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蕭,念你初來乍到,不知道玄黃殿的重要,這次就不重罰與你。你的功勳值清零,並且命你在三日內將玄黃殿修複,否則就扣你十萬功勳值。你去吧!”
納蘭晴兒也因為主動滋事挑釁,不友愛師弟之名扣除了一千功勳值。
當然了,到了納蘭晴兒這個級別的,一千功勳可以忽略不計的,她那銘牌上少說也有幾萬功勳值。
“小子,你跟獨孤大師兄什麽關系?”納蘭晴兒走了過來,主動的向著張蕭問道。
籬落對於這些事並不感興趣,從長老殿出來後,就直接身化長虹朝著聚靈陣的山脈飛去。
夏侯依依本來也是想離開的,自從那天她在遺跡中跟張蕭發生了一點事情後,她總是會刻意避開張蕭。
但是,夏侯依依一看納蘭晴兒主動跟張蕭說話,就不知道為什麽,心中莫名的一陣不爽,於是也站在了張蕭的身邊,似乎在等待著張蕭的回答。
“小子你喊誰呢?”張蕭望了納蘭晴兒一眼。
“喊你呢!”納蘭晴兒指了指張蕭。
“原來這大名鼎鼎的納蘭師姐,竟然是個小子。”張蕭眉毛一挑。
“你……”
原本張蕭在長老殿內主動抗下所有的罪過,讓納蘭晴兒心中升起一絲好感和愧疚,但是沒想到這個張蕭如此刺兒頭。
好感瞬間全無!
人憤怒的時候,會失去的理智的,納蘭晴兒幾乎是脫口而出。“我是不是小子,你不知道嘛!”
說完,她才已是到,自己在情急之下說錯了話。
小臉漲紅,雙手捂著臉,跺了跺腳一溜煙就跑了。
張蕭的也稍微有點尷尬,畢竟此刻夏侯依依還在他身邊,張蕭忐忑的望向夏侯依依。
好像夏侯依依並沒有聽出納蘭晴兒話中的意思,於是張蕭主動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剛要張嘴說話,張蕭就覺得一個纖細的老虎鉗子,擰在了自己的腰間。
“嗷……”
張蕭幾乎是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張蕭就這麽盯著夏侯依依,指著她道:“你就是我七姐。”
聽到這句話,夏侯依依不禁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一些:“誰是你七姐!”
啪!
旋即,扯了張蕭一個耳光,也化作一縷長虹消失了。
張蕭左手捂著臉,右手捂著腰。呢喃的道:“這下手的方式都一樣,怎麽就不承認是我七姐呢。”
……
兩位長老望著獨孤易楓。
常佑冥長老,雙眼虛眯,眼神非常的凌厲,死死的盯著獨孤易楓道:“你確定那個黑影是魔教之人?”
陽佑捷長老也瞪著獨孤易楓:“易楓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曾看的清楚?”
獨孤易楓道將自己的上衣扒開,露出裡面的的一個黑色掌痕,掌痕上還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黑色蠕蟲一般的東西,在其中爬動著。
“萬毒掌!”
陽佑捷和常佑冥幾乎是同時呼出。
魔教共有三十六宮和七十二院。其中有一宮,名曰五毒宮,是最為歹毒的一脈。他們整日與毒蟲為伴,修煉的的萬毒掌更是陰險毒辣。
“這個是人的實力非常的強悍,我全力出手,卻被他輕輕的一掌打了回來。”獨孤易楓繼續道:“兩位長老,我覺得這件事恐怕和張蕭並沒有關系。而真正的凶手,就是此人。”
獨孤易楓的話,讓常佑冥挑了一下眉毛,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
如果真如獨孤易楓所以,那這件事乾系重大。
不過,這件事無論和張蕭有沒有關系,張蕭都必須得背著這個罪魁禍首,一旦魔教滲透到武殿學宮中的消息泄露出去,
那將是一件後果十分可怕的事情。武殿學宮和魔教向來——生死不兩立!
兩位長老似乎心中有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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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蕭將自己下等國聯盟的人全部都叫了過來,他們看見張蕭的第一反應就是豎起大拇指。
旋即,他們十四個人站成一排,伸出大拇指,異口同聲的道:“老大,威武!”
張蕭翻了一個白眼,一巴掌就對著黃歇打去了:“不用猜,就知道是你的餿主意!”
“哈哈……”一陣哄笑後,大家紛紛開始追問張蕭。
“老大,聽說納蘭師姐把你打殘了?看你也沒事,不會是老二……哈哈。”
“滾!”
“哎哎,老大。還聽說,你偷看了納蘭師姐洗澡,還摸了人家咪咪~”
張蕭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什麽話來。
“哎哎,老大,我還聽說,納蘭師姐因為這件事要對你以身相許呢?”
張蕭臉色不悅,沉著臉罵道:“都給老子滾蛋!”
一哄而散!
“都給老子回來搬磚!”
……
按照張蕭的吩咐,有的人上山砍石,有的是人引水和泥,鑿石削木,整個玄黃殿那是熱鬧非凡。
原本以為,張蕭怒拆玄黃殿的轟動事跡,就此告一段落的時候,一隊不速之客,從深處的山脈中疾速行來。
他們每個人都有著禦空飛翔的實力,身著威風的白金盔甲,手中持鎢鋼方天畫戟,威風凜凜的樣子,令人望而生畏。
他們的此行的目的地,正是玄黃殿。
獨孤易楓在兩位長老的合力之下,不過一刻鍾的時間,就將體內的萬毒掌毒素給排出體外。
“易楓,你身為大師兄,又知道此事的前因後果,稍後你就去玄黃殿吧。”
“是!”獨孤易楓起身後,對著二位長老抱拳道。
“玄黃殿建於武殿學宮根基之基,一旦被毀,肯定會驚動內宮刑罰殿。恐怕他們此刻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去跟他們解釋清楚。”
……
“你們是什麽人?”張蕭望著真身裝扮奇怪的武者,握著手中的靈犀道。
“武殿學宮刑罰殿,刑罰小隊長柳承揮。”
領頭的人叫柳承揮,是迦南郡國的大皇子,也就是柳承河的大哥。
柳承揮將手中的方天畫戟斜身一指:“擅自損毀玄黃殿,乃武殿學宮之重罪,我勸你束手就擒,別讓師兄為難!”
“刑罰殿?”張蕭眼睛虛眯道:“如果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