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末日祭奠第三章燈火精靈

由不得費平不大怒。那個名叫科林斯的信息官，竟然趁著超神――致命搜捕者崩潰，外面的封鎖松懈的一刹那，將一段用擁有自我意識的智能程序，傳送到那艘星際聯盟的飛船上。

這段名為“燈火精靈”的智能程序，是科林斯自己做出的一個小玩意兒，平時幫助他處理一些信息，已經可以說是一種資訊生命體。科林斯將它發送出去，並交給它一個任務，那就是設法將這個次元宇宙的情報向時空管理局匯報。

當然，一段智能程序無論如何也沒有可能穿越次元屏障，不過，這個小東西擁有一些來自高次元宇宙的知識與科技，落到星際聯盟的人手裡，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就可以製造能夠穿越次元的飛船。

費平暗自提醒自己:“對於資訊程序上的戰鬥，一直沒怎麽接觸，以後必須多加注意才是，現在，先看能不能追上那艘飛船吧。”

距離那艘飛船逃離已經半個多小時，費平才無意中那顆搜查課的處長的記憶中發現。不能不說還算幸運，不至於毫無知覺。不過，畢竟過去半個小時，在廣大的星域追尋一艘飛船，那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始終沒有收獲。

“根據蟲族記錄下來的影像，目標卻已經鎖定:塞博坦機械龍的自由號。追擊的蟲群分作三個部分，分別向塞博坦朗、客星、大聯盟三個方向追擊，他們肯定會返回。”下達了這個命令，費平帶著戰利品和俘虜返回銀河系。

“偉大的獸王大人，毋庸置疑，你出馬一定是手到擒來，啊，讓我看看那些可憐的家夥吧……”

“哦，我無比崇敬的主人，你的奴仆奇奇克向你致意，請恕我無禮……”

抵達銀河系十七星系港口，霍金森與奇奇克領了一幫科學家，早就翹首企盼、望穿秋水，見到費平，頓時熱情如火，馬屁連天。

費平沒心情聽他們廢話，指了指那些俘虜，道:“交給你們處理，只要不弄死，無論用什麽手段。把他們榨乾！”

“是，嘎嘎嘎！”

“桀桀桀桀……”

霍金森與奇奇克等人，盯著那些超時空戰艦以及俘虜，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一擁而上，搶奪俘虜。同時，格蘭蒂亞領著智慧機械人一族也接收了那些超時空戰艦，送到統合資訊體那裡，進行分析、解析。

“獸王閣下、菲羅斯閣下、伊斯力閣下，諸位大人都在虛空大殿，已經等候你們多時。”格蘭蒂亞道。

費平點了點頭，對伊斯力和菲羅斯道:“既然如此，我們立刻去虛空大殿。”

虛空大殿是剛剛新建的會議場所，就在十七星系正上方的一處虛空，置身大殿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上下四周的宇宙景色，沒有一絲阻礙，整個十七星系的就在腳下運轉，任何人在這裡都會有一種掌控星辰運轉的感覺。

費平三人抵達時，各族的首腦全部抵達，各自坐在一座座王座之上。每座王座的造型迥異。

機械女皇阿姆的王座，是一座仿佛由許多電路板、線路組合成的銀色王座，靠背探出數十根長短不一的金屬棒;蟲族女皇的王座的底座和扶手呈暗青色，其他部位雕刻幾隻高階蟲族的形象，伸展出鋒利的節肢，似乎活物;戈登的王座呈白色，像是整塊岩石雕刻，沒有太多修飾，古樸大氣，靠背上兩把武器交叉;

拉達姆女皇崔蒂坐在紫色的王座上，表面的紋理正是拉達姆母樹的樣式，她頭部後面一隻拉達姆寄生體的雕刻;無敵龍的王座最為巨大，

一些機械結構組合而成，在靠背頂端，一團仿造的火種燃燒著;該亞的王座下部是個星球模樣的球體，靠背和扶手，是兩頭星獸的造型，她的下首還坐著同為星靈的奇亞。菲羅斯坐在一個翠綠色的王座上，仔細看去，似乎無數細小的細胞組成，熒熒發光;伊斯力的王座也是白色，牙雕一樣，比起戈登的王座顯得精致典雅，浮雕許多精細的花紋，背後伸展出一對翼翅來。

