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大白狗也不直立了,附在地上警惕的看找我們,冉冉也被屋中的動靜驚醒,看著地上的大白狗也是錯愕不已。
“你這狗東西,我看是不想活了,竟然敢把念頭打在人類的頭上了,還不乖乖的前來受死,叫什麽叫?”鄧超指著那地上呲著牙的白狗說道。
大白狗見到床上起來的並不是彭冬雨,又轉過頭看著我們,一下子就發起怒來,看來它也是明白自己這是上了當了。
對付這些妖怪我還是第一次,先前我們只是對付一些鬼怪,雖然我們鬼門弟子不太擅長對付這些東西,但是好好在我還學了蜀山道門的術法,故此對付這些東西來,現在也算是得心應手了。
把白狗前身俯下,後退蹬地,一下子就向著我們撲來,鄧超在一旁哇哇叫著就擺出了他的太極拳的起手式,我搖頭,鄧超一到關鍵時刻還是忘不了他的武術,對付這東西尋常的武術能有用嗎?
隨即我也沒閑著,一伸手從自己懷中拿出了那個浩然長存的道門法印,按著蜀山術法中降妖的法門,掐了一個手訣,拎著法印就砸向了白狗。
白狗見我拿著這麽一個小東西就敢跟它動手,顯的更是憤怒,張開了血盆大口就向我伸過去的手咬去。
我一番手躲過它的撲咬,一法印就砸在了它的腦袋上,在它雪白的腦袋上印下了浩然長存四個大字。
這時候鄧超也拳頭也到了,雙拳直接就轟打在了白狗脖子上,跳下床的冉冉也沒閑著,拿著她的雷木劍也刺向了白狗。
這條白狗顯然是剛成精沒多久,還沒有脫離動物的本性,被我們這麽一頓打頓時就毫無章法的亂撕咬起來。
“打它的鼻子,超哥,別光打他的肚子啊,鼻子才是它的弱點。”我衝著在往白狗身上亂踢的鄧超喊道。
鄧超哦了一聲,接著就專挑白狗的鼻子轟打,冉冉在一旁聽到我的話,也不再胡亂刺了,也開始有意的敲打它的鼻子。
如此一來白狗更是受不了了,在地上直打滾,最後應該是急了,一翻身跳了起來,身子也一下子在半空中變的很大,向著床上就跳了過去。
我暗道一聲不好,床上的彭冬雨可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的,這時候她要是被這白狗給撲中了,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鄧超和冉冉也被這白狗突如其來的一個舉動弄的措手不及,稍微的楞了一下神,我見白狗已經開始往床上落了,一咬牙,腳下用力,瞬間就從半空中的白狗下方竄到了床上,率先撲在了彭冬雨的身邊。
但是即便如此,若是真被這巨大的白狗給撲上來,光是那衝擊力彭冬雨怕也受不了,於是趁著還有一兩秒這白狗才能落下,一翻身,我直接就把彭冬雨給踹下了床,這時候白狗也落下來了,直接壓在了我身上。
刺鼻的腥臭味傳來,再加上巨大的衝擊力,這一下差點沒把我給震暈了。
“小浩,你沒事吧?”鄧超他們這時候也回過神,連忙上前對著白狗就是一通猛攻。
我抽著冷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沒事,這東西還特麽的真重,快把它給弄開。”
既然只是一個會化形的小狗精,我倒是也不怕了,連化形都不會,現在無外乎就是身形大了些,直接把它打趴下也就沒事了。
“嗚嗚……”白狗趴在我身上開始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這是狗狗害怕加憤怒的時候發出的叫聲,看樣子已經是沒什麽危險了,我費力的推開趴在我身上亂撓的白狗,然後站起身,看著攤在床上的它道:“應該是沒事了,超哥,去拿著繩子,粗一點的,把這東西給捆起來。”
鄧超應了一聲,然後快步的走出了房間,冉冉也走到了床的另一邊去檢查彭冬雨是不是有事,在臨睡前我們已經給她用了安魂咒讓她熟睡,也許是接連數日的驚嚇加上沒睡,在安魂咒的作用下,就算是被我踹下了床,這小丫頭竟然還沒醒。
白狗認命一般的趴在床上,不時地嗚嗚叫上一聲。
我有些好氣道:“別叫了,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快變回你原先的樣子,有了些微的道行竟然就開始禍害人,你也是活得不耐煩了。”
白狗聽到我的話,果然不再叫了,身子也迅速的變小,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條尋常的哈巴狗。
看著這麽個小東西,我心中疑惑,這東西怎麽就成精了。
“汪汪……”這白狗變小之後衝著我叫了一聲。
我拍了拍肩頭的小黑問道:“能聽懂不?”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誰知道小黑竟然還真就點點頭,吱吱的衝著叫著。
我拍著它的手就是一頓,這家夥竟然還通狗語,真是一隻了不起的猴子,也不知道當初鬼老九是怎麽訓練的,弄的我都想沒事也訓練這麽一隻寵物了。
既然小黑能聽懂,我也不費事了,直接喊出了玉兒,玉兒一直都能和小黑交流,現在有他們充當翻譯,我直接就問白狗道:“你是何方妖孽?為何來這裡?”
“汪汪汪……。”
“吱吱……”小黑翻譯。
玉兒看著我道:“相公,它說它是百年前被別人養的寵物,它的主人死了,它也被當做陪葬進了墓穴中,本以為就會這麽死去,可是誰知道它主人的魂魄竟然沒去地府,在墓中還把它給訓練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是它第一次出墓,是隨著它主人前來參加鬼市的。”
我沒想到這哈巴狗竟然也有百年的道行了,可是它不跟著它主人,到處瞎溜達什麽?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麽貓膩。
“那你為何對它做出了那樣的事?”我看著白狗問出了關鍵問題。
白狗的回答另外啼笑皆非。
這白狗在瞎溜達的時候竟然還碰到了一個前輩,那前輩對它一番教導,還跟它說只有奪了人間女子的元陰,它們這些妖怪才能有機會在現在這個世界化成人形,這白狗當時就信了,於是才有了先前彭冬雨被侮辱的事。
白狗說的簡單,可是我卻隱隱地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