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是一個很恐怖的組織,據說......傳承於仙界,實力強大,它們有著許許多多的天材異寶,這三個棺槨就是一些少見的寶物,我在裡面不管用了什麽方法都是打不開,只有依靠秘術才能稍微活動一下,但每一次出來需要大量的時間來恢復。”洛嘴上喃喃說道,眼神中流露出無奈。 洛或許是太久沒用跟人說話,這一番話,在薑逸聽來有些混亂,然而他沒有出口打斷,反而期待是這樣,心裡暗想:“像這樣說也好,信息更有真實性,若是很流利且有邏輯,說不定有可能是假的。”
洛頓了一會,又繼續說道:“本來以為依靠秘術出了棺槨,就可以從外面打開這個棺槨蓋子,至少能夠在這個絕陣內遊蕩,誰知道.....棺槨居然吸收神魂,我在裡面根本打不開,這一趟就是無數年,你們體會過這種感受嗎?一睜眼就是面對著這一個冰冷的棺槨,甚至連翻身都做不到…….”
在抱怨一通之後,洛心裡好受了一下,“我依靠秘術出了棺槨,再損耗神魂蔓出了絕陣……,後來見識秦莊那裡的陰靈修煉體系,我便想到了奪舍的方法,第一個下手的對象是風雪山的山神,當然不是你,而是上一任……”
君無憂難得安靜下來,一直沒有開口,靜靜地收聽年輕人嘴裡的話,不過,每當說到絕地、絕陣這樣的詞語之時,心頭狂跳,頻頻看向一旁的薑逸,只是毫無反應,不由想道:“他是怎麽做到面無表情,難道不擔心自己出不去嗎?”
“之前在我神海裡施展幻象也是你?”薑逸求證道,他需要確認一遍這個信息。
“對,就是我!連續栽在你手上三次。”年輕人搖頭苦笑,苦心積慮的算計,卻成了天意弄人。
心裡經歷了希望、失望、絕望一個輪回,那些黑衣身影到來,意味著大限基本已到,當看到了一個神魂修煉者進來到這裡,就猶如絕處逢生、柳暗花明,可精心準備一番的奪舍,不僅沒有成功,還換來了一身傷,而且還是止不住的傷勢。
“三次?”薑逸大感疑惑,什麽時候多了一次,滿打滿算就交鋒了兩次。
“你居然不知道?”這時輪到年輕人疑惑了,他如今嚴重的傷勢正是拜最後一次所賜,怎麽連當事人都不清楚?立即開口問道:“我控制了你的絕大部分神魂,你未察覺到?還有你魂海裡的聖火是怎麽來的?”
“原來那聲慘叫聲是你發出來的!”君無憂煥然大悟,他清楚記得明明是有一聲痛呼聲經過,但是過來之後,發現一起同進來的薑逸也是滿頭霧水。
“你控制了我絕大部分的神魂?”薑逸喃喃問道,心中更為疑惑,沉思半響後,他莞爾一笑,想通了前後的因果,“你指的是中心處的那個潭水吧?那暫時不算是我的魂海,至於鬼火,我是在這個大陣之內無意中得到。”
“天要亡我,我在這裡待了無數年,都沒有發現這麽貴重的東西,居然被你一次進來就遇到。”年輕人垂頭喪氣,這比直接殺了它更難受,心中開始相信有些人或許天生有氣運環繞,“如果不是因為這株聖火,我現在已經抹殺你的意識了。”
“不就是煉丹煉器的陰火而已嗎?”君無憂嘟囔了一句,記憶裡關於陰火的用途不是很明朗。
“煉丹煉器的陰火?這是一株聖火,這珠火苗天地萬界罕見,而且對修行有很大的幫助,據說可破幻象,可破心魔,猶如修行路上的一盞指明燈,只要不出意外,
未來的成就肯定比一般人高很多。”年輕人講出鬼火的另一大用途,也是最大的用途。 “什麽?”君無憂大吃一驚,若真是這樣,那可是千金求不來的寶物,在這實力為上的世界,一株對修行有大幫助的聖火比什麽都珍貴。
“天地罕見的寶物?”薑逸最為震驚,心中早已將鬼火歸類為蛀蟲一樣的東西,一心想要移出來,如今卻突然被告知此物是天材異寶,對修行有大作用,他當即眯起了眼睛,心中激動道:“有了這株寶物,那我豈不是在條路上又多了一個優勢?”
“不對,我不能喝這種迷魂湯,人生路上,一切都得靠自己,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不會成功。”薑逸在心中連連告誡自己一番,當然不管怎麽說,眉宇間還是有著藏不住的喜色。
這一次過後,薑逸和君無憂兩人沒有再打斷,而年輕人足足講了三個時辰,臉上還是意猶未盡的表情,這是它無數年來第一次跟人說了如此多話,到了最後,疑惑問道,“你們兩個能進來到這裡,我感到非常驚奇,可是,我更驚奇的事是為什麽要進來這裡?莫非不知道這個陣法隻進不出?”
君無憂最怕聽到這樣的話語,每一次都是心驚膽戰,而這一次更是直接,說出了此陣有進無出,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是說這個五行大陣是與外界隔絕?”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這個大陣就是與世隔絕,所以那些遊魂,才可以在這裡飄蕩那麽多年。”年輕人冷笑一聲,它現在什麽都不怕了,反正都是要死,只是時間早與遲的問題,本來以為可以拖一會,但被灼燒的神魂已經止不住潰散。
“言過了,你不是也出去了嗎?天無絕人之路。”薑逸不太感冒這種說法, 只要是陣法,那就有破陣的機會,天底下沒有破不了陣法,畢竟陣法也是靠陣師布置,不可能方方面面都考慮進去,況且這個陣師還是被脅迫的,肯定給自己留有後手。
“鳥之將死其聲也悲,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此陣目前來說沒有任何出路,你們要在這裡給我陪葬了。”洛臉上露出笑容,管你有天材地寶,管你身世顯赫,到頭來還不是一杯黃土。
“你不是有辦法出去?要不把秘術教給我們吧?”君無憂著急說道,完全忘記之前將別人拷打了一頓的事。
他可以不管,但是並不代表別人不計較,洛淡淡一笑,“你覺得我會教你嗎?”
軟的不行,君無憂直接來硬的,氣勢一變,惡狠狠地說道:“看來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你覺得我現在和死有什麽區別?”年輕人反問道,整個人呈現出無所謂的態度,對著君無憂連續不斷地冷笑,“有你們的陪葬,我死的不孤獨。”
兩人在言語上僵持不下,君無憂見狀便打算動手,薑逸伸手阻止,瞄了一眼已經有些奄奄一息的洛,他心中還有一些疑惑的地方,問道:“你知道那個搖鈴鐺的道長去哪裡了嗎?”
“我當然知道!”洛不假思索地回復,臉上一副很駑定的樣子,胸有成竹。
聞言,君無憂雙目一縮,也跟著開口問道:“他在哪裡?”洛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趕屍道人,這可是他們兩人出去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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