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再重申一遍哈,世界觀是可以跳過的,讀不讀都是不影響閱讀正文的啦,在手機端上直接閱讀,章節可能會錯序,建議通過目錄進入章節~】 遺巫:巫蠱文明
——遙遠、遙遠,遙遠得具不可聞。
悲傷的雪嵐,逝去的北國,
不是人們想象中的那些溫柔可以安葬的地方。
【—】
在巨龍的利爪和呼嘯於山谷的風間。
古老的巨蛇合上了眼睛,
龐大的屍體潰下深藍的血液,
寒冷的經絡腐爛了冰封的末路
烏鴉在肆虐,頌唱著虛偽的巨龍與孱弱的人類的勝利。
是的,在那個陽光格外刺眼的日子裡,
遺巫失去了它們在富饒之地的最後一處龍脈。
它象征著神祇的死去,和一段興衰史的終點。
中庭之蛇耶夢加得——或者說龍裔神話中的九頭蛇九嬰……
和那從未在世上現身的晝龍不同,它是真實存在的,而它的屍體就剝蝕在這裡。
是的,它就是人們傳述的神敵,也是用死者的屍體填滿的欲壑。
然而,它卻是子民的永恆者,永遠的神跡,以及拋卻虛偽指引真實的賢者。
被王冠放棄了的神明啊,它的故事在遙遠的雪國的高岡上被它的子民繼續傳述。
在那虔誠的狂信和鮮血的鐵枷與復仇下,
它會回來的……是嗎?
【簡述】
歷史的長度不亞於任何一方的人類,但遺巫是一個更加荒蠻、血腥的種族。
過去曾憑著中庭之蛇的眷族和龐大的種族基層數量而與龍族分庭抗禮,但最終卻被龍族與人類的聯合軍隊擊潰而退守北方,長期盤踞著遙遠且荒涼的雪國高原。
【外形】
遺巫在分類屬於妖精,他們擁有和其他文明截然不同的身體結構,但是外型上仍舊呈現著以精靈為藍本的人形。他們的額頭上長著顯眼的鬼刺,尖銳而玉滑,一般在1~3根之間。
拜流淌於血管中的藍色的血液所賜,遺巫的膚色呈現著失去血色的慘白(也有青白色的亞種),這詭異的色相讓他們時而被人們稱作‘北方的白鬼’,成為人類哄騙小孩的睡前故事的主角之一。
男性遺巫的骨骼相較人類來說要更加巨大,肉體力量和身體機能也更加優秀,由於從小接觸的訓練和文明的不同,即使沒有被巫術充脹和摧殘肉體,遺巫的男性都是遠勝於人類的優秀戰士,身高也常常達到誇張的2米以上。
不過,遺巫族的女性卻並不適用這幅過於龐大的骨架,我們之後會詳細地講到,自古以來,遺巫女性在戰場和生活中扮演的另一種角色——巫騎。
或者說,那就是薩滿和異種騎兵的融合體吧?
【巫術】
巫術的信仰來自於被巨龍視為神敵的中庭之蛇,那時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神恩教會還尚未誕生。。
真實、殘酷、血腥、狂暴、快感……無時無刻,銜尾的環蛇圖騰都不在向它的眷族傳遞著恐怖的思想和盈滿的暴虐,然而,遺巫就是這樣一個在極端的社會種姓制度和奴隸制度的壓迫下,仍然狂信著偉大的蛇神,並隨時願意將自己的肉體作為牲祭獻與耶夢加得的再生和饕食的種族。
一切黑魔法……包括即將被闡述的‘巫術’,都誕生於鮮血與殘暴的物態……以及扭曲偏執的人心。
力量、奴役、殘暴、饕食,從野獸蛻變而來的那一刻起,食物鏈頂端的快感就將這些冷酷的血液注入了他們的靈魂。
憐憫、柔情、和平與共存被視為腐化種族的惡毒之源,任何懦弱的想法即使留存於腦海中也會被銜尾之蛇永恆的折磨,而當你將之付諸於行動或是言辭,下一刻,你的腦袋就會被至親之人斬下,並懸掛在恥辱的刑枷上。
這樣的殘酷與血腥,帶來的並不是惶恐的人民,而是狂信與榮耀的瘋子,鏈枷和斧子的使徒。
為了戰爭,每一個人都是一件消耗品,為了種群,沒有什麽不可以犧牲。
最簡單的道理被那些自稱文明的人類用最醜惡的方式矯飾和掩蓋,
但是,遺巫卻仍然用最古老的方式延續和遵循著物種的法則,就像獅子的種群般,那是來自荒野而不曾褪去的真理。
黑色的文明與黑色的魔法,與救世的晝龍截然不同,中庭之蛇的星圖授予遺巫的薩滿們的,全部是用生命作為代償的黑色的禁術。
咒術充脹著戰士的身體,龐大的力量摧毀著懦夫的防線,但也同時損耗著戰士們的器官與壽命。
然而,他們依舊無比勇敢地選擇著奮戰與衝鋒——即使它們沒有太多的金屬可以衍煉少得可憐的盔甲,但他們相信,就連死亡本身也會被勇敢者的腳步猙獰地踏碎。
遺巫的天賦是‘鞭笞’,任何與之交戰的人們都會感受到一股精神的摧殘,在那血腥的戰斧下,你的肉體將被割裂,而你的精神同樣也會受到重重的鞭笞。一些在戰場上有幸從遺巫手下存活的人類傷兵,挺過了肉體的傷害,卻因為他們自身脆弱的意志,而在遺巫對精神的鞭笞下發了瘋。
當然,這種力量還可以用作奴隸的訓練和異種奴獸的培養。
