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渺茫……但還是慢慢地走著,沒有一定的目標。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個小鋪子上,那是一個著名的簪子鋪的分鋪。她走了過去。少女潔白的手上拿著一支羊脂白玉簪,玉色很好,而簪頭的玉質蝴蝶更是精雕細琢,展翅欲飛,瀲灩出晶瑩的光華。她笑了笑,抿了抿唇,說:“老板,這簪多少銀兩。”老板禮貌地笑笑:”小姐,這簪是著名的雕刻師而雕成,不多不少,正好黃金五兩,我們這是好店,若有玉質不好的地方,我們店另會加以補償或更換……“她知道那個著名的鋪子裡賣的東西都很貴,她皺了皺眉,小心翼翼地說道:”老板,價錢能不能降些。“她緩緩說道,”黃金二兩……“ ”老板,我來付。“一道男音打斷了老板的說話,男子拿出了黃金。老板笑眯眯地接過五兩黃金,說:”你倆是夫妻吧!為你家娘子綰上青絲,象征著一輩子不離不棄,與君偕老。“
綰青絲……男子的臉漸漸紅起來。沈歆韻白皙的臉龐紅得像個蘋果,她羞澀地道了謝:”謝謝你,你叫什麽?“”朕……不,我叫雲殤,是一名書生。“男子吞吞吐吐地說著。她並不起疑,隻是笑了笑。
“我……我為你插上簪子吧!你這麽美,帶上玉簪也肯定很好看的。”他望著少女明澈的眼眸,不禁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好。”少女羞澀地笑了笑,說道。男子笨拙地給女子插上簪子,說:“那你呢,你叫什麽?我都告訴你了,你總不能不告訴我吧!”少女含笑而立,說:“我叫沈歆韻。雲殤,陪我放花燈如何?”身為皇上之尊的南官殤竟忘了此行微服私訪的目的,是為了幫他的暗衛找其嫡女沈歆韻,但並沒想到這少女也叫沈歆韻。”好,“南官殤嘴角勾上了一抹笑:”我雖是書生,但也知道女孩子都愛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時間還沒到,我們先去錦華閣買件衣裳吧!“”好。“少女眼眸含笑,帶頭走向錦華閣。”雲殤,這件流雲素裙,怎麽樣?“沈歆韻從衣架上取出一件流雲素裙,上面印著淡白色的茶花。”不穿上怎麽看得出呢?“南官殤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他並不是很喜歡這麽素雅的衣裳。”嗯,那我去換啦?“沈歆韻笑了笑,輕移蓮步,到換衣間去換衣。不一會,她從換衣間裡出來了,穿著那件流雲素裙,頭上插著一支明麗的羊脂白玉簪,臉色略顯蒼白,卻不減她的秀麗。她看見南官殤後,綻開了如月華皎然的笑靨:”怎麽樣,好看嗎?“南官殤卻看呆了,他並沒見過能夠把素雅的氣質散發到極致的女子,這樣的人,在世間更是少之又少。”怎麽了,不好看嗎?“沈歆韻笑了笑,說道。“好看,好看,好看。”南官殤連連點頭。“我買單吧!一直叫你買,也不好意思。”沈歆韻掏出了家母給的荷包。“不行,叫你們女人買單,我們做男人的也不好意思,大不了你帶我去天然居吃頓飯便好。”南官殤手疾眼快地搶過荷包,還未等沈歆韻反應過來,自己便另拿錢付了銀兩,付完錢後,他把荷包歸還給了沈歆韻。“喏,我有個可隨身攜帶的荷包,送給你吧,就看在你給我買玉簪和衣裙的份上。”沈歆韻嘟起了嘴,對南官殤有些不滿。南官殤收下了荷包,說:“你別賴了我天然居的一頓飯。小小的荷包別想收買朕。”“朕?你是皇帝嗎?”沈歆韻的大眼睛調皮地眨了眨。“不……不……不,我父親是朝廷命官,時不時讓我參謀參謀政事與國事。”南官殤慌忙地推辭著。“跟你開玩笑啦!走,
