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帝薨” 含鋒的目光變的凌厲起來,似乎要將眼前這人撕碎。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就是帝薨,隻是你……”帝薨在笑,似乎是在嘲笑。
從含鋒遠遠的看到葬國的城門時,含鋒已覺甚是蹊蹺。完全不是借憐在信中描述的場面,而借憐也不會向含鋒編織這樣一個謊言,目的就是讓含鋒快馬加鞭趕回葬國。若是想讓含鋒返回葬國,很簡單,隻要帝薨一道旨意,含鋒就會毫無猶豫,日夜兼程的趕回來。
可如今,含鋒日夜兼程趕回葬國,而帝薨就在這裡,但卻不是帝薨本人,也不見留守在葬國的其余十一位魂徒的影子,連他們的魂力波動也沒有,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隻是你這樣認為而已”
帝薨還在笑,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的詭異起來。
雖然已經知曉眼前這個人不是帝薨,但含鋒並沒有立即動手。
其實除了諸多可以懷疑的因素之外,含鋒確認眼前這個人不是帝薨本人還和這個牢房有關。
這個牢房四周都布滿了黑色的石頭,就連地面也是用這種石頭鋪成的。這些石頭不僅可以抑製和吸收魂力,其最大的特殊之處就是在吸收魂力後,石頭突出的尖角會刺出來。雖然含鋒身為魂將,代表著葬國的最高戰鬥力,但是除非其一擊將這些黑色石頭打碎,不然魂力越強,這些石頭在吸收魂力之後就會變的越堅硬,石頭在吸收魂力後的反應也會越強烈。
含鋒在進來之時就已經散出魂力試探過,這布滿牢房的黑色石頭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在與帝薨的交談中,含鋒也曾再次試探,然而得到的結果確實一樣的。
還有最重要,也是最致命的就是帝薨現在本應該是個死人,被紅色的光線刺穿頸部而死,但是他卻輕松的用手擋住了。
葬國擁有魂力的人並不多,除了含鋒和眾魂徒、魂使之外,就很少有之了。況且在葬國能擋住含鋒剛才這一擊之人隻有含鋒一個,隻不過現在又莫名的冒出來一個。
帝薨雖然是葬國一國之主,但是帝薨並不具備魂力,以前是現在同樣也是,所以真正的帝薨是不可能擋住含鋒剛才這一擊。
“這裡不是葬國”含鋒冷冷的說著。
“你說的沒錯,本來就不是”
“你想將我困在這裡?”含鋒說著。
“困住魂將含鋒,怎麽聽都像是一個笑話,隻是想讓閣下在這多留一會兒”帝薨不緊不慢的說著,明顯是在拖延時間。
“能留多久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含鋒的目光直指帝薨。
“當然是越久越好”
帝薨五指甩開,五枚鮮紅的錐子對著含鋒飆射而來,含鋒並沒有動,打過來的錐還沒有接觸到含鋒的身體就紛紛崩碎。
“試探就不必了”
含鋒一腳踏出,整個牢房都被崩碎,但是帝薨並沒有收到勁風的衝擊,就連他的衣衫都沒有動,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壁障將帝薨整個包裹起來。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來自何方,但含鋒可以肯定,此人的魂力不在含鋒之下,當然眼前的帝薨是不是人含鋒還不能確定,但很明顯他不是陰靈、煞、鬼胎中任何一種,至於是不是靈,含鋒已不能確定,因為自始至終就沒人見過靈,隻是有種說法是靈和帝屍有關。
帝薨雙手虛握,魂力自手掌間散出,紅色的光芒化作漩渦,漩渦中心在凝聚,轉眼間一杆紅色槍已是出現在手中。
用魂力凝練兵器並不難,
不管是魂徒和魂使都可以,隻是魂力只在魂使級別,能凝練出的兵器有限。但是帝薨手中的這杆槍在凝練成之後,含鋒凌厲的目光轉向了第薨手中的兵器,因為他能感受到槍中凝練的魂力。帝薨的意圖很明顯,隻是拖延含鋒返回葬國的時間,但是含鋒沒時間在這陪他浪費時間,所以含鋒必須是速戰速決。 含鋒將右手抬起來,掌中並沒有散出魂力。
含鋒抬起的右手虛握,靠近口部的時候含鋒的口微張,紅色的光芒閃過,然後從口中拉出一把怪異的兵器。
這兵器很是怪異,似劍非劍,似刀非刀,刀背平直無刃,刀刃略寬。