費平也是第一次來虛空大殿，也很自然地找到自己的位置，那是一個抽象化的妖獸的造型，就是費平完全體時的形態，與他的發色一樣的銀藍色、水晶質感。

虛空大殿確實是一個開會的好環境。比以前在機皇星開會有氣勢多了，周圍的宇宙景色也非常迷人，不過，費平沒有心情去觀賞，將此次行動的全部情況向眾人通報。

費平說完，機械女皇阿姆第一個道:“雖然出乎意料，說起來關系並不大，製造穿越次元的飛船可不那麽容易，就算讓他們放手去做，也得差不多一年的建造時間。不過，星際聯盟的文明眾多，一旦燈火精靈擴散出去，我們最終也難以阻止，我們能做的只是盡可能拖延時間，他們只要敢建造，我們發現一處，破壞一處。”

蟲族女皇道:“這樣的話，情報工作顯得非常重要了，必須及時地了解他們的動向。”

費平想了想，點頭道:“目前也只能如此了……當務之急還是盡可能快速地增強我們的實力，這一次俘虜那些超時空戰艦，相信會獲得不少有用的資料，阿姆。你覺得怎麽樣?”

阿姆道:“統合資訊體已經在解析相關技術，並以最快的速度投入應用，只要完全消化了那些技術，那個超神什麽的，我們可以製造出更好的來，當然，這也需要時間。”

“關鍵還是時間問題啊！”費平感歎一句，接著道:“我已經決定了，冒一些風險，帶領一部分妖獸，前往銀河系的最為核心地帶。利用那裡的高濃度能量與物質進一步加快進化速度。”

“銀河最核心的區域，風險確實很大，那裡恆星頻繁爆發，黑洞也頗為密集，能量風暴時有發生……”阿姆有些擔憂地念道，但她也知道很難改變費平的決定，問道:“能快上多少?”

費平道:“非常有限，不過，能快上幾天也好，主要還是讓更多的完全體妖獸進化。不管怎麽樣，我們將面對的對手非常強大，盡可能多手準備。如果有必要，我們主動進入高次元宇宙，直接開戰，在戰爭中強大自己。”說著，費平露出一絲狠戾之色。

菲羅斯道:“如果那樣，請務必帶我前往。”

該亞也道:“我非常讚成，在高次元宇宙一定能找到更多的同族，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

“當然要等我們具有一定的力量的時候，不然引來時空管理局，無法對抗的話，那就危險了。”崔蒂說道。

戈登道:“雖然我很期待前往高次元見識一下，不過，崔蒂說得沒錯，我們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伊斯力道:“高次元宇宙的能量富集，資源豐富，如果運用得當，確實可以迅速強大起來。只是，時空管理局密切監視次元波動，我們一過去就可能被發現，力量不足，會很快被他們消滅。”

阿姆道:“目前還沒有到那一步，先不說了，主要還是強化自己，各自努力吧。”

費平對阿姆道:“等超時空戰艦破譯研究透徹之後，交給原始獸好了，改造一下。超神與塞博坦人的火種結合，不知道會怎麽樣?無敵龍，你覺得如何?”

無敵龍道:“能給我們原始獸增加一個強大的戰力，我當然不會拒絕。另外，我們原始獸的新的戰鬥軀體正在製造，不過，有了新技術，完成日期將會延後，不過，我們可以更加強大。”

戈登道:“在獸王閣下的幫助下，我們摩亞族整體已經完成進化，冥古武士的數量穩步增長。”

伊斯力道:“冥古武士利用我族的細胞進化，戈登閣下，我想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幫助，冥古武士可以進一步提升。”

戈登笑道:“求之不得。”

伊斯力道:“我們耶利雅人現在雖然只剩下四萬多人，不過，只要數年時間的訓練，其中大部分都可以凝聚戰體，成為出色的戰士。”

該亞道:“奇亞族、超人類的精神念力灌注下，星球之種成長比預期的順利，一年以後，完全可以組建一個星獸軍團，足夠的精神念力，可以製造出更強大的戰力。”

