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末日祭奠第四章善意謊言

如果要說無敵龍一生中最得意的一天。今天算是這麽一個日子，一個巨無霸竟然向他投誠，放在以前，他自己也會以為是天方夜譚。

對於暗行是間諜這一點，無敵龍心裡早就有數，以前與巨無霸作戰，在這方面吃過很多次虧，自然多加戒備。之所以一直沒有揭穿，大部分原因是想利用暗行，來一手反間計。

以往，無敵龍做事喜歡先做周密的計劃，不過，每一次都給機械龍等人破壞，無敵龍往往把錯誤歸結於屬下的白癡，以及計劃不夠周密。

與妖獸、蟲族、智慧機械人等種族接觸久了，無敵龍自然了解它們的做事方式，意識到一點，越是周密的計劃越是容易出錯。反倒不如沒有計劃，只要為了達成目標，完全不顧忌規則常規什麽的，讓對手無從揣測。劍走偏鋒，成功的幾率會大很多。

所以，無敵龍對於計謀之類的沒有以往那麽熱衷，利用暗行的反間計什麽的，也都擱置。之後，無敵龍也沒有揭穿暗行，由於以前巨無霸曾經策反過不少原始獸，無敵龍也想試試能否改變巨無霸，不過，他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畢竟，彼此巨無霸與原始獸思想上的隔閡根深蒂固。

“無敵龍，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暗行半跪在無敵龍面前，誠懇地道。

“大王，讓我一槍轟爆這個叛徒的腦袋！”魔鬼蹦出來，用爆炎射線槍頂住暗行的腦袋。

“不不不，魔鬼，暗行並不是叛徒，他這是棄暗投明！起來吧，我寬恕你。”無敵龍大度地道，正式第詢問道:“暗行，你想清楚了?真的打算成為原始獸的一員?”

“我已經從聖賢那裡得到啟示，並改寫核心程序，仁慈、憐憫之類不必要的情緒早已不存，我將服從你的命令，以一名戰士、一個原始獸的身份，為塞博坦的未來而戰。”暗行鄭重地說道。

無敵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並將之貫徹到底，做為一名戰士，不單是為塞博坦的未來而戰，也為你自己而戰。好了，那些私人恩怨暫且拋開，你是說塞博坦朗正在和客星人類一起製造次元飛船?”

“是的。”暗行將在塞博坦朗的所見所聞複述一遍。

無敵龍摸著下巴，沉吟一下，有些惋惜地道:“機械龍還真是給塞博坦朗找了一個天大的麻煩，不過，我們早就有所預料。蜘蛛，立刻將消息告知機械女皇。”

接著，無敵龍打開通訊器，聯系上聲波，詢問道:“聲波，新塞博坦朗建設進度怎麽樣?”

“報告無敵龍，新塞博坦朗的第一階段工程已經完成，太空橋也已經建設完畢。”伴隨著聲波的話語，一顆機械小行星的立體影像投射在無敵龍面前，顯得非常精致。

“不錯，那麽。我的新軀體建造情況怎麽樣?”無敵龍又問。

“正在做最後的調試。”

無敵龍一喜，道:“正是時候，現在，去看看我的新身體。原始獸，變形，出發！”

一個小時後，無敵龍率領手下數十名原始獸，抵達一處虛空中的工場。有充足的能量，加上在試練戰場的磨練，原始獸今非昔比，不過，為了更高層次的戰力，無敵龍授意建造新的作戰軀體。

密集的金屬支架中，聳立一座一百多米高、兩百多米長的金屬巨像，造型大略像是神話中的巨龍，猙獰凶惡，渾身赤紅，尖利的龍角，背部排列金色的棘刺，金色刀刃組合成的雙翼展開，一條長長的龍尾，末端如同一把戰槍。

“偉大的無敵龍，

這是按你要求建造的新軀體，我們將它稱作無敵戰龍。巨大、恐怖、無與倫比，每一個零件、每一個原子都是為戰鬥而鑄就。”負責建造的一個原始獸自豪地報告道。“無敵戰龍嗎，與我的名字很配！”無敵龍滿意地點點頭。