“看來傳言不假”帝薨看著含鋒手中的怪異兵器說道。
含鋒之所以叫含鋒,據傳含鋒出生之時魂力極強,不僅如此,含鋒的口中還含著一把怪異的利刃,利刃雖小可以含在口中,但是在魂力的驅使下,利刃會被拉長。
兵器在手之後,含鋒也不攏噸鋇某諾壢耙壞痘1髟誑罩謝螅壞籃焐墓餉⒊諾壢翱徹礎
帝薨看著砍過來的紅色光芒,掄起手中的槍,雙手用力一甩。
“叮”的一聲。
紅色的光芒被槍尖彈開。
紅色光芒在被彈開後打在地上,深深的打進地裡。
利刃被打飛後,含鋒雙手緊握手中的利刃,化作一道流光直逼帝薨。
帝薨也是將槍身橫在身前,利刃和槍身打在一起,短暫的交手後雙方都開始後退。硬碰硬自然不是辦法,眼前這個假的帝薨和含鋒實力想當,這樣打下去,就算打到力竭也不會有什麽結果,隻能是兩敗俱傷。
當前含鋒最需要做的就是保存魂力,解決了眼前糾纏的假帝薨,還要盡快趕回葬國解葬國之圍。
雙方皆是退後,帝薨漂浮的腳尖頓住後,槍尖朝著含鋒所在的地方猛的刺出。
刺出的槍尖劃破空氣,魂力似匹鏈一般打向含鋒,含鋒並不躲閃,迎面將刺來的匹鏈劈做兩半。
就在含鋒和這人交手的同時,遠在葬國的帝薨在昏迷中陷入了夢境。
祝搖在帝薨陷入昏迷之後就一直在帝薨身邊,帝薨在陷入夢境之時,祝搖也會跟隨帝薨進入夢境,帝薨安睡的時候也就是祝搖休息的時候。
祝搖進入到帝薨的夢境中,但是在帝薨的夢境中他也隻是個旁觀者。但是祝搖對於夢境來說卻從來都不是旁觀者,夢境中的危難會波及到祝搖本身,而且祝搖也有可能陷入夢境中,然後一直在夢境中徘徊。
以往祝搖在進入帝薨的夢境時,帝薨的夢境都很模糊,基本上看不到確切的位置,也看不清夢境中究竟發生了什麽。隻是這次不一樣,帝薨的夢境相當的清晰、真實,就連祝搖本人也有些懷疑他看到的是夢境還是現實世界。
夢境中的帝薨就坐在金殿的龍椅上,和往常一樣。
就在此時,門被推開了。
祝搖看到了一個人自門外走進來,這人一步步走的很穩。
“國主?”
祝搖一驚,這個推門而入的人是帝薨,可是帝薨分明就坐在金殿龍椅上。
“你是誰,你要做什麽?”坐在金殿龍椅上的帝薨在說話,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很明顯在顫抖。
“我?我就是你”
“至於我要幹什麽?當然是請你下來”
“我……”
坐在龍椅上的帝薨想起身逃開, 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說話,然後看著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一步步靠近。
這人還在靠近,就這樣越來越近,坐在龍椅上的帝薨好像都能聽到他呼吸的聲音。
就在這人匐下身子靠近帝薨的時候,這人的胸口出現一道發光的口子,像是被什麽東西刺穿一樣。
話說含鋒在與這個假的帝薨的交手的時候,在對峙中,含鋒的口猛的張開,自口中刺出一道白色的光芒,這人躲閃不及,含鋒乘機將手中的怪刃抽開,然後一劍刺穿了他胸口的地方。
含鋒趁機刺穿了這人的胸膛,隻是在刺穿的地方並沒有看到有血流出,傷口處是空的。而且含鋒手中的怪刃在刺穿這人胸膛的時候沒有感受到一絲阻力,就像是利刃扎進空氣中一般。若不是這人已是倒下,含鋒真的會以為自己扎到的隻是一個虛影。
透過傷口的地方,含鋒看到一張臉,一張很熟悉的臉,他屬於帝薨。但是帝薨驚恐的面容在傷口處一閃而過。
祝搖看到這人的胸口處多了一道發光的口子後,然後就倒下來。再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含鋒,含鋒將刺在這人胸口的怪刃拔出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含鋒離開的時候倒在地上的帝薨在笑,雖然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但是含鋒管不了那麽多,既然已經掙脫這人的糾纏,那此時此刻唯一要做的就是趕緊趕回葬國。
“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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