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麽多啊,那我們不是要發達了?”李烈接過南博剛才寫好的一張清單,有些興奮的說。 之前看沉默了很長時間的南博,突然就開始拿起紙筆書寫起來,李烈雖然一肚子疑惑,但還是耐心的等到可南博寫完,剛想發問,南博就將寫滿關於吞噬者――烏拉諾斯情報的三頁紙遞給了李烈。
每頁分別對應著A,B,C三級情報,C級有二十多條,B級有五六條,A級倒隻有一條,雖然沒有S級,但是李烈不算聰明的大腦大概的算了一下怎麽也能拿到兩三百萬的獎勵。
“別高興的太早,也不是每條都能拿到賞金,你明天多安排點人,從低到高分批送過去,沒準能多拿點賞金。”南博隨手拿了香蕉,吃了一口,才緩緩說道。
“南哥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好,一定把賞金全。。。”
李烈還沒說完,就被南博打斷道:“賞金我們按西荒慣例,出貨的六,出力的四,這個你不用再說。”
李烈愣了愣,但還是乾脆說道:“行,就按南哥說的辦。”雖然西荒有“出貨的六,出力的四”的規矩,但那一般都是走貨的規矩,出力的人是要冒極大風險的,不是這樣隨便安排人跑跑腿就能拿4成的。
李烈心理清楚,這是南博在幫他,但是嘴裡卻不多說一個謝字,他清楚南博的性格,說謝只會生了分,而且他也覺得南博以前說的話有理,口頭上的感謝,除了為以後翻臉不認人做鋪墊,其他的毫無用處。
李烈將三頁紙放入一個信封內貼身放好,因為南博看上去十分疲憊,李烈也不想多打擾,準備起身離開,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南哥,那個烏拉諾斯變弱了的情報你不打算說麽?”
南博剛好吃完香蕉,將香蕉皮向垃圾簍了一扔,然後才說道:“這個事等明天去格雷酒吧看看在說,一來我們拿不出證據,二來我想對方關於這件事情應該知道點什麽。”
李烈吃驚道:“對方已經知道了?明天南哥要去格雷酒吧?難道南哥要去應征做哨鴿?”
南博罕見的耐心解釋道:“我之前不是說過麽?對方表現的勢在必得,如果不是知道或者猜到烏拉諾斯變弱了?華夏那個勢力有資格對烏拉諾斯勢在必得?明天我去格雷酒吧主要是去還錢,不過這個哨鴿,我現在倒是也有一點興趣。”
“那好,明天我讓小草過來這邊擺攤,明天南哥出門的時候和她說一聲,我在格雷門口等南哥。”李烈說完向南博弗蘭抬了抬手,算是道別,就轉身推門離開了。
李烈剛一出門,弗蘭就迫不及待的將桌子上李烈留下的現金拿了起來,邊數邊問道:“剛才你說這次很順利?哨蜂到手了吧?在倉庫麽?能核呢?能核是什麽規格的?”
弗蘭平時並不是一個貪財的人,今天一看弗蘭迫不及待的數錢,一聽弗蘭迫不及待的發問,南博很清楚,這個老東西一定是又看上的什麽名貴材料了。
“這次你又要買什麽破爛貨了?”南博不爽的問道。
“什麽叫買破爛!我買的都是好東西。”弗蘭一邊數著錢一邊不屑的說道。
“上次你花50買了個能量耗盡的Lv.1能核,雖然直徑2厘米的能核很少見,但沒了能量,就是個收藏品,收藏品對我們而言不是破爛是什麽?”南博故作激將的說道。
其實南博也不信弗蘭會昏了頭拿50萬去買個沒用的空能核,隻是這老頭一直神神秘秘的不說原因,
讓南博很是不爽。 “嘿,你說那東西啊,小子不是我虎你,在等兩天我弄好以後,嚇掉你的小下巴!現在就暫時在保密幾天。”弗蘭趾高氣揚的說道。
“什麽在保密幾天,明明是現在還沒辦法確定是吧,要真是個沒用的空殼,那我就鎖了你實驗室,你老老實實的造3個月能反雷達吧。”南博自然不會被弗蘭虛張聲勢的樣子虎住,他自己清楚撿便宜的事自然要冒風險,要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那他和弗蘭也不用拚死拚活了,直接每天去市場上閑逛就好了。
弗蘭被南博一語中的,瞬間沒了氣焰,也不知道說什麽,變成了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縮到一邊,低著頭數錢。
南博也不理弗蘭的樣子有多滑稽,接著就問道:“說吧,這次又看上什麽了?”
