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卻說次郎右衛門滿懷怒氣的離開後,回想起剛才的點點滴滴,次郎右衛門忍不住念叨著這句話。不止如此,見尋常的抱怨也無法發泄內心的鬱悶,次郎右衛門拔出腰間的小龍景光對著空氣擁立揮砍了幾刀,惹得街邊的平民路人紛紛避讓,以免被鋒利的小龍景光給誤傷到。
畢竟在這個時代,武士斬殺平民可是不算犯法的。
武士的產生是在平安時代,九世紀中期開始,一些地方領主開始建立保衛自己的私人武裝,並利用其擴張勢力。這種武裝逐漸成熟為一種制度化的專業軍事組織,其基礎是宗族和主從關系。到了十世紀,朝廷無力鎮壓地方勢力的叛亂,不得不借助各地武士的力量,武士更進一步得到了中央的承認,成為日本的特權統治階級。
所以該說什麽呢?感謝自己穿越到這個時代?感謝自己的身份是武士?
“歐尼醬!”
就在次郎右衛門揮刀發泄時,一歡呼聲響起。
“嗯?!你是……幸子???”
次郎右衛門轉過頭一看,喊自己‘歐尼醬’的人是一個小女孩。
只見這小女孩大約十一歲上下,長得粉雕玉琢,就如瓷娃娃一般。雖然穿著普通的舊衣,但卻掩蓋不住其青春靚麗的姿態。
而此人,便是次郎右衛門的妹妹・宇喜多幸子。
想起來當初的那個黃毛丫頭已經長大了,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蘿莉養成?
我怎麽會想到這個?我才不是什麽蘿莉控!蘿莉控什麽的最討厭了!
“歐尼醬?”
幸子伸出小手在次郎右衛門眼前揮了揮。
“嗯!怎麽了幸子?”次郎右衛門回過神來,向幸子問道。
“總感覺歐尼醬剛才在想些什麽很失禮的東西呢。”幸子瓊鼻微皺,小嘴一撇說道。
“呵呵!沒有的事,幸子你想多了。對了!幸子你找我何事?”次郎右衛門打了個哈哈揭過這個話題。
“歐尼醬,剛才哈哈委有些失禮,說出很多讓歐尼醬不愉快的話,幸子代哈哈委向歐尼醬道歉,希望歐尼醬別太放在心上。”說著幸子鞠躬道。
“安啦安啦!怎點事我怎麽可能放在心上呐。”次郎右衛門又打了個哈哈。
“既然這樣,幸子我就放心了。有時間一定要多來走動一下哦。”見次郎右衛門貌似已經氣消了,幸子一拍手掌,開心的說道。
“一定一定。”次郎右衛門笑著回答道。但是……
【鬼才想去見那個女人!!!】
次郎右衛門不由得暗自誹腹。
“對了!幸子,這是兄長我給你的壓歲錢。”說著次郎右衛門掏出兩枚銅錢放在幸子的手中。
“太感謝了,歐尼醬。”幸子喜不自禁道。
“幸子,你可知道城下町哪裡有酒館嗎?”見幸子面帶笑容的樣子,次郎右衛門也不由覺得心中一陣愉悅。
“酒館???如果幸子沒記錯的話,歐尼醬是昨天才入仕的吧?而且酒館可不是什麽好地方,歐尼醬怎麽能……”
乍一聽次郎右衛門打聽酒館的下落,幸子小嘴又是一撇,開始踮起腳尖對次郎右衛門數落道。
在幸子六七歲時,便宜伯父興家娶了阿部善定之女后因生活的不得志,終日在酒館和宿屋流連買醉,所以幸子對酒館、宿屋這些地方可是相當反感。
“幸子,我有點內急,
那我先告辭啦!”聽著幸子在耳邊喋喋不休的嘮叨,次郎右衛門無奈,隻好“尿遁”而走,隻留下幸子在那兒氣的直跺腳。 ……
酒館
“老板,給我來兩瓶清酒和兩份醃蘿卜。”
在經過一個時辰的瞎轉悠之後,次郎右衛門總算過找到了一家酒館。之後掏出懷裡的銅錢,要了兩瓶清酒和醃蘿卜乾。
其實次郎右衛門並不喜愛飲酒,因為次郎右衛門向來不喜歡喝酒之後爛醉如泥的感覺。當然,距離上一次爛醉如泥已經是前世了。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窮的連酒都沒能喝上一口,想爛醉如泥更是癡人說夢。
但今日不同了,昨日剛拿到俸祿,雖然隻是一個月的分量,但也是有五貫之巨呀!雖然被十瀨長宗扣下四貫,隻留下一貫永樂通寶,但這對於普通人家,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大人,這是你要的菜。”
不一會,一名相貌頗為出眾的遊女端著清酒和醃蘿卜上前來。
“嗯。”次郎右衛門夾起一條兩指粗的醃蘿卜放在嘴邊,先是舔了舔嘗嘗味道,之後放入嘴中“貪婪”的吮吸著醃蘿卜的汁液。
哢哧!
次郎右衛門貝齒一合,咬斷一小半醃蘿卜,之後意猶未盡的咀嚼著。
“大人~~”
次郎右衛門猛然驚醒,看著跪坐在一旁的遊女端起一小碟清酒,老臉不由得一紅。
但到底是穿越者,次郎右衛門面色平淡的接過小碟,之後一飲而盡。
“大人好酒量~~再來一碟~~”這名遊女糯糯的笑道,之後又倒了一碟清酒端給次郎右衛門。
次郎右衛門又一飲而盡。
再來上幾碟,次郎右衛門有些微醉了。
就這酒量還真是丟穿越者的臉呐。。。
“大人,要不要再來點其他服務嗎~~”這名遊女用其糯糯的口音在次郎右衛門耳邊說道。
“嗯???不要不要!”次郎右衛門打了個酒嗝,但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推開懷中的遊女,原本的一點酒意也消逝而去。
“嗚~~大人~~你好狠的心~~”見次郎右衛門不就范,這名遊女咬著衣袖,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我、我我……”次郎右衛門有些手忙腳亂,雖然是穿越者,但對於這種事情還是難以應付。
“!!!”
