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的手放到了她前胸寶貝下方,很有點登山的意思。 丁宇的注意力被她前胸吸引了:“你這隆胸手術做得挺好的,在哪裡隆的?”
隆胸手術?鄭馨兒一跳而起,指著他的鼻子開罵:“你眼睛長著出氣啊?誰隆胸了?這百分百自然生長,原生態!”
“怎麽可能?假得那麽不真實!”丁宇堅決不服:“你見誰的胸這麽高?”
鄭馨兒怒了,托起自己的寶貝開始質問:“假的能顫嗎?假的能挺嗎?假的這尖尖能這麽自然美嗎?”
她變換了七八個花樣,丁宇的眼睛早直了……
鄭馨兒朝他抬抬下巴:“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是想研究研究,才不給你研究!你這小色鬼研究完這個,注定還有後面的文章,下一步估計就是研究我的褲帶了,我看不穿這個還當什麽警察?”
遇到明白人了,講理扯不贏她,丁宇直接伸手,將她一把抱住,在鄭馨兒尖叫中硬是將手伸了進去,硬是握住了她的寶貝,非得檢查,鄭馨兒又叫又跳,衣服全亂了,丁宇將她的唇吻住,兩邊一塊兒玩,鄭馨兒一點點地軟,終於軟在了他的懷中,失守!
丁宇果然不出她所料,檢查完寶貝下一步真的是檢查她的褲帶,鄭馨兒牢牢將褲帶握住,提出了很嚴肅的問題:再亂升級真不陪你玩了,我真真真跑……
這似乎是真話。
丁宇只有退一步求其次:“那不升級呢?”
“你要是乖乖的……就給你還玩玩!”
看看,這就是警察的原則!
丁宇在後面抱住她,兩隻手準確地握在這寶貝上,鄭馨兒又軟了:“你這混帳色鬼,再玩真的會升級。”
“要的就是升級!”
“我……我是處女!真處女啊……”
我的天啊,這話不是更刺激嗎?
“我跟她們打了賭的,誰先將處女身弄沒,誰請客吃大餐。”
“請客的錢算我的!”丁宇這會兒特別大方。
“哐!”一腳準確地落在他的腳背上,鄭馨兒跳腳叫:“這是錢的事兒嗎?這是臉!柔柔這花癡都沒做這個,你讓我先辦,我這張臉還要不?”鄭馨兒指指自己嬌豔無雙的臉作提示。
丁宇傻了……
“嗯,這傻乎乎的就比較可愛了!”鄭馨兒眉目流轉:“來,給你發個小獎,演一個!”
丁宇親了上去。
“這樣就對了,我比較喜歡乖乖的、安靜的美男子!”鄭馨兒深入鼓勵:“再領個小獎,這裡!”
她指指自己前胸。
丁宇的手立刻滑了過去。
“別將罩罩帶子弄斷啊,這咪咪這麽胖,帶子的壓力原本就大……”
摸了一回,親了幾個,鄭馨兒跑了。
在門口給他飛一個,悄悄到了三樓,敲門:“潔潔,捉奸的來了!”
丁宇直接崩潰!
鄭馨兒呢?衣服已經收拾好了,頭髮也已經整理好了,昂首闊步進高潔的房間,直接開始質疑:“怎麽你房間的燈沒亮?我還以為你不在呢,是不是關燈偷漢子?”
一句簡單的話,將她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從這句看來,她是剛剛從外面進來的,絕不是從樓上下來的。
高潔的確被她給誤導了,叫冤!說自己被案子弄得頭都大了,還有空偷人?你來得正好,咱們分析分析……
將鄭馨兒扯過去分析案情。
很快開始走偏,高潔說樓上好象有亮,你那個小帥哥怕是回來了,
要不,咱們瞧瞧? 兩人真的到陽台上去瞧,確認丁宇是真回來了。
“那麽,就帶來了個問題了!”高潔說:“他這幾天的行程是個難解的結,你上去審呢,還是咱們一塊兒偵查?”