“嘿嘿”翻臉比翻書快的弗蘭瞬間又舔著臉的說到:“鐵血薔薇獵兵團最近得到了一件珍品,正在格雷的櫃台裡展賣你知道嗎?”
“鐵血薔薇?”南博想了想接著說道:“你說的不會是前段時間,他們在一棟前文明豪華別墅遺址裡發現的那個高仿真智能女仆吧?”
“對對對!就是那個!你原來知道啊,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弗蘭立刻回答道,語氣裡難掩激動。
“那東西在格雷展賣了好幾個月了,居然要價30萬,體內的能核隻是民用級別,雖說全身材料都是類人材料,但卻和人體一樣脆弱,沒有改裝價值,誰會買啊?你要這東西幹嘛?”南博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別管,快點去買來,我有特殊用途!”弗蘭急切的說道。
南博定神看了看弗蘭,然後不知聯想到了什麽,一臉鄙夷的說道:“我當然知道那東西有特殊用途,但是那個女仆全身都開始鏽爛,身體都不見了快了一半了,你還感興趣,你的口味也真夠重的。”
聽著南博莫名其妙的話,弗蘭先愣了愣,然後就變成了一隻憤怒的獅子,對著南博怒吼道:“你在想什麽呢!小王八蛋!老子是要用那女仆身體裡的類人神經纖維知道嗎!那是很稀有的材料,我的研究就差它了!明白麽!現在滿意了吧。”
說到最後,看著南博得意的壞笑,知道自己又被這小王八蛋套了話,弗蘭有些又好氣,又好笑。倒也不是弗蘭不願意告訴南博,更不是不相信他,正式因為自己是真心喜歡這個開口閉口和自己談合作的小子,才不願過多的透露自己的研究給他,畢竟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仇家不是眼前的這個聰明成熟的大小孩能應付的,知道的越多,只會讓他越危險而已。
得了便宜的南博也沒有得寸進尺,從籃子裡拿了一塊蛋糕放到盤子,又找了把杓來,大口的吃起蛋糕,吃了幾口看弗蘭也消了氣,才從兜裡拿出四張銀行回單扔給弗蘭,說道:“買行了吧,明天就給你買。”
“這麽多啊!你出貨的速度這麽快,還能賣這麽多錢。”粗略一看四張單字金額的弗蘭小小吃了一驚,居然有120W,原本以為100W就頂天的弗蘭不禁問道:“難道你小子走了運?能核是20厘米的?”
南博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說著:“這道沒有,不過運氣的確不錯,遇到道個爽快的金主。”
對於這個蛋糕和一籃水果來歷越來越疑惑的南博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詢問。
“誰啊?這麽闊氣?”弗蘭問道。
“盧森道爾。”南博也沒賣關子,直接回到道。
“誰?盧森道爾?你是說十年前那個星輝獎得主?那個被人稱為一流的古機械學家,二流的古生物學家,三流的小說家的盧森道爾?”對於這個答案弗蘭有些詫異,想了想又接著說道:“就算真是他,一個過氣的科學家,能有多少錢?難道寫小說真的這麽賺錢?”
