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些不在狀態,全無寫作的感覺,應該是撞牆了,請大家多多理解,瞬間多多支持謝謝!) 江白源的及時出現,讓南博松了一口氣,想著這場一言不和就拔刀的衝突應該能就此結束,可讓他沒料到的,衝突雙方居然都沒有絲毫收手的意思。
“殿下請恕罪,此事怪凌夜太過衝動,凌夜甘願接受任何處罰,不過請殿下暫時先退開,這裡很危險。”
冷凌夜極少違抗江白源的指令,但對她而言江白源的安全永遠是第一位,來歷不明的娜娜在她眼中是極其危險的存在,現在又充滿了攻擊性,所以她沒有收起武器,而是向左挪了一步,擋在江白源身前,並召喚了自己的機甲“白蓮”。
連冷凌夜都沒聽從的江白源的命令,娜娜自然就更不會聽,所以江白源出現之後,屋內緊張局面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因為冷凌夜召喚機甲的舉動而變得更加緊張。
局面繼續惡化讓南博有些始料未及的,他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火藥味已經濃烈到了極點,他也很清楚這種局面僵持下去會非常危險,即便雙方都沒有主動攻擊的意思,但任何一方的任何一個動作都可能被對方“誤讀”,造成“擦槍走火”,最終演變成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
“大家都冷靜啊,我有個提議,為了太子殿下的安全,我建議冷大人你先護送著殿下和這位大人退出房間,我在這裡安撫一下娜娜的情緒,等她平靜我們又談,好麽?”
就站在兩人之間,不知如何自處的南博雖然並不怎麽關心雙方的死活,不過考慮到一旦局面失控,自己被誤傷的可能性極大,還是提出了目前他可以想到結束對峙的唯一方案。
對於南博的提議,冷凌夜皺了皺眉,沒有馬上回復,似乎在思考這個方案的利弊,但她身後的張徹寒立刻就附和道:“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小夜兒,我們先出去吧。”
“這房間就一道門,冷大人還怕我跑了不成,而且就算真有機會,我也不會跑,畢竟我又沒犯什麽罪,要是一跑,還不真就成了刺殺太子逃犯。”南博見冷凌夜還在猶豫,趕緊分析道。
“好!我們先出去,我給你15分鍾時間說服她,15分鍾之內你必須自己走出來,記住不要耍什麽花樣,就像你說的,如果你跑了那就是華夏的頭號通緝犯,你應該清楚這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冷凌夜也不願意在有江白源在場的情況下和娜娜動手,經過昨晚短暫的交手,她能感覺到娜娜的實力在她之上,所以警告了一下南博之後,就護著江白源和張徹寒出了房間。
“凌夜違抗殿下旨意,自知有罪,請殿下責罰!”冷凌夜護著兩人退出房間,關上房門之後,立刻就跪倒在地,向江白源請罪。
“起來吧,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的安全才抗命的,這事我不怪你,但是冷兒,瓦爾基裡小姐既然是老師派來的人,你以後一定要克制,我不希望你們之間再發生今天這樣的衝突。”江白源很清楚冷凌夜對自己的忠誠,也清楚她較真的性格,雖然對剛才的事有些不快,也沒有遷怒於她,只是略微斥責了兩句。
“對不起,殿下,凌夜知錯了!”雖然並沒有責罰自己,從小12歲起就跟隨江白源左右的冷凌夜卻聽得出,向來溫和的江白源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所以並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請罪道。
“好了,好了,小夜兒殿下都說不怪你,你就趕緊起來嘛,你這樣繼續跪著不是讓殿下為難麽,
難道你要殿下親自扶你,你才肯起來啊。現在當務之急,我們還是想想怎麽處理裡面那兩個問題兒童和問題少女吧,這間房間是小公主殿下的,裡面可沒有任何監控設備,我們是在這等15分鍾呢?還是。。。。。”見冷凌夜不肯起身,張徹寒趕緊勸說了幾句,伸手將跪在地上的她扶起來,然後又轉向江白源問道。 “冷兒既然已經說了給他們15分鍾,我們也不好失信於人,我們就在這等上15分鍾吧,為顯示我們的誠意,冷兒你把機甲卸了吧。”江白源看著自己妹妹房間粉紅色的木門說道。
“是,殿下。”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冷凌夜這一次沒有再違抗江白源的命令,還是解除了自己的機甲。
。。。。。。
。。。。。。
“好了娜娜,你看他們都走了,你能不能把匕首先收起來?”冷凌夜等人一退出了房間,南博立刻對娜娜試探性的安撫道。
“沒走。”娜娜沒有立刻回應南博,一直看著門的方向,過了半分鍾左右,才說出兩個字,否定了南博的說法,不過好在於此同時她也將匕首收了起來。
