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在國外的行程真是從早6點到晚12點都被安排的滿滿的,實在沒時間寫東西,等明天回國有兩天假期,我會雙更幾天,請大家不要拋棄我啊。。。) “不是我說的!那些話不是我說的!!不是我!”
“啊!呼!呼!呼!”
南博從噩夢中驚醒過來,急促的喘了口粗氣,才從夢境裡的激動情緒中冷靜下來,後腦杓右側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條件反射的想抬手摸向傷口,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都被銬在了椅子上。
南博馬上意識到自己情況可能不太妙,開始打量四周的情況。
發現自己的所處的屋子除兩把椅子,只有四面潔白的牆,和兩個攝像頭,被銬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的南博很快就明白,自己應該是被關在一間類似審訊室的地方。
“唉。”
南博歎了口氣,既有些無奈,也有些自嘲的意味,所謂命運弄人,聰明反被聰明誤,大概說的就是他目前的處境吧。
南博不是一個樂觀的人,但他的智慧總能發現事情樂觀的一面,所以此刻他心理還是有些慶幸的,慶幸對方沒直接殺了自己,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給自己安了什麽罪名,把自己關進審訊室,那至少意味著他還有開口的機會,有開口的機會就說明他還有活命的機會。
就在南博努力思考著,怎麽樣讓自己活下去的機會大一些的時候,在距離他不到20米的一個會議室裡,正開進行著一場決定他命運的談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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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的機密會議室內,環坐著5人,各有所思的看會桌中間的環形屏幕裡,寬大的屏幕裡只有一個人,就是正在聚精會神看著自己個人終端的屏幕娜娜,或者說瓦爾基裡,至少這5個人是這麽稱呼她。
“‘華夏重新崛起的鑰匙’?你確定有這種東西存在?或者說你的相信有什麽東西能讓一個國家立刻崛起?”看了看手中的資料,赫連娜不置可否的說道。
“如果院長是昨天問我,我一定立刻否定這種荒唐的說法,不過現在我信,我相信老師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江白源回答道。
“你的老師?你說的被陛下砍了頭的喬治,還是那個神秘的鬼K啊。”赫連娜有些明知故問。
江白源很清楚赫連娜和自己的老師過節,當初正是她將喬治舉薦給皇后的,不過誰會想到喬治只是江白源老師眾多的假身份之一,他之所以會被稱為鬼K,是因為華夏有一個撲克牌通緝令,將華夏最重要的52名通緝犯收錄了進來,不過後來人們才發現,通緝令裡的兩個鬼和3個K其實都是同一個人的不同身份,由於不知道這個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他還有多少假身份,所以人們將他稱為千面鬼K。
千面鬼K曾經利用歸國教授的喬治的身份,當了江白源3年的老師,雖然到最後江白源都不清楚自己老師的真實身份,但這並不妨礙他對自己老師的信任乃至崇拜。
“院長又何必明知故問呢,反正再等幾個小時,數據就能解讀完畢,到時候就能真相大白了。此刻殿下請院長來,將實情相告,就是因為太子殿下很清楚,院長是一個時刻以國家的利益為最優先的智者,想請院長共同處理此事,希望院長能明白殿下的苦心才好。”同樣很清楚赫連娜對自己老師心存芥蒂的吳瑜,很清楚此刻太子不宜與赫連娜在他們老師的問題上糾纏下去,搶先開口繞開了話題。
“好,
雖然我不相信真有什麽‘鑰匙’,不過既然蒙殿下看重,那此事上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一切等數據分析結果出來再談,不過眼下我還有另一件小事,不知殿下可願意聽。”赫連娜將手中的報告放在一邊,看著江白源說道。 “院長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就是。”江白源客氣的回答道,雖然以他太子的身份這麽說有些不妥,不過赫連娜算起也是他的小姨,所以眾人也不覺得有什麽。
“殿下向來仁厚,這點和姐姐很像,我也是看重殿下愛民如子的品行,才答應出任天路計劃的負責人,可是剛聽說殿下抓個孩子,還要給他安個刺客的罪名,不知道這是為何?”赫連娜拿起旁邊的紅茶,品茗了一口,若無其事的說道。
“此事與殿下無關,殿下並無意為難孩子,人是我堅持要抓的,罪名也只是在調查中,不過此人幾次三番接近太子殿下,而且動機目的皆不清楚,所以我讓人將他關押起來了,如果有冒犯到院長大人的地方請見諒。”冷凌夜很清楚自己這樣非常失禮,但無論是放了南博或者是江白源和赫連娜起衝突都是她不願意看到了,所以隻搶在江白源開口之前回答道。
“那孩子是我推薦的到皇家第一軍事學院的,也算是我的門生,既然不是太子的意思,那就請放人吧。”赫連娜放下茶杯輕描淡寫的說道。
“對不起院長,事關殿下安危,在沒有查清楚那孩子的身份之前,我是不會放人的,不過我保證,再查清楚之前一定讓那孩子毫發無損,如果他對太子真的沒有什麽企圖,我一定立刻放人,並向您負荊請罪。”對於太子的事,即便是冷凌夜的父親,她也會嚴詞拒絕,不過對方偏偏對自己有恩的赫連娜,這讓冷凌夜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選擇的拒絕。
“當年你求我為你打造‘白蓮’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凌夜你這算是翻臉不認人麽。”赫連娜語氣轉冷說道。
“阿姨,你別這麽說嘛,只要關乎殿下的安危,小夜兒就六親不認,這點大家都知道,你也別為難她嘛,怎不是都查好了嘛,沒必要這樣嘛。”雖然沒有說話,但在一旁察言觀色已久的張徹寒很知時機的開口說道。
“哼,還知道我是阿姨啊,胳膊肘就往外拐。”赫連娜白了憨笑的張徹寒一眼,繼續說道:“好吧,看在你也算是盡忠職守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你不是要把事情查清楚麽,我幫你查好了,徹寒把你查的都給他們。”
“阿姨你放心。”張徹寒殷勤的回了赫連娜一句,讓後才像大家說道:“這個叫南博的小孩,從在三葉港阿姨吩咐我調查開始,到現在陸陸續續的查了不少,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不過故事可不少,而且大多數都不是什麽好事,總的來說是個苦命的娃啊,材料很多也沒整理好,有些連阿姨都沒看過,所以就由我來和大家說吧,可能會耽擱一會兒殿下的時間,可以麽?”
