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藐視了看了跪在地上的於寒,挑了挑眉,說道:“你認識?”
“嗯……”於寒剛剛點了點頭,緊接著啪的一聲.楊澤又是一巴掌,於寒連躲都不敢躲,生生挨了楊澤一巴掌。
這一巴掌可不比之前的那兩巴掌,這一巴掌下去,於寒半邊臉仿佛饅頭一樣,飛快都紅腫了起來。
“知道你剛才還裝作不認識我,真是欠打。”楊澤罵道。
於寒眼神深處一絲怨恨,想到剛才那個校長指派的人打來的電話,頓時一個機靈,更加不敢表現出來了。
那個電話先告訴他被開除了。
本來開除也沒什麽大不了,大不了換一個工作,他也不至於受這樣的氣。
但是後面的話,讓他大吃一驚,驚恐不已。
因為他曾經給學生亂加學費的事情,還有他曾經搞大過一個女同學的肚子,對方竟然都知道,這讓他驚恐的要死。
這事可不同於開除,如果被曝光了出去,那他名聲不光毀了,還要坐牢。
而對方說了解決的辦法,就是求眼前的楊澤,只要楊澤不追究,對方他也不會曝光。
所以,不管楊澤如何打他罵他,他也不敢動彈,有任何怨言。
“楊澤,不對,楊哥我對諷刺喬然的事情感到抱歉,求你饒了我吧。”於寒說到這裡已經忍不住哭了。
楊澤哼了一聲,對於於寒這種人,他絲毫沒有憐憫之心,這種人當老師簡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
楊澤冷笑一聲,說道:“好,我給你一次機會。”
“啊,謝謝楊哥謝謝楊哥。”於寒一愣,大喜說道。
“慢著,先別著急,你需要幫我辦一件事。”楊澤說道:
“您放心,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情,我一定能辦到。”
於寒拍著胸脯,笑著說道。只要楊澤不曝光他以前做的事情,別的事情他認為都是小事。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一會兒跟我去學校會議室,學習高層都在那裡開會。只要你當眾說出是於興安派你過來,故意打擊女學生,那一切都搞定了。”楊澤拍著於寒的肩膀,笑道。
“啊,這個……”於寒一愣,聽到涉及到於興安的事情,頓時猶豫了。
“怎麽不願意了?”楊澤挑了挑眉,語氣也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不是,關鍵是涉及到我叔叔,如果真指控我叔叔,那我以後怎麽面對家人啊。”於寒苦笑一聲,說道。
“是這個啊,放心吧,這件事我問起來,你只需要默認就好,不用非要指認是他。而且我只是讓你叔叔丟個面子罷了,畢竟他一直針對我,我總不能一直讓他欺負吧。”
“而且,只要你答應,我會讓所有證據都消失乾淨的。”楊澤笑著拋出去一個巨大的誘惑。
於寒眼神閃爍,顯然十分心動,半響過後,於寒咬著牙說道:“好,我答應你。”
“這樣才對啊。”楊澤內心冷笑一聲,於興安你敢找我麻煩,我也讓你別好過。
這個時候,楊澤電話響了,是莫宏文打來的電話。
“小子,你那邊搞定了沒有?我這邊學校高層已經過來的差不多了,就連於興安也過來。”
“好的,馬上就來。”楊澤笑道。
……
江南大學的會議室,一屋子滿是學校的高層。
這幾年計算機行業是學校大熱門,於興安身為計算機系主任,地位自然水漲船高,坐在了緊挨著校長的位置。
於興安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眼見學校高層幾乎都到場了,可校長這老不死的卻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絲毫沒有打算開始。
於興安喝了口水,終於忍不住問道:“校長,你把我們全部叫過來,是什麽事啊?”
老校長年紀已經太大了,幾乎就在這兩年隨時就退休了,而副校長年紀也不小了,所以據說校長的位置,在他們這些系主任當中來選擇。
而於興安是最大的熱門,所以於興安別看對莫宏文十分恭敬,但心裡巴不得他早點死。
“別著急,還有人過來,一會兒過來在開始。”莫宏文淡淡的看了於興安一眼,說道。
“誰啊?”於興安伸長了脖子,好奇說道。
莫宏文笑道:“秘密。”
於興安還想繼續追問,可莫宏文根本不給他機會,閉上了眼睛,搞得於興安鬱悶不已。
會議上大學的高層們,看著閉目養神的莫宏文都有些好奇,到底是誰這麽有面子,讓他們學校高層們都等待。
難道是上面派人來了?所有人暗中猜測。
聽到小聲議論的聲音,於興安有些鬱悶,如果真是上面派人來接替莫宏文的位置,那他豈不是得不到夢寐以求的校長位子了。
這幾天,於興安一直非常鬱悶。
前幾天有個紈絝子弟托他開除計算機系一個學生, 他以為是個小事,也沒在意。
直到那個學生鬧得事情不小,還將他女婿陳智明給打了,到現在也沒有上班,讓女兒埋怨了他半天,現在都沒有搭理過他。
於興安歎氣,那個學生搞得讓他心情不好,如果連校長之位也從手裡溜走,那他真要鬱悶死了。
嗯,會議開完了,給王大少打個電話。
忽然,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楊澤走了進來,懶散的笑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所有高層一下子愣住了,難道這就是校長要等的人嗎?怎麽可能,這家夥才二十左右,有什麽資格讓校長等了半個小時。
“嗯?”於興安一下子愣住了,他已經看出楊澤讓他開除的那個學生。
忽然,於興安看向楊澤的身後,看到了跟過來畏畏縮縮的於寒。
“於寒,你怎麽來了?”於興安微微皺眉說道,於寒只是個老師而已,沒有資格參加高層的會議室的。
於寒一眼就注意到了於興安,低著頭連看一眼都不敢抬起頭。
於興安皺了皺眉,覺得事情覺得不對勁。
“小朋友,你是來幹什麽的?”一位六十多的學校高層看向了楊澤,詢問道。
“我是來參加會議的。”楊澤笑道,但沒有想到他一句話沒有說完,其他人就忍不住不耐煩了。
“胡鬧,一個學生怎麽能參加我們的會議?”
“就是,他有什麽資格。”
“快走,這裡不歡迎你。”
面對眾人的職責,楊澤聳聳肩膀,攤手說道:“是校長讓我來的,你們有什麽問題,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