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幹嘛一直都在盯著我!”張敏琪很不自在的聳了聳肩,這樣緊張的身體寬松了些,然後掃視一眼自己的周圍,沒有一個人,眼光的余角瞄過一邊做著的左護言,像個賊一樣的瞄了一眼,然後膽怯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和他同班,更沒有想到,還和他同桌,一系列的幾率極小的巧合都在同一天發生了,張敏琪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劇痛,不禁用手捂住了腦門,這時候,一陣風清油的刺鼻的清香飄進了張敏琪的鼻腔裡。 張敏琪詫異的撇過臉,看到左護言在用手指彈弄風清油朝自己射去,張敏琪立馬站了起來,大叫:“臭流氓,你他媽在幹什麽!”
左護言一下子感覺自己腦袋一蒙,隨機是嗡嗡的聲音,摻雜著疼痛,左護言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雖然很痛苦,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了,過了好一會兒,疼痛緩解了,左護言轉過臉,看著在一邊站著的張敏琪。
張敏琪一時間不知所措,她對著有冰雪王子之稱的左護言這樣的大吼,她開始想象以後會被左護言各種輕薄,和虐待毆打,一想到一雙血紅色的眼瞳盯著自己,還有打在身上的拳頭,她就失去了思考能力,,滿腦子都是那個畫面,這時候,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張敏琪從想象中清醒過來,看著抓著她的右手的那隻手,骨骼分明,關節處還有些老繭,應該是常年打架造成的。
“這就開始輕薄了嗎?”張敏琪閉上眼睛,等待著左護言下一步動作,她已經做好了受死的準備。
“我看你一直捂著頭,以為你沒睡醒,或者腦痛症,就給你撒點風清油,如果沒睡醒的話,可以提神,腦痛症可以分散注意力”
張敏琪被拉回了座位,一邊的左護言,邊拉邊說,動作真的是溫柔極了,就連左護言自己都感覺這樣不真實,他沒有想象未來的自己,在某一天,會放下仇恨,敞開胸懷對世界萬人都用溫柔的語言去和他們對話,肢體交流,然而今天,他做了。
張敏琪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坐在了椅子上,聽著左護言這麽說,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那麽苦惱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發泄出來的那一吼,還是左護言溫柔的安慰。
張敏琪詫異的看著一邊的左護言,他已經沒有在看著他了,他坐在椅子上,閉上月牙似得眼眸,開始像個隱士一樣打坐在她的旁邊,想象著剛才左護言對她的溫柔,張敏琪一時間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學校裡面傳的左護言,還是自己的做了個春夢,夢見自己被冰雪王子欺負,如果真的是夢,那也太真實了,而且,張敏琪抿著唇,苦笑的想道:“自己不會是個受虐狂吧!”
“你剛才在盯著我看什麽,我臉上有東西嗎?”張敏琪大著膽子,拍了下左護言的背,問道。
左護言緩緩的睜開眼,一雙漆黑如碳晶的雙瞳對視著張敏琪的雙眼,空氣好像都開始凝固住了,張敏琪連續吞了好幾口唾沫,她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和左護言對視,左護言漆黑的雙瞳散發出幾乎零度的寒氣逼得她完全沒有辦法思考和活動自己的肢體。
左護言答道:“你的動作很大,吵到我了!”
左護言撒了個謊,他一直都在笑著看著一邊的張敏琪的每個動作,幾處醜態現出,他居然沒有討厭,反倒越看越覺得能給自己安全感,還有幸福感,他好久都沒有那種幸福的感覺,所以他開始不願意自己去承認一個事實,自己喜歡上這個女孩了。
“她叫什麽名字”左護言在心裡自問道。
“噢!”張敏琪垂頭喪氣的移開了目光,看著空咯咯的教室,不禁覺得無聊起來,身邊沒有幾個正常的人,就旁邊一個名聲極壞的左護言,怎麽去和他打招呼。
張敏琪這時候不禁想到今天早上陳婉玲說的話,不禁有撇過臉看向左護言,這時候,左護言也察覺到張敏琪的目光,將頭連忙轉過去,臉上浮現出一絲害羞。
“該死!”左護言心裡暗罵道:“怎麽可能會臉紅!”
“他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吧!”張敏琪捂著臉,不敢相信她心裡現在的想法,然後別過臉,看著左護言的側臉,臉上的輪廓清晰分明,淡淡的細眉,高挺的鼻梁,玩世不恭的向左斜劉海,還有兩片薄薄的嘴唇,她這次看入迷了,她也沒有想到,原來仔細去觀察一下冰雪王子,他還真的很適合王子這個稱號,冰雪也一點不馬虎,永遠都是板著一副撲克臉。
一邊的左護言也察覺到了異樣的目光,但他沒有朝那個目光看去,這裡沒有別的人,隻有身邊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女生,更要命的是,他自己居然在害羞了!
張敏琪收回了目光,她一遍一遍的責問自己,剛才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在那個錯覺下,她居然想到了被身邊的左護言溫柔的在耳邊護著熱氣,兩人動作曖昧到極致,溫柔的麻化一切的對話,還有各種甜言蜜語從左護言口中,像炸彈一樣朝自己砸來,然後他們……
“張敏琪!”門口有個聲音叫了張敏琪一句,張敏琪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是自己的三個好姐妹,她連忙站了起來朝她們三個走去,問道:“怎麽了?你們不會解散了吧!”
“嗯嗯”三個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陳婉玲說道:“是啊,班裡根本就沒多少人,老實一點點的熱情都沒有,所以才講幾句就走了。”
張敏琪羨慕的看了看她,說道:“真好呢,什麽好事都發生在你身上,真是羨慕死我了!”