崔蒂道:“拉達姆獸的數量穩步增長，而且，我們已經解決寄生體的修煉、提升問題，戰鬥力可以進一步增強。”

菲羅斯道:“傑若瓦細胞的增殖正在加快，對於各種屬性能量已經逐步適應，不久後可以做到完全侵蝕，另外，凝聚足夠的力量，我這幾天準備開辟出自己的亞空間。”

蟲族女皇道:“根據超時空戰艦穿越次元的資料、還有他們彼此聯系使用的信息波，對於我很有啟發，可以創造出更為強大的空間兵種，我們的信息網可以更加快捷、便利。”

阿姆道:“有了伊斯力提供的資料，統合資訊體將再次升級，蟲族信息網進一步完善的話，統合資訊體所能掌控的范圍，將可以擴展到更廣闊的宇宙，我們可以在星際聯盟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對他們進行密切監視。”

聽了眾人的話，費平心頭輕松不少，道:“只要讓星際聯盟無法制造次元飛船，我們佔據很大的優勢，只是，他們的數量依然是個問題，我還是覺得不能把他們逼急了，重點還是放在那些試圖製造次元戰艦的家夥身上，一旦有所發現，立刻全力消滅。”

也就在費平等的這次會議後的一天，李昂、機械龍、格雷斯等人繞了一圈，終於逃回了大聯盟。嘉南.雷汀一直關注事情的發展，之前收到報告，說是李昂調集星際聯盟某處的駐軍，後來不知為何又取消了，之後，一直不見蹤跡。

嘉南.雷汀自然察覺其中有蹊蹺，等李昂一行人返回大聯盟，親自前往迎接，一見面，他就發現李昂等人神情有異，便詢問發生什麽事情。

李昂等人也沒有隱瞞，將整件事情一說，並希望嘉南.雷汀集中力量，在亞特蘭世界建造次元戰艦，還讓嘉南.雷汀觀看了燈火精靈。

燈火精靈雖然是一段智能程序，實際上已經是生命體一樣的存在，是一個背生一對昆蟲翅膀、十厘米高的小男孩的形象，見到嘉南.雷汀，他說道:“我的任務是將信息送回時空管理局，只會向那些有意幫助我的人提供資料，我可以保證，願意幫助我的人，可以獲得時空管理局的獎賞。”

“是個蠻固執的小家夥！”嘉南.雷汀聽完燈火精靈的話，笑著說道，心中思緒百轉，他現在的想法可不同。

時空管理局那些人被妖獸他們一網打盡，正合他的意思，畢竟這些家夥想要奪取超聖獸，還不願付出任何代價。嘉南.雷汀剛松了一口氣，李昂又提出要他建設次元戰艦，幫助燈火精靈將信息通知時空管理局。

嘉南.雷汀哪裡不清楚，絕對是一個天大的麻煩。建造次元戰艦的種種技術雖然誘人，怎麽也得一年時間。在這一年中，萬一泄漏消息，妖獸它們一定會瘋狂攻擊，亞特蘭也將遭受滅頂之災。

就算成功了，引來了時空管理局的人，時空管理局怎麽對待星際聯盟還兩說。從之前見過的那些人的態度看來，星際聯盟根本不放在他們眼裡，頂多淪為附庸，亞特蘭估計更慘，超聖獸肯定保不住。

當初亞特蘭逼迫一些文明、種族加盟星際聯盟，積累了不少怨恨，亞特蘭力量強大的時候且不說，一旦亞特蘭勢弱，那些種族、文明一定會借機報復。

最重要的是，嘉南.雷汀並不認為，時空管理局就可以對付妖獸等種族，它們不是已經將那些時空管理局的人俘虜了嗎?況且還有伊斯力等人的加盟。

為了以後能有一條後路，嘉南.雷汀最終認為，亞特蘭還是不要當出頭鳥的好。讓李昂這些家夥去折騰吧，嘉南.雷汀算是看明白了，客星人類就是典型的災星，誰沾上他們，絕對沒有好處，說起來，妖獸、智慧機械人都是他們惹出來的。

於是，嘉南.雷汀道:“亞特蘭的目標太大，做為大聯盟的所在受到的關注也多，我認為不太適合。”

李昂想了想，道:“也對，那……”李昂看向機械龍，顯然除了亞特蘭，塞博坦朗是最合適的地方，科技實力雄厚，塞博坦朗的防禦能力也非常可靠。

格雷斯會意，向機械龍道:“機械龍大哥，在塞博坦朗建造次元飛船怎麽樣?”

