量,就是用一生所有時間來研究,對於普通人來說也遠遠不夠。
而精微的武技,更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去練習和琢磨。
聯邦至今為止,還沒有人敢宣傳自己即使裝甲製作師,又是鬥士,因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林文笑起來:“不要這麽驚訝,我的確是裝甲製作師,兼職打架。進監獄之前,我製作了三款裝甲,一款男性專用一級裝甲光複者,一款女性專用一級裝甲紅魔,還製作了一款二級裝甲,名字叫做征途,大概現在部隊都已經大規模裝備了!”
所有人都一臉迷茫,只有郭增明傻呵呵的笑著,極為崇拜的看著林文:“紅魔裝甲就是您製作的?首領您簡直太偉大了,我用那款裝甲泡了好幾個妞呢……據妞們說,裝備上紅魔裝甲後,她們又進行了第二次發育,更有女人味了!”
次奧,林文看著靜默的九十八人,看著漸漸要手舞足蹈的郭增明,心裡一陣乏味,原來自己引以為豪的裝甲沒有幾個人知道,即使一個人知道,他卻用來泡妞。
那款紅魔裝甲可注定是要開創裝甲新時代的啊!
林文突然強烈想念曾經的龍之翼小組了。
樊向東,陳皮皮、沙曉曉,個個都是聰明絕頂,對聯邦各種最前沿的技術都能娓娓道來。
即使王紅豔和方南不懂技術,卻也掌握一些基本知識,討論起來雖然笑料百出,可也常常說出發人深省的話來。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小組的氣氛,永遠都是那麽融洽和睦,即使爭吵,現在想想也透著溫馨。
可是現在郭增明聚起的這幫人,木納呆滯,對所有技術都一竅不通。個個表面雖然恭敬,可鬼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麽?
林文攪動著盤子上的麵包,還是決定不要說什麽技術了,這些人本來就是尋求武力庇護的,自己還是跟他們一點信心吧,別讓他們因為對自己有所懷疑,而做了不該做的事。
“距離本月的新人選拔賽還有十一二天!”林文對郭增明說道:“你認為在賽程末,監獄會不會準許進行二十戰將對我的挑戰?”
郭增明說道:“現在形勢風平浪靜,好像什麽事都沒有……不過按照監獄僵化的管理條例,有百分之八十會允許挑戰賽的進行。”
林文舒緩了一下胳膊說道:“我是希望快點進行,早日殺乾淨,早日能夠專心進行我的研究。”
雖然語氣平淡,可是充滿著霸氣,一句話然餐桌旁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林文繼續說道:“雖然二十戰將在我看來不過土雞瓦狗,可是大家在平常生活中能夠少惹他的還是要少惹,他們現在已經是跟我不死不休,所以大有可能把怒氣往你們身上發!……一句話,大家都要學會明哲保身,二十戰將囂張由我來收拾,你們所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所有人都暗暗點了下頭。
對於自動聚攏到自己身邊的人,林文不能表現出自己的厭惡,更不能不管不問,畢竟他們已經激怒了二十戰將,如果自己不盡所能保護他們,不僅自己良心上過不去,以後如何能在監獄裡立威?
“首領,現在距離月底還有十幾天,我建議您好好利用這一段時間恢復體能。”郭增明說道:“咱們現在資金充足,各種營養品都不缺,但是您也得勤鍛煉一下。按照規矩,參見年底裸身搏鬥總決賽的,必須在一年內完成一百場戰鬥。所以你要充分利用這個規則,用這種輕烈度的戰鬥再進一步磨練自己的武技。”
這個規則林文當然也知道,只是並不知道怎麽申請。
郭增明說道:“在監獄牆壁上就有申請按鈕,申請之後,由光腦完成自動配對,然後有機器人來專門帶路,引領你進入指定的小搏鬥場。”
林文點點頭:“我回去馬上申請!”
郭增明說道:“監獄裡參加裸身搏鬥的人員大概有十萬人,所以隨即配對您一般不會遇到高手,即使遇到二十戰將中的某一個,按照規定也不允許出現死亡現象和重傷害現象,所以彼此都是安全的。”
看來監獄的規定還是比較人性化的,除了在大賽場,幾十萬囚犯一起觀看的情況下,允許死亡和重傷害外,其他的小型爭鬥一律以安全為主。
也就是說,決賽之前的一百場戰鬥,即使積分用來分辨優劣的過程,實際上也是個人用來磨練武技的機會。沒有進入第一年的決賽不要緊,只要你有天賦,技術磨練成熟了,第二年也能進入決賽。
一頓飯吃完,林文和郭增明交流了不少信息,可是很明顯,這個曾經的花花公子現在的所有思維都在接下來的新人選拔賽上,對於裝甲製作的學習根本不懂,也絲毫不感興趣。
雖然這些事讓林文很是鬱悶,可卻也提醒了林文,目前監獄風平浪靜,但下面卻暗流湧動,自己一戰成名,成為監獄的大佬之一,崛起速度這麽快,不受到打擊是不可能的。
而且,監獄而是戰將已經向自己發起了死亡挑戰,只是因為監獄方的介入而中斷,可想而知,這個月的搏鬥場上依然會是血雨腥風,要想自己笑著走到最後,武技是必須再次磨練的。
林文在牆壁上找到了一個藍色按鈕,旁邊銀光閃閃的八個小字:搏鬥場次自動分配
按下按鈕,憑空彈出了一個屏幕,上面一行大字:是否參加裸身搏鬥賽分會場的比賽?
