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殺機,殺天戮地!”
嘩!
天邊,殺機滔天,天府瞬間被籠罩在黑暗之中,這黑暗遮天蔽日,欲裂天地,我行我素。
轟隆隆!哢嚓!
黑暗之中,魔威蓋世,殺氣滾滾,殺千萬,殺眾生,殺天地,殺一切。
“心之桀驁,魔之殺機!”
無盡死亡寂滅龍發出陣陣龍吟,纏繞在張寒空身軀,翱翔在虛空,張牙舞爪,呼風喚雨。
“殺機之怒,撕天裂地!”
嘩!
虛空之中,一副祥圖憑空出現,這或許是圖吧?更像一個小天地,這方天地,其內佇立著一尊雕像,這雕像威武挺拔,頭頂天,腳踏地,看不清其顏,隻感其霸道之威,睥睨之威,憤怒之威,逆天之威,雕像舉起雙臂,大手相握如天捶巨擎,砸向天地。
轟!
驚天動地的聲音炸響開來,天動,地顫,毀天而又滅地。
天府之內,大地顫抖,轉而崩裂,所有人站著,震撼著,害怕著,恐慌著,他們站著,不是因為他們想站著,而是不能動,也不敢動,更動不了,當虛空之中那小天地出現之時,他們的肉身已然僵硬,心神已然凝固,意識已然靜止,神識已然斷裂。
他們望著,內心卻在瘋狂著。
這是……這是天地之祥啊!
只有成就天地大禁忌才能出現的祥啊!
從未有人見過天地之祥究竟是什麽樣子,因為自荒古開始,歷經太古、上古,時至今古從未有人成就過,但現在,他們卻一眼就認出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地之祥!
所有人此時此刻都有一種感覺,就是那種親眼目睹一個人生吞了日月,把天捅破,把地踩塌,就是那種見到了天跡,見到了仙人的感覺,因為天地之間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現在卻發生了。
老塔主瞪著,呆著,連毛孔,連發絲渾身每一寸肌膚都被震撼著。
他是如此,天極派亦如此,冷依雪亦是,聖堂堂主亦是,郡守大人亦是,沈紅亦是,所有人渾身一切,大至肉身,小至毛孔發絲無一不被此間震撼著。
天地之祥,殺機至尊。
強橫的神聖之光在此間暗淡。
凶殘的火焰傀儡在此間熄滅。
無雙的阿鼻大地獄之靈在此間顫抖。
至尊殺機的憤怒,萬主臣服而恐懼,眾生膜拜而顫抖,誰敢不臣服,誰敢不恐懼,誰敢不膜拜,誰敢不顫抖。
什麽是至尊,至尊就是至高無上。
至尊之怒,誰也承受不起!
此間,張寒空身披萬丈黑霧魔光,無盡死亡寂滅龍守護著,虛空至尊殺機籠罩著。
此間,他如神亦如魔,如戰之神,如魔之帝。
至尊殺機,無盡死亡寂滅龍,兩大巨擎之威齊開齊鳴極其瘋狂!
張寒空一步踏出,至尊殺機,道道黑霧,無盡死亡寂滅龍,龍吟齊鳴,毀天滅地。
怒眼瞪,風雲變。
張寒空暴喝一聲,天崩地裂,大手一揮,神聖之光瞬間潰散,身影一動,瞬間而至,抬手雷霆,黑色霧氣,黑龍而動,撕天裂地!
一巴掌扣下去,天極派副派主暴斃!肉身粉碎,元神俱滅,神魂潰散!
玄天派主暴斃!
天陽派主暴斃!
呂家家主暴斃!
大元會主暴斃!
八方令牌被碾壓成渣!
五大巨頭一百余長老皆暴斃,肉身皆粉碎,元神皆俱滅,神魂皆潰散。
殺!殺!殺!
滔天的殺機,無情的殺戮。
黑暗在咆哮,桀驁在瘋狂!黑霧在彌漫,殺機在怒吼!
張寒空身影再動,風馳電掣,殘影疾隨,一步踏出,天動,地顫,虛空驚,一掌落,火焰傀儡瞬間潰散成渣,生於自然,歸於自然!