“這事我也奇怪,我感覺這錢不是他的,怎麽說呢,有點公款消費的感覺,不過這不是重點,為了吸引他的注意,我把你做的那個模擬能量攻擊裝置故意留給他了。”南博有些試探的說道。
“什麽,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那東西要是被別人發現會很危險!你怎麽還故意給他。”
對於意料中的咆哮,南博無奈道:“那怎麽辦,那個時候隻有那個東西有可能吸引他的注意,為了之後的計劃,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要得到哪有不冒險的,而且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你更多的顧忌是來自聖卡琳帝國那邊,盧森按照他以前的作風來看,肯定不會和帝國有什麽接觸的。”
“哼,什麽你都知道,你知道什麽!!那你到底想幹嘛,拜托他幫你保送中都四葉大學?以你的本事還怕考不上。”弗蘭有些動了真火,諷刺的說道。
“沒事先和你商量是我不對,但是這種機會不是說來就能來的,為了找到曉北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南博放杓,看著吃了大半的蛋糕,直接說道。
聽到曉北兩個字,弗蘭瞬間就消氣了,雖然弗蘭比李烈更晚認識南博,但也許是住在一起的原因,弗蘭對南博的了解遠遠超過李烈,他很清楚眼前這個隻有十一歲的孩子,為了找自己失蹤的妹妹做了什麽,付出了多少,就連故意讓自己被拐賣,或者孤身混進幾個出名的販賣女童的組中去做臥底,這樣九死一生的事,南博都乾過好幾次。
而且如果南博隻是在找妹妹,弗蘭的感觸還沒那麽深,但是眼前的這個孩子,明明自己在這個混亂的世界掙扎得這麽辛苦,每次賺到的錢都會拿一半存到一個借用弗蘭名字開給自己妹妹的信托基金中。弗蘭知道南博這麽做一是希望等妹妹成年之後到銀行辦理業務,就會有人告知她這筆錢的存在,也是南博尋找妹妹的方法之一,但更多的是怕自己再尋找的過程中出了什麽意外,自己的妹妹也後也能過上好日子,所以南博每次做起事情來才那麽拚命,拚起命來才那麽安心。
弗蘭很了解南博的過去,知道他受過多少磨難,也知道他心裡的痛苦,盡管弗蘭意識到南博自己的這次舉動,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危險,但是也沒有在堅持什麽,而是轉而問道:“盧森道爾?他和你找曉北有什麽關系。”
對於弗蘭突然轉變的口氣,南博是很感激的,他清楚這次自己的舉動一定會給弗蘭帶來很多的不安因素,但是他想著隻要自己足夠的小心,之後在提醒一下盧森,應該是可以避免很多問題的。但是此刻的南博還是沒有預料到自己的這次不符合自己行為準則的行為,給自己和弗蘭甚至是整個華夏,整個世界帶來的多麽大的變化,後世的有些偏激的歷史學家更是認為,正是因為南博這一次罕見的衝動,開啟了一個嶄新的時代。
此時的南博不管再怎麽思維縝密,也料想不到後事的發展,所以他還在有些期待的對著弗蘭說道:“在這個世界上,要想找到一個被拐賣的孩子,又可以避免大肆宣揚給她帶來不必要的危險,最好的選擇自然就是帝國的‘世界樹’了。”
“世界樹?”弗蘭吃了一驚,弗蘭對於‘世界樹’的了解超越了當今很多人,甚至是華夏皇家世界樹聯絡局的核心成員可能都不如他了解‘世界樹’,盡管他知道‘世界樹’最弱的控制區域可能就是西荒,但他還是同意了南博的意見說道:“沒錯,‘世界樹’的確是最有希望找到曉北的方法,但是這事和盧森有什麽關系?四葉大學也沒有訪問‘世界樹’的權限啊,你是不是搞錯方向了。”
“我知道方向不對。”南博的用一個意外的答案回答了弗蘭,然後又指了指一隻正在地上爬行的螞蟻說道:“你看這隻螞蟻, 它現在爬行的方向就是朝著這個蛋糕的,但是它這樣卻永遠也得不到蛋糕,還可能因為它幼稚的行為觸怒我這個蛋糕的主人,一腳將它踩死。因為螞蟻雖然找對方向,但它和蛋糕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南博頓了頓又指了指桌腿道:“螞蟻要得到蛋糕的正確方法是先向反方向爬道桌角,再沿著桌腿往上爬,讓自己和蛋糕處於同一個層面,然後在耐心的等待機會,等待我這個蛋糕的主人走開,即便我將蛋糕吃完或者拿走,但是殘留在桌面上那些細微的蛋糕沫也足夠螞蟻飽餐一頓了,這麽說你明白了麽?”
對於南博這麽耐心的解釋,弗蘭自然明白,明白南博說的道理,也明白南博解釋的用意。不想在爭辯的弗蘭突然想道一個事情,說道:“這幾天尹警官來找你好幾次了,我和他說你今天回來,他約你今晚9點老地方見面,好像有什麽急事。”
“尹天正?我知道,我現在就去。”南博一聽和自己合作的警官尹天正有急事找自己,也不管滿身的狼狽與疲憊,背上背包就準備出發。
“你不在吃點了麽?要不休息會兒再去?你看起來很累啊。”弗蘭關心道。
“不了,現在已經8點多了,那地方不能開車,我還是現在就走吧。”說完南博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隻留下拿著一張匯款給向日葵孤兒院10萬葉的回單看了看的弗蘭,歎了氣道:“為什麽非要讓自己活的這麽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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