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看到宋思濤有點兒失神的樣子,知道自己恐怕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下意識地就要跟他說抱歉。 宋思濤卻擺了擺手,苦笑一聲:“其實也沒有大不了的,這塊手帕是我內人留給我的。”
“原來是******,看這手帕的樣子,想必這位玉夫人一定是一位秀外慧中的奇女子,不知道她最近過得可好?”寒生摸了摸鼻子,極力地想要掩飾尷尬。
聽到寒生的話,宋思濤臉上閃過一絲甜蜜旋即嘴角露出苦澀:“她確實挺賢惠的,可她早已經不在了,而且她可不是什麽玉夫人,這個‘玉’是我們孩子的名字。”
寒生現在隻想抽自己大嘴巴子,自己就不應該說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讓他現在真的閉嘴卻也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麽:“你的孩子叫玉兒?”他頓了頓然後脫口而出:“原來宋玉是你兒子!”
也不能怪寒生驚訝,因為在宗門那份任務卷軸的記載中宋思濤只有一個兒子叫做宋言,而這個宋言正是那個進入寒魄宗回來後死於非命的蒲柳山莊少莊主。
至於宋玉,任務卷軸中根本未層提及到這號人物,可自己見到他時卻感覺其不管是資質還是相貌都令人十分驚豔,像這等人物本不應該被忽略,自己本以為他可能是習慣了低調而已。如今聽到他竟然是眼前的宋家家主之子,又豈會不驚訝,可是剛剛宋玉對宋思濤的態度分明只有族人對於家主的恭敬,卻哪有半分的父子情深。
“玉兒他……哎”宋思濤隻覺得有點心力交瘁,頭昏目眩之下竟然開始站立不穩,眼前他就要摔倒在地上,還好寒生眼疾手快將他托住並攙扶到了大廳當中的太師椅上。
看到宋思濤如此狀態,寒生本不欲再追問下去,可是宋思濤卻抓緊了寒生的衣袖,執意要把話說完。
緩了好久,宋思濤的吐納才開始正常起來,將癱倒的身子慢慢坐好開始繼續講述:“上仙一定很奇怪玉兒對我的態度吧。”
寒生點了點頭,這宋玉的態度確實很值得推敲,背後怕是有極其錯綜複雜的故事。
“其實以前玉兒他不是這樣的,雖然有點不公平,但是從小我對他的愛尤勝過對言兒的,他也對我這個父親極為依賴。可自從他母親去世後,他的性情就大變,對於我這個父親也如同陌路,甚至再也沒叫過我一聲父親。”宋思濤歎了一口氣,眼神裡流露出難以言說的悲哀,兩個兒子一個白發人送黑發人,另一個還在卻在沒有叫過自己為父親,這種感覺想必是極其痛苦的。
“可是為什麽會如此?母親去世一般父子不應該相依為命的嗎?”雖然很同情宋思濤,但是寒生覺得事情的真相恐怕沒有他說的如此簡單。
“咳咳……咳咳,是啊,本來應該這樣的啊。咳咳……咳咳……”宋思濤身子又開始劇烈地抖動,許久,拿開嘴邊的手帕,目光灼灼地望向寒生:“不知道上仙可曾聽說過血脈功法?”
寒生聽言卻是眼前一亮,剛剛坐下的身子也突然站立起來:“血脈功法?你說的是那種只有某種血脈濃度到達一定程度才能修煉的功法!”
雖然當初寒生以為自己無法修煉在宗門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他卻沒有真的荒廢掉,師父提供的那些書籍讓其也算是因禍得福,從中汲取了不少知識。如今的寒生卻也算得上博聞強識,對於一些偏門的知識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卻可以如數家珍。
血脈功法,顧名思義,自然與血脈有關,比起一般功法,這血脈功法則更為珍惜,因為他依靠的不是機緣,也不是天賦,而僅僅是看你體內蘊含的血脈濃度,這種血脈一般來自於創立功法的人,每一個創立血脈功法的人必定是驚才絕豔之輩,他們雖然一縱橫卻也有英雄遲暮,為了後輩不受欺凌往往會在彌留之際創下這血脈功法遺留下來。只要你血脈濃度足夠,哪怕你的資質再差,倘若你修煉與你血脈相關的血脈功法,進度卻也不會慢於修煉同等級別功法的天才。據說在中州甚至有那種藏有天級以上血脈功法的遠古家族,這是什麽概念?就是說只要修煉這門功法,那麽整個家族中人修行速度都至少相當於引發百書齊鳴的天才!這是何等的逆天!
宋思濤聽到寒生的回答點了點頭,微微有些訝異,沒想到寒生竟然真的聽說過,倒是讓自己省去一番口舌,不過很快他的臉上的悲哀之色更甚。
看到宋思濤的神情,又聯想到這血脈功法的特殊,寒生靈光一閃,抓住了其中要點,忍不住驚呼出來:“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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