一掌而落,天極派的護派大陣,破火山河太玄陣,顫抖扭曲!
又一掌,破火山河太玄陣,崩裂開來!
三掌下去,破火山河太玄陣,徹底潰散!
天極派的護派大陣,火破山河太玄陣被張寒空三掌拍了個粉碎直接潰散消失。失去陣法的籠罩,偌大的天極派其內一切都顯現出來,再也沒有任何防禦可言。派內剩余的長老和數萬弟子一個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恐懼的驚慌失措,四處亂竄。
逃跑之時,隻感風雲突變,陷入黑暗之中。
轟隆隆!哢嚓!
嗷嗚!
天極派數萬弟子再也不敢動彈,嚇的驚恐不已,慌亂不堪,怒音,龍吟,怒吼同時炸響,所有人禁不住的抬頭張望,黑暗之中,殺機四伏。
望著這一幕,所有弟子早已是面如死灰,絕望於此。
黑暗之中,張寒空虛空踏步,身披萬丈黑霧,左邊無盡死亡寂滅龍,右邊天地之祥至尊殺機,如皇如帝如神亦如魔,止步之時,幽暗如淵的雙眸俯視而下,橫掃開來,睥睨眾生,傲視蒼穹。
此間,無人敢動,無人敢說話,無人敢喘息,所有人都在驚恐著,害怕著,顫抖著。
其中最害怕、最恐懼之人當屬天極派主,他站著,失魂落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著。他不敢抬頭,甚至不敢呼吸,雖然意識還算清晰,但也被恐懼籠罩。
“去把王家老祖給老子叫出來,老子饒你不死!”
張寒空沉寂孤冷的聲音傳來,天極派主隻覺恐懼之音炸響,他不敢叫,真的不敢叫。
“怎麽?不敢叫?你他娘的,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趕緊去給老子叫!”
張寒空猛然一喝,黑暗之中殺機暴漲,至尊殺機更加凌厲,無盡死亡寂滅龍更加強悍,黑色霧氣更加瘋狂,嚇的天極派主不敢怠慢。
天極派主本是久居高位,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嚴,但此刻早已被張寒空嚇破了膽兒,抬起頭時,滿臉鐵青煞白,神情慌張,雙目恍惚,滿頭大汗,重重呼吸著。
“你可還記得我說過的話。”
張寒空的聲音再次陷入沉寂之中,黑暗中的殺機恢復平靜,至尊殺機、無盡死亡寂滅龍亦都一樣。
“記、記得……”天極派主說話的聲調都變得沙啞結巴起來。
“老子剛才說什麽的,你再給老子重複一遍。”
“你……你想叫王家老祖宗……滾出來!”天極派主顫顫巍巍的回應。
“既然你他娘的知道,你還給老子磨磨唧唧的!”
天極派主嘴角抽搐,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平複著自己已然崩裂的心神道:“師傅,徒兒有難,快救徒兒……”天極派主說完,將手中符文捏爆。
張寒空威喝一聲:“跪下!”
兩字落下,黑暗之中,殺機暴漲。
“閣下,我天極派乃屬仙宗,你若是……”天極派主以為自己抬出仙宗會讓對方忌憚,至少可以免去今日的羞辱,但這一切只是他以為而已,話音未落,張寒空突然出現在他的身旁,凜冽喝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少他娘的拿仙宗嚇唬老子,老子混跡天玄世界,仙宗老祖還沒出世。”
張寒空一把摁住他的脖子,猛然用力,大喝一聲:“跪下!”
哢嚓!
面對張寒空之怒,天極派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當即被強行摁的雙膝跪地,這一瞬間,天極派主隻感萬千屈辱,尤其是當著天極派數萬弟子的面被一個小輩這般逼迫著磕頭,這等奇恥大辱,天極派主無法忍受,他拚死掙扎。
“張寒空,我已通知我師,待我師到來,你必死!”
張寒空摁著天極派主的脖子強行讓其腦袋砸在地上。
“給我磕!”
砰!
“給我磕!”
砰!砰!砰!砰!
天極派主的腦袋被砸的血肉模糊,不成模樣,他劇烈掙扎,嘶聲慘叫道:“啊!張寒空,今日你令我蒙受這等奇恥大辱,他日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哈!”張寒空蒼聲怒笑,笑的尤為霸道,一把將天極派主提了起來道:“就憑你?”