“無敵龍，無敵戰龍還需要最後測試，這樣龐大的軀體，對於火種的負荷也很大。你……”

“不用了，現在就開始融合！”無敵龍堅持道，不顧勸阻，徑直落到戰龍正前方，仰望無敵戰龍，胸腔開啟，取出火種之源高高舉起，道:“火種之源，啟動融合！”

火種之源上爆發幾道奪目的閃電，將無敵龍整個身體纏繞，無敵龍怒吼著，身體劇烈顫抖，全身金屬熒熒生輝，持續了幾分鍾，驀然化作一個巨大奪目的光球，隱約可以看到核心的藍色火種，一下子鑽入那無敵戰龍的胸腔。

之後，一切恢復平靜，所有原始獸等待著結果。

一分鍾後，無敵戰龍細微地動了一下，金屬支架輕微顫動，發出嘎叭的聲響。所有原始獸都能感覺到，原本死板的無敵戰龍身上開始散發生命的磁場。構成軀體的金屬也正在活性化。

終於，在五分鍾後，無敵戰龍猛然睜開了那雙巨眼，那是一雙金色的獸瞳，凶狠無情。

“咳……”

原始獸們似乎聽到一聲咳嗽，無敵戰龍的鼻孔中噴出兩道可怕的烈焰，立刻引起連鎖爆炸，那些合金支架的瞬間汽化。即便，原始獸們的軀體都是活性化金屬，能抵抗屬性能量，也無法承受高溫。狼狽地躲到一邊。

“無敵龍沒事吧，難到失敗了?”

所有原始獸以為出了什麽變故之際，爆炸的光焰中，渾身燃燒著一層火焰的無敵戰龍顯現，同時，無敵龍的聲音傳來:“新身體有一點不適應，嗯，無敵龍，變形！”

身體表面的烈焰消失，龍首向後翻轉、龍爪折疊、胸腔裂開……一系列變化在眨眼間完成，無敵戰龍變做一個身高一百來米，背生龍翼的巨型金剛，整體如同一個古代武將一般，手持一把龍尾變化而成的鉗形鋸齒劍。

“非常不錯的感覺，充滿力量，不過，還需要一點點時間適應一下。”無敵龍說著，揮動一下巨劍，盯著新的手臂與拳頭，利爪一樣的五指張合。

無敵龍雙翼伸展，一顆火紅的流星一般，以極快的速度繞了一圈後，回到原地，道:“亞空間開啟，形態轉換，普通形態。”隨著無敵龍的話音，他的新軀體形態再次變換、縮小，直到成為一個十來米高的塞博坦人。

“偉大的無敵龍，你越來越偉大！”黃蜂立刻上前拍馬屁。

知道黃蜂是拍馬屁，無敵龍還是有些小小的得意，無敵龍又問:“超時空戰艦的改裝情況怎麽樣?”

“一周之後可以完成。”

“融合的戰士選拔完成了嗎?”

“他們全部是最出色的戰士，擁有強大的火種，隨時聽候你的吩咐。”

無敵龍點了點頭，道:“那麽改造完成後就給他們融合吧。”超時空戰艦的組合方式有多種，超神模式是最為強大的一種，其他模式的戰鬥力也是不差。

對於無敵龍的新軀體、以及那些可以融合超時空戰艦的原始獸，在場的原始獸無不羨慕。黃蜂第一個忍不住，道:“偉大的無敵龍，黃蜂什麽時候可以擁有這樣的新軀體?”

蜘蛛接著道:“無敵龍，我的新軀體呢，你不會是害怕我超越你吧。”這家夥一直想代替無敵龍當老大，不過，他確實是一名出色的原始獸，經過試練戰場的磨練後，他的想法有些改變，短期目標是成為無敵龍之下的第一人。

魔鬼也道:“無敵龍大王，我深感自己的弱小，希望能夠擁有更多力量，為你效忠。”

無敵龍道:“如果你們提升自己的火種，足夠駕馭這樣的力量的話，就會獲得相應的軀體，我也不介意你們向我挑戰，今後，我們原始獸的首領必須是最強者，不單是力量也包括智慧。”

“黃蜂會努力的。”

