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領導們越聽眼睛越亮,這些人不光是搞行政的好手,他們同樣也是飽讀詩書之人,沒有草包能夠坐在他們現在的位置上,連那個一直躁動不已的中年領導,這個時候也是安靜的坐在那裡。 於校長輕微的搖頭晃腦起來,隨著王燦的聲音進程,開始融入其中。後面的一個學生輕輕的說道:“老劉,臥槽,我怎麽聽不懂啊?什麽意思啊?”
沒等他身邊的同學回答,隔兩個身位的輔導員怒視著他們,還豎起手指,在嘴巴上比劃了一個‘噓’的意思。
台下面,王燦的輔導員於梅目不轉睛的看著主席台上的王燦,從他一開始上台,於梅就在期待他的表演。當剛開始大家發出異樣的聲音時,於梅心裡反而笑了起來,她知道王燦不是個省油的燈,果不其然,神轉折,這貨不就是這個操行嗎?
當王燦在台上朗誦出這首《勸學》時,於梅也是迷茫了,這是他嗎?那天的他只是他的一張面具嗎?還是現在的他才是他的那張面具啊?一連串的疑問,讓此時的於梅也是混亂不已,講台上的王燦就像一位飽讀詩書的老儒,通過一段一段的排比,給大家灌輸著學習的重要性,還特麽的是古文,文言文啊!
和於梅一樣感覺的還有那個陳子琪,她同樣坐在台下關注著這個和她交叉的男生。從小到大,從沒有人向王燦那樣去欺負她,欺負的讓她有苦難言,回到寢室裡,同學們怪異的眼神,連關系最好的那幾個人雖然沒問,但是也是一副我們了解了的神色,讓她痛苦不堪,一直在心裡都憋著一股子怒火。今天剛開始看到王燦說北大的不好之時,她還是帶頭起哄的人之一,周圍的同學們都是詫異的看著她,反而因為她的帶頭,竟然讓起哄的聲音還小了一些,她的好友竟然還問她是不是兩人吵架了?陳子琪隻感覺到整個人都快要不行了,自己馬上就要發瘋的感覺。你們都會不會聊天啊?你們都得了王燦什麽好處啊?
現在看著台上的王燦侃侃而談,喊出了北大的精神,作出了讓人深思的文章,不由得讓陳子琪在心裡問道: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實際上陳子琪這兩天也查了王燦的資料,她發現這位學弟竟然是個明星,迅速竄起的四線明星,而且在短短的兩個月的時間就攢下了頗豐的家底,他不差錢的,為什麽?為什麽他要佔我的便宜?難道?陳子琪整個人就這樣逐漸地淪陷了進去。王燦給她的印象就是:才華橫溢,張揚無比,陰險狡詐,特立獨行······他就是一個矛盾的綜合體。
王燦站在講台上,看著整個寂靜的場面,淡淡的一笑說道:“我的演講完了,謝謝大家。”說完話,鞠了一躬。
整個禮堂迅速的爆發出驚人的掌聲,王燦走下了講台,掌聲並沒有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循著他的身影,掌聲不斷。
王燦微笑的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班級,沿路大家的掌聲也是讓他激動不已,王燦高聲喊道:“同志們好!”
身邊的同學們掌聲一停,都詫異的看著王燦,王燦繼續喊道:“同學們好!”附近的同學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齊聲回應道:“王燦同學好!”這下王燦高興了,就覺得一下子融進了一個讓人激動的畫面當中,聽著身邊逐漸稀落的掌聲,王燦繼續高聲喊道:“同學們辛苦了。”比剛才稍大一點的聲音回應道:“為人民服務。”
王燦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眾人還是那樣看著自己,於是就又喊道:“同學們好!”這下回應的聲音又大了一些“王燦同學好!”王燦一激動站在了自己座位的椅子上,
環顧四周喊道:“同學們辛苦了。”更多的聲音整齊的回應著“為人民服務” 王燦聽到禮堂已經徹底停止的掌聲後,開始再次喊道:“同學們好!”,整個禮堂爆發出更有力的聲音回應著“王燦同學好!”,王燦得瑟的使勁兒喊道:“同學們辛苦了。”禮堂像是爆炸了似得回應道“為人民服務”。
校領導驚愕了,於梅驚愕了,陳子琪捂臉了,司馬倉錯愕了,陳子琪這時詭異的竟然感覺到像是穿越了,穿越到前天,那個在校門口看著王燦和司馬倉爭吵的畫面,無限循環小數啊!
司馬倉看著站在椅子上越玩越嗨的王燦,也是樂了,這哥們兒就是喜歡這種調調,我也喜歡,早知道那次在校門口就要和他分出勝負來,都怪那個陳子琪了。想到這兒,司馬倉就用目光尋找著陳子琪,‘碰’的一下兩個人對上眼了,司馬倉一副埋怨的樣子看著陳子琪,陳子琪一下子嚇了一哆嗦,心裡暗自罵道:好你個司馬倉,你個死同性戀看我乾嗎?還不去看你的目標嗎?
