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琪的尖叫瞬間驚醒了聶東,他嚇了一跳,陸雪琪一個人現在自己都不一定能應付,要是她再把水月和小竹峰的一眾師姐妹全招來,自己不死恐怕就沒有天理了。 急切間,聶東隻想趕緊堵住陸雪琪的嘴,他也沒有多想,噌的一下直接跳進了浴盆,伸手捂住陸雪琪的香唇,連聲道:“別叫別叫!姑奶奶啊,你千萬別叫!我不是賊,當然我也不是色狼!”
陸雪琪現在的眼神驚怒交加,女孩子在全身赤裸的情況下被一個男人看著,就算一身不俗的修為,也都忘到了爪哇國去了,腦子裡滿滿的只剩下了羞澀惱怒。
陸雪琪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和一個男人坐在一個澡盆裡,而且自己還是光著身子的。
再看這個男人,怎麽看怎麽覺得長相怪異,額頭上一個紅色的“愛”字,居然將這個字寫在頭上,簡直是不知羞恥,這不是大色狼大淫魔是什麽?再看那一雙濃濃的黑眼圈,怎麽看怎麽像縱欲過度睡眠不足,這少年活脫脫就是一個色狼的扮相啊!
聶東雖然並非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但是也不是會去偷窺女孩子洗澡的絕世大淫魔,按他的說法那多掉價啊!
他這次確實是誤撞,不過女孩子的粉臂椒乳就在眼前,聶東不由心兒跳跳,他不敢再順著腹部往下看,隻怕看一眼就會迷失心神做出什麽讓自己鄙視的事情。
“人……賊!你……黃……克……我!”陸雪琪感覺臉頰燙得要死,這個男人怎麽盯著自己的脖子眼睛眨都不眨,不由羞怒道。
不過她此時被捂著嘴,說話也不清楚,好好的一句“淫賊你放開我”,說得似是而非,聶東疑惑道:“什麽?你說什麽?陸雪琪,你可千萬別誤會!我真不是故意偷窺你洗澡的!我……我是個瞎子……看不到東西的!”
聶東說完還非常茫然地左右上下看看,眼神迷茫道:“這是什麽地方?河裡嗎?我怎麽感覺全身濕濕的?好像有水啊?”
隻是裝得太著痕跡,根本騙不了人!
陸雪琪肺都氣炸了,她這十幾年來都是在小竹峰苦心修煉,而小竹峰也沒有男弟子,她何時見過如此厚臉皮的少年,不由張嘴在聶東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隻是讓陸雪琪更加鬱悶的事情發生了,這一口非但沒有要到對方手上,她自己反倒吃了一嘴的沙子。
原來正是聶東身體體表的沙子及時形成了沙牆,護住了聶東。
“呸!”陸雪琪使勁吐了一口滿嘴的沙子,終於怒火掩蓋住了羞澀,她大叫道:“我要殺了你!”
說完也不顧自己春光大泄,竟然從浴盆裡直接跳出來,奔到床邊,一把扯起錦被裹在身上,接著抓起天琊神劍,朝聶東揮劍砍來。
聶東此時竟然坐在浴盆裡呆呆地沒有反應,嘴裡還癡癡念叨:“好……好美……”
陸雪琪剛才從浴盆裡出去的那一瞬間,真的是春光大泄了,該看的不該看的,聶東想看又不敢看的,都被他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
他一時間被陸雪琪猶如上帝用鬼斧神工雕刻的美妙胴體給迷住了,呆了傻了,直到天琊劍劈了過來,衝破沙牆的防護,砍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他才慘叫一聲被痛醒,趕忙從浴盆裡跳出來往外衝去。
陸雪琪舉劍緊追不舍。
聶東被砍傷了胳膊,也弄出了火氣,申請冷了下來:“女人,你再逼我,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受死!”陸雪琪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隻想殺人。 “你妹的!女豬腳了不起啊!我今天還就不買你的帳了!”聶東說完不退反進,一個閃身欺身到陸雪琪跟前,然後揮掌劈了下去。
直到後半夜回到了龍首峰後山的無名洞裡,聶東還心有余悸。
天琊神劍不愧號稱神兵,鋒利無比,遇到沙牆,居然像切豆腐一般直接劃了過去,砍在了聶東的胳膊上,要不是他本能地縮了縮胳膊,恐怕現在已經變成獨臂大俠楊過了。
“陸雪琪書裡頭看起來清清冷冷的,好像也沒發過什麽火,想不到真正發起火來居然這麽厲害!”聶東碎碎念完,又苦笑起來。
第一次和陸雪琪見面居然是這麽一種尷尬的場景,那麽在陸雪琪心裡肯定把他當成色狼淫賊偷窺狂了,而且剛才自己還趁其不備出手打昏了對方。
這麽糟糕的第一印象簡直是悲劇到極點,不過聶東苦笑了一會兒後,又不把這當回事了。
他對陸雪琪隻有欣賞,並未打算要和她發生什麽,你愛誤會就誤會去,我又沒差!
同時聶東又產生了從未有過的緊迫感,他本來還以為憑借自己的控沙忍術就算打不過別人,但是好歹防禦起來應該很給力,關鍵時候能夠保護小命,可是今天才發現遇到真正的神兵利器,就以自己現在微薄的忍術修為,根本沒用。
他覺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嚴重威脅。
他必須得努力增加修行!
可是一連幾天過去,修為依舊進展緩慢,期間蒼松倒是來過幾次,從最開始勸聶東別心急,到最後也隻是失望歎氣了。
“本來以為把守鶴弄進身體能夠在生命受到威脅時有個保障,但是沒想到卻成了修煉太極玄清道的障礙。”聶東心裡當真是憋屈極了。
其實守鶴乃是怨靈邪氣所生,屬於至邪之物,而太極玄清道乃是道家真法,內含正氣,這一正一邪兩個事物,又豈會沒有衝突?
這一日,聶東練了練忍術,他不知道中忍的查克拉是個什麽水平,但是自覺自己的查克拉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查克拉對於一個忍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當到達一定高度後,忍者之間的比拚靠的已經不是忍術,而是查克拉的多少。
九尾之所以能夠在九大尾獸的上古決戰中,維持全勝記錄,靠的就是他的無限查克拉,這就好比一台永不休止不知疲倦的機器,一個個大招不間歇地釋放,就算對方是金剛打造的,也得融化成水。
“不知道這洞的深處到底有什麽?我何不去探尋探尋,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麽寶貝呢!”聶東百無聊賴之下,隻得將主意打在了洞內探險上。
他去外面弄了幾根粗一點的樹棍,然後在木棍的一頭綁上野獸的毛皮,再用火折子點燃,便往洞府深處走去。
至於這些獸皮自然是他這幾天在後山打野味充饑時剝下來的。
聶東卻不知道,就是他這一個打發時間的突發奇想,卻給了他一樁難得的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