機械龍道:“不告知聯盟的其他成員嗎?大家合力的話，應該會快捷不少。”

李昂道:“不行，那樣目標太大，容易暴露，我們必須秘密進行。”

“既然如此，我們返回塞博坦朗吧。”機械龍同意了。

格雷斯道:“大聯盟通往塞博坦朗的太空橋，應該就在這幾天完工，我們走太空橋吧。”

太空橋是塞博坦人研發的一項空間技術，固定的空間通道，可以一次性跨越極遠的空間距離。塞博坦朗公開這項技術，打算在加入星際聯盟的各個文明圈建設太空橋，這樣宇宙遙遠空間距離對戰爭的障礙將大大減小，星際聯盟的可以很方便集中兵力作戰，應對妖獸、蟲族等那靈活多變的作戰方式。

三天后，李昂、格雷斯、機械龍乘坐太空橋前往塞博坦朗，與燈火精靈達成協議後，開始建造次元飛船。

李昂、格雷斯、機械龍自然不知道，邪惡軸心早已經知道燈火精靈的事情，並將觸角伸向整個星際聯盟，暗中收集情報，塞博坦朗也不例外。

嗖――嗖――伴隨一陣稀薄空氣摩擦產生的細微聲響，一架黑色宇宙戰機飛入塞博坦朗，貼著地面飛行一段距離後，幾聲富含節律的機械聲，黑色戰機變做一名塞博坦人，高達二十米，全身配備的武器不下二十種，背後戰機雙翼向上伸展，渾身散發黑綢一般的光澤，非常威武。

沿著熟悉的道路，黑色戰機變化的塞博坦人走了沒有多遠，一個吵鬧的聲音傳來。

“嗨嗨，猜猜我看到誰啦！原來是暗行老兄！”一輛深藍色的小車停下，也變做一個塞博坦人，打著招呼。

暗行駐足，看了一眼那塞博坦人，道:“原來是齒輪。”

齒輪貼上來，試圖摸暗行的肩膀，結果夠不著，也就隻好作罷，道:“暗行老兄，完成任務回來了，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名真正的原始獸，真壯實！”

暗行愣了一下，道:“沒什麽事的話，我要去向機械龍報告。”

“嗨，別那麽著急，老朋友見面，聊聊再去也不遲。”齒輪嚷嚷著。

暗行沒有管那麽多，身體翻轉變化，變做一輛戰車，揚長而去。

暗行進入塞博坦朗地下第一層，比起最上層熱鬧了許多，塞博坦人隨處可見，變做各種機械在地面的道路、或者空中穿梭。

塞博坦人多年的發展，以火種為核心，衍生出許多形態，除了原本種類的塞博坦人，還出現了超小型塞博坦人、機械獸的塞博坦人等等。盡管種類增多，塞博坦人都保持變形能力。通過不同的變形、組合方式，塞博坦人可以成為威力強大的戰爭武器。

暗行飛速行駛，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他的邏輯電路此刻正激烈運轉。

“難道我真的變成了原始獸?”暗行自言自語，剛才齒輪的一番話，讓他提起心事。

本來，他接受機械龍的命令，混入原始獸，打探銀河系內部的情報。暗行是一個堅定的巨無霸，一個出色的間諜，只是，在銀河系遭遇的一切，讓他對以前堅信的東西產生了一些懷疑。

原始獸是壞蛋，是惡棍！巨無霸都這麽認為，簡直是常識性的問題。

暗行進入銀河系，首先是在試練戰場接受磨練，與其他原始獸並肩作戰，經歷一場一場戰鬥，暗行發現原始獸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壞，恰恰相反，他們都是真正的戰士，堅韌、剛強、無畏，對於這樣的原始獸，暗行自然產生崇敬之情，在這個過程中，暗行也成長為真正的戰士。