話落,張寒空扣著他的頭顱,猛然向下一砸,哢嚓!天極派主雙腿被震的粉碎,雙臂亦如是,只剩下頭顱和身軀的他承受著萬般痛苦,慘叫連連!
“啊!張寒空!你殺我天極派弟子,屠我天極派長老,仙宗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師也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吧!等著受死吧!”
張寒空一巴掌從上而下直扣過去,將天極派主的頭顱摁進肉身,肉身炸裂,頭顱崩碎,元神出現,卻被張寒空狠狠的抓在手心,他望著,也只是望著,如望著一隻螞蚱一樣,蒼怒而邪笑道:“仙宗在老子眼裡連個屁都不是!”說罷,雙手一撮,劈裡啪啦一陣脆響,天極派主的元神被他搓了個粉碎。
天極派主死了,也滅了。
死的乾淨,滅的乾淨。
此時此刻,位於天府廣場的冷依雪、沈紅、聖堂堂主、郡守等人早已被眼前發生的一幕給嚇傻了,肉身是,心神是,神魂亦是,他們沉侵在黑暗滔天的殺機之中,沉侵在仿若可以穿透一切的黑色霧氣中,也沉侵在張寒空桀驁無邊,霸道至上,不可一世的凶悍中。
擁有虛空陣的符文仙塔,數千符文師一個個也極其驚慌,尤其是老塔主,他現在後悔極了,也有些恐慌,原本此次的目的只是想抓住張寒空交予中央符文塔,可萬萬沒想到這個家夥會這麽強,簡直強的無法想像,竟然連神聖之光,火焰傀儡,以及虛空最強的阿鼻地獄之靈三者聯手都奈何不了他。
他的強大,真的無法想像。
他要做什麽?究竟想幹什麽?
先是殺了五大巨頭的所有王者,現在又把五大巨頭的諸多掌權長老也都宰了,就連天極派主、玄天派主、天陽派主、呂家家主、大元商會的會主這等大人物也都被他殺了,大元商會的會主也便罷了,而天陽派、天極派、玄天派可都有大宗罩著啊,最為可怕是上古古族呂家,呂家歷經太古,上古時代,底蘊深不可測。
沒有人敢這麽做,沒有人敢這麽轟轟烈烈正大光明的斬殺。
不管他的背景多麽強大,實力多麽厲害都不敢。
可是,他卻敢,而且還這麽做了。
他到底是真的無知,還是真的無畏?
就在老塔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忽然覺得不對勁兒,張望過去,只見張寒空身形動,虛空步,瞬間就出現在符文仙塔之上,似若化身一道驚雷疾電,徑直而下!
他要做什麽?
他難道要滅我符文仙塔嗎?
轟隆隆!!!哢嚓!
當張寒空踩踏在籠罩符文仙塔的虛空陣的時候,虛空之中,萬千黑色龍影整齊霹靂而下,一道!兩道!三道……十道,百道……千道,萬道……漫天的黑色龍影數都數不清,炸的虛空陣瘋狂顫抖,瘋狂扭曲!
與此同時,黑龍纏繞在虛空陣肆意咆哮,呼風喚雨,連連撲擊,力大無窮,肆意踩踏,驚天動地,將其籠罩,再而碾壓!
轟隆隆!!!哢嚓!
嗷嗚!
站在符文仙塔塔尖的老塔主被如此瘋狂的一幕嚇的心神驚恐,身軀乃至神魂都在止不住的顫抖,他看見塔內數千符文師驚慌失措的逃離,趕緊呐喊道:“給我擋!擋住啊!趕快掌控護塔大陣!”以塔主為首的符文師們好不容易穩住心神,祭出神識,欲要掌控,只是念頭衍生,剛一觸及,頓時就被凌厲的至尊殺機籠罩,極其霸道的威勢碾壓破碎。
念頭破碎,神識受挫,心神亦如此,甚至連神魂都會受到牽連。
此時此刻,虛空陣被千萬龍影無休止的攻擊著,黑龍將其纏繞,瘋狂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