下面兩個按鈕,分別為是和否。
林文點擊了是。
數分鍾之後,聽到長廊上的門開啟,有機器人輪胎和金屬通道摩擦的聲音,很快機器人來到了三十三號監舍門前。
林文看到監舍鐵門的自動感應系統閃動了幾下,然後徐徐拉開,機器人走到林文跟前,用乾癟的語調問道:“你確定要參加分會場比賽嗎?”
林文點點頭:“是!”
“好,請伸出你的右手!帶上檢測腕表。”
林文依然伸出了右臂。
機器人的鉗形手從他身體的不知什麽地方掏出一個手鐲,哢嚓一聲戴在了林文的手上。
“這是跟蹤檢測手鐲。作用有兩個,第一是隨時跟蹤你的位置,彈出的屏幕上會顯示你的允許活動區域,超過一米的話會被擊斃,在非搏鬥區域不得對他人攻擊,攻擊的話也會被擊斃。第二是檢測你的身體狀況,如果對手對你瘋狂進攻,在你體能衰竭到一定程度,你的手鐲會首先發出警告,三次之後就有粒子槍擊斃你的對手。當然,如果你想要擊斃你的對手,對方的手鐲也會發出警報,直至粒子槍擊斃你。”
林文看著手臂上很精致的手環,“哦”了一聲。
“你還有什麽疑問嗎?”機器人兩隻仿真眼睛凝視著林文。
林文搖搖頭:“沒有了!”
在機器人的帶領下,林文所在的8號長廊另一層的牆壁打開了。
這裡竟然是別有天地,走了幾步,眼前就出現了幾條縱橫交錯的通道,而通道兩旁全都是密閉的屋子,這些屋子就是小型的搏鬥場,屋子的鐵質門上有數字和字母的混合編號,編號旁邊是閃爍的紅燈,表明這間搏鬥場是空的,無人使用。
走了兩分鍾,機器人在一間編號為XH310的房間門口停下了:“這就是你本次比賽的搏鬥場,你有二十分鍾的使用權限。等你的對手過來時,你們同時進入,比賽完畢之後,如果你不需要再進行下一場比賽,可利用手鐲上的傳喚功能呼叫我。如果還要進行比賽,自己利用手鐲申請。”
手鐲實際上就是一個小型的光腦,和監獄的中控系統聯系。
林文研究了一下上面的幾個按鈕,就徹底掌握了手鐲的用法。
數分鍾之後,比賽對手過來了,看資料是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名字叫做黃光輝,正值壯年的時候,但是卻胡須茂密,牙齒都掉了兩顆,看起來十分的蒼老。
搏鬥場的房門打開,林文首先刷了銀卡,走進去。
大概有八十多平米,除了燈光之外,什麽家具都沒有,所以顯得很是空曠。
搏鬥場而已,有足夠的空間也就行了,林文不以為意,對後進來的黃光輝說道:“那我開始比賽吧!”
黃光輝擺擺手:“我根本打不過你,而且我來這裡也不是比賽,就是為了放放風。六等監獄實在不是人住的,我都快悶死了。”
林文說道:“既然這樣,那你認輸,我接著申請其他人比賽!”
黃光輝一臉的祈求:“如果這樣,我又得會六等監獄……讓我在這裡休息二十分鍾可好?”
還有這種事?對面這個男人看起來極為可憐,林文不忍心拒絕他,也不可能硬下心腸去攻擊他。林文真有些無奈了,二十分鍾的時間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那好,你休息吧!”林文歎口氣,開始練習搏鬥術,而老者在一邊觀看。
十幾分鍾之後,老者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二十分鍾就沒有了。不過,你是我遇到的最有禮貌的小夥子,以往我總是會被人扇ji巴掌的,你看我的門牙都是被打掉的。“
林文沒有說話,搏鬥場就是戰鬥的,你老出來放風,又浪費別人的時間,不挨打才叫不正常呢。
“人這一輩子真是短暫啊!”老者坐在地上,眼睛迷離:“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雄心勃勃,意氣奮發,覺得自己這輩子一定能掄圓了活。後來和一個老板合夥所生意,結果被騙得精光,我心一橫,就走上了搶劫的道路。到玉樓監獄剛剛二十歲,也算風華正茂,青春年少,曾經認為能夠靠著自己的武力打下一片天地。但最終還是失敗了,只能在六等監獄裡苟延殘喘,平常有牢頭獄霸的欺辱,每個月都擔心仇人尋仇,每隔兩年又要分離放射性礦物質,……現在的理想,就是能夠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初戀情人,父母要是不在了,給他們上上墳,添添土。初戀要是結婚了,我遠遠看一眼也好……可惜,這個理想是不可能實現了。”
老人嘮嘮叨叨的說著,林文雖然沒有答話,可是卻也心有戚戚,生命就是悲劇性的,每個人的喜悅總是相同的,可各有各的遭遇,而遭遇背後人所遭受的無盡苦難總是讓人扼腕歎息。
老人說完之後,時間已經到了,房間鐵門咣當一聲打開,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老者神色憂傷,在門口的讀卡器上按了一下,銀卡一刷,然後就走了出去。
林文也走到門口,看到讀卡器上有兩個按鈕,分別是勝和負。
林文伸手按下了勝,卻根本沒有反應。
再按,依然沒有反應。
此時,手鐲上突然跳出了一個屏幕,林文對陣黃光輝在八點四十五分結束,黃光輝勝!
