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白狗嘴裡我們得知竟然還有其它妖物存在,而且還到處宣揚這樣的理念,若是這樣發展下去,這世上不知道將會有多少女子受害!
外面鄧超很快就把繩子給拿了來,順帶著還拿來了一個大號的保險櫃,看樣子彭老板這時候也醒了,要不然鄧超是不可能拿出來這東西的。
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白狗,我歎口氣,讓鄧超把它給捆上,然後直接丟到了保險櫃中,鎖好之後又在保險櫃上貼上了幾張鎮妖用的符籙。
“接下來怎麽辦?”冉冉看了一眼床上仍在熟睡的彭冬雨後跟我說道。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兩點了,於是便跟她說道:“你還是在這裡先陪著她吧,晚上別再出了什麽事,明天咱們為她再做一場法事,這件事就算是了了。”
冉冉點點頭,看了一眼屋子中有些狼藉的擺設,無奈道:“希望今晚能睡著吧。”
我笑了笑,讓鄧超抱著保險櫃出了彭冬雨房間,才一出來就看到這屋外燈火通明,下面一群黑衣人拿著各種器具在那裡嚴陣以待,看樣子是只有出了什麽岔子他們便會衝上去了。
“彭先生,沒事了,你讓他們下去吧。”我對站在最前面焦急的走來走去的彭老板說道。
彭老板見我們下來,又看了一眼已經被冉冉關上房門的房間,小聲的問道:“怎麽樣了?我女兒沒事吧?”
我指了指鄧超抱著的保險櫃跟他道:“抓住了,你看咱們現在說這個方便嗎?”看著一眾黑衣人,我有些無奈。
這件事涉及到他女兒的隱私,他自然不會傻到讓這群人來聽八卦,擺了擺手道:“你們出去吧,在外面小心的看守著,記住,一隻蒼蠅也別讓飛進來。”
那群人轟然應是,然後有條不紊的走了出去。
我這才把白狗的事情跟他簡短的說了一下,說完之後彭老板就頹然的坐在了沙發上,自言自語道:“我這是造了什麽孽,怎麽就攤上了這檔子事了?苦了小雨了,唉,以前她是多開朗聰明討人喜歡啊,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她的笑容了。”
我上前一步安慰道:“出現這樣的事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不過現在事情也算是解決了,明天我們再給彭小姐做一場法事應該就會沒事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用我們茅山的鬼門十三針,讓彭小姐忘記這一段不愉快的回憶。”
“不會出現什麽危險吧?小雨經不住折騰了,我怕再折騰我就真的失去她了。”彭老板揪著自己的頭髮道。
我點頭道:“這點你放心,我有分寸。”
彭老板這時候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父親,沒了白天的強勢和多疑,更多的是對女兒未來的擔心。
“把這個害我女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東西給我,我要讓它不得好死!”彭老板看著鄧超放在地上的保險櫃咬牙道。
我心中一突,他這個模樣看樣子是要發飆啊,不過這白狗對我們還有一點用,我們還有靠它來引出教導它來奪人元陰的妖邪之物,現在是萬萬不能將它交給彭老板的。
“彭先生,是這樣的,剛才也跟你說了,這白狗精這麽乾也是有別的妖怪指示的,現在你要是把它給弄死了,那接下來要想尋找簡介害你女兒的妖怪可就萬難了,你確定要這麽做嗎?”我曉之以理道。
彭老板也清醒了些,聽我這麽說,沉吟了一下道:“好,那就聽你的,等抓住那些幕後的妖怪再說,你說,是不是因為我生意上的事得罪了什麽人了?才會被被人懷恨在心,現如今才會如此的搞我的家人?”
我不置可否的搖搖頭,他們生意場的事我不懂,都說商場如戰場,彭老板要是這麽解釋我也沒法發表意見,只能苦笑道:“這個還是等查明白了再說吧,彭先生,現在也晚了,你要不先去休息,一切等白天再說。”
彭老板點頭,隨後面色沉重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步履蹣跚的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我和鄧超也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就在這個時候,彭老板的話傳了過來,“小道長,昨天的事對不住了,你們別往心裡去,還有,今晚多謝你們了,大恩大德,一定會報答的。”
鄧超聽到彭老板這麽說,衝我眨了眨眼睛,然後輕咳一下道:“好說好說,這些你又不懂,昨天的事我們原諒你了。”
我一呆,這超哥,還真能活學活用的。
一夜無話,也沒再出現什麽意外,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然後起床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鄧超,也沒去打擾他,拿起一條毛巾就出了房間,來到彭老板健身室裡準備開始晨練。
來到院健身室,沒想到彭老板竟然醒的比我還早,此刻正坐在休息長椅上托著下巴發呆,一把年紀的人了,看樣子是為女兒的事一宿沒睡。
“早啊徐先生。”我一邊說一邊就來到了跑步機前面,按下按鈕剛想跑起來。
這時候彭老板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小道長,有沒有興趣陪我下去走走啊,這裡太悶了,正好我也找你谘詢點事。”
我轉過頭看著他,然後輕輕點頭,關了跑步機,把毛巾搭在了自己的脖子裡,和彭老板一塊就往外走。
“那東西真的是成精了嗎?我想了一宿,總覺的這件事太過詭異了,不瞞你說,我是唯物主義,以前是從來不信這個的,所以一開始對你們沒有好感是正常的,你別在意啊。”彭老板率先開口道。
我們繼續走著, 夏日的早起就已經開始熱了,我拿著毛巾擦了一把汗,然後開口道:“呵呵,你客氣了,嗯,那就是一隻修為淺薄的小妖,你不用擔心,現在這狗精已經被我們抓住,你們這裡不會再有事了。”
彭老板輕輕的點點頭,此刻已經來到了這別墅的後院,裡面各種綠色植被鋪滿了整個後院的空余地方。
剛一進這後院,我就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似乎是血腥味,又好像夾雜著陣陣幽香。
“這是什麽味道?怎麽這麽奇怪?”我皺著眉頭問彭老板。
彭老板也吸了一下鼻子,然後開口道:“你說這香味啊,這是我前些時候引進過來的血龍木,味道獨特,更為難得的是我弄的這棵還是血龍木王,能精心養神,還算不錯。”
我心下一動,血龍木王!這東西竟然在這裡也能生長!記得以前在鬼門翻看某本書的時候看到過,這種神木一直是西域所有,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傳到了國內,正好我的火木劍折了,現如今若是用這東西做成了驅邪降妖的法器,那將會是多厲害的一把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