你帶路,我們去天然居。”沈歆韻走進了隔壁的天然居,向小二定了個雅閣。“真的去哇?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南官殤像極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孩子般無賴。“算了,我請你。”沈歆韻無奈的說道:“雲殤,你是個遊蕩江湖而生的人嗎?”“不是的,我略懂兵術,但卻不是遊蕩江湖,也知道江湖裡的一些名人,懂些江湖規矩。便對其略懂一二。“南官殤說道。”我家每次都會挑選些江湖之人來當殺手潛入他國,一擊命中。“”你家的人要管些國家大事?還有什麽你們家錄用不了的江湖人士嗎,可說來聽聽?”沈歆韻輕輕地問出此話。”吾家隻是小小官家,姑娘何處此話,其實在嘲諷吾家沒有權利嗎?“南官殤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卻還是冷冷的將此話說出:”倒是有一個吾家收不來的江湖人士,其若是不知,難道不是毀了殤魂閣閣下的名氣也,然,姑娘隻是小小草民,也不隱罷。殤魂閣閣主……其沒聽說過嗎?“”怎未聽說,我雖從鄉下而來,但閣下的名氣哪有君所知如此小也,鄉民們將閣下當神般拜也。“沈歆韻毫不客氣地回話道。”罷了,這樣也無趣否?是吧……”南官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要知道他還未向人妥協過。他不緊不慢地接過小二手裡的菜肴。小二恭恭敬敬地對他們說道:“兩位客官,不必用手去端,我自會給你端上。”“哦。”沈歆韻絲毫沒有要理會小二與南官殤的意思,卻是默默地想著一件心事。“小二,上兩杯茶。”也許是為了讓沈歆韻少付些錢吧,要知道,普通的茶在天然居可是不要錢的。 ”沈姑娘,我可以叫你……“南官殤突然之間結巴了。”什麽?“看著南官殤的臉龐漸漸紅潤起來,沈歆韻突然很輕很輕地笑了。”沒有,沒有,沈姑娘,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南官殤收回驚訝的神色:”吾家雖有點權勢,但,姑娘的家世本人可否知曉?“南官殤有些懷疑,此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暗衛的親生嫡女,連脾氣都那麽相似。”“我不知曉。之前,我與奶奶相依為命,可奶奶……然,其可知否?”沈歆韻臉龐上的淚水不住地流著。南官殤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女孩子哭,他輕輕掏出手帕,手帕上繡著一隻龍與一隻鳳,他卻未注意。“好精致的手帕,可上面怎麽繡著龍與鳳?其不知這可是死罪嗎?因龍代表皇上之尊,鳳即代表皇后與太后兩尊。”沈歆韻說道。“不不不,隻是撿到的,平日帶著而已。”南官殤搖了搖頭。“真的?帶著都是大罪,你還敢如此?“沈歆韻仍然哭著,隻是多了幾分可憐模樣。”沒有,我聽家裡人說,龍鳳可以保護自己,是個十分靈驗的護身符。好了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快喝茶吃菜,你也別哭了。好了,乖,不哭。“南官殤慌忙地把手帕收回,急急忙忙解釋道。沈歆韻咬了咬嘴唇,:“你也別騙我了,你的家世肯定不止是朝廷命官之子這麽簡簡單單,你定瞞著我許多事情。”南官殤聽了,在心中默默想道:朕堂堂一代帝君,怎會是貪生怕死之人。”你我既有緣分,便將這塊玉佩贈與姑娘。“他將於佩系上她的腰間。她垂眸,他細細地看著她的眸子,清澈晶亮。她微微側過頭,說道:“天色不早了,各自回家吧。”“嗯,走吧,我送你回客棧。”他竟如此與她相近,不覺中,十指相扣。沈歆韻詫異地望著他,臉微微紅了起來。因為天色較晚,他並未看出。君與佳人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見。他握著她冰冷的手,漸漸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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