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左護語無力的躺在床上,原本開著的空調現在已經被關上了。她突然覺得空調好冷,冷到滲透他的每一個肌膚,進入她的體內,感覺到全身不自在的酸麻時,她才意識到不好,自己可能感冒了! 這時候,一股心酸的寂寞感充斥進了她的心房,沒有一個願意聆聽她難受的夥伴,也沒有一個關懷她的人在她的身邊為她熬上一碗熱騰騰的薑湯,第一次覺得,單身是這樣的無奈,寂寞,空虛。
左護語的眼神呆滯下來,淡淡幾滴淚花在眼眶中打轉,她想到自己失敗的第一次,在十五歲那年,和一個帥到爆的男孩戀愛了三個月,後來當她覺得自己的愛情來到了時,男孩無情的拋棄了她,這時候,她才覺得,早戀是多麽的荒唐和危險。
“吱吖”一聲,左護語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她想站起來去看是誰來了,但軟弱的雙腳根本就站不住,剛下床就睡到在了地上了,想爬起,但力氣已經支撐不住身體。
左護言剛好聽到了異樣的響動,跑過來看看怎麽回事,卻看見左護語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他愣了幾秒,回過神來時,他才意識到了些什麽,忙走過去,把左護語扶正,抱了起來,一個標準的公主抱。
左護語感覺自己的身體受到了某種力的作用,一下子就看到了頭頂的天花板,隔了好幾秒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抱住,她回過神,撇過臉,看見左護言一眼不發的抱著她,往客廳走去。
“你……”左護語的嘴巴動了動,想說些什麽,但還是收了回去,左護言眼眸掃了過去,輕蔑的看了左護語一眼,就把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說道:“你感冒了嗎?身體很冰!”
左護語沒有說話,呆萌呆萌的雙眼死盯著左護言看,左護言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姐姐,便打量自己的穿著,見沒有什麽奇怪的,繼續說:“我再問你話,你沒有聽到嗎?”
左護語搖了搖頭,結巴的答道:“我……聽……聽到了!”
左護言搖了搖頭,走到左護語的旁邊,半跪著在她旁邊坐下,左護語像個傻傻的麅子一樣看著左護言的動作,直到感覺到額頭有溫柔的按壓,方才會過神,問道:“你怎麽回來了,今天不用上學嗎?”
邊說,她還邊推開左護言的手,左護言的右手被推開,左手又迎了上去,答道:“今天沒什麽人去學校的,去了也白去,老師也一樣吩咐了,所以就回來了!”
左護語聽完弟弟的回答,不做聲,不知道怎麽了,她好享受這樣的按壓,回想起剛才弟弟站立在她面前的身影,不由得感歎“她都已經這麽高了”
左護言又一米七八的身高,左護語剛好一米六,接近完美的三圍和尺度,還有一雙細眉大眼,薄唇細鼻完美比例的五官布局和三百六十度都能輪廓鮮明的瓜子臉,在高一屆,很吃香,但因為有了第一次戀愛的失敗,她已經對戀愛沒有了興趣了,隻是偶爾看見路邊有幾個情侶在卿卿我我,還是會羨慕的瞄上幾眼。
左護言心裡並不知道,他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在無意間撩動了女孩的荷爾蒙,他的目光沒有去看左護語那雙靈動的雙眼,他心裡隻是想著小時候她感冒了,那個死去的姐姐就會幫他按壓額頭,使他的身體熱起來,雖然這個方法對女性也有用,但同樣熱起來的,不單單隻有身子,還有女孩那種被渴望溫柔的肢體觸碰的神經。
“你是專門為我才回來的吧!”左護語被撩撥到已經不能開始正常的思考了,
下體開始瘙癢,但她也一直還在忍受,臉頰泛起一大片的蘋果般的紅暈,她不清楚弟弟這般是為了那樣,她想直到,弟弟是不是喜歡上她了,如果真是,他就要狠心的把弟弟這個幻想掐死在搖籃裡。 左護言將目光轉過去,盯著姐姐左護語看了幾秒,答道:“今天我到我們班的時候就兩個人,所以我就回來了,今年的班主任是哪個叫我們政治的老師,我在學校和她說了會兒話,就走回來了!”
左護言說的都是實話,左護語詫異的盯著他,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回一下子吐露出這麽多,雖然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她也沒有在問下去的必要了,看左護言剛才那說話認真平淡的表情,雖然他一直這樣,但沒有刻意修改的痕跡。
空氣開始寧靜下來,瞬間氣氛顯現的有些尷尬,左護言按壓得有些累了,就移開了手,坐在地上,休息起來,左護語也感覺頭不那麽暈了,就要爬起來去找藥,雖然能爬起來,但行走卻非常困難,左護語意識到,自己已經病的不輕了,她的體質從小就弱,再加上最近的天氣多變,她沒能抵抗得住,左護言感覺到了身邊有動靜,立刻轉過頭,看到左護語艱難的站直身子,便飛快的爬了起來,問道:“你在幹什麽!”然後伸手又把她抱緊懷中,左護語呆滯幾秒,才感覺那個觸感是真實的,左護語的後背緊緊的貼著左護言的胸膛,那種踏實感,左護語很不舍得的指了指放在冰箱上面的藥箱,說道:“哪裡有藥,能緩解下的!”
左護言聽完,便把懷裡的左護語重新放到沙發上,走過去去拿藥箱,然後打開藥箱,立馬不悅起來,說道:“這些藥都沒什麽用的,全都是緩解的藥,沒有能對感冒起效果的!”