隨著接觸的加深，暗行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塞博坦人的歷史，對於原始獸的了解更加深入。

原始獸與巨無霸的分歧，最初就是軍事機械與民用機械的分歧，當原始獸打敗曾經的統治者，和平降臨後，原始獸也就成為了多余的東西，然後，曾經的戰士、英雄被趕出了家鄉，四處流浪，沒有能量、沒有家園，為了生存，只能去搶奪，只能墮落。

“原始獸這樣做沒有錯，任何生命都有生存的權力，自然也包括原始獸，如果真的要說是誰的錯，或許應該是那些將原始獸趕出塞博坦朗的巨無霸，他們給了原始獸極為不公正的待遇。”

暗行如此想，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過，他沒有放棄這樣的想法。

按照機械龍教導的，巨無霸保護弱小的生命、維護正義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是他們神聖的使命，可是，在聽取了無敵龍的演說後，暗行發現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

無敵龍聲稱得到了聖賢的認同，建設新的塞博坦朗，開啟塞博坦人的新時代，這一點，暗行保持懷疑，不過，他說的其他話都不無道理。

“為什麽塞博坦人要保護其他生命?不顧一切的保護別人，而且還是其他種族的生命，偶爾出於激憤這樣做倒也沒什麽，要說完全為了別人而活，那麽我們自身存在的必要性，實在值得懷疑。看看自然界的規律吧，不存在為別人而活的生命，那是畸形的思想。有些人說，這是智慧生命與非智慧生命的區別，這是極端可笑的想法，看看那些文明、種族的歷史，你們自己可以找到答案。”

“生命本質上或許都一樣，但是，並非平等，力量、金錢、權力……等等等等，說生命平等，那是安慰那些弱小生命的借口。”

“那些生命真的需要你去保護?生命死亡是自然規律，生生死死中進化，保護他們就是違反生物法則的，如同養寵物一樣，名義上說保護他們，實際上是在阻礙他們的發展，將他們永遠置身於保護之下，這是多麽可恨的惡行啊！”

“正義、自由……這些東西隻存在在一定的條件之下，而且，並不是別人賜予，必須自己去爭取，以自己的力量。”

………………

無敵龍說了許多許多，他定期給所有原始獸和新生的塞博坦人上課，每一次都會講敘舊，暗行甚至覺得無敵龍確實有轉職當教師的打算，他將所有這些都記錄下來。

懷著迷茫的心情，暗行找到了機械龍，並告訴他:“機械龍大哥，我想我迷失了方向。”

機械龍正在忙於次元飛船的建設，停下來，道:“怎麽了，暗行。”

出於暗行自己也不知道的情緒，他隻將記錄資料的一部分交給了機械龍，機械龍看了一遍後，安慰道:“暗行，必須堅定你的信仰，無敵龍的想法是錯誤的，他會帶來戰爭，等我們勝利了，和平再次降臨，一切都會好的。好了，我現在很忙，或許，你需要靜靜地想想。”

“鬥爭是進化的動力，這個世界這個宇宙，時時刻刻都存在鬥爭，放棄了鬥爭，沉溺於安逸，滅亡也就不遠了。”暗行心頭不由回想起這麽一段無敵龍的話，他沒有說出內心的想法，看了一眼機械龍和那些客星人類，道:“我想是的大哥。”

離開機械龍，暗行飛上一處高樓，望著下方繁忙的街道，想了整整一夜，他越來越迷茫，幾乎發狂，終於，天亮的時候，暗行做出決定，暗道:“或許，聖賢可以給我答案。”

兩個小時之後，暗行自塞博坦朗核心回到原來的位置，自言自語道:“改寫核心源代碼，原始獸程序。”

“改寫核心源代碼，系統停止……改寫完畢，重啟。”

隨著體內智能系統的聲音，暗行身體機能停止，整個失去力氣一樣坐在那裡，雙眼閉合。一分鍾後，暗行重啟，睜開雙眼，再次看了一眼塞博坦朗的街道，變做戰機形態，衝霄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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