“好了,徹寒別來這套,其實我對這個孩子的也很感興趣,你直接說就是了。”江白源很清楚張徹寒的秉性,他這麽客氣也就是做做樣子,在和他一起長大的這些貴族子弟裡,就屬張徹寒最隨性,從不拘泥於身份,他的朋友很廣闊,上至自己這個太子,下到黑幫,甚至罪犯都有。
張徹寒聽到江白源的話也就不再客氣,走到會議室的電腦旁,江自己的個人終端鏈接上,然後隨手拿起旁邊冷凌夜前面的冰水,也不顧對方鄙視的眼神,喝了兩口,潤潤喉嚨,配合著會議桌中央的環形屏幕顯示的畫面解說道:“南博,男,出身日期不詳,推測為11歲,親生父母不詳,出生地不詳,血型AB,無宗教信仰。”
“什麽都不詳,這就是你查的結果?”冷凌夜不屑的說道。
“小夜兒你別急嘛,我會解釋的。”張徹寒回了冷凌夜一句,接著輕敲了一下自己的個人終端,讓屏幕顯示出另外一組材料,然後解釋道:“這是我能查到關於南博最早信息,一張11年前的診斷記錄。”
“被利刃貫穿左胸,體表溫度低於只有24度?還是未滿周歲的嬰兒,這是那個孩子?這怎麽可能活得下來啊!”吳瑜看著屏幕中的一份診斷記錄驚訝的問道。
“沒錯,我第一次看到也很驚訝,不過根據當時的記錄顯示,他能夠活下來,運氣真的很好,應該說簡直就是奇跡,首先是現場發現的很快,當時人們基本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不過有一個警察剛好是軍醫出身,才發現了嬰兒還有氣息,附近剛好又有一輛被報假警的救護車,他被送往的醫院正好在有中州來的專家在給一個高官的孩子做會診,也全靠那天恰巧在醫院暗訪華夏日報的記者,報道了這件事,他才會得到醫院的全力救治。不過最最關鍵的還是,這小孩是個罕見的右心人,不然穿過他左胸的一刀,直接就刺破他的心臟了,也就沒後面的這些事了。”
“這麽多巧合都被他遇上了,的確是奇跡,看來上天還是有好生之德啊。”聽完張徹寒的話,吳瑜感慨道。”
“唉,不過這並不能掩飾他的不幸。”張徹寒歎了口氣接著說道:“他之所以會受這麽重的傷,根據當時辦案警察的記錄,是有人故意用水果刀想要刺穿他的心臟,並且還將受傷後的他放在冰箱的裡,而這個人經過基因比對就是他的生母。 ”
“為什麽?一個孩子的母親為什麽要對自己的孩子做這種事。”眾人都對張徹寒的話感到震驚,乃至憤怒,不過在座的每一個都是極有涵養之人,沒有人破口大罵,不過江白源還是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那個女人當時就自殺了,也有查到她的身份,只是從她隨身攜帶了大量抗抑鬱的藥物這一點判斷,她可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張徹寒解釋道。
“自殺了?連你都查不到?那沒有親人來認領?附近的鄰居也不認識她麽?不會連戶籍都沒有吧?”吳瑜疑惑的問了道。
“據說是剛剛才搬進來的,的確什麽都沒有,不過有人說那女人的口音像帝國人,也許是‘脫逃者’,所以什麽都查不到也正常,當然也有可能是哪個富豪或者貴族的情人和私生子一類的,被人故意抹去了記錄,畢竟隔了這麽久,我當然也就什麽都查不到了。”張車寒攤了攤手表示無奈,不過又說了幾種自己推測的可能性。
“那然後呢?按照華夏的救助機制他應該被送到了孤兒院,尋找收養他的家庭吧?想來像他這樣身體健全,相貌不差的男孩應該很容易被收養才對。不過現在看起來他似乎還是一名孤兒啊。”吳瑜將眾人心中的疑惑提了出來。
“唉,這就說來話長了,可以說是這個混亂的時代所造就的人間悲劇吧,而且和殿下多少也有些關系。”張徹寒長歎一聲,看向江白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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