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真難寫,有很重要,所以昨天我寫好了都沒敢發,又改了一天,不過還是沒有完全滿意,沒辦法筆力有限!) 說完之後,娜娜沒有理會愣在一旁的南博和一臉憤怒的冷凌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和臉頰,又喃喃自語的說道:“為什麽沒有?不一樣麽?”
“什麽。。。”已經被娜娜的莫名其妙的話弄得有些發懵的南博,也弄不清楚這句話到底是問自己,還是她自言自語,剛準備試探的問一句“什麽沒有?”,卻被身後的冷凌夜打斷了。
“既然你是聽得見我們說話的!那就請瓦爾基裡小姐你回答我的問題,你認識眼前這個人麽!?”
冷凌夜問話裡不再有刻意的禮貌,而是像教官在質問犯錯的士兵一樣,帶著軍人獨有威嚴,南博已經能清楚的感受她聲音裡的怒火。
看到娜娜剛才的反應,冷凌夜心裡已經斷定她是認識南博的,她的問話更多的是在表達憤怒。
從昨晚江白源在她的個人終端輸入了密碼之後,眼前這個女人就再也沒理睬過他們,無論江白源如何的耐心引導,一整晚她都沒有抬頭看過誰一眼,更遑論回答問題,以至於冷凌夜都開始懷疑眼前的少女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比如有自閉傾向之類,所以即便被少女的態度弄得有些惱火,也沒有表現出來。
現在她對南博的態度明顯不同,不但立刻就做出回應,還開口說話了,這說明對方是故意在無視或者說是在藐視自己,藐視昨晚一直都對她關懷備至的江白源。就像冷凌夜之前對南博說的一樣,藐視是建立在別人重視你的基礎上,很明顯無論是江白源還是冷凌夜都給予她足夠的重視,所以她的“藐視”是成立的,如果是她只是藐視自己,冷凌夜或許還可以忍讓,但是藐視江白源對於冷凌夜而言就已經屬於是完全無法接受的范疇了。
然而娜娜仍舊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冷凌夜的怒火,也沒再理會南博,又低下頭繼續看起了自己個人終端的播放的畫面,動作神情也都和剛才一樣,好像之前的事情完全沒發生過似的。
可以明顯感受滿屋子都火藥味的南博很能理解冷凌夜的心情,有身份的貴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人輕視,更何況是像娜娜這樣直接無視對方。
即便是南博,對於娜娜忽冷忽熱,愛理不睬的態度也有些惱火的,換作平時他也不會去搭理這樣的女人,不過眼下這個少女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繩索,所以他還是選擇了繼續殷勤的搭訕。
“娜娜,你在看什麽呢?看的這麽投入啊,很有意思麽?”趁著冷凌夜打斷自己的間隙,南博看了看娜娜個人終端裡播放的畫面,確實如冷凌夜所說,很難判斷這東西屬於什麽。
看起來像是一段錄製下來的視頻,不過攝影師如果不是喝醉了酒,那就應該是一個還走不穩路的小孩子,因為畫面晃得實在有些厲害,用的還是一鏡到底的拍攝方式,至少南博觀察的這段時間裡,一直沒有切鏡,畫面的內容也很無聊,就像是帶在身上忘了關了攝像設備拍攝的,盡是些毫無意義的混亂畫面。
視頻大多數時間沒有什麽聲音,偶爾會傳出幾句小女孩和似乎是她媽媽的對白,說的也盡是些無關緊要的日常對話。不過看了一段時間的南博還是判斷除出,這個視頻應該是類似人的視角,或者是有人用眼鏡式的攝像設備拍攝下來的。
“記憶。”這一次娜娜並沒有抬頭,
不過還是回答了南博的問題。 “記憶?”南博疑惑的重複了一遍。
“記憶。”娜娜也用近乎一樣的口氣又回答了一遍。
幾次接觸下來,南博已經習慣了娜娜的毫無邏輯的說法方式,所以他對對方的答案並沒有多少期待,只要對方回應自己就達到了目的。
不過在聽到“記憶”兩個字之後,向來思維獨立的南博,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這個奇怪的答案誘發了各種聯想。
記憶代表著一人過去全部的積累,你之所以是你自己,就是因為你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記憶,即便說記憶就是人的靈魂也不為過,這就是南博對記憶的理解,所以即便他的記憶裡充滿了刻骨銘心的苦痛,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忘記,對於他說失憶與死亡是對等的,或者說他寧願死亡也不願意失去記憶而變成“另外一個人”活下去。
如果回答這兩個字的人不是娜娜,南博也許會理解為她是在看什麽小時候的視頻之類的,這麽回答只是少女的文藝情結發作而已,就好像一個看著一部過時很久的狗血偶像劇流淚的大齡女青年,你問她看在什麽,怎麽能把自己給看哭了。她會或幽怨或感傷回答你“青春”一個道理。
但眼前這個少女你可說她長得文藝,行為的方式文藝,或者說她本身就是個很文藝的存在,但很明顯她本人絕對不是個會無病呻吟的文藝少女,她回答“記憶”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也沒有幽怨或是感傷,很平靜,很真誠。
娜娜平靜的聲音裡,有著一種如同她那清澈的雙眸裡一樣的真誠,讓人從心底就無法生出懷疑這種情緒的真誠。即便理智如南博,這一次也放棄了理性的思考,用感性做出判斷,選擇相信娜娜,相信眼前這個獨特的少女,盡管她的話聽上去沒有邏輯,但這也代表著是內心真實感受的自然流露,沒有修飾,沒有遮掩的至誠真言。
南博能感覺到娜娜所說的“記憶”就是指它所代表的最基礎的含義,可記憶是無法具象出來,更無法觀看的,即便是真實拍攝下來的影像視頻,也只是幫助人回憶的輔助引索而已,無法被直接稱作“記憶”。
“瓦爾基裡小姐這是在挑戰我忍耐的底線麽!還死說非得稱呼你為娜娜,你才會回答!”
