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行進的途中張蕭都顯得有些平靜,他只顧得趕路,低著頭一言不發。
其實更加確切的講,不應該用平靜來形容張蕭,而是用尷尬。
至於為什麽會尷尬?你用腳指頭想一想,張蕭是不是看過納蘭晴兒的曼妙的身姿,還沾滿露水。真的,如果換做是你你也會特別尷尬,更何況張蕭還刻意的捏了一下。
夏侯依依的臉耷拉的很長,一直冷著臉色,這樣一來,張蕭更有一種尷尬的感覺,畢竟她很害怕納蘭青兒提起這件事情。
當然了,張蕭心中也明白納蘭晴兒是不會主動提起這麽羞人的事情,但是還是保持平靜的比較好,那個瘋女人誰知道他瘋起來會做些什麽樣出格的事情呢?
原本調皮搗蛋的黃歇,今天也收起了那副不羈的模樣,時不時的用他不羈的笑容望兩眼張蕭。
每次他望向張瀟的時候張瀟總是能預知它的動作狠狠地瞪了他幾眼。每次剛想開口,活躍氣氛的,他就再次縮了縮頭回去。
“小子,晚上的森林還是很危險的,看你們實力,還都那麽低,如果不想死的話,我建議你最好找一處能夠休息的地方,大家輪番的休息,等到天亮的時候再行進吧。”納蘭晴兒突然開口,打破了森林的寧靜!
“也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旋即張蕭對著後面的人道:“大家原地休息吧,男生輪流值夜每人一個時辰!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凌雲道!
“小意思!”黃歇,不急的,叼著不知道從哪兒捏起了一根樹草。
“別動!”納蘭晴兒,突然對著黃歇喊到!
剛想把那個歌兒樹草叼進嘴裡的黃歇,突然愣在了半空中。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招惹了這位姑奶奶,他竟然如此對自己大吼一聲。
黃歇將眼珠的瞪大盯著納蘭晴兒,滿臉的問號浮現在他的頭頂。
“這是斷腸草,如果你不想死,那你就咬下去!”納蘭晴兒道。
黃歇第一時間將那根樹草丟的遠遠呐,還在樹上,用力的磨蹭著自己的手掌。是不是的往手掌上吐兩口唾沫,然後再繼續的磨蹭。
“哈哈,我可沒有想要的意思。不過,晴兒師姐如此關心,在下是不是對我的不羈有些心動呢。”蝗鮮的眉毛一挑有些不羈的望著,納蘭晴兒。
納蘭晴兒忘了黃歇一眼冷冷的表情,絲毫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不過好在黃歇的臉皮比較厚,他似乎絲毫不將這種冷漠的表情放在心上,繼續道:“晴兒師姐,你不說話,我是不是可以當做你是默許了?”
黃解的話音還未落下,直覺的一陣香風襲來。
突然,一條細膩無比滑膩的小腿出現在自己的胸前。
下一刻,黃歇就慘叫著到飛而出。
“哈哈!”一直都比較沉悶的顏澤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凌雲摸了摸腦袋露出了一個無比憨厚的笑容,嘯天則是一臉冷漠的望著納蘭晴兒。似乎並不能理解為什麽這個女人會如此的冷漠。
張蕭順著慘叫聲望去,只見黃歇躺在地上,不斷地用手拚命地掙扎著,而一顆華麗的小腿兒踩在黃歇的胸膛之上。
聞聲:“再有下次,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張蕭無奈的搖了搖頭,此刻的黃歇似乎比他那被踹飛的木門還慘了一些。於是急忙出來解圍:“好啦,大家都別鬧了,趕緊去休息吧,第一個時辰,我來值夜。”
“哼!”納蘭晴兒冷哼一聲,轉身走到大下,背靠大樹坐了下去!
夏侯依依望著黃歇那滑稽的表情,還有恬不知恥的賤笑,
一路上都沒有露出笑臉的她,終於笑了!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值夜還是比較講究的,畢竟面對未知的凶險,誰也不敢確定,晚上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張蕭望著紛紛盤坐休息的大家,他瞧瞧的提著靈犀,開始在周圍百米內的范圍內走動!
每到一處,他都會在地上打下一個靈力的印記。
剛剛走到最後一處地方打下靈力的印記。
突然,背後傳來一陣樹葉簌簌的響聲,張蕭壓低了聲音,冷聲轉身道:“誰?”
手中提著靈犀將自己的靈力運轉到了最大的程度死死地盯著一棵樹後面。
一個落落大方的倩影走進了張蕭的目光內。他的臉上蒙著一層薄薄得紗巾,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罩落在他的臉上就像,一個月光下的美人兒。
“是我!”她輕輕的道。
“依依啊,你怎麽沒去休息呢?”張蕭一看是夏侯依依, 旋即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臉上笑的很燦爛。
“睡不著,你很介意我跟你一起值夜嗎?”夏侯依依反問道。
“怎麽會呢?我奢望還來不及呢。”張蕭道。
“嗯!你看今天的月光多美啊。”
夏侯依依抬起頭,她饒有興趣的望著蒼穹之上的皎月。
“啊?”張蕭不明白夏侯依依的意思,心中想道難到月光還有不一樣的?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夏侯依依望著張蕭的表情有些木納和愚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你就是個傻瓜!”
“嗯?”張蕭眨巴了一下眼睛,滿臉疑問!
“不是,我今天沒惹你生氣啊?”
夏侯依依蓮步輕易,香風微醺的走向了一塊巨石之上,輕輕的坐在了上面,對著身邊的巨石拍了拍手。
“呃?”張蕭依舊是木訥的表情。
“說你是傻瓜你還真是傻瓜,坐過來啊!”夏侯依依輕嗔道。
“哦哦……”張蕭使勁的點著頭!
還帶著一點小興奮的坐在了夏侯依依的身邊。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張蕭,你能跟我說說你和你七姐的故事嗎?”夏侯依依開口問道。
張蕭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他的腦海中,再次響起那個黃昏,秋水共長天一色,落霞與孤鶩齊飛!
“我和七姐,曾經就這樣坐在山崖邊上,望著夕陽,在翻滾的濃霧中落下山去……”
張蕭突然停止了說話,雙眼變得凌厲。
“怎麽不說了?”
“有血氣!”
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從遠方飄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