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咯咯嬌笑,說這魚是她獨創的,還根本沒名字呢,哥,你幫我取個名字。 “香甜無比,絲綢一般的滑嫩……我給它取個名字:明月香絲!”
“哥,我的名字也在裡面呢……”明月臉蛋紅了。
“那當然,這就叫知識產權,將來你注個冊,別人要是做你的魚,你揍他!”
明月咯咯地笑:“我告訴哥,我哥揍他……”
開心得沒邊了。
“咳!”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咳嗽,明月猛地回頭,岸邊站著一個美女,好美的女孩。
赫然是鄭馨兒。
“馨兒你來晚了!”丁宇笑道:“天底下最好吃的魚我全吃完了,哭吧!”
“哥,她誰呀?”明月悄悄問。
丁宇悄悄答:“你叫她聲嫂子,看她答應不答應……”
明月臉蛋紅紅地真叫了聲,鄭馨兒臉蛋紅了,跺腳大叫:“丁宇你給我滾出來……”
丁宇笑了,上岸,向後面揮揮手:“妹妹再見!”
“哥,你住哪兒啊?我……我還要給你送錢呢,我爸將你釣的魚拿去賣……”
“那是你釣的魚!”丁宇跟鄭馨兒已經跑了。
鄭馨兒從海灣起步,一路跑到另一側,一峰相隔,兩個世界啊,那邊是原始風貌,這邊則是現代化的高樓。
海風輕拂,吹面如綢,鄭馨兒遙望遠方:“風景真好是吧?”
丁宇道:“是!”
“這麽好的風景你不吟詩一首?”鄭馨兒眼神很奇怪。
“你精研古詩詞,在你面前吟詩壓力非常大,拒絕!”丁宇直接表態,上次一首詩她足足笑了他三個多月,還跟你來這手?
鄭馨兒笑眯眯地道:“不吟是吧?我來幫你吟!聽好了,這詩兒特別有韻味……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競夕起相思!”
丁宇眉頭微微皺起。
鄭馨兒漫不經心地補上一句:“明月相思,不就是出自這首詩嗎?你想透過這個菜名傳遞什麽心思?”
“冤枉!”丁宇大叫:“我說的是香絲,不是相思,香是香臭的香,絲是絲綢的綢,字面理解就是香甜絲滑的意思,你都不知道這丫頭做的魚有多麽象面條……”
“香是香臭的香,絲是絲綢的綢……好象也有點對啊?”鄭馨兒歪著腦袋想了會:“嗯,促才還可以,反應挺快,你過關了,走,我陪你看海。”
丁宇說:“你不是被你媽關禁閉了嗎?怎麽出來了?而且一出來就直接跨過這海灣將我抓個正著,你挺神啊小警官。”
“關禁閉?我犯什麽法了還關禁閉?”鄭馨兒提到這個突然微微沉吟下:“說起犯法,我突然對一種法律嚴重不理解,簡直是質疑,刑法規定,如果勾引16歲以下的未成年人,直接以強奸罪論處,根本不管這個未成年人同意不同意,這法律是有點讓人難以理解啊,按說你情我願的不能處那麽重……”
丁宇崩潰:“我的小警察,我真沒那個想法,用不著旁敲側擊地在旁邊不停地敲打。”
鄭馨兒堅決不承認這是敲打,她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探討。
一路行去,夕陽西下,美麗無邊,終於他們在大海邊坐下了,一個搖椅上,兩個人,面對大海,鄭馨兒的臉蛋美如朝霞。
“今天已經四號了!”丁宇道:“咱們什麽時候回江城?”
“想回去了?”
“有點!”丁宇道:“關鍵這旅遊遊得不是個事,
說好的是假扮男友的,可我這個男友也太假了,跟我女友四天時間就見一面。象網上租的男友,好歹也是在一個床上睡的……” 鄭馨兒開始磨牙:“你就知足吧,憑你乾的那事,不剝皮已經很了不起了。”
“那算什麽?不就是裝模作樣地親個小嘴嗎?”丁宇道:“這樣要剝皮,我在山洞裡做的事情絕對要把骨頭敲碎……”
鄭馨兒一跳而起,開始掐脖子:“我就說你個王八蛋那天幹了壞事吧?現在承認了?”