司馬倉不知道他那埋怨的目光在陳子琪的眼中變成了幽怨,司馬倉把自己的注意力又轉向了王燦,開始融入到這場活動之中。
陳子琪發現司馬倉已經不再看她了,心裡不由得舒服了不少,被這種同性戀給盯著,終歸是不舒服的。看到司馬倉又開始加入到他的真愛活動中時,陳子琪不由得心裡有些開心起來,她的腦海裡自然而然的浮現出那瞎人眼睛的畫面,想象著王燦四下亂跑的躲避著司馬倉,陳子琪竟然兩眼發直的看著王燦笑了起來。
這個畫面讓關注著她的閨蜜們也兩眼大亮,紛紛心裡默念道:還是真愛啊!真愛面前啥事兒都不是事兒,烏雲過去了。
於梅看著整個禮堂快要爆棚的感覺,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罵道:這個人就是個事兒精,好好的開學典禮讓他搞的跟畢業典禮似得,受不了,真的是受不了啊!於梅迅速的撤離了禮堂,來到禮堂外面,看著已經逃出來的校領導和一些輔導員,大家都是相互一視,於校長搖了搖頭就離開了,其他人也開始離開看,可是那個中年領導卻站著門口高聲叫道:“我就知道他是個禍害,以後我們北大肯定會被他搞得雞飛狗跳的,今天一定要警告他,嚴重警告他。”
面對他的聲討,附和的人沒有幾個,於梅看著他像小醜般的表演,不由得冷笑一聲,心裡默念道:他是個禍害不錯,可是,你可以站在他的身後看他去禍害別人啊!你非站著他的對面,你要被他禍害慘的,呵呵,喜聞樂見啊!
禮堂裡隨著老師和領導們的離開,學生們一下子就像回到了畢業季,站在椅子上高喊的人已經有不少了,乍一看密密麻麻,仔細一算也就那百十號人,他們在不斷地起頭,禮堂裡的其他學生跟著應對著,玩的是樂此不疲。
王燦這個時候已經坐在椅子上了,看著周圍熱鬧的人群,心裡不由得為北大開始祈禱:這事兒不怪我,誰讓你們讓我演講啊!這事兒就不能怪我,誰讓你們讓我上北大啊!這事兒更不能怪我,誰讓這些人都像似打雞血似得,嗷嗷的回應我啊!這事兒根本就不怪我······王燦的心裡迅速的浮現出一萬個不怪自己的理由,越想越在理,越想心情越舒暢。
他這時感覺到有人盯著她,王燦順著感覺看了過去,陳子琪。王燦看著這個腦殘學姐也是無語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抬起手掌,曲起食指向陳子琪勾了兩下,輕佻的動作讓陳子琪一下子回過神來,陳子琪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臉紅,緊跟著怒火中燒。她旁邊的宿友輕輕的推了她一下,還大聲說道:“愣什麽愣,都叫你過去了,還不趕緊的,別耍小脾氣了。”
陳子琪本身正在蓄力的過程一下子被打斷了,扭頭吃驚的看著宿友,發現她的喊聲引來了周圍無數人的目光,大家先看著陳子琪漲紅的小臉,又看著王燦那勾著手指頭的模樣,一下子,大家心裡哀歎一聲:完了,完了,校花被那個畜生完全馴服了,臥槽,真沒想到校花竟然有受虐的癖好,早知道我早下手了。
陳子琪一下子懵了,竟然茫然無措的走向了王燦,王燦看著她一步步的靠近也是徹底跪了,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馳而過,臥槽,你有病啊!知道不知道這是撩妹啊?這特麽的竟然不按套數來啊!你丫怎麽就過來了?王燦真的很想脫下鞋給自己的手打斷啊!真特麽的手賤啊!竟然還讓這個腦殘看見,她也太配合了吧!
陳子琪走到了王燦的面前,直勾勾的看著王燦,王燦看著這個茫然的學姐心裡還在想著:難道我有這個特異功能嗎?不會吧?這是新能力嗎?
兩個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周圍的場景是熱鬧異常,而他兩人卻是詭異的保持著這種安靜,王燦一下子回過神來,拉著這個腦殘女走出了禮堂。
陳子琪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出來的,感覺就像是眨了一下眼睛就出來似的,到了外面,才感覺到王燦還拉著她的小手。陳子琪‘啊’的一聲驚叫,掙扎著掙脫了王燦,這麽大的動靜反而給王燦嚇了一跳。王燦看著這個神經質般的女孩兒,怒吼道:“你有病啊!”陳子琪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你有藥啊!”
王燦看著陳子琪算是徹底明白了,這貨和司馬倉就是一類人,都屬於悶騷型啊!不由得仰天長歎一聲:“北大啊!臥槽,我特麽終於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了。”
陳子琪看著王燦發神經的樣子低聲說道:“你有病啊!”王燦看也沒看她一眼就接話道:“你有藥啊!你吃多少?你有多少?你有多少我吃多少。你吃多少我有多少。”說完這段話,王燦低頭看著眼前的學姐,陳子琪正盯著他,瞬間停頓,兩人竟同時說出“你有病啊!”
北大的開學典禮就在這樣一場鬧劇中結束了,一場狂歡,一場咆哮,在有些人的眼裡,這位新生代表已經抱得美人歸早早的離開了大禮堂,可是誰又能知道這兩人離開了禮堂,在趕往班級的路上一直在爭論著一個嚴肅的話題: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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