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申請簽約不成功,略略失落。 哎,還是安心碼字吧。只有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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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來,教廷仲裁長就是靜靜站在那裡,像一個無助的孩童在傻傻地發呆,似笑尤哭,像怕仍前,一副略顯滑稽的模樣。
但終究是天行容若腦域中的劇烈源力波動,給他帶來了生死大恐怖,生生遏製了他的本能,讓他久久寸步難行。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一分鍾,教廷仲裁長最後還是艱難地選擇了後退幾步,然後立刻彎下了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鼻涕齊下,本來乾爽的銀發變得濕漉漉的,汗水沿著面部皺紋嘩嘩流下,神情頹唐不堪,好像一下子老了幾十歲,處於彌留之際一樣。
在僵持了不久的時間,最終還是來自白龍靈魂的召喚佔據了上風。仲裁長拚了性命,都無法抗拒這種植根於他靈魂的命令,盡管這可能要了他身家性命。
不過,他畢竟不是莽夫。
在緩過勁後,他雖仍心有余悸地遠瞟了一眼天行容若的方向,但很快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平複了心緒,轉身雙手抱拳,慢慢地給華夏宗廟五大香老以及教廷的審判庭庭長分別鞠了一個躬,十分誠懇地請求道:
“五位香老,庭長閣下,請求你們幫我一個忙,當我白龍馬狄欠你們一個人情……”
不等六人答應,仲裁長白龍馬狄又向人群中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意有所指地再次請求:
“來自偉大的奧爾曼城邦的斯巴達星長,請求你幫我一個忙,當我白龍馬狄欠你一個人情……”
仲裁長白龍馬狄接二連三地近乎卑微地向在場的所有十星聖者求助,讓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每個人都在心裡驚呼,眼前卑躬屈膝的白面老人還是那令人聞風喪膽,視信仰高於生命的仲裁庭庭長嗎?
教廷審判庭庭長首先看不慣反差如此之大的仲裁長白龍馬狄,出聲厲斥:“仲裁長,請你自重身份——”
“庭長閣下,我是神的仆人,我的身份無關重要。這個請求卻關乎我的信仰,消滅異端是我的使命——”仲裁長白龍馬狄出言打斷審判長的教訓,十分堅定地做出了回應。
“奧爾曼城邦與你們神佑教廷歷來不和,你的人情如同你的面子一樣,不值一提。所以,白龍馬狄,讓你的信仰去死吧……”人群中一位身穿筆挺西裝,手持一把鷹嘴手杖,面容卻凶厲蠻橫的光頭老漢直接拒絕白龍馬狄的請求同時,不忘出言揶揄。
作為教廷仲裁長的白龍馬狄,在這時好像忘記了自身所代表的教廷榮譽以及信仰,不僅對光頭老漢的話充耳不聞,還面不改色地朝華夏五大香老和審判長方向再次鞠了一躬。
不等他重新站直身子,耳邊就傳來了一片混亂之聲。
“變了,變了……”
“深紅如夕陽……”
“啊,不!黑紅如血月……”
“天呐,這是怎麽回事?竟然是漆黑如深淵……逃吧!”
貴客松廳傳來一陣陣惶恐之極的驚聲尖叫,一如之前的故客松廳。
“現在,我們不能不出手了……”
面對前所未有的漆黑級別,殺傷力莫名的天殺體,華夏宗廟五大香老、審判庭庭長、奧爾曼城邦城邦星星長等十星聖者不約而同地在心裡苦笑不已。
但每一個人的動作並不敢有一絲的遲緩,
紛紛做出有效的反應,向著重新被濃霧籠罩的天行容若包圍過去。 由於一行八人彼此不信任,也沒有擺出一個行而有效的戰鬥陣型,只是憑借各自強橫的十星裂星聖者修為,一步一個腳印地靠近天行容若。
漆黑如深淵,天殺如天怒,天怒添人怨。
這句話意指,這種狀態的天殺體就像老天爺發怒,老天爺發怒是要降天災的,有天災必然讓人間充滿怨恨。
由此,不難看出天行容若這個時候的恐怖。
面對天殺體之亂時BOSS級別的漆黑級別,仲裁長等人顯得萬分小心,每一個步處於高度戒備,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分心大意。
“諸位,此天殺體是從故客松廳那邊殺過來的。我了解到那邊有七八名世家家主,個個裂星聖者,卻製服不了此子……”
今日的仲裁長白龍馬狄尤為話多,見眾人愛理不理的,依然不厭其煩地給出建議:
“我們這樣冒然衝過去,不是很好的辦法。我有一個方法。你們製住他之後,我上前給他致命一擊。對付天殺體,我有經驗……”
說這句話的時候,仲裁長白龍馬狄眼睛深處飛快閃過嗜血光芒,看得旁人一陣寒意,竟不由自主地點頭聽從了他的建議。
“五行鎖陰陽——”
華夏五大香老一馬當先,分立金木水火土五個方位,先把天行容若團團圍住。
五股雄厚的元力在空中交織,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強烈的能量波動鋪天蓋地地向下湧動,像銀河從九天傾瀉而下,聲勢浩大,威力驚人。
