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們,厚顏求票求收!看得爽了就順手點點! ………………………………………………………………………………………………
誅仙裡,陸雪琪一身雪色流仙裙,手執一柄散發著藍色幽光的天琊神劍,玉容冰冷,在皎潔清冷的月色下,站在小竹峰後山默默懷念張小凡,為之傷心流淚的時候;南疆死澤天帝寶庫,當陸雪琪迫於正邪之分和聶東拔劍相向的時候,當她用天琊劍的尖端遙指著心上人的時候,那份無奈悲涼……
聶東以前讀誅仙的時候,每每看到這幾個場景都會鼻子發酸。
他對這個奇女子非常欣賞,所以這次剛好練功沒有進展,借著散心的由頭去偷偷瞧瞧陸雪琪。
至於見了陸雪琪後是否要追女,老實說聶東從未考慮過,他並非一見女人就走不動路的那種男人,現下來說,聶東主要考慮的還是如何在誅仙世界生存以及如何盡快獲得信仰之力。
龍首峰和小竹峰之間的山路並不近,聶東走了大約兩個多時辰才趕到了小竹峰後山。
此時已經是亥時(夜裡九點到11點)。
今夜月光皎潔,聶東看了看橫亙在面前的斷崖,然後用查克拉驅使沙子製造了兩個台階,而後踩在台階上,通過兩個台階的交替上升,輕松地從面前的斷崖下爬了上去。
他剛從斷崖邊露出一個頭,就只見不遠處的一棵蔥蔥鬱鬱的松樹下,一個一身白衣清冷如玉的女子正在伴著月光練劍。
她的劍法時而凌厲充滿一往無前的殺氣,時而又優美得好像翩翩起舞,時而快如閃電,時而又徐徐如風,時而飄渺模糊,時而又清晰可見,她手中的飛劍通體幽藍,充滿神秘。
舞動間,只見白色和藍色交相輝映,聶東一時看得一呆。
他幾乎瞬間就斷定這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白衣若雪、清冷如霜的少女就是陸雪琪。
因為除了她,誰人還能有這等謫仙子一般的風姿?
果然不愧是青雲門第一美女啊!看著就是養眼!
聶東本來剛要從斷崖下面爬出來,這一下他趕緊停住腳步,只露出兩隻眼睛在外面,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陸雪琪練劍。
聶東忽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我這算不算偷窺呢?
陸雪琪練了一陣子劍,然後又收起劍盤膝坐在松樹下打了一會兒坐這才起身,自言自語道:“過不多久就是七脈會武了,師父把天琊神劍都賜給了我,我可一定要奪個第一名,替師父爭光啊!”
說完她舉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香汗,抬腳離去。
聶東等陸雪琪離開一會兒之後,看了看四周再也沒有別人,這才從斷崖下跳出來,猶豫了一下,順著陸雪琪方才走的路悄悄跟了上去。
剛才離得有點遠沒有看得太清楚,這次來了,索性好好近距離觀察一下!聶東心裡一番計較,腳下卻也不慢,始終和陸雪琪保持百米多的距離,隻是所過之處鼻子裡依稀還能聞到陸雪琪走後散發的幽幽體香。
聶東害怕陸雪琪發現自己,還特意將查克拉在腳底附了一層,做到了真正的腳不沾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兩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後,聶東一直跟到了小竹峰別院。
小竹峰別院不愧是女人的天堂,這裡到處種著鮮花,而且院子布置得典雅漂亮,打掃得也很乾淨,一排排整齊的屋舍錯落有致。
就在聶東猶豫著要不要跟進去的時候,這一耽誤,
陸雪琪早就不見了蹤影。 聶東趕忙竄了進去,不得已隻能悄悄一個屋子挨著一個屋子搜尋,他找了幾間,忽然發現有兩間屋子亮著燈,分別在東西兩邊。
聶東拍了拍腦袋,暗罵自己笨蛋,陸雪琪顯然剛剛進屋,她怎麽可能那麽快就熄了燈睡覺呢?顯然這兩間屋子裡必然有一個是陸雪琪的臥室。
聶東決定先從東邊的屋子查看,他悄悄走到東邊的屋子胖,貼著腦袋從窗戶上湊了過去。
雖然看不見裡面是誰,但是可以看出一個人影坐在桌子前,影子隨著燭火的跳動而微微晃動。
這是陸雪琪嗎?聶東剛產生這個疑問,就聽裡面傳出一個清冷悅耳的女子聲音:“萬師兄,你雖然仙逝已久,生前也不曾多看過師妹一眼,心裡想的都是那個魔教妖姬,倘使你泉下有靈,可知道師妹從未忘記過你……你可知道,師妹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與你!”
聶東聽到這裡已經判斷出這間屋子的主人是誰了,除了小竹峰首座水月還會是何人?他心裡暗歎:萬大叔啊萬大叔,你可知道你這一詐死,起碼有兩個女人為你肝腸寸斷啊?做男人你也不虧了!
他這一亂想,稍稍走神,不由呼吸過重,水月是何等修為,立馬察覺到外面有人,不由大聲呵斥道:“誰在外面鬼鬼祟祟?”
她說話間身體一動,已經移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
“喵……”
水月搖了搖頭,笑笑道:“原來是一隻野貓啊, 看來是我太敏感了,也是,這裡可是青雲山,宵小之輩哪裡有那麽容易潛入?”
她此時雲鬢散亂,披著女士道袍,眉目如畫,雖然已經年紀不輕,但是歲月好像從未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看起來也就隻有二十來歲,漂亮異常。
禦姐氣質十分出眾!
水月看了看月色,發了會兒呆,隨即又關上了窗戶。
等水月關上窗戶之後,窗戶旁邊這隻黑貓突然迅速離開了。
等到了院子旁邊的樹下,黑廟突然嘭地光芒一閃,聶東現了出來。
“呼,好險!幸虧有變身術,不然估計要被水月揍成豬頭了!”聶東長出了口氣,又暗笑道:“想不到水月對萬大叔這麽情深啊!大半夜不睡覺還在想情哥哥,這出家人做的……八卦啊八卦!”
那麽,西邊那間肯定是陸雪琪的了!
聶東躡手躡腳仿似做賊一般又朝西邊的房間挪去。
剛走近房間,他就聽到房間裡有動靜,嘩嘩的聲音傳了出來。
“恩?這妞在做什麽?不會是裡頭有情況吧?”聶東不由擔心,也沒多想,一腳把門踹了開來。
看到裡面的情況,頓時他傻眼了。
只見陸雪琪此時正光著身子坐在洗澡盆裡,一手撩著水往潔白如雪的肌膚上送去,兩座雪白的雙峰傲然挺立,兩點梅花傲嬌地盛開。
“啊!”陸雪琪和聶東大眼瞪小眼,過了十幾秒鍾她才反應過來,大聲尖叫起來。
不會吧?偷窺變成硬闖明看了!這悲劇的!聶東一時隻覺得頭大如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