管他!鄭馨兒一副什麽事兒都不在心頭的表情:“等他辦出那混帳事兒時,我再穿上警服罰他三千!拿罰款咱們去吃大餐去……”
高潔是真不知道這個閨密的心思了。
她當然不可能想到,這個閨密剛剛從樓上下來,在樓上已經差點銷魂得回不了頭了……
但到了晚上洗澡睡覺的時候,她多少有點懷疑,鄭馨兒在衛生間弄了半天,等到她進去洗澡的時候,赫然發現窗台上有一條洗得乾乾淨淨的內褲,這大半夜的為什麽要洗內褲?換內褲對於女生而言,是天天都會做的事,但今天不正常的地方就在於,她為什麽要將內褲悄悄地洗,以前不都是丟在臉盆裡一塊兒洗的嗎?
難道有名堂?
受刺激了?看了“有色”錄像?
是的,鄭馨兒一坐定就感覺特別不自在,下面濕濕的特別難受,這濕,是某個小帥哥引起的,他那樣弄,誰受得了啊?早濕透了……
……
元旦到了,又是一個新年!
新的一年到來,丁宇打算回家了。
鄭馨兒終究不跟他走,給她打電話時她很堅決,說你這小色鬼目標明確,就是想乾那個,讓她去他家,在那個破地方搞不好真的會失手,要是萬一失手了,那叫掉得大,他們那個約定還在,想上床,也可以,再等個九十九年半,本小姐心情好了,人變傻了,可能真的就將條件放寬,褲帶放松……
為什麽是九十九年半呢?
她算了個明細帳,原本是一百年不動搖,可丁色鬼在博物館偵破案上表現出色,給她掙了些小面子,作為獎勵,獎給他半年時間,這事兒也帶來了一個新的契機,就是提醒丁宇在以後的過程中,人要乖一些,表現要好一些,這一乖一好沒準還有新的獎勵政策出台,減著減著,興許再過四五十年奇跡還真發生了……
丁宇已經趴下了!
元旦前的最後一個下午,丁宇踏上了汽車,回歸鳳城。
從九月一日到元旦,四個月時間,滄海桑田。
回歸故土,依然親切。
車到鳳城,丁宇首先是到一中門口,等了大概幾十分鍾,就看到妹妹蹦蹦跳跳地從學校出來,看到她哥好開心:“哥,你來接我啊,走!”
拉著她哥就開跑。
跑到街道上她有問題:“聽媽說你在江城找到工作了?你實話實說我向來不當叛徒,你是忽悠老媽的還是真話?”
“你不當叛徒?你每次都當叛徒!”丁宇先是更正,然後是表態:“當然是真的,我怎麽會忽悠老媽?”
“你忽悠老媽的事情才叫‘每次’!”丁靈橫他:“這次也一定是!除非你能證明!”
“怎麽證明?”
丁靈說:“你拿自己的工資給我買部新手機,我就相信你!這其實呢,真不是手機的事,就是人品問題的一個檢驗……”
哐!丁宇一爆栗打在她的額頭:“好好讀書,手機什麽的想都別想!人都讀高中了,忽悠的水平還停留在小學五年紀,沒半點長進,以後不準說是我妹,我還丟不起這人……”
丁靈翹著小嘴兒跟他走,一路上都不理他。
夕陽高高照,丁靈蹦蹦跳,到家了。
一到家,丁靈放下書包就去找媽媽,媽媽這個時候肯定是去河邊洗衣服了。
果然是!