“一切聽大王的。”魔鬼高呼。

“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的，無敵龍。”蜘蛛怪笑。

這時候，無敵龍收到機械女皇阿姆傳來的信息，看完後對原始獸道:“全體原始獸注意，兩天后，我們進攻塞博坦朗。”

…………

兩天之後，塞博坦朗。

一道光束落到太空橋上，太空橋那厚重的大門開啟，以無敵龍為首的二十多名原始獸魚貫而出，向塞博坦朗核心區域前進。

原始獸利用太空橋侵入，機械龍等第一時間發現，立即帶領巨無霸，在半道之上堵住了無敵龍等。

“無敵龍，你回來幹什麽?”機械龍高聲問道。

“塞博坦朗也是我們原始獸的家鄉，我們幹什麽，用不著你管吧，這是我的自由，你一向不是在維護自由嗎?”無敵龍譏諷地道，自顧自地向前走。

機械龍愣了一下，依然伸手擋住無敵龍去路，道:“外婆不會允許你們做出危害塞博坦朗的事情。”

“危害塞博坦朗的事情?”機械龍冷笑一聲，道:“機械龍，這句話應該我來說，你允許那些人類在塞博坦朗製造次元飛船，必將給塞博坦朗帶來災難。”

“什麽！”機械龍大驚失色，道:“你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無敵龍說道。

機械龍可不傻，看到原始獸隊伍中的暗行，投去質疑的目光，暗行走出來，道:“機械龍大哥，不用懷疑了，確實是我告訴無敵龍的。”

機械龍道:“為什麽?難道有什麽苦衷?”

暗行搖頭道:“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現在已經是一名原始獸，機械龍大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我最後奉勸你一句，放棄那些天真的想法，你所做的一切將給塞博坦人帶來災難。”

“暗行，你這是怎麽了?你真的背叛了巨無霸，真的忘記了我們的信念?”機械龍還是有些不相信。

暗行搖了搖頭，道:“看來是無法溝通了，機械龍，請你和你的人讓開，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機械龍堅決地道:“不行，我不會讓你們再前進一步的，”

“是嗎?那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無敵龍應道，突然變做無敵戰龍形態，巨大的軀體幾乎將整個通道撐滿，無敵龍一探頭顱，口中噴出一道烈焰。轟隆隆的巨響，機械龍等人陷入烈焰與爆炸的包圍，周圍一下子一片狼藉。

“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囉嗦，魔鬼、黃蜂、暗行、蜘蛛、蠍子，攔住他們。”無敵龍說著，變做一架小型龍形戰機，直衝塞博坦朗核心而去。

不等機械龍等人擺脫烈焰與爆炸，原始獸發起攻擊，光線飛彈直撲巨無霸。

巨無霸統治塞博坦朗的年代，原始獸缺乏能量、裝備落後，戰爭中總是處於落後的局面。自從原始獸加入邪惡軸心，經過無敵龍的改組，已經今非昔比，何況，原始獸本就比巨無霸更善於作戰。

戰鬥一展開，原始獸的戰鬥力與巨無霸的差距明顯地顯現，一個原始獸能輕松地對付四五個巨無霸。

無敵龍隻帶了數十名原始獸，巨無霸的人可是他們的十多倍，還不斷有援兵趕到，即便如此，原始獸靠著臨時建立的陣地，拖住巨無霸。

機械龍做為巨無霸的首領，除了他個人的人格魅力與領袖風范，戰鬥力也首屈一指，兩分鍾後，機械龍變做一輛重型卡車，獨自一人硬闖過原始獸的防線，追擊無敵龍而去。

“無敵龍，不要逃，你的對手是我！”一面追擊，機械龍一面高呼。

無敵龍根本不停留，一路疾馳，回道:“不，機械龍，你已經不配做我的對手，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保姆，回去照顧你那些小嬰兒吧，哈哈。”大笑中，無敵龍驟然加速，一下將機械龍甩開。

“無敵龍！”怒吼著，機械龍全力追擊，心中祈禱無敵龍不要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

幾分鍾後，等機械龍終於抵達了塞博坦朗最核心的地帶，只見那座覲見聖賢的斷橋之上，無敵龍站立在聖賢之前，正高舉火種之源，聖賢的火焰激烈湧動，其中無數火種躍動，聖賢一點一點縮小，能量不斷凝聚，最後，聖賢成為一顆直徑百米的光球，表面不斷顯現各種圖像，似乎映射萬事萬物。

機械龍盯著變化後的聖賢，問道:“無敵龍，你對聖賢做了什麽?”

