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不是合作挺愉快的嗎,你陪我一晚上,我把鑰匙給你,明碼標價,互不拖欠。” 夏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氣的珍弗妮有口難辯。
這家夥,太能扯淡了。
月老對夏布豎起大拇指,稱讚說道:“騷年,佩服。”
那必須的,哥們是什麽人,怎麽可能輸給這個女人。
珍弗妮要挾說道:“夏布,你再在這裡胡說八道,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
夏布臉色變得認真起來,說道:“珍弗妮,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就是跟我合作。”
“你現在終於承認了。”
“我承認什麽了?”夏布說道,“現在鑰匙在你身上,卡索爾派人到處追殺你,鬧出這麽大動靜,不用說,卡倫那邊一定會知道,到時候就不只是卡索爾的人要殺你了。現在趁著卡倫還沒有發現,你當然得找個幫手對付卡索爾。”
珍弗妮一字一句地怒吼:“我再說一遍,你沒有給我鑰匙。”
夏布沒有理會珍弗妮的憤怒,嘖嘖說:“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了,你不用遮遮掩掩的。再說,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雖然我們以前是有點摩擦,但我這人別的沒有,度量有的是,我不會介意你之前對我做過什麽的。”
夏布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真的是把黑的都要說成白的。
珍弗妮抓狂了:“那你說說,怎麽合作?”
她知道現在再糾結鑰匙的問題也沒用了,夏布這家夥,簡直是無賴到了極點。
“既然是合作,是不是應該有點誠意?”夏布臉上勾起一抹笑容,“把身上的竊聽器關了吧,我家裡裝了反竊聽器裝置,從你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月老問道:“騷年,你什麽時候在家裡裝了那種東西的,我怎麽不知道?”
“我騙她的,那種東西十幾萬一套,我哪有錢啊。”
“不對啊,那你怎麽知道她身上裝了竊聽器?”
月老都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什麽異樣,難道說,夏布這小子的眼睛比自己的還要亮光嗎?
“電影裡都是這麽演的。”夏布說道,“如果她不是想套我的話,一槍崩了我就行了,哪要這麽麻煩。”
月老恍然大悟:“也是哦。”
珍弗妮臉色非常難看,在衣袖的扣子上摸出一個竊聽器,關掉之後扔在桌上。
“美女,你不是打算讓我自己搜吧?”
珍弗妮沒有辦法,隻好把絲襪上的那個竊聽器也交了出來。
“沒了,只有這兩個。”
珍弗妮原本打算套出夏布的話之後再殺掉他,沒想到他家裡居然裝了反竊聽裝置,這讓她的計劃功虧一簣。
“行啊,騷年,她身上藏了兩個竊聽器你都知道。”
行個屁,夏布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剛才也是猜的,像珍弗妮這麽狡猾的女人,留一手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夏布淡定說道:“還好啦,多看幾部偵探片就行了。”
如此淡定地裝逼,給滿分!
珍弗妮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怎麽合作?”
夏布在旁邊的袋子裡拿出一瓶飲料給珍弗妮,自己開了一瓶汽水。
“反正你在卡索爾手裡做事也是為了錢,不如我們合作,先一步打開保險箱,拿走所有的錢,然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珍弗妮沒有說話,似乎還沒有下定決心。
“你不是對卡索爾還有留念吧,
你都這樣對你了,估計只有傻子才會做他手下。這年頭,人是要靠自己的,也得要為自己打算。” 月老看到珍弗妮的神色越發堅定,說道:“騷年,她動心了。”
珍弗妮說道:“你真的以為,鬱金香組織的那個保險箱,只是錢而已嗎?”
夏布故作驚訝:“不然呢,還有其他寶貝?”
“還有象征鬱金香組織最高權力的權杖。”珍弗妮說道,“只要是堂主以上的級別,誰能拿到那個權杖,就能成為鬱金香的新任執事。”
夏布試探性地問道:“別告訴,你現在就是那個級別?”
“沒錯。”珍弗妮冷淡說道,“既然卡索爾對我不仁,就別怪我無義。”
這個女人的眼中,出現了對權力的渴望。
“那就好了。”夏布拍手說道,“保險箱裡的權杖歸你,錢歸我。”
“權杖是我的,裡面的錢,三七分。”
夏布試探性地問:“你三我七?”
“你三,我七。”
“美女,你逗我呢,權杖都歸你了,憑什麽那些錢你還拿大頭?”
珍弗妮說道:“因為我出人,沒有我和我手下,你確定你能拿到那些錢?”
“美女,你是不是搞錯先後順序了?”夏布雲淡風輕地說,“沒有我的鑰匙,你確定你能打開那個保險箱?”
“你——”
珍弗妮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在剛才那麽一瞬間,她想殺了夏布。
“殺了我的話,你就什麽都得不到。”
夏布倒一點都不害怕,繼續喝起飲料,順便還給baby喝了一點。
Baby喝不慣汽水的味道,伸出舌頭對夏布做鬼臉。
“五五分。 ”珍弗妮說道,“我需要用錢收買那些老人,不然的話,我拿到權杖也沒用。再說你的女人那麽有錢,你也不差這點錢。”
“行,就這麽說定了。”夏布頓了頓,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去Y國?”
“去Y國幹什麽?”
“美女,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夏布嘴角抽了幾下,“不去Y國怎麽開保險箱?”
“保險箱就在這個城市。”珍弗妮說道。
夏布靠在沙發上,一臉愜意:“那就好,等我拿到鑰匙,就可以去開鎖了。”
“鑰匙真的不在你這裡?”
“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必要騙你嗎?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應該就能拿到。”
夏布猜到之前露瑪給他的那個吊墜就是鑰匙,所以他讓葉紫涵找人去檢查那個水晶吊墜,看看有沒有什麽異樣。
“好吧,我會盡快聯系一些值得信任的手下,等你拿到鑰匙,就準備去開鎖。”
“祝我們合作愉快。”
夏布拿著手裡的瓶子,與珍弗妮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
“騷年,你不是說這個女人不是你的菜嗎,為什麽你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瞄來瞄去?”
“逢場作戲懂不懂?”夏布沒好氣地說,“適當的時候要懂得示弱,要讓敵人覺得你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這樣才能出其不意。”
“騷年,我發現你越來越會找借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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