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張蕭冷哼一聲,澎湃的龍象靈力運轉到極致,周身環繞著古樸的枯黃之色。
漆黑的山頂上,微弱的燭光和古樸的枯黃色靈力交相輝映,將張蕭的身體拉的很長。
轟隆隆!
一陣強烈的波動,從整個山間傳出,大地在震顫,巨石在飛揚!
山腳下的幾人都將自己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望著張蕭:“太強悍了!”
“老大這是要幹什麽?”
“估計是挨打了還沒法還手,照著山出氣呢。”
“那我們要不要接老大回來?”
“再等等吧,估計老大不會就此罷手!”
果不其然!
張蕭將碩大的石塊扛在肩上一塊兒一塊兒的運回了玄黃殿內!
張蕭將碩大石塊,一塊塊兒的全部都堆放在了玄殿的門口。
石塊相互之間的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在整個大殿內回蕩著。
將這些石塊全部都堆放在玄殿的門口後,張蕭將靈犀斷劍拿出,蹲在地殿門口,不斷的朝著石塊砍去。
他將這些石塊全部不斷的削得平整,然後按照原來的樣子進行恢復。
張顯然這是故意的,他故意的將聲音弄的剛大一點。
張蕭可不是那種會吃虧的主兒。明明是你在大殿公共區域洗澡,卻反而將這種責任怪罪我自己頭上,還將自己的玄殿給拆了。
張蕭氣不過,於是將叮叮咚咚的開始鑿石削木,造的非常的迅速。這種普通的建築,對張蕭來講簡直在普通不過了。
旋即,他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將玄殿改造成他在幽雀樓的樣子。
納蘭晴兒聽著自己門口叮叮咚咚的響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於是坐起來打坐冥想。
但是,張蕭似乎有意的一般,每次的敲擊都非常得有規律,那種律動似乎能讓人瞬間就變得躁動不安。
但是,敲擊幾下後,那種躁動又趨於平靜,當你剛剛想要忘記那種躁動的聲音時,他就會再次在你的耳中想起。
籬落將天殿的門打開後,看見張蕭竟然用劍鑿石削木,哭笑不得。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的,早就跑去下面的聚靈陣中找個洞穴度過一晚了。
籬落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白發的小子了:“傻得可愛麽?”
旋即,她搖了搖頭,又將門關了起來。隨意將一幅畫打開,而那副畫泛起一股猶如水紋一般的波動。
終於忍不住了,納蘭晴兒提著劍,頂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衝了出來。
劍刃靈光婉轉,她整個人猶如一頭快要暴走的老虎一般。
軟劍在靈力的家吃下,瞬間變得堅挺,劍刃直指張蕭。
張蕭根本就不抬頭看納蘭晴兒一眼,繼續用他手中的靈犀鑿石削木,不斷地改變著玄殿目前的布局。
要看就要弄完了,張蕭再次重新將玄殿的燙金牌匾再次掛回去。
劍光滿天,靈力磅礴,直接將整個玄殿席卷。
轟。
在龐大的靈力席卷在,整個玄殿再次化作廢墟。
一塊塊的碎石瓦礫,斷木鎏金。張蕭張著嘴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這個看上去長得十分美麗的女子。
“我的天呐!”張蕭張著嘴,半天憋出一句。
納蘭晴兒將劍尖指著張蕭的鼻尖,道:“你不要挑戰我的極限,識相的趕緊滾。”
“你竟然敢出現在我面前,我捏你……”
張蕭氣不過,在她毫無防備下捏了她臉蛋一把,一溜煙再次跑了出去。
“哎哎哎,老大又跑出來了。”
“真想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們快看,老大又對著山出氣呢。
”“不是吧,老大受了什麽刺激,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
……
張蕭幾乎還是老樣子,將那些破碎的石頭都清理到乾坤神塔內,然後再將外面完好的石塊搬進去。
估摸著納蘭晴兒快睡著的時候,拿起靈犀就開始叮叮咚咚的敲打起來。
躲在後門的籬落在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笑了笑:“這倆冤家真是絕配,我到要看看他怎麽能夠撐的過去今晚。”
納蘭晴兒再次出來,她憤怒的臉龐,眼眸中怒火中少。
直接對著張蕭出手,張蕭躲到一邊到:“你這人好不講理,破壞了我的住處還要出手傷人。”
納蘭晴兒見一擊不中,旋即再次將對張蕭的那股怒火發泄到玄殿上。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沒將你腿打折已經對你是最大的恩賜了,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出玄黃殿。”納蘭晴兒怒喝道。
張蕭聳了聳肩, 你能打贏我再說。
就在此刻,黃殿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道倩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薄紗掩面,步步生蓮。
“夏侯姑娘?!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夠遇見你。”張蕭激動的道。
“張蕭,你就別在折騰了,明天一早做完早工在修繕吧。今晚你來我這兒睡。”夏侯依依道。
其實,她一直在裡面,外面發生了什麽她非常清楚。
“你是誰啊?這玄黃殿什麽時候有你說話的份。”
納蘭晴兒此刻正在氣頭上,聽到夏侯依依說讓她睡在自己的黃殿,那怎麽行?這不是破壞了自己的規矩嗎?
沒有任何的遲疑,說時遲那時快,劍光吞吐,直接朝著黃殿的頂柱上轟去。
黃殿在一到劍光中變成了廢墟。
但是,這一舉動卻徹底的激怒了張蕭。
七郡主是他心頭永遠的痛,張蕭口中雖然口中一口一個夏侯姑娘,可是心中卻每次都在呼喚七姐。
原本嬉笑的神情驟然變得扭曲,他提著手中的靈犀一步步的逼向納蘭晴兒。
“你這個女人怎麽能夠生的如此蠻橫不講理。”
“我就不講理了,你能把我怎樣?”納蘭晴兒一臉不屑的望著張蕭。
“好,一個能把我怎樣。”張蕭手中的龍象靈力驟然炸顯,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磅礴不可催。
“那大家都別住。”
張蕭說完這句話後,龍象靈力瞬間席卷整個玄黃殿。
偌大的玄黃殿,在張蕭古樸澎湃的龍象靈力下變成了一片廢墟。
武殿學宮自從成立以來,五百年風雨飄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將玄黃殿直接拆成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