讀卡器上的屏幕也顯示了同樣的結果!
王八蛋,林文心中怒火升騰,走出鐵門之後,看到黃光輝還在門口等待機器人,很想踹他一腳,但是卻懾於監獄規矩而不敢輕舉妄動。
林文這口氣實在難消,走上前質問:“黃光輝!你為什麽按下勝利按鈕?”
黃光輝卻沒有了在搏鬥場時的可憐表情,裂開沒牙的嘴嬉笑著:“怎麽樣,你來打我啊!”
這個老頭的無恥表現再次顛覆了林文的世界觀!
“你難道不怕我我新人賽上同你挑戰?”林文質問道。
“你是林文啊,要面對二十戰將呢,你那裡有時間理我?再說你真的要挑戰我,我臉上也有榮光,承蒙您看得起啊!”黃光輝斜著老眼看林文,活脫脫一個老痞子。
算了,不過是一場分會場的搏鬥賽,不過損失了五十元錢,也不值當跟這個為老不尊的老家夥置氣。
“怎麽回事?”從通道一側突然傳來了一個清冽的聲音,林文抬頭一看,竟然是趙紅雪,寬大的囚衣也難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而清冽的面容表現出的是一種含有英氣的別致嫵媚。
“林文,你也參加分會場的搏鬥賽?”趙紅雪又驚又喜。
林文也有些發怔,看著趙紅雪,仿佛看到了王紅豔,而且越看越像:“是啊,你也是嗎?”
“要參加年底的決賽,總得要積攢夠分數!”趙紅雪看著林文:“剛才你跟這個老家夥爭執什麽?”
林文說道:“這是個老痞子,不用理會他!”
趙紅雪看了一眼黃光輝說道:“我也聽到了個大概,你也不用對小人太寬容,他們根本不知道感恩為何物,這個月的新人選拔賽我派個人挑戰他,殺掉算了!”
黃光輝聽了,臉上的痞氣徹底消失了,突然跪倒在地,頭如搗蒜:“饒小人一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還林文大人五十元錢,不,一百元錢!”
林文冷冷的看著他,黃光輝一下一下的拍著臉:“我是個無恥小人,您大人有大人量,就當一個屁把我放了吧!”
趙紅雪說道:“滾吧!以後改一改坑蒙拐騙的毛病!你還能活幾年?”
黃光輝爬起來,遠遠躲去,此時接應他的機器人已經來到,黃光輝很快就消失在彎曲的走廊裡,不過卻遠遠傳來了一陣yin邪的小曲,音調也喜氣洋洋。
林文深深的歎了口氣:“這他媽的是什麽人啊!”
趙紅雪說道:“監獄裡什麽人都有,唯獨不缺小人……不用生氣,這個月就結果了他!”
“算了!”林文還是搖搖頭:“隨他去吧,任由他可憐卑微的活著吧!”
趙紅雪低下頭:“既然你要發善心, 我們也不值當為他花去二十萬元。”
林文又想起一件事來:“剛才黃光輝說,他每隔兩年分離放射性礦物……是什麽意思?”
趙紅雪搖搖頭:“不是很清楚,大概也是監獄的盈利項目。六等監獄裡有大把的沒有經濟能力的犯人,監獄不可能白養著他們,肯定是會有辦法從他們身上賺錢的。這個監獄就如同巨大的抽血機,時刻不停的從犯人身上抽血,直到抽乾為止。”
林文微笑著看了一眼趙紅雪,這個女兒外表冷峭,其實也挺健談的。
“我真有重要事情找你……我們到休息室裡詳談?”趙紅雪突然抬起頭,目光閃閃的說道。
“還有休息室?”林文很是驚訝。
趙紅雪點點頭,帶領著林文順著甬道走了幾米,果然看到一扇門上沒有搏鬥場特有的字母數字混合編號,而是標著三個字:“休息室。”
趙紅雪掏出銀卡在門框的刷卡器裡刷了一下,門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