丁宇很快就看到了老媽,她真的在河邊洗衣服,丁靈扯著嗓子叫一聲,老媽開心得差點將衣服給丟了。
“媽,我爸呢?”丁宇問了句。
“他呀,去你大姨家送禮了,你大姨的女兒訂親。”
“秀枝姐姐訂親了?”丁靈誇張地叫:“媽,你怎麽這樣,我哥才剛剛回家,你就這樣打擊他……”
丁宇手一抬,丁靈立刻縮脖子。
關於秀枝,挺好玩的,那還是丁宇很小的時候,拿隻大腳盆在院子裡洗澡,秀枝剛好到他家做客,吃完晚飯一不小心就闖出了屋子,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丁宇的光屁股,那是鄉下,女孩子都閉塞,看到丁宇的光屁股,小丫頭臉蛋紅紅的有點掛不住。
丁靈這個無法無天的小丫頭就開始笑,將她哥和秀枝姐姐朝一塊兒湊,湊來湊去丁宇家大姨居然真的動了心思,這親上加親的敢情還挺好。
也幸好老爸多讀了幾句書,在一個夜晚跟大姨攤了牌:“大姐你還不知道啊?他們兩個是近親,近親可是不準結婚的。”
就那樣,兩家才沒朝那上面走,不過呢,丁宇以後跟秀枝見面,總感覺怪怪的。
在他印象中,這就是個小丫頭,怎麽就結婚?
是的,秀枝其實也才剛剛二十歲,按說不應該那麽快,但問題是她家是在山上,山上的男人不好找媳婦,秀枝她哥快三十了,光棍一條,大姨急得頭髮都白了,今年好不容易說了一個,對方也恰好有個兄弟急著找媳婦,兩邊到一塊兒一商量,要不,乾脆湊兩對得了。
於是呢?秀枝就成了條件中關鍵的一環,她哥要找媳婦的話,她就得給別人家做媳婦……
這其實是換親。
現代農村,富了,但觀念卻依然是根深蒂固。
農村的丫頭希望找個有單位的帥哥,有單位的妹子卻永遠不可能找個農村的小夥,如此一來,農村的那些大齡男青年就慘了,屬於遠處的夠不著,近處的守不住,歲月無情地流,他們一點點崩潰一點點老,父母跟著操碎了心。
也逐漸將農村父母的心理防線朝前提。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以前農村小夥子到了二十五六還沒找著媳婦,老人開始急,現在呢?不需要二十五六,一過了二十這道門檻就開始急。每過一年就象是又錯過了一年似的,到了二十二三歲的時候還沒個媳婦,開始不斷地有“你這麽大年紀還怎麽怎麽地……”這類的話,讓這些可憐的男青年一點點懷疑人生……
丁宇一不小心將定親的事情引了出來,就預計到會引來老媽的另一個話題,果然,這話題很快就來了。
老媽一邊洗衣服一邊說丁宇,說你現在知道了吧?不找個好工作,將來找媳婦真的特別難。
丁宇一本正經地回答:“沒事,不怕,我還有個妹妹,大不了到時候跟人家換。”
這話一出,遭到了老媽跟妹妹的圍攻,一頓亂甩,丁宇身上全是水,哈哈大笑中跑得飛快。
回到家,永遠是這麽開心這麽溫馨。
天黑了,老爸也回來了,四人一塊兒開開心心地吃晚飯,吃完了,圍著火爐聊天。
天堂鎮海拔高,到了晚上冷得很,所以,有很多人家火爐乾脆當成燒火做飯的地方,哪怕六月天都不熄火,象如今這樣的初冬時候,生火更是常事了。
丁宇不怕熱不怕冷,但也覺得四個人圍在火爐邊聊天很舒服。
老媽一開始就給他出了個難題:你上次說在省城找著工作了?到底是什麽?
如果是以前的丁宇,面對這樣的話題那絕對是抓耳撓腮,但今天的他,根本不是事,他坦率地回答了,是在天河調查公司做事。
妹妹配合地拿起丁宇的手機,搜索天河調查公司,準備現場給哥哥出洋相,沒想到啊,還真搜出來了,有這個公司!甚至還有專門的網站。
這個結論一公布,老媽開心了。
她才不管什麽正宗不正宗,反正兒子能在省城找到工作就是不錯的。
但很快,丁靈開始潑涼水,告訴老媽:那公司不是個什麽好貨色,民營的企業,天知道能撐多久?
老媽又平添幾許心事。
話題重新轉到工作大事上,老媽說要不,宇兒你還是報個什麽公務員吧?象公檢法這樣的公務員,萬一取了呢?那不是成警察成法官了?你想啊,你戴個警帽,背著雙手從東頭走到西頭,滿村的人都望著,一個個給你遞煙,太有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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