左護語聽著,然後伸出手示意左護言把藥箱給她,左護言把藥箱又放了回去,然後走過來,一把抱起左護語,左護語先是一愣,清醒過來時,自己已經到了樓梯口了,左護語問道:“你帶我去哪兒?”
聲音已經微弱得聽不見了,但左護言的聽力大於常人,雖然細微,但還是聽得到,便說道:“帶你去醫院,你這樣看起來,像個要死的人。”
“你怕我死嗎?”左護語說道。
左護言怒瞪了她一眼,厲聲說道:“笨蛋,你在說什麽,什麽死不死的,這個就是一場小小的感冒,不會出什麽大毛病的。”
左護語“咯吱”一下笑了,耐人尋味的目光看著左護言,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傷痛,如果這個男孩不是自己的弟弟該多好啊!
左護言的力氣很大,左護語隻是感覺到風從自己的耳邊吹過,邊就做到了電動車上,她坐在前面,左護言坐在後面,用右手開著電動車,這輛電動車有腳刹功能所以一隻手開車就可以了!
左護言左手摟過左護言腰,往自己的胸膛靠著,左護言被這個曖昧的姿勢撩撥的耳朵想起嗡嗡的聲音,回過神來的時候,左護語情不自禁的挪了一下,但左護言的左手相當有力,左護語挪動不開,也便放棄了掙扎,左護言的左手一下子失去了一個力的掙扎,一下子用力過猛,疼的左護語一下子要嘔吐出昨晚吃過的飯來。
“痛”左護語吸了口寒氣,皺著眉,說道。
左護言放松了力氣,手掌遊動到左護語的腹部,就在剛才用力過猛得那個位置,輕輕的揉壓了幾下,左護語感覺到疼痛緩解了,低下頭,看著左護言在自己腹部遊動的手,臉頰緋紅的說道:“不……不痛了!”
左護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手掌往上遊走著,有力的手臂一把攔住了左護語的肩膀,將她整個後背都貼近了左護言的胸膛,左護言溫柔的說道:“你放松,這樣就直接躺在我前面,這樣會很舒服,就像是睡床上一樣。”
左護言故意避開了一些肢體的觸碰的話題,他知道姐姐在想什麽,他也知道,今天自己確實對她有些溫柔,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突然一下子沒有了以往的寒冷到零下幾度,好像他的世界開始有陽光撒了進來,冰川開始融化,萬物都開始複蘇了。
左護語羞紅著臉,低下頭,不敢抬頭讓左護言看到這樣的自己,喃喃的答了聲“嗯”
開電動車到醫院的路程快樂許多倍,但因為左護言不放心去那些小診所,就直接選擇了去市裡的人民醫院,開車就浪費了十五分鍾,找到停車場,左護言停下了車,左護語軟趴趴的躺在左護言結實有力的胸膛處,左護言剛才停車有些聲音,這都沒有把她吵醒,皺了皺眉,然後一把抱起左護語,動作很輕,很溫柔,也很快。
往著住院部跑去,從小的鍛煉讓左護言的力氣大於常人許多倍,很多人都隻是看到一襲白色現過,並沒有看到人影,連醫生也都隻是遇到,聽到聲音從很遠處傳來“醫生,醫生”然後一個病人就躺在後面的床上,然後自己也被莫名其妙的戴上了各種聽診器,這時候才茫然過來,看著面前站著一個青年男子,累得氣喘籲籲的說道:“她感冒了,趕緊看看。”
醫生沒有多看青年男子一眼,而是轉過身張羅下身邊的護士拿各種測血壓,測心跳的一些簡單的儀器過來為左護語測驗身體現在的情況。
左護言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醫生試在姐姐身上的儀器,臉上沒有掛出一絲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現在的心情。
醫生和四名護士試過了各種儀器,但都沒有測驗出什麽結果,臉上都開始顯現出不安,左護言這才皺了眉頭,走過去問道:“怎麽了!她得了什麽很難治好的病嗎?”
一個男醫生走了過來,帶著一張像狗見到主人的笑臉說道:“沒……沒什麽, 可能一起出了問題,我們得不出什麽結論,所以……。”
醫生的領子被一把抓起,左護言的雙瞳立馬爆紅,紅的想要噴出血一樣,說道:“你最好給我想辦法,不然,我今天活拆了你的身體,把你分屍。”
說著,他一掌就拍碎了一個鐵質的箱子,幾個護士大驚,她們都知道那個箱子的硬度,三厘米的鋼板做的,用來保護一些捐獻器官者的器官,還是特質的鈦合金那種鋼材,普通的子彈都打不穿的。
“嘿嘿”那個被左護言抓著衣領的醫生還是那副狗粘著人一樣的表情說道:“是是。”
左護言眸光一閃,俯身過去對那個醫生說了幾句,幾個護士都豎起了耳朵偷聽,她們以為是左護言在和醫生說“你要是治好了病人的病,回頭給你包個紅包”到時候,就可以跟這個醫生提出來,一起分贓。
也正是她們想到的,左護言也的確對那個醫生說了這句話,放下了醫生,他做出了一副要出去下的動作,然後就走到一邊,而那個醫生也明白,左護言這是出去包紅包給他,然後就招呼身邊的一個護士,說:“去把老院長叫過來,就說來個得了很奇怪病的病人,先進的儀器都不能用了,需要他把脈,用中醫。”
“嗯~”護士輕輕應道,點了點頭,就飛快的跑出去,嘴裡碎碎念的罵道:“死老鬼,要是你沒有給我們分紅,到時候,就別怪我把你販賣人體器官的事說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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