這些惡毒的行徑通常由更加擅長巫術的女性進行,是的,所謂的‘異種奴獸’並非是指野獸,而是人形的‘雪怪’,巨大的攻城單位。
這是如此恐怖的生物,以至於人們從來不曾想到,他們原先其實只是生活在這片雪原上的體毛較長的猿人種罷了,
它們也曾遵循著文明的發展規律,慢慢地向著一個新的文明演變著。
但是,在巫遺被從中庭趕走,退居這北方高原以後,這些智慧較低的原住民就被巫遺當做野獸驅逐、囚禁、奴役了起來。
當然,猿人的勇敢者發起了不屈的抗爭,並如願以償地獲得了死亡,但是剩下的懦夫和他們的後代,就被巫術和鐐銬永遠地鎖死並寄生著。
——他們被巫遺的薩滿用巫術充脹了身體,並在詛咒、鞭笞和虐待中漸漸淪喪了自我意識,成為了一頭頭用鐐銬和枷鎖束縛的隻懂得破壞與屈從於主人的雪怪、巨獸。
雖然數量不算非常多,但這些巫遺族的大型單位都是由鞭笞它們的女性來騎乘的——她們在雪怪的脊背上嵌進了了簡易的座駕,並執掌著鎖鏈坐在上面,手持弓箭或鏈枷殺傷敵人,並命令雪怪的衝鋒與殺戮,以此充當著攻城單位兼騎兵的角色。
這也是巫遺族女性上戰場時除了充當薩滿、弓箭手以外最常見的定位,我們稱這個特殊的兵種為‘巫騎’。
【黑咒】
但是,這並不是遺巫的全部,在更古老的時候,中庭之蛇耶夢加得縱橫於九州的歲月裡,遺巫的血液裡還留存著它眷族的力量。
黑咒,消耗魔力詛咒土地化為蛇形的秘術,也是使得他們能夠牽製巨龍的龐大的力量。
但是,如今,就像無數種族的沒落一樣,它已淪為只有覺醒單位能夠使用的高等種族魔法——那些恐怖的烙印已經成為了歷史,殘存的恐怖,如今已不過是最古老時代的一隅。
【服飾】
由於居住在寒冷荒蕪的北方大地,遺巫們的資源十分匱乏,並且由於遺巫特殊的體質不需要保暖,所以他們的服飾往往比較暴露。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對穿戴沒有興趣。遺巫喜歡用黑瓊鳥的羽毛裝飾自己,明亮的黑白搭配擁有獨特的遺巫美學。
【社會概述】
由於經歷了長時間的弱肉強食,和比人類更殘酷和血腥的優勝劣汰,遺巫的血統越來越富有明顯的階級性,相對孱弱的體質和醜陋、低劣的嘴臉往往來自於奴隸和劣等人。
遺巫沒有共通的法律,也沒有統一的王,他們只聽從力量,所以一個足夠強大的個體會統治一片區域,管理區域內的一切,這片遼遠的雪原就這樣被他們完全割據、分峙成無數個“部族”,雖然在酋長的傳承上遺巫同樣講求著血緣和倫理,但是,指不定哪一天,酋長就會被親族的另一位強者挑戰並取而代之,即使沒有內亂,另一個部落通過武力佔有他的土地也是合法的,一切的是非都靠‘力量’與‘意志’來決斷,並不存在憐憫弱者的可能。
就這樣,遺巫的內部混沌不堪,並且衝突不斷。
然而,至今為止並不存在能夠用暴力統一遺巫全族的存在,而遺巫的人口基數也沒有因為這種生活方式而過度損耗。
畢竟他們也算深蘊物種的生存法則,知道內部的競爭必不可少但絕不可過量。
【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地, 目前的遺巫持續地騷擾著人類的邊境,掠奪、復仇、泄欲、饑餓……他們出於各種各樣的理由一次又一次地發動戰爭,勝敗皆有,但總體上來說,遺巫並沒有成功地向南方擴展太多的領土。
【主要部落】
暫待更新
【伴生種】
[蠻獖]:異種奴獸的典型,即上文提到的北方雪國的原住民猿人遭受到非人的折磨與奴役後經由咒術誕生的可怕怪物,他們被巫遺的薩滿用巫術充脹了身體,並在詛咒、鞭笞和虐待中漸漸淪喪了自我意識,成為了一頭頭用鐐銬和枷鎖束縛的隻懂得破壞與屈從於主人的雪怪、巨獸。
總體數量不算非常多,這些巫遺族的大型單位都是由鞭笞它們的女性來騎乘的——她們在雪怪的脊背上嵌進了了簡易的座駕,執掌著鎖鏈坐於其上,手持弓箭或鏈枷殺傷敵人,並命令雪怪的衝鋒與殺戮,以此充當著攻城單位兼騎兵的角色。
[蠱雕]:異種奴獸的一種,遺巫馴服該物種已歷史悠久,是在早年敗退時從中庭的富饒地帶帶入北國的物種,遺巫以施加各類蠱術的食物從小喂養它們,並時而佐以殘酷的同類相食,培養出對獵物的絕對殘忍與對主人的絕對服從。
[裂眼犬鱷]:北方雪原的原住民,有著鱷魚般的大嘴和犬類般身體的小型怪物,在遺巫北遷後被逐漸馴服。善於奔跑也善於泅水,渾身散發著瘟疫般的惡臭,嗜食腐肉與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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