遠遠就把天行容若身周厚重如精鐵的烏木化為了灰燼,隻余下天行容若一人盤坐在那裡,沒有半點動靜。
元力大網快速罩下,天行容若像真的被鎖定了一樣,依然一動不動,眼看就要變成籠中鳥。
在這關鍵一刻,天行容若總算做出了反應,濃霧瞬息化成一個青年模樣,而非之前的少年。
此次的化形,濃霧消失得了無痕跡,顯得前所未有的真實。面容雖仍是容若嬰兒臉,但輪廓已然發生了細微肉質化,五官無比清晰可見,全身上下關節、血管,甚至毛發都像真人一樣栩栩如生。
乍看之下,難分真假。
化身青年之後的天行容若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任由宗廟五大香老的元力大網將其層層包裹,封鎖在原地。
就在華夏宗廟五大香老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天行容若突然講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是白小蟲的分身?太弱了……你們也太弱了……”
話音剛落,在天行容若身上的元力大網縫隙處,逸散出一團團灰色濃霧,眨眼間大網反被濃霧籠罩,似經受了歲月的摧殘,開始一寸寸自然脫落,露出了裡面的青年容若。
摧毀五位十星裂星強者的合力圍攻,天行容若好像做了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一樣。
只見他高達一米九的身軀巍峨站立,神情雲淡風輕,左眼灰芒流淌,右眼紅光噴發,一個深邃善思,一個暴虐欲動,智者與魔鬼同在。
如此強烈的矛盾之感,出現在天行容若身上非但不顯突兀,尤其和諧。
在場眾人心裡竟不用自主地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感覺:天殺體,本該如此。
然而,百年來的天殺體之亂留下給人類聯邦的悲慘歷史教訓太多太多了,一時的觀感並不能抹掉他們對天殺體由來已久的邪惡印象。
“豎子受死吧——”
華夏宗廟五大香老不甘心自己全力一擊就此被天殺體輕易擊破,大喝一聲,漫天拳影憑空而出,如山崩地裂一般,帶著萬鈞之力向天行容若衝撞過去。
不愧是裂星聖者,看似雜亂無章的拳招,卻全面封死了天行容若所有退路,逼迫天行容若只能硬扛他們威力無比的合擊。
天行容若避無可避,眼內紅光灰芒交織,頭部每個毛孔被當做灰色源力的宣泄口。
延綿不絕的灰色源力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樣,不斷滲出,並按一定規律穿插、排列、融合,凝結成一個高達兩米的盾牌,剛好能將天行容若身軀完全遮擋住。
源力能如同元力那樣化用到這種實質化的程度,天行容若這一手算是讓很多人沒了脾氣。
一切還沒完。
在盾牌被凝結成功後,灰色源力化成千絲萬縷,不斷纏繞著天行容若的身軀,像似勾勒一個個玄奧的陣法,隱約可見一副鎧甲在快速生成。
在此過程中,華夏宗廟五大香老崩天塌地的拳影已瘋狂地砸向盾牌。撞擊之聲,猶如巨型機械衝壓鋼鐵一樣,震耳欲聾。
明顯,匆忙鑄成的盾牌不夠堅固,在五大香老狂暴攻擊之下,已然發出哢嚓的破裂聲。
伴隨的是,盾牌上的灰色源力濃霧在不斷消散,破裂聲也越來越密集,形勢一下子傾斜,萬分危急。
然而,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天行容若凝結盔甲的動作竟出現了一絲停滯。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其眼內紅芒暴漲,面目頓時異常猙獰,一米九的身軀無形又拔高到了兩米,身上湧出如同遠古巨獸的凶煞之氣,嘭一聲爆發開來,逼迫得圍攻的人方寸大亂,顧不得繼續攻擊,連連後退,心裡大呼倒霉。一個個都在懊惱究竟是誰惹惱了眼前本就恐怖的天殺體。
“白小蟲,你搞鬼,你該死!”
天行容若繼續爆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竟放棄了向四面趁勢追擊,反而直接盤坐在地,收縮灰色源力,好像要首先解決一個更重要的難題。
“天殺體,讓我代表主來消滅你這個異端——”面對天行容若滔天氣勢,仲裁長白龍馬狄出乎意料地不退反進,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天行容若的身前。
眨眼之間,他不僅使盡元力化成三十六個巨掌拍下天行容若的天靈蓋,而且精神源力化為成千上萬的細針,如暴雨梨花一樣,一下子刺入了天行容若的腦域。
眼尖的人立刻就認出了這是教廷仲裁庭的“仲裁騎士七十二擊”。
一連串動作,善用時機,動如脫兔,攻擊快如閃電,乾淨利落,狠辣精準。
見此情景,沒有人再懷疑這位仲裁長的實力和心性了。
相比之下,同等階位的其他裂星強者表現得有點差強人意,一個個好像措手不及,無從下手一樣。
“該死的白龍馬狄,你竟然用源力——”
眾人心底剛讚完,見到白龍馬狄居然犯大忌用源力攻擊天行容若,不由開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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