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了1小時,剛剛落地,字是飛機上碼的,我只能說很艱難。。。。。明天開始應該就能恢復正常,我盡量每天6000字補上。) “和我有關?你的意思是我很早之前就見過他麽?”江白源努力的搜索著自己的記憶,雖然他對南博確實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還是想不出自己會在什麽地方和一個西荒的孤兒發生交集。
“見沒見過我不知道,不過殿下還記得5年前您的加冕禮麽,當時你巡禮的六地,其中就有三葉港對吧。”張徹寒對著正在思索的江白源說道。
“的確,當年巡禮六地,除了中都,就屬三葉港最累人,那裡觀禮的人民很熱情,不過也導致秩序有些混亂,我記得當日我回到酒店都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這裡有什麽問題麽?”江白源不解的問道。
“徹寒,殿下時間寶貴,今天要處理的事還很多,你不要在這裡打啞謎了,直接說就是了。”見赫連娜的茶杯漸少,吳瑜立刻起身為她添水,順便催促了句。
“好吧,既然吳哥這麽說,我也就不囉嗦了。”張徹寒控制著環形屏幕展示出南博1歲到6歲所有資料,然後接著說道:“南博出院之後,就被送到了這家叫做向日葵孤兒院的福利院,在這裡被取名‘南博十一’,據說是福利院的老師根據他手臂上的這個黑色‘No.11’的紋身取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名字,被經常到福利院做義工的南浩一家收養。南浩是三葉港財政局的一名科長,從他的考評材料看得出,人緣不錯,只是似乎不得領導歡心。葉雪是西京葉氏出身,在西華州也算是名門望族,幼年時受過良好的教育,不過葉雪祖上只是沒落的支系,所以也算不得什麽大小姐,嫁給南浩之後就成為一名全職太太,是虔誠的天佛教徒,常年都在堅持做義工。
同年南浩與妻子葉雪產下一個女嬰,取名南曉北。不過不管是根據鄰居的描述,還有南博後來自己的口述材料,都顯示這對夫妻並沒有因為有了親生的女兒就對南博不好,一直視如己出,總之南博1到6歲的生活還算不錯,家庭和睦,父親收入也還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愉快的童年。”
一連說了許多,張徹寒停下來喝了口水,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喉嚨,順便也給其他人一點消化信息的時間,見也沒人對自己的闡述提出疑問,便輕歎一聲開始說道:“唉,不過好景不長,新歷1286年8月19日,也就是殿下巡禮三葉港的那一天,南博的妹妹南曉北失蹤了。”
“失蹤了?難道是在巡禮現場失蹤的?”江白源突然問道。
“根據報案記錄顯示是的,當時只有六歲的南博帶著妹妹偷偷去參加太子的巡禮,後來走散了,南曉北也就此失蹤。”張徹寒回答道
“什麽叫根據報案記錄顯示,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可能麽?”對於張徹寒模棱兩可的說法,向來嚴謹的吳瑜有些好奇。
“怎麽說呢。。。”張徹寒欲言又止,想努力找出恰當的詞語來表述這件事,“總之這件事很奇怪,南曉北失蹤是在5年前的事,但是當時並未留下任何報案記錄,甚至連接警記錄都沒有。”
“雖然這麽說很痛心,但是大家都知道,西華州的腐朽已經深入骨髓了,每年西華州有那麽多的失蹤案,沒有登記,也是常有的事。”吳瑜既悲憤又無奈的解釋道。
“吳哥說的我明白,不過南曉北失蹤案不一樣,在當時在西華州頗受關注,甚至中州的一些媒體也都報道過,
這樣的引起公眾關注的案子按理說西華警察廳即便是為了媒體公關也要立個案不是,可居然乾淨的像是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乾淨與其說是沒留下痕跡,更像是被人故意消除了一樣。更奇怪的是,兩年前,也就是件事發生的3年後,三葉港警察局又重新補錄了這起案件的相關記錄,而且事無巨細都記錄相當完全。” “哦?這的確就有些奇怪了,難道連你都查不出其中的貓膩麽?”吳瑜很清楚張徹寒的情報網,不管是官方的、軍方的、還是地下的都很有門路,所以好奇的問道。
“我的確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不過這件事一句兩句還真說不清楚,我們還是回到事件的本身來說吧,大家知道西華衛視有一檔叫做華夏夢想會的節目麽?”
