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明頗有興致地看著周藝軒,“老子若要殺你,還需自己動手麽?”看向周藝軒身後莫羽鑫,“跟我回去吧,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小美人兒。若不跟老子回,今日老子便殺了這小子,再把你帶回。” “哪裡來的刁民!怎敢如此放肆?!”
李汶翰穿著一身錦袍,腰間佩戴一把軟劍,走到周藝軒身邊,看向楚天明。
楚天明雖是惡霸,倒也見過兩位將軍凱旋回朝,如今李汶翰站在他面前,他心中有些發慌,卻不外露。強硬著說道:“原是我朝建威大將軍是也?甚好甚好,隻不過聽聞那伏敵大將軍更為神勇,不知伏敵將軍今日是否同來?草民不才,仰慕那伏敵將軍已久。”
這話聽來多有諷刺,周藝軒本想解圍,李汶翰搶先道:“伏敵大將軍怎會露面見你這等下作之人?本官今日倒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免得他日再禍害鎮上百姓。”
周藝軒帶莫羽鑫走進客店,邊上百姓也都離遠些了,李汶翰拔出軟劍,劍鞘一扔,周藝軒正好接住。
那楚天明手下雖有人,卻都不如自己武功,此時他手持雙斧與李汶翰一把軟劍相對。
雙斧雖力強,使起來卻相當笨拙,相反,李汶翰手持軟劍,行動自如,在楚天明雙斧砍向自己時,繞到楚天明身後,飛起倒立,劍柄狠擊楚天明兩隻手臂,瞬時間雙斧落地。
汶翰落地時正好踩在兩把斧頭上,軟劍指向楚天明心髒處,“今日暫且放你一馬,日後再敢欺壓百姓,定不饒你。”
楚天明一笑,手抬起,一隻飛鏢便向李汶翰喉嚨飛去,周藝軒眼疾手快,將那飛鏢擊落,走到李汶翰身邊,“使暗器者向來為江湖不恥,你這惡霸倒果真無恥無羞。既然不想接受建威將軍的好,看來隻有牢獄與你適合。”
楚天明不慌不忙,身邊數十手下便將二人包圍,周藝軒手抬起,便任那惡霸將自己與李汶翰帶回去了。莫羽鑫此刻與周雲靜在一處,暗中有人保護,並不用擔心了。
周藝軒與李汶翰被關在楚天明府上的柴房裡。
李汶翰將身上捆綁的繩子解開,然後給周藝軒松綁,“皇上,為何不現在將那惡霸關入大牢?”
“楚天明敢如此囂張,相必還有大靠山,咱們不妨再探探,揪出那人,一並處理豈不更好?”
“皇上考慮周到,但隻怕皇上接下來要受苦一陣了。”李汶翰在地上鋪上一點稻草,周藝軒直接坐下了,說道:“李將軍平日在軍隊隻怕也吃過不少苦,朕此刻受這點苦又算什麽?”
在這楚府關押的日子裡,每日隻能見到來送飯的家丁或者丫環,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所以每次聽到的也都不一樣。
原來楚府裡面嚇人對那主子也頗不滿意,雖有逃跑之心,卻都無那天膽。
“不知道這楚天明上頭有什麽大官在罩著?怎的如此猖狂?”周藝軒問過幾個家丁卻都無人敢說,今日來的是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雖年紀的丫環,可能剛來不久,聽周藝軒那麽一問,還真說了點。
“聽說咱們這楚天明楚大爺有位舅父在朝中擔當重任,因此才時常欺壓百姓。”
“那是個什麽官知道嗎?”周藝軒進而問道,“姑娘你照說便是,待我出去,便將你帶走,不讓這惡霸再欺負了你。”
丫環欣喜道:“好,其實,這楚大爺的舅父,是金國的丞相,所以總是方言道,若咱們皇上敢治他的罪,他便要再發起這金周兩國的大戰。
奴婢也只知道這些了,兩位公子慢吃,奴婢該走了,不然會叫人懷疑。”周藝軒點頭會意。 “依李將軍看,此事該如何定奪?”
“這楚天明既是金國外戚,相必在金國內仍有些力量,若妄自關押大牢,可能引些亂子。”李汶翰眉頭緊皺,對於金國,他自有許多情緒其中。
“朕想也是如此,不如這樣。咱們拍使臣去那金國,名義上便說是兩國應當和平相處,送些珍寶以表達對金國主的敬意。”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門便被打開。
楚府那日起被封,楚天明被軟禁在內,不得出府傷害他人,更不許傷了府裡人。若是不從,那麽多看守這大府的高手便會將他押入大牢。
莫羽鑫跟隨周藝軒一起去到了京城,在李汶翰府上居住著。
李府二位老人對這乖巧的姑娘十分喜愛,收為養女,李汶翰嘖嘖稱奇,想到此,正中皇上的意啊,否則皇帝如何將莫羽鑫娶進宮門?
皇帝對莫羽鑫自是有些好感,卻還不至於愛,只因他心中早有深愛之人。
早朝時,大臣們紛紛進諫,“如今國家安穩如前,皇上后宮卻無主,請皇上早日舉辦選秀,挑選些美人入宮,也好早日生下皇子。”丞相房樹遠如是說。
皇帝向來厭惡眾臣逼迫其進行選秀,此刻不禁雙眼緊盯著丞相,道:“房大人所言極是,朕是到了要娶妻之時。不如就將此事交由房大人承辦如何?您先進行一輪挑選,看好了的便都邀請入宮來,朕與她們再細談。”
房樹遠當然想要自家女兒坐上皇后之位,這是皇帝一眼能看出的,但皇帝,卻那麽想如他的意。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