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齊靜雪留在府裡休息,晚飯過後,她叫住蘇衡。
“蘇衡,你能不能,陪我走走。”齊靜雪感覺這些天她很累,每每都感覺自己有些撐不下去的時候,她就會想起秘境裡曾經在這個男人懷中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感覺很舒服。
看著突然變得格外柔弱的女子,少年笑了笑,拿起蘇欽瑜遞過來的雪貂外套,他向女子點頭,兩人並肩出了膳堂。
走到了王府後花園,這裡是蘇衡為數不多知道路的,因為這裡是父親為了母親而栽種的各種寒屬性的靈草,也是蘇嬛特別喜歡來的地方。
沒想到,齊靜雪剛到後花園,情緒也變好了一些,蘇衡才想起來,她的天地異象是風雪葬花,有些悲傷的一種異象。
“對了,你現在境界如何了?”蘇衡輕輕嗅著滿園的馨香,在夜風吹拂下,寒月鈴鐺草發出了類似鈴鐺的響聲。
讓人忍不住心情舒暢了些。
齊靜雪被夜風吹拂得嬌軀顫抖了下,她縮了縮自己的身體,她幽幽開口,“已經突破二煉精玄境二段了,你呢?”
“我,已經四段了,不過最近受了傷,暫時沒辦法劇烈動用靈氣,所以此次我就不和你回北雲鎮了。”蘇衡將雪貂外套披在了女子身上。
女子被他的動作嚇一跳,她看著動作輕柔的少年,心裡的委屈再也隱藏不住,她一把緊緊摟住少年的腰,將俏首埋在少年懷裡,淚水啪拉啪啦的,直接就浸濕了少年胸前的衣裳。
蘇衡聽到女子的哭聲,這哭聲飽含著委屈、害怕、孤獨,他知道,女子承擔了太多。
原本她這個年紀應該無憂無慮,但是身處鍛命師家族,這個年紀就已經在外廝殺,他有些心疼的伸手,輕撫著懷裡佳人的嬌背,也不推開女子。
齊靜雪感覺,自己在這個男人懷裡,什麽都可以暫時放下,什麽鏢局,什麽家族,什麽修煉,她都不想,她隻想能夠在他懷裡久一點。
但是想起他是自己閨中密友的男人,她有些愧疚,纖手放松,連忙想推開少年。
卻聽見閨中密友的神念傳音,蘇嬛語氣裡透露著無奈,“靜雪姐姐,你是不是喜歡衡哥哥,沒關系的,衡哥哥人很好的,嬛兒也不介意多個人照顧衡哥哥。”
“嬛妹妹,我……”齊靜雪簡直羞憤欲死,她臉頰滾燙,纖手卻不自覺的再次摟緊少年的腰。
“衡哥哥就借給姐姐一個晚上哦。”蘇嬛的神念傳音透露著一絲自己都難以察覺的醋意,齊靜雪未能聽出來,她只能回應,“謝謝你。”
“靜雪?”察覺到懷裡的佳人纖手的奇怪動作,他有些疑惑,“怎麽啦?”
“沒……沒怎麽。”齊靜雪感覺自己現在貪戀著男人的懷抱,她鼓起勇氣,抬起頭來,望著高自己一頭的少年,突然,松開摟腰的纖手,踮起腳尖,捧著少年的頭,獻上了自己的初吻。
感受到佳人有些生澀的吻技,作為男人的蘇衡初時有些驚訝,但是送上門來的好事拒絕了自己就愧為男人。
和蘇嬛那幾天的香豔療傷,他的吻技已經爐火純青了,他用力摟住佳人的細腰。
“唔……”齊靜雪聽到自己發出了羞人的聲音,象征性的掙扎了下。
但是初體驗的她,一下子渾身酥軟,被蘇衡的吻技弄得美目迷離,散發著驚人的嫵媚。
少年松開嘴,看著已經微微動情的女子,輕輕吻去她臉色還未乾涸的清淚。
不過,他壓抑住了把這迷人的妖精就地推倒的衝動,他默默運轉《紫煞心法》,將多余的燥熱的陽剛之氣分氣而出,卻不知道這讓齊靜雪眼神更加迷蒙。
就在這時,小靜幽的聲音讓他松了口氣,也讓齊靜雪眼神突然恢復清明,她纖手連忙推開蘇衡,整理自己微微有些凌亂的衣服,可是臉上驚人的嫵媚神色沒有消退,這讓蘇衡不禁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海,抱起蹦蹦跳跳撲過來的小蘿莉。
小靜幽好奇的眼睛在兩個人臉上不停的移動著,有些心虛的兩人被瞧得目光遊離。
“那……那個,今天晚上,謝謝你。”說完,齊靜雪不待蘇衡回過神,身影連閃著,離開了後花園。
這女人……蘇衡感受著嘴唇殘留的女子的余溫,笑了笑。
“大哥哥,剛才那個大姐姐心跳。好快。”小靜幽看著面露笑意的蘇衡,歪著小腦袋,用小手扯了扯他的額頭的碎發,對他說。
“小靜幽,你怎麽又亂跑。”蘇衡用手刮了刮小蘿莉的瓊鼻。
“大哥哥,是嬛姐姐讓我來找你的。”小靜幽被蘇衡逗弄得咯咯直笑,嬌聲說。
嬛兒,這下子……蘇衡就奇怪剛才齊靜雪反應怎麽有些奇怪。
連忙抱著小靜幽,身影向著蘇嬛居住的院落飛掠。
“大哥哥,你心跳好快。”小蘿莉感受著耳邊呼呼的風聲,突然說。