就在南博被娜娜的話所吸引,陷入思考的時候,一直被無視的冷凌夜對於他們之間“和諧的交流”已經忍無可忍,不過她畢竟是一個性格冷靜的人,也發現了南博似乎從不稱呼她為瓦爾基裡,而是叫她娜娜,所以她用最後的理智壓住怒火,質問對方。
這一次冷凌夜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娜娜的回復,不過卻以是她更加無接受的方式。
“不準叫娜娜!”娜娜突然站起來,對著冷凌夜說道。
這一次無論是冷凌夜還是南博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娜娜的情緒,是憤怒,因為她的雙手已經抽出了大腿兩側的匕首,就像一隻突然受了驚嚇小貓,前一刻還溫順嫻靜,下一秒就豎起毛發的,露出了獠牙。
南博被娜娜的舉動嚇了一大跳,非常擔心眼前的這兩個女人一言不和,又像昨晚一樣打一場,因為這裡的空間比昨晚江白源的書房還要小,自己再次被誤傷的概率極大。
與此同時南博內心也生出了一股類似於得美女青睞時男人都會有產生的小得意,他明顯感覺到娜娜待自己的態度似乎真的有些特別,雖然他原本就試圖表現得和娜娜親近些,但是對方如此“積極”回應,讓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娜娜真的和自己有什麽關系,或者她也如艾麗西婭一般膚淺,僅僅因為自己的可愛的外表就對自己另眼相看,還是真有所謂命中注定這一說?
越想越離譜的南博後來才明白,娜娜之所會對他和冷凌夜有著如此大差別的態度,只因為這時的娜娜單純在心中將稱呼她“瓦爾基裡”的人歸為一類人——她討厭的人;又將稱呼她“娜娜”的人歸為一類人——讓她感到疑惑而又親近的人。當然這個歸類是以對方第一次喊她的稱呼來分的,所以冷凌夜再稱呼她為“娜娜”時,她才會生出如此激烈的反應。而事實上從她逃離帝國開始,一直到現在,第一次就用娜娜稱呼她的人只有南博一個。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南博都以為自己在娜娜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因為他們有著宿命般的相遇,直到後來娜娜自己說出了緣由,他才知道原來娜娜待他與眾不同僅僅是這麽簡單,只有運氣成分,沒有什麽命運含量的原因,讓他鬱悶而又慶幸了很久,不過那個時候這些都已不再重要,他們之間的羈絆已經比宿命、命運這類的詞語還要厚重,還要深刻得多。
“哼,你終於聽到我說話了,你這要繼續昨晚未完成的一戰麽?殿下昨吩咐過,不要再和你發生衝突,不過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很樂意!”對於娜娜的反應,冷凌夜沒有直接動手,只是緩緩拔出了腰間的佩劍,不過南博注意了她嘴角露出了微笑,似乎也很渴望再與娜娜打上一場。
“哢擦”正在南博以為自己又要無辜的卷進一場,也許是華夏目前最可怕的兩個女人之間的戰鬥時,房間的木門再度被推開。
“這是什麽情況?大家冷靜!”
“冷兒住手!這是怎麽回事?”
剛一開門,就被屋內的劍拔弩張的局面嚇了一跳的張徹寒和江白源同時出聲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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