“哼!”就在眾人對於張徹寒有些不知頭尾的問題感到疑惑之時,一直都沉默不語的冷凌夜突然不快的冷哼了一聲。
“嘿嘿,看來小夜兒想起來了,沒錯!就是上次議長生日晚宴上被你一耳光扇進水池裡的那個人渣鄒舟樂以前主持的節目。”張徹寒想起晚的情景,不自覺的又笑了出來。
“你提那個人渣幹嘛?如果只是想惡心我的話,我不介意再來一巴掌。”
冷凌夜並沒有看張徹寒,語氣似乎也很平淡,但張徹寒卻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小夜兒別誤會,我當然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那個人渣了,有人聽過4年前網絡上備受關注的‘尋找妹妹的吉他男孩’,是那個帶著一把吉他,靠賣唱走遍了西荒各個城市,就為了尋找自己的妹妹小男孩麽。”張徹寒趕緊解釋道。
“嗯,這事當時我似乎聽小妹提過,難道那個孩子就是南博?”就在大家都陷入疑惑之際,江白源卻出人意料的開口說道。
“對!就是他,沒想到殿下也聽說過,南曉北失蹤的案件就像吳哥說的一樣,對西華州而言的確只是一件小事,沒有引起什麽波瀾,不過幾個月後,隨著南博賣唱的視頻被人放上網絡,一個可愛小男孩,有著悲催的身世,對自己妹妹執著愛,無論哪一樣都非常符合網絡熱點,隨著關注度的不斷走高,媒體也開始介入,逐漸成為了當時的一個熱點話題。”張徹寒繼續說道。
“既然成了熱點事件,按理說警方既然會增加偵查力度,而且失蹤事件的話,公眾的關注對破案的本身也很有幫助,這件案子最終還是沒有找到人麽?”吳瑜分析道。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不過就這件事來說,公眾的關注似乎並沒有為南浩一家帶來太大的幫助,隨著事件的持續發酵,媒體關注的點也從失蹤事件的本身轉移到了其他一些不太好的方面。”張徹寒語氣裡透著無奈,調出了許多報紙和網絡媒體報道的截圖顯示在環形屏幕上,繼續說道:“這是我整理的一些當時媒體的報道,大家可以看一看。”
“‘迷信害死人,母親癡迷參加宗教活動!導致女兒失蹤。’這是新波網當時的頭條?”密密麻麻的信息,冷凌夜在震驚的同時,也忍不住念出了其中一條,因為她沒想到作為華夏四大網絡門戶網站之一的新波網居然會寫出如此“誅心”的標題。
“沒錯,就是新波網當時社會新聞的頭條,其實大家也都看到了,南博的養母信奉的是天佛教,其教義源於公園文明的佛教和天主教的融合,基本上是導人向善的,而且當日葉雪參加的是敬老院的義工,並非什麽宗教活動。 ”
“‘兒童泛天使化危機重現!?妹妹真的是走失的麽?不要忘了‘哥哥’是養子!’,‘炒作新方式?不管怎麽說最後還是紅了!’,‘據警方透露,還沒有證據表明南曉北是走失的!’,這些媒體似乎連孩子都沒放過啊,這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標題,真是字字誅心啊。”吳瑜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報道,又看了看張徹寒調查的資料感慨道。
“還有更可怕的呢,你們看看這些,大多都是攻擊南博養父的,自從南曉北失蹤後,南浩被用假線索騙走了積蓄,工作上也不順心,所以開始酗酒,後來被媒體拍到了酒後毆打南博的照片,再加上所謂‘南博的控訴視頻’,被強製拘留了15天,又被單位以此為由開除,最終在看守所裡自殺了。”張徹寒指幾篇有關南浩極為惡毒的報道說道。
“自殺了?雖然我也知道現在的媒體沒什麽底線,但為什麽會對這件事報道的如此惡毒?”吳瑜有些不解的問道。
“吳哥問到點子上了,關鍵就是我提到的華夏夢想會,其實一開始媒體的報道走向還是比較正面,三年前鄒舟樂的華夏夢想會曾經無故停播過一期,根據我調查,原本就是要報道南博尋找妹妹的事,後來是因為南博在錄製現場襲擊了鄒舟樂,並破壞了錄像設備導致被迫停播的。”張徹寒不斷的變換著環形屏幕上顯示的畫面,直到調出一段南博的采訪視頻說繼續說道:“大家可以先看看這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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