無敵龍搖頭，平靜地道:“機械龍你錯了，這是聖賢自己的意願，我只不過是執行者，你認為身為塞博坦人的我，能夠控制聖賢?”

“聖賢，告訴我，無敵龍是在說謊。”機械龍望著聖賢，眼中滿是希翼。

“機械龍，我已經提醒過你幾次，必須改變，改變才能生存，是你錯過了機會，你已經無法回頭。”聖賢那非男非女、仿佛千萬人齊聲說話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空間中。

機械龍真以為自己聽錯了，呆愣半晌，道:“這……這怎麽可能！?聖賢，我們巨無霸一直按照你的引導在努力著。”

“你們曲解了我的意思，走上錯誤的道路，你們已經忘卻自己，忘卻生命體的本質，而是去追求一些虛假的東西，正義、自由、善良……不過是低等生命體定義出來的，對我們沒有任何意義。”聖賢沒有一絲波動的聲音傳來。

機械龍堅持道:“不，我們沒有錯，我們是在為正義與自由而戰，我們可以創造美好的世界，我們的生命很充實。”

聖賢沒有再答話，一陣連續的機械轟鳴，聖賢正上方一道道閘門開啟，直通塞博坦上層。

“聖賢這是要幹什麽?”機械龍道，心中隱隱覺得不妙。

無敵龍冷笑道;“還不明白嗎?聖賢對你們徹底失望了，你們已經被拋棄，聖賢將離開這裡，前往新塞博坦朗。”

“不……不會的，不可能。”機械龍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精神失常一樣自言自語。

聖賢可不管機械龍的反應，開始沿著通道上升，一邊道:“無敵龍，回收巨無霸火種，進行格式化。”

聖賢的話語將機械龍推入地獄的最底層，邏輯電路幾乎凍結，回收火種、重新格式化……就是說，聖賢要殺死所有巨無霸！

無敵龍緊隨聖賢之後，護衛著聖賢上升，道:“遵命！外面的大軍已經發動總攻。”仿佛印證無敵龍的話，沒有幾秒鍾，一團團火種自上方飄來，融入聖賢之中。

“無敵龍，不，聖賢，你不要走！”機械龍呼喊著，衝向聖賢。

無敵龍背後龍翼一抽，利劍一樣在機械龍身上，將他抽了回去，並在胸口留下形的傷痕，露出其中的電路，機械龍重重地砸在地面上，一時間無法動彈。

“機械龍，我們的恩怨以後再處理，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浪費。順便說一句，你那絕望的樣子真是不錯。”無敵龍的聲音回蕩在機械龍耳邊，越來越遠。

“聖賢！無敵龍！回來！回來！……這是為什麽！為什麽！”機械龍癱在那裡，瘋狂地呼喊著，聲音回蕩著，他不甘地緊握拳頭，沒有人理會他。

與此同時，蟲族、妖獸、智慧機械人、原始獸、拉達姆、摩亞族、耶利雅人、星獸、傑若瓦組成的大軍，已經將塞博坦朗團團圍住，防禦衛星全部遭到破壞，不少強力作戰單位已經突破塞博坦朗的防禦罩，落到塞博坦朗上，瘋狂破壞防禦炮塔，絞殺一切能見到的巨無霸。

一切發生得太快，許多塞博坦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軀體已經被摧毀，火種回歸聖賢。

一聲怒吼，一座太空堡壘變做一個威武的巨型金剛，正是巨無霸福特，手持一把綠色的能量巨劍，守護在一座太空橋上方，奮力劈砍那些不斷衝擊的大軍。

“守住太空橋，我們的援軍很快就會到的。”福特叫道。

與福特同樣的巨型金剛還有三十多個，此外還有許多組合金剛，拚盡全力作戰，不過，在這樣猛烈的攻擊下，他們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短短幾分鍾，他們身上就傷痕累累。