“什麽現在承認?我哪次沒承認?是你自己不承認……”丁宇抱住了她的腰。
這細腰一抱住,鄭馨兒全身都在發軟,一寸寸地軟終於滑到了跟丁宇面對面的高度:“放手……再不放手我開揍了……”
她的聲音突然停頓,眼睛一下子睜大,丁宇吻住了她的唇,定格在這美麗的海風中。
美妙的感受只在一瞬間。
哐地一腳重重踩在丁宇的腳背,鄭馨兒跑了,她的臉蛋紅透,而且堅決不再回頭。
……
這一夜暴雨突然來臨,丁宇一個人躺在賓館的床上,那是百無聊賴。
好漫長的一夜啊。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大海之上紅日高照,一道彩虹地接天連,大家都說這雨簡直通靈了,在晚上下,第二天不影響大家的假日行程,還額外增加了一份無邊的美麗……
丁宇拉開窗簾,就看到了美麗的陽光,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有醉人的芬芳。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是馨兒!
丁宇直接開口:“看到外面燦爛的陽光了嗎?這樣的雨後初晴美得太要命了,如果不出去轉轉,觀音菩薩都說咱們是笨蛋。”
“觀音菩薩跟我也說了!”鄭馨兒說:“讓你來我家轉!”
丁宇的眼睛一下子睜大。
不會吧?
“家裡出了點事,昨晚有人將我家兩隻瓶子偷了……”
她家昨晚丟了東西,她爸媽都急了,鄭馨兒就想了,賓館裡放著一個破案的材料不用也是白不用,就打電話召喚了,她含含糊糊地意思丁宇聽明白了,丁宇在她爸媽心中的地位那是在海平面以下幾千米,可他太想吃某隻天鵝肉了,人啊有夢想不是罪,打擊得太狠了也不好,那就給個小機會唄,如果你丁偵探將這案子破了,說不定她爸媽心頭一軟,頭腦一熱,還真把踩到泥巴底下的小丁同志腦袋給弄出來……
丁宇皺著眉頭:“這事兒呢是你一廂情願給我創造條件呢?還是你爸媽默許的?”
鄭馨兒說她爸媽一大早就去二叔那裡去了,二叔對各種寶物的各條筋都熟,也算是查找線索的一條正路,你丁大流氓趕快過來,快速破案,如果運作及時,完全可以趕在她爸媽打斷他腳之前撒腳丫開跑。
蒼天哪公道!丁宇直接發表感慨,我還不去了!你爸媽的意見直接是空氣,我反正穩坐釣魚台,鄭家女兒早已對我是神魂顛倒,大肚子那是分分鍾的事,還怕他們?愛誰誰……
掛了電話!
鄭馨兒在電話那邊拚命跺腳,將丁宇罵了個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她姐姐在旁邊咯咯笑,終於她手兒朝外面一指:你就別罵了,瞧瞧那是誰!
別墅門外,一條人影進來了,丁宇!
鄭馨兒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從樓上幾乎以跑的速度下樓。
丁宇跟著她進了別墅,別墅裡那個修草坪的老頭向他點頭致意,窗台下走過的那個年輕女孩也微微鞠躬,鄭家所有人,對他還是挺友善的,除了老爺和夫人之外。
鄭悠悠也下了樓,兩女跟他說起案情,昨晚下暴雨,某個賊子趁這機會作案,手法非常老到,先用藥將監控室的幾個人全迷暈了,然後關了監控,進入地下室,盜取兩只花瓶,連夜逃了,暴雨衝掉了所有的痕跡,線索斷了。
“花瓶很珍貴?”丁宇提了第一個問題。
兩女說這花瓶是祖傳的,據說非常珍貴,前些年在紐約拍賣行拍賣過一件與這同款的,800萬美元成交。
丁宇感覺嘴裡有點乾。
800萬美元一隻?
兩只花瓶直接就是接近一個億人民幣啊!
鄭家居然如此殷實?
“好吧,地下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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