就在這時,酒館響起一陣喧嘩之聲。
“臭小子,惹了本大爺你還想一走了之!”
次郎右衛門躲在角落打量著爭吵的幾人。
之間大堂爭吵的有四人,看其能配備如此劣質的打刀,應該都是浪人。其中一方三人,個個賊眉鼠目,相貌猥瑣。而另一方隻有一男一女,男的戴著面具,女的包著頭巾。
“我兄妹二人與閣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閣下欲羞辱於我們?”面具男緊握著手中的打刀,冷冷的與三人對峙著。
“哦~~你以為如何?”猥瑣三人眾忍不住用的目光上上下下掃視著面具男和頭巾女的身體。
次郎右衛門先是一愣,之後也順著目光看向二人,結果發現……
【我了割草!!!】
先說男的,雖然面具男無法看清外貌,還穿著一件破舊的衣裳。但從衣裳的漏洞處和脖頸處可以看見一片白皙,而那片白皙的皮膚因天氣寒冷而顯得有些白裡透紅。再看那皮膚上的細微絨毛,毫無島國男性的粗獷,由此可知,此人不是女子便是一翩翩“美騷年”!
連男子都有如此傾城傾國之資,那女子又豈會弱到哪去?
只見那名女子面若桃花,唇紅齒白。眼角噙著淚水,看上去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
竟然是個‘美蘿莉’,好哢哇、不對!我才不是蘿莉控呢!
“這裡可是天神山城腳下,而且我是來出仕宇喜多大人的,難道你就不怕被製裁嗎?”面具男厭惡的退了一步,手中的打刀握得更緊了。
“宇喜多大人?你說的不會就是那名新晉的足輕大將吧?我堂弟日笠賴房可是內臧助大人的紅人呢,我又豈會害怕一區區足輕大將?唔!!!”猥瑣男哈哈大笑之時,卻突然感覺到自己飛騰與空中,之後狠狠的砸在牆上。
就像垃圾一樣。。。
眾人回首一看,只見一人好整以暇的揉著右拳,淡淡的說道。
“在下宇喜多次郎右衛門,請多指教。”
“什、什麽?你就是‘右臂殺手’宇喜多次郎右衛門?”另一名浪人大驚道。
“什麽‘右臂殺手’?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次郎右衛門滿臉黑線。
“宇、宇喜多大人,我們這就走!”說著扶起牆邊的那堆“垃圾”,便趕緊跑了。
喂。。。我有那麽可怕嗎。。。
“你就是‘右臂殺手’宇喜多大人嗎?”
就在次郎右衛門一片凌亂之時,那名美蘿莉好奇的問道。
次郎右衛門有些凌亂了。。。
……
武家屋敷――宇喜多宅
“大叔!我回來了!”
次郎右衛門來到玄關高喊道。
“主公。”
次郎右衛門來到院子,十瀨長宗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話說在次郎右衛門出仕浦上家之後,十瀨堪兵衛婉拒了浦上宗景的邀請,選擇出仕次郎右衛門,成為了次郎右衛門第一個家臣。而對於十瀨堪兵衛的忠義之心身為感動的浦上宗景,這才通過對我增加俸祿來表示自己的善意。
隻不過從那日起,十瀨堪兵衛不再叫次郎右衛門“四郎”這個小名了,而是喚次郎右衛門為“主公”。為此次郎右衛門表示堅決的反對,在次郎右衛門表達如此意思之後,十瀨長宗立即熱淚盈眶,“忠心值”大大增加。但依舊堅守底線,不願退讓。於是在經過一番辯論之後二人才“妥協”,在公開場合用“主公”這個稱呼,私下裡就按照以前的方式稱呼。
“四郎、嗯?這位是?”十瀨長宗見次郎右衛門身後還有倆人,於是問道。
“在下岡清四郎,今年一十有五,乃是昔日常玖公麾下佑筆頭岡清五郎長子,特地前來出仕宇喜多大人。”岡清四郎自我介紹道。
“你便是清五郎的長子?!”十瀨長宗恍然大悟道。
“對了四郎!你我的俸祿隻有五十貫,再招攬家臣還支撐的住嗎?”十瀨長宗眉頭微蹙,有些為難的說道。
“在下可以不要俸祿,只求能供我兄妹二人一日兩餐、有住所容身即可。”岡清四郎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只求包吃包住啊~~
“既然如此,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宇喜多次郎右衛門的家臣,請竭誠奉公吧。”次郎右衛門拍板道。
“岡清四郎拜見主公。”岡清四郎俯身而拜道。
“既然如此,你可以摘下面具了吧?”次郎右衛門坦然打的接受岡清四郎的參拜,之後冷不丁的問道。
“這個……”岡清四郎有些猶豫。
“哦~~~難不成清四郎你長得相貌秉異不成?我可不會接受不能以真面目見人的家臣哦~~~”次郎右衛門笑著打趣道。之後瞄了岡清四郎身後的少女,沒記錯的話,是叫阿江來著。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容貌,長大後還不得傾城傾國?若是可以……
想到此處,次郎右衛門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嗨一!”
岡清四郎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輕輕的摘下了面具。
在場眾人倒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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