一道光柱在太空橋上升起，一頭頭戰獸、一具具戰體自光柱中出現，投入到戰場中，稍微緩解了一下局勢，不過，不能改變大局。

幾頭成熟體妖獸、星獸聯手轟擊塞博坦朗，整個塞博坦朗劇烈顫抖，層層地面崩塌，露出其內部的空間。

“不行，必須想辦法，不然塞博坦朗就完了！”福特在通訊器中高呼。

“難道是它們發現我們在塞博坦朗建造次元飛船?”李昂喃喃自語。

“機械龍大哥，在哪裡?”格雷斯詢問福特。

福特道:“機械龍大哥之前帶人追擊無敵龍，應該在塞博坦朗的核心區域。”

格雷斯道:“李昂，我們去看看。”

“好的。”

隨後，李昂與格雷斯兩人隨同幾名巨無霸趕向塞博坦朗的核心，一路上遇上交戰的原始獸與巨無霸，李昂、格雷斯得知無敵龍和機械龍都在塞博坦朗核心，利用身體小的優勢，鑽通風管道繼續前進。

十分鍾後，李昂和格雷斯在斷橋上找到了機械龍，塞博坦朗正受到攻擊，周圍不斷震蕩。

“機械龍大哥，發生什麽事?”格雷斯問道。

“聖賢它走了，拋棄了我們。”機械龍喃喃道，語氣有些癡呆。

李昂與格雷斯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的震驚，聖賢可是塞博坦人的精神支柱，失去了聖賢，問題太嚴重了。格雷斯道:“難道無敵龍用了什麽詭計控制了聖賢。”

機械龍訥訥地搖了搖頭，問兩人道:“我該告訴所有巨無霸實情嗎?”

李昂思索一下，猜到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道:“不能告知他們實情，只能告訴他們，無敵龍奪走了聖賢。”

機械龍疑慮道:“可是，這是在欺騙。”

李昂搖頭道:“不，這只是善意的謊言，不然巨無霸將會崩潰，失去信仰，它們將無法繼續戰鬥。機械龍大哥，那是你願意看到的嗎?”

“或許，你是對的。”機械龍有氣無力地道。

李昂道:“機械龍大哥，現在情況很危急，你必須振作起來，帶領巨無霸作戰。失去了聖賢並不可怕，巨無霸失去了你，失去了你的精神，一切就完了。”

機械龍一頓，眼中閃光，起身道:“對，我必須振作，必須作戰，我要證明我是正確的，那時候，聖賢會重新認同我們。 ”說著，機械龍恢復了往昔的氣勢與風范。

李昂與格雷斯松了一口氣，李昂問道:“機械龍大哥，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首要的是擊退敵人，你有什麽主意嗎?你以前說過，塞博坦朗有最終武力，現在可以動用嗎?”

機械龍猶豫一下，望著那空曠的空間，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冒險一試。”

格雷斯知道一些內幕，驚疑不定地道:“機械龍大哥，你是要……”

機械龍點頭，下定決心道:“失去了聖賢，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以我的火種為核心，啟動塞博坦朗！”

塞博坦朗表層的戰鬥已經呈現一面倒的局面，只有少數福特這樣的金剛還在勉強抵抗，不過，也是強弩之末。成熟體妖獸、星獸這樣的超級破壞性武力，對著塞博坦朗狂轟濫炸，撕開塞博坦朗的防禦，千瘡百孔已經不足以形容塞博坦朗，前十層的結構已經完全毀壞、崩解……

那些通過太空橋趕來的援軍，剛一到達就被等候在外面的大軍撕碎，而另一邊的人還不知道，依然源源不斷地趕到。

“塞博坦朗就這樣完了嗎?”

無敵龍護衛著聖賢，已經抵達塞博坦朗外層，望著曾經的家鄉，不由發出一聲感歎。

就在此刻，塞博坦朗再次劇烈震蕩，不過，與之前不同，這次震蕩是從內部開始，塞博坦朗那層層外殼自行崩解、脫離，露出其內核，是一個直徑一千多公裡的暗色金屬小行星。

然後，在不少參戰者驚愕的目光中，小行星開始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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