陳婉玲自戀的抿著唇,笑了笑,說道:“那是當然,我還帶動了李丹丹和馬子琪她倆,她倆和我同班,以後啊,你要和我們三個分開咯!”
最後一句陳婉玲帶著惋惜的語氣說的,馬子琪和李丹丹都表現出些遺憾,少許說話的李丹丹終於開口說話了:“你的運氣就好差了……。”
李丹丹故作神秘的看了看張敏琪的背後,確定左護言沒有再看這邊,就把其他三個姐妹按住,四人一起彎下了腰,小聲的說道:“這個四班,不僅是左護言在這裡誒,還有咱們學校的幾個惡霸嘞,之前都和左護言有過交集,但都是見面就會火拚的哪種,都是咱們學校臭名昭著的呢!”
馬子琪和陳婉玲不禁為張敏琪捏了把汗,張敏琪思考了片刻,小聲的說道:“沒事呢,這裡是班級,他們要打架,應該會到外面解決吧,不可能在學校裡處理的,而且……”
張敏琪轉過頭,看了看左護言說道:“我隻要和老師說下,換個位置就好了!”
“嗯嗯!”馬子琪和陳婉玲還有李丹丹一起點了點頭,然後慫恿道:“反正老師也沒有來,要不我們現在就走出去玩吧,現在已經有很多學生都出去了,不會有事的!”
“是啊!!”馬子琪附和道,說:“而且你們班就你們兩個人,就算來了,看到你們就倆人,也就隻是會說,明天七點半記得來上學。”
說著,馬子琪模仿起他初一時候那個七十歲的男老師的表情動作,還有聲音,要多滑稽有多滑稽,逗得三個人都笑了起來,馬子琪模仿完自己也跟著笑了,然後張敏琪在三個姐妹一推一拉的動作下,還是走下了樓梯,走出了校門,離開了學校。
面對突然安靜下來的教室,左護言也感覺沒有什麽意思了,他站了起來,這時候,一個青年女教師走進了教室,左護言一眼就認出了她,她就是教他兩年的的政治老師,李澤冰。
出於禮貌,左護言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政治老師一臉懵逼的看著教室,問道:“他們都走了嗎?”
左護言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她,李澤冰很快就放棄了從左護言嘴裡拿到線索消息的想法,說道:“隻有你一個人,我也不好講,那今天就算了吧,明天我再講吧!”
說完,李澤冰收起了教案打算離開,“老師!”李澤冰的身體僵住,她從來都沒有聽過左護言的聲音,這是第一次,但畢竟是老師,閱歷豐富,很快就從驚愕中走了出來,帶著笑意,問道:“有事嗎?”
左護言頓了頓,轉眼將目光瞄向貼在門口的學生名字單上,說道:“你看了這學期這個班級的名字了嗎?”
李澤冰尷尬的拍了拍腦門,笑著說道:“還真沒有!”
“黃騰峰,林育龍,馬正江,他們都不是什麽善茬!”左護言淡淡的說道,李澤冰驚愕的瞪大了眼,連忙拿起手裡的學生名字冊,仔細的掃描了一邊,沒結果還真的有這三個人,李澤冰不禁一陣頭暈目眩,雙手支撐著講台才勉強站立著,他沒有想到,自己帶的第一個班級,就會是這樣一個群龍之首的班級。
左護言看出了李澤冰心裡的事情,說道:“我可以幫你管教他們,隻是希望你不要插手,還有,我有個條件!”
李澤冰根本就沒有聽見左護言在做什麽,還在想以後會被校長和主任各種批評和責罵,在同事面前抬不起頭的生活。
“老師!老師!”左護言叫了兩聲,見李澤冰沒有回應,便站了起來,開始散發出寒冷的氣場,向李澤冰走過去,李澤冰這才感覺到這種冰冷的氣場,轉過了頭,看著左護言朝自己走來,連忙拿起尺子做出了自衛的動作。
左護言停住腳步, 說道:“剛才又叫你,你沒有回!”
“噢噢”李澤冰醒悟過來,忙說道:“剛才不好意思,走神了!”
左護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那樣隻有搖頭的動作,沒有無奈的表情,說道:“我可以幫你管理好他們,但是請你不要插手,還有,答應我一個請求。”
李澤冰對左護言這句話很滿意,他很清楚左護言的實力,而且一個班級就該有個能站出來說話的人才行,要是全部都是一盤散沙,才容易出現內部都鬥毆事件,便問道:“你得請求是什麽!”
左護言詫異的盯著李澤冰,感覺到左護言瞳孔傳來的寒冷,李澤冰才恍然大悟,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左護言收回了寒氣凌然的視線,說道:“我的同桌不要換,不管用什麽方式,我都要現在的這個同桌!”
聽左護言說完,李澤冰再看了看學生名字單,看到了坐在左護言旁邊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個女生的,李澤冰想著,“會不會是左護言想調戲這個女生,還是這個女生得罪了他,他要讓她生不如死呢?”
左護言在李澤冰的印象裡,也是這麽的壞,但他哪裡知道,左護言的這個請求,不是像她想的那樣齷蹉,恐怖,左護言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孩了,他尋找這個班級的時候,也在看到黃騰峰,林育龍,馬正江這三個名字皺眉,但他後來又想覺得沒有什麽,便沒有去管,但這次就不知道為什麽,左護言開始有了要保護除了牛浩以外,其他人的想法和主意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