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蕭的做法讓人始料不及。
你狠,我比你還狠。
但是這並非張蕭的本意,實乃納蘭晴兒咄咄逼人,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張蕭的底線,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七郡主就是張蕭的逆鱗,納蘭晴兒將夏侯依依的黃殿給拆了,如同直接觸怒了張蕭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五道身影,從玄黃殿衝出,四道身影落在玄黃殿外。
有一道身影卻朝著深處的荒山逃竄。
“我靠,發生了什麽?”黃歇直接直接跳了起來。
“你們趕緊去跟張蕭匯合,恐怕有危險。”旋即,獨孤易楓以最快的速度竄出,朝著深處的荒山飛去。
黃歇顏澤凌雲嘯天,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玄黃殿。
當他們看到張蕭毫發無損後,疑問道:“老大你沒受傷?”
“我沒事。”張蕭他們道。
“你這兒也沒受傷吧?”黃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張蕭抬手拍了一下黃歇的腦袋。
“這會你厲害了。”顏澤對張蕭伸出了大拇指。
張蕭全然不具,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旋即,拉著夏侯依依主動的向山下走去。
納蘭晴兒從廢墟中衝出,穿著一身薄紗衣,劍光一揮,直接奇襲張蕭的背後。
張蕭回轉之際,她攔在張蕭的身前:“哼,你毀了我的住所,就想這麽一走了之?”
“不走還怎樣,我的住所不也被你毀了?我們彼此彼此而已。”張蕭望著這個長得還算可人的女子,只是沒想到她如此的刁蠻不講理。
“你找死。看我不一劍砍了你。”
納蘭晴兒將劍身的百道銘紋全部都激活,軟劍變得堅挺無比,劍身吞吐著澎湃的靈力和凌厲的劍氣。
劍氣吞吐,張蕭耳邊的那撮白發,被劍氣掃的不斷地在眼前飛舞。
夏侯依依終於忍不住了:“你如果執意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夏侯依依的聲音非常的冰冷,她一手按在佩劍上。
張蕭輕輕的按住在了夏侯依依的手上,對著她點了一下頭。
旋即,張蕭走到納蘭晴兒的面前:“如果你想殺我,你可以先去穿一件衣服。然後,到下面的聚靈陣找我,我隨時奉陪。”
張蕭說話的時候,眼睛死死的盯著納蘭晴兒晴兒的胸,還露出若有若無的一絲笑意。
說完,張蕭等人徑直的走向山下,納蘭晴兒氣的在原地捂著胸跺腳,將手中的軟劍丟在地上。
籬落走了過來,盯著張蕭的背影,走到了納蘭晴兒的身後:“她真的是你的克星。”
“籬落姐,你怎麽就不幫我呢。現在好了,你也沒地方住了。”納蘭晴兒盯著籬落不忿的道。
“修煉之人,餐風飲露,有何不可?”籬落笑了笑,徑直的飛身而起,朝著深處的荒山而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在武殿學宮掛起一陣旋風。
無數人都等著看張蕭的笑話,想要看張蕭被打折腿丟出來。
一早起來都開始打聽,昨晚發生了什麽。
“昨晚發生了什麽?聽著動靜挺大的,那個新生第一是不是被納蘭師姐和籬落師姐給打殘了?”
“你是不知道,聽說昨晚打的可激烈了,他們勢均力敵,鬥的那是天昏地暗。玄黃殿都被他拆了”
……
一傳十十傳百,傳著傳著就變了味道。
“你們知道嗎?聽說那個新生第一的張蕭,實力特別的強悍,竟然把納蘭師姐都給打敗了,激戰一夜啊。最終玄黃殿在刀光劍影中化為齏粉。”
……
“你們知道嗎?聽說那個新生第一張蕭偷看了納蘭師姐洗澡,
被納蘭師姐打殘了。”……
“你們知道嗎?納蘭師姐竟然對一個新來的白毛小子以身相許了……”
大家每個人都講著每個人的訛傳。
最後形成了一股旋風,在每個人口中流傳:“張蕭偷看納蘭師姐洗澡,並且威脅納蘭師姐以身相許。納蘭師姐氣憤不過,跟張蕭打了起來,結果張蕭把玄黃殿都給拆了,最後的結果沒人知道。”
這個訛傳最後說的有理有據,大家都信服了這個消息,紛紛為納蘭師姐不忿,形成了一個聯盟,要找這個新生第一張蕭為納蘭師姐出氣。
而張蕭之名一夜間轟動了整個武殿學宮。
不過,怒拆玄黃殿這麽大的事情,長老們自然不會聽信讒言,旋即將張蕭叫到了長老殿。
常佑冥長老和陽佑捷長老都高坐其上。
張蕭,納蘭晴兒,籬落,夏侯依依依次站在下面。
“籬落你是天殿,資歷最老,你先說說發生了什麽?”常佑冥坐在高坐上,威壓的問道。
籬落輕輕的道:“這件事,你還是問他吧”
籬落指了指張蕭。
兩位長老將目光集中在張蕭的身上。
二人的目光同時集中在張蕭發髻上的蛇頭簪之上。
眼睛虛眯,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哦?張蕭你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麽?”陽佑捷道。
張蕭是自己的東院的弟子,而且還是今年的新生第一,本是喜歡的很,可是拆玄黃殿的罪過是真的不小,他不敢有任何的包庇。以防常佑冥以此做文章。
“呃……”張蕭撓了撓腦袋,不知道該怎麽講。
總不能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偷看納蘭晴兒洗澡,然後被追打……
納蘭晴兒也死死的盯著張蕭,眼中忽閃著怒火,似乎再講:“你要是敢講出來,我就殺了你。”
雖然納蘭晴兒挺刁蠻的,但是讓張蕭大庭廣眾之下毀壞納蘭晴兒的名聲,張蕭還是做不到的。
“呃,納蘭師姐似乎比較排斥男生進入玄黃殿,拆了我的玄殿。不讓我住,那大家都別住。於是我就拆了玄黃殿。”
納蘭晴兒一愣,竟然沒有想到張蕭竟然直接將拆玄黃殿的責任攔在自己身上。
就在兩位長老思考在如何處理的時候,消失了一夜的獨孤易楓終於回來了,頭髮有些垢亂,氣息也有些紊亂。
他臉色非常的沉重,忘了張蕭一眼,旋即走到了陽佑捷長老的耳邊,俯下身子輕輕的道:“長老,玄黃殿的事情,恐怕是……另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