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寒話音一落,楊澤還覺得沒什麽,但三個女生卻是臉色一變,她們要是被開除,那她們就完蛋了。
見幾個女生臉色害怕了,於寒冷哼了一聲,看向楊澤說道:“還有你,是哪個系的學生,你也別走,擅自私闖女生宿舍,你跟著她們幾個一起開除。”
“是你將喬然氣成這樣的?”楊澤牛頭不對馬嘴說了一句話。
“哦,我說你是誰啊,原來是喬然的男朋友啊。是啊,就是我怎麽樣,一個走後門的女生能是什麽好人。”於寒撇撇嘴說道。
楊澤臉色一沉,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喬然了。
喬然相貌不算傾國傾城,但也是千裡挑一的美女。無數有權有勢的人想要追求她,本來她之前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但她拒絕了,她卻憑借著自身一步一個腳印來打工賺錢。
被於寒如此詆毀喬然,怪不得喬然氣病了也就不足為奇了。
“怎麽樣?要打我?哼,我可告訴你,我可是老師,如果你打我,別說被開除了,你還要坐牢。”於寒不屑注視著楊澤,撇嘴說道。
見楊澤沒有說話,於寒得意洋洋,這些學生們都只是沒有社會經驗,一聽到坐牢,被學校開除,立即就嚇怕了。
這招他百試不爽,稍微一嚇唬就一個準。
於寒抬起頭來看向楊澤,仿佛已經看到楊澤害怕的樣子了。
但是眼睛一花,一個把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於寒慘叫一聲,鮮紅的巴掌印出現在他臉上。
“你敢打我?”於寒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他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心中已經將楊澤恨死了。
楊澤又揚起了手掌,於寒眼神一縮,夾著尾巴逃命一樣的歐逃跑了,只有威脅的一句話還飄蕩在宿舍裡。
“草,你有種給我在這裡等著。”於寒說道。
三個女生眼神呆呆的,仿佛沒有焦距一樣,已經是傻眼了。
天啊,楊澤師兄竟然連老師也敢打。三個女生對視一眼,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本來以為楊澤打教官已經夠猛了,這竟然連老師都敢打,這可把他們嚇了一跳。
當然,楊澤師兄打人的時候真是帥呆了,回想起來,幾個女生都感覺帥爆了。
只是她們有些楊澤打了於寒之後,可能要遭殃了,畢竟於寒是老師啊。
“楊澤師兄,你還是快走吧,要是你被抓住,或許真被開除了。”
“就是,我們也不知道你是誰,哪個系的。”
“我們保證不說,就說不認識你。”幾個女生勸道。
楊澤愕然了一下,這幾個女生居然沒有嫌棄他惹了事,還讓他趕緊走。
“放心吧,憑他還翻不起大浪來的。”楊澤對著擔憂的三個小女生笑了笑,然後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以後,那邊就傳來莫宏文破口大罵的聲音,“我靠,你小子是不是傻,那天你居然爽約了?我給你小子打了一天電話,竟然都沒有人了,你真是快把我氣死。”
“好啦,這件事我對不起你,下次,下次一定到。”楊澤笑道。
“哼,那個人不是那麽容易再見到的。行了,小子趕緊過來,正好有個好東西要給你。”莫宏文興奮說道。
好東西?楊澤有些好奇,他在船上危機當中的功勞能獲得什麽樣的東西,但想到眼前這個狀況,他道:“老頭,我暫時過不來啊,於興安這家夥又找我麻煩。”
“不可能,我已經口頭告誡他了,他是絕對不敢了。”
“不是他,而是他讓他侄子,找我朋友的麻煩。”楊澤簡單將喬然的事情說了一遍。
“哼哼,就是你那個小女朋友。
”莫宏文說道。楊澤沒有否定嗯了一聲。
“行了,我知道了,那你打算怎麽辦?”莫宏文笑著問道。
楊澤冷笑了起來,說道:“招惹我也就算了,但是招惹我朋友,自然不會於興安好過。”
楊澤剛剛掛斷了電話,旁邊的三個女生就圍了上來。
“楊澤師兄怎麽樣了?”
“不行就趕緊走吧,現在走還來得及。”
三個女生依然著急,她們可不認為楊澤過的了這關,在她們沒有出過校門只是生活在普通家庭的學生而言,老師就是天,沒有比他還要大。
不過已經晚了,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傳了過來,於寒帶著兩個保安過來了。
進了宿舍,於寒指著楊澤說道:“就是他,給我控制好他,一會兒警察來了,就送他派出所。”
於寒臉頰有個還鮮紅的巴掌印,依然火辣辣的疼,臉頰有多疼,他對楊澤的恨意比這有百倍千倍。
望著走過來的兩個保安,楊澤沒有任何驚慌失措,翹起二郎腿,淡淡說道:“他已經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了,他沒資格指揮你們做事。”
兩個保安微微一愣,他們知道於寒有些背景,但是怎麽可能轉眼間不是老師啊。
“什麽?”於寒被氣笑了,“我不是老師了,嘿嘿小子你說謊也不打草稿。”
“我沒有說謊啊,學校馬上就該通知你了……”
楊澤剛剛說道這裡,於寒的手機這時候響了,楊澤打了個響指,笑眯眯說道:“喏,這不是來了。”
於寒對楊澤的話充滿不屑,他叔叔是計算機系主任,在學校也是有點權力的人。
他雖然犯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但這些事情非常秘密,除了有限幾人之外沒有人知道的。
於寒疑惑的接聽手機,臉色越來越白,越來越恐慌。
接完了電話,他看向楊澤,已經布滿了恐懼。
楊澤淡淡一笑,打臉不隔夜,有臉他不會到明天打,當天就打了。
“你們都先出去吧。”於寒強忍著鎮定,指著保安和三個女生說道。
但是顫抖的手指和顫音,是個人都看出於寒心中驚恐不已。
三女兩男疑惑的走了出去,都心中充滿了疑惑,到底是什麽電話讓剛才囂張的於寒嚇成這樣。
宿舍樓的畢竟隔音一般,他們在宿舍外就聽到裡面忽然傳來咚的一聲。
“楊澤,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就饒了我吧。”於寒求饒說道。
咚咚咚……
外面的五人一呆……竟然是於寒跪地求饒,而且還磕頭的時候特別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