蘇衡沒有說話,他現在心能不亂嗎?到他把小蘿莉送到了小蘿莉的房間,這裡和蘇嬛的住所相鄰,他對小蘿莉說:“小靜幽乖,早點休息。”
“嗯,大哥哥晚安。”小蘿莉親啄了蘇衡的臉龐,乖乖的回房休息了。
蘇衡安撫小蘿莉睡下,帶上房門,深呼吸著,走向蘇嬛的院子。
“嬛兒,你睡了嗎?”他輕輕叩了叩她的房門,語氣有些不安的說,“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蘇嬛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中衣中褲,在月光照耀下發出動人心魄的聖潔氣質。
這讓蘇衡呼吸一窒,他諾諾的對蘇嬛說:“那個……那個……”
“壞哥哥,進來吧,外面天涼。”蘇嬛嗔怪,打開房門,讓開了身子。
蘇衡撓撓頭,有些忐忑的進了蘇嬛的閨房,這是他第一次進了女孩的房間,房間裡散發這一種淡淡的馨香,夾雜著女孩身上超霜賽雪的處子幽香,他目光飽含深情。
“嬛兒,那個,我有話想和你說……”他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告訴女孩晚上的事。
“靜雪姐姐很喜歡哥哥你呢,你知道嗎,試煉結束後,靜雪姐姐把她在秘境中發生的都告訴我了。”蘇嬛用玉手輕輕製止了蘇衡的解釋。
女孩看著門外的月光,她語氣幽幽說:“壞哥哥,嬛兒很怕如果到時候……”
“唔……”女孩還想說什麽,蘇衡一把摟過女孩,霸道的對著櫻桃檀口就吻了下去。
女孩只是象征性的用玉手拍打了他的胸口,很快就淪陷了。
吻罷,蘇衡才目光堅定,認真的說:“嬛兒,不論怎樣,你都不能胡思亂想,我一定會找到辦法徹底根治你身體的寒毒的。”
“嗯,嬛兒相信哥哥。”蘇嬛用力摟緊少年的身體,“有哥哥在,嬛兒不怕。”
少年就這麽靜靜的擁抱著女孩,月光似水,渲染了房間的溫馨。
“嬛兒,四年後我一定會娶你為妻的,誰也不能動搖我的決心,我發誓。”少年言語透露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嬛兒等你。”蘇嬛柔情的回應,用手輕輕撫摸少年的英俊臉龐。
嬛兒此生非衡哥哥不嫁。女孩心裡默默的立誓。
“好了,嬛兒你早點歇息,天氣有些涼。”說著,蘇衡將少女橫抱到檀木床上,輕輕放下,為女孩蓋好被子。
“衡哥哥,晚安。”說著,女孩親吻少年的額頭,乖乖的躺下。
“嗯,晚安。”蘇衡輕輕為女孩整理好額頭的細碎長發,道了聲晚安,出了房間。
女孩聽見房門被帶上的聲音,還有少年走遠的腳步聲,熄滅了燭光,在黑暗中,女孩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歎息。
齊靜雪回到蘇衡專門給她準備的館舍, 她纖手撫摸著雪貂外套,依稀可以感受到少年身上的氣息。
女孩微不可聞的輕歎,熄滅了房間的燈火,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
今夜,注定難眠。
第二天,蘇衡看著眼眶黑得像熊貓的齊靜雪,有些關切的神念傳音,“昨天沒休息好嗎?”
齊靜雪神念傳音,語氣有些疲憊,回應說:“可能是因為我認床吧。”
神念傳音結束,她就和李維傑三人帶領一萬摧鋒軍,輕裝向著北雲鎮進發。
蘇衡握緊拳頭,為了嬛兒我得早點提升修為境界才是。
突然拳頭被一雙玉手輕輕抓住,他看著蘇嬛,少女語氣溫柔,“衡哥哥,你別擔心,那三個人,很厲害呢。”
蘇衡一愣,笑了笑,點點頭,松口拳頭,握緊女孩的玉手。
看著遠去的軍隊,所有人都默默祈禱著。
城中的一個老者,佝僂著背,望著遠去的摧鋒軍,若有所思。
蘇展意目光撇到那個佝僂老者,目光中殺機一閃而沒。
佝僂老者感覺有目光注視,抬頭望向目光的方向。
蘇展意卻早已沒有了身影。
佝僂老者眉頭微皺,步履蹣跚著,混入穿行的人群中,不見了蹤影。
蘇展意來到佝僂老者剛才站立的地方,望著已經佝僂老者離開的方向,身上的殺機更盛。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中年男人語氣殺意凜然,低聲說著,身影在原地消失。
徒留人潮洶湧,喧囂聲淹沒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