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鬼!”寒生聽後忍不住輕呼一聲,然後連忙用手捂住嘴巴,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宋思濤。 其實內鬼這件事寒生也不是沒考慮過,但是很快就被自己排除了,因為凶手所用手法之殘忍實在是令人發指,如果不是有什麽血海深仇寒生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人會這麽做。根據寒生的猜測要不就是蒲柳山莊的仇家聽聞山莊老祖過世特來尋仇,要不就是某個喪心病狂的魔頭藏匿在蒲柳山附近修煉某種魔功。可如今聽到面前這蒲柳山莊莊主親自說有內鬼,哪怕他再不相信卻也不得不有所懷疑了。
見到面前少年似乎不是很相信,宋思濤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兩隻無神的眼睛突然流露出些許神采,盯著寒生的面龐說道:“上仙是否猜想過我蒲柳山莊的來歷?”
寒生卻也沒有掩飾什麽,點了點頭,他卻真是很好奇這蒲柳山莊如何能夠佔據這蒲柳山的,要知道這莊內一眾人的服飾分明與懸空王城附近居民類似,哪裡看得出半分葉陽郡原住民的樣子。而通過昨天與那些本地漢子的一些接觸,寒生了解到這些本地人雖然淳樸但都存在一定的排外心理,這是根深蒂固地藏在血脈裡的,外人若是做客經商什麽也就算了,可是蒲柳山莊卻生生在這葉陽郡霸佔這麽一個巨大的山頭,恐怕背後的血腥不知幾何。
“其實恐怕你也猜出來了,我蒲柳山莊祖上並不是這葉陽郡人,而是懸空王城人氏。本來我祖上在王城也算是大戶人家,可偏偏得罪了一個惹不起的王爺,那王爺深受皇上信任,我祖上雖然功力高深可背後並沒有什麽了不得的宗門勢力庇護,隻好趁著那王爺還沒準備好動手,就匆忙帶著家眷來到了這可謂三不管的葉陽郡。咳……咳咳……”宋思濤話音剛落又開始猛烈咳嗽起來。
寒生自然也猜想到了一些,可對於蒲柳山莊竟然能夠在此落地生根還是頗為好奇:“這葉陽郡雖然貧瘠得成為三不管,但是這裡的居民卻很是排外,而且據我所知,本地也不乏藏有凡境高手的勢力,請問蒲柳山莊是如何在這站穩腳跟的?”
宋思濤聞言,原本呈現病態白色的臉卻是湧上了些許詭異的潮紅:“因為我那祖上乃是凡境巔峰的高手!要知道一個凡境巔峰的修士即使是在宗門裡面也算得上厲害人物,這也是為什麽我祖上逃亡後皇上並沒有允許那王爺通緝的原因,因為追殺一個凡境巔峰的高手,即使能夠成功朝廷也必會損失慘重。而我那祖上來到這葉陽郡後自然是用拳頭打下了這個山頭,並且逼迫本地的那些勢力不得不簽訂協議三百年之內不得侵犯我蒲柳山莊的協議!”宋思濤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顯得極為激動,臉上那抹潮紅更甚,原本灰白的眼睛迸發出超人的神采,仿佛即將回光返照的樣子,讓寒生真怕他一不小心咽了氣。可是沒過多久寒生就發現自己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宋思濤剛剛神采飛揚不到五息時間便很快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三百年的協議早已經在兩百多年前過期,但是本地的居民也早已經習慣了我蒲柳山莊的存在,再加上莊內也一直有凡境強者在,所以長期以來倒也相安無事,可是自從我莊內那位最後的凡境老祖去世後情況就不一樣了。”宋思濤面色早已經褪去了潮紅,恢復了原來的灰白:“此時若是被有心之人傳了出去,那些往日裡的平和假象瞬間就會被撕碎, 恐怕這裡的原住民也留不得我們了。
” “所以若真是仇敵所為,那麽只需要將這個消息放出去整片山莊就會屍骨無存?而那凶手卻並沒有這麽做,而只是偷偷摸摸地殺害莊內高層,以此推斷能做出這件事的隻可能是被莊內高層長期壓榨的家仆?”寒生仿佛抓住了宋思濤話中的要點,一下子脫口而出。
宋思濤看著寒生,面上露出罕見的一絲笑意:“上仙果然聰慧,這麽快就從我的話裡分析出了緣由,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
“哦?”寒生訝異地看向宋思濤。
“我蒲柳山莊雖有家仆,但是卻從未將他們作為仆從視之。莊內從未招收過本地人,那些家仆全都是當初跟隨祖上的隨從後裔,只是他們一直遵守祖訓,這才將我宋家人以主人待之,可我宋家早已經將他們當作一家人,又何來壓榨之說?”聽聞宋思濤的回答寒生卻也點頭稱是,如此看來這宋家確實頗有人情味,怪不得莊內人丁稀少,僅僅是幾戶子人家繁衍到今日能有如此規模已經很難得了,可是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夠狠得下心來對這麽和善的一家人下如此毒手?
“咳咳……咳咳”再次咳嗽完,宋思濤從袖袋裡掏出一塊精致的手帕擦拭嘴巴上噴出的唾沫,而在手帕的上面赫然繡著一個娟秀的“玉”字。
寒生不覺好奇:“這手帕確是十分好看,請問這是哪位夫人的手藝?”而宋思濤聞言卻是渾身一震。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