從娜娜說出“沒走”兩字到她收起武器之間雖然之間隔了短短2秒鍾,但南博的心情還是像過上車一樣,來了個180度的轉折,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
“娜娜不喜歡門口那些人麽?”見局面得到控制,心中立刻冒出一個新想法的南博試探性的問道。
“不喜歡。”原本已經將視線移向南博的娜娜,聽了南博的問題,又朝門口看了看,然後回答道。
這個答案讓剛才突然生出做娜娜於江白源等人之間的中間人的南博很是滿意,他很想繼續問娜娜是否喜歡自己,但是總覺得有些別扭,想了想還是覺定先跳過這個問題,因為從娜娜的反應來看,至少應該不討厭自己才對。
“那麽娜娜你不想和他們說話麽?”想起剛才冷凌夜和娜娜衝突的原因,南博向前挪移了幾步,見對方似乎並沒有反感,又試探性的問道。
“不想說,但是他們有密碼,娜娜需要密碼。”這一次惜墨如金的娜娜一次說出了南博遇到她以來最長的一句話,瞬間連南博下一個問題都解答了。
“我也不喜歡他們,不過為了活下去,我必須和他們說話,那麽這樣好不好,你有什麽想要的就告訴我,我幫你去和他們說,你就不用再去理他們了,我也能活下去,這樣我幫你了,你也幫了我,我們相互幫助好不好。”南博提心吊膽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清楚的記得在陰影區遇到娜娜的時候,這個少女似乎有著看穿人心的能力,所以他選擇了不說謊,用真誠的方式來與對方交流。
“為了活下去相互幫助?”聽完南博的提議,娜娜居然主動前一步,來到了南博的身前,用她那雙清澈的暖瞳注視著南博近在咫尺的雙眼,語氣裡透著如同在進行宗教儀式的聖女一般的莊嚴和虔誠問道:“你要成為娜娜的守月?”
“呃。。。。。是!”南博有些猶豫,他不知道“守月”是什麽意思,不過聽起似乎應該是比較重要的稱謂,所以一心想和娜娜拉近關系的南博還是先一口答應下來。
“守望黑夜,永不背叛。”娜娜說道。
“守望黑夜,永不背叛。”雖然娜娜沒有作出解釋,不過逐漸熟悉她說法方式的南博大概能猜的到,這應該完成“守月”儀式的誓言,聽起來有點像結拜之類的意思,和一個強大的人達成一種特殊的關系,並沒有什麽不好,所以他也沒猶豫,立刻跟著重複了一遍。
南博念過誓詞時候,娜娜拿起匕首輕輕劃破自己的手指,用鮮血在南博手心裡畫了一個月牙,然後將那隻畫有月牙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又重複了一遍誓言:“守望黑夜,永不背叛。”
南博雖然只有11歲,還沒到霍爾蒙過剩的年紀,不過手心突然傳來的柔軟,還是讓他猶如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全身上下傳來一陣的酥麻,這種前所未有感覺讓他既渴望又恐懼,所以在娜娜念完誓詞之後,他立刻收回了手臂,又按照娜娜剛才的做法,劃破自己手指,在對方手心裡畫了一個月牙,不過沒等他引導,娜娜就將手伸到了他的左邊的胸口,然後等待他念出誓詞。
南博有些猶豫,他大概猜到了這個儀式應該是要將手放在對方的心口,而自己的心臟天生在右邊,娜娜顯然按錯了地方,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糾正娜娜的錯誤,倒不是他故意想破壞儀式,主要是他不知道怎麽和娜娜解釋這件事,而且他本身對這種古老的儀式也沒有什麽敬畏,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南博直接念出了誓詞:“守望黑夜,永不背叛。”
不知因為沒有感覺到南博的心跳,還是察覺到了南博不夠專注,在儀式結束之後娜娜顯得有些疑惑。
“好了儀式也完了,那麽現在我就是你的守月,也就是代言人了,我現在就出去和他們交涉,娜娜你可以告訴我需要他們怎麽做呢?”有些心虛的南博同樣也察覺到娜娜的異樣,趕緊岔開了話題,還順便偷換了守月的概念。
“我要另一半。”娜娜的想法十分簡單,在滿是套路的南博面前自然很容易被引導,所以也沒再繼續思考剛才心理疑惑的來源,直接說道。
“就是你一直在看的‘記憶’,還有一半在他們手上是麽?”南博已經基本上理解娜娜說話方式,但為了謹慎起見,還是將自己理解的意思再確認了一遍。
“嗯。”娜娜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那你就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出去外面和他們交涉,盡量幫你把另一半要回來。”南博估摸著冷凌夜給自己的15分鍾快要到了,和娜娜也算初步達成了“代理協議”,得到了確認之後,指了指房間門,用征求意見的口氣向娜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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