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寒潭到真對的起這個寒字,的確是冰寒徹骨,據楚陽的估計,這寒潭應當是匯聚著陰脈而成,故此才會一年四季冰寒徹骨。 挑動了一下眸子,一邊楚陽雙手扒著身旁的水流,探著身子不斷的往著寒潭深處遊去,另一邊他默默的運轉著體內的瘋魔心經,讓體內的玄氣在經脈內來回的流動,驅散著身體周圍徹骨的寒意,這潭底很深大約是向下了三十多米,楚陽方才是能夠勉強看到那底部的場景。
譚底從遠處看呈現的是一片巨大的珊瑚形狀,底部的規模很大,有著許多的亂石和水草,而在譚底的泥汙中,密密麻麻的又有著許多的水洞,最為怪異的便是那些水洞,起伏不同像是一條條浮動的銀蛇。
微微踟躕了一下,楚陽探著身子鑽入進了一個圓弧形的水洞之中,那水洞十分的狹窄再加上起伏太過的彎曲,楚陽在其內遊動起來顯得十分的麻煩,就連是她的雙手都無法展開來,無奈之下他隻好上下搖著兩個肩膀像條八爪魚一樣龜速般的前進,好在水洞並不是多麽的長,向前遊動了五十米左右,前方便是一片寬廣了起來,似是到了盡頭。
嘩啦……
水面上,楚陽探出來腦袋,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觸目望去前方是一片平滑的山地,微微的愣了愣,他遊上前去,扒著一塊兒那岸上凸起來的礁石,爬了上來。
“沒想到這譚底竟然另有玄機。”
楚陽踟躕了一聲,眼簾微動,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場景,忽然他詭異的發現,前方的一片碎石灘上,竟然是有一座,青磚紅瓦的房屋,那屋子栩栩如生,看起來像是農家的四合院。
“這譚底莫不是有人居住?”
楚陽嘀咕了一聲,緩步上前,只見到屋內空空蕩蕩,只是在那房屋的中央處,有一個生鏽的銅盒,和一張粗糙的獸皮。
“這獸皮和銅盒當初刀姐他們下來,為什麽沒有拿走?“他有些費解,暗自嘀咕道:”難不成是,我進來錯了,那水洞還有通往另一處場所的?“
稍許,掩飾下心頭的狐疑,他猶豫了一下將那獸皮打開,面色微微的挑動,盯著手中那張獸皮,他恍然像是發現了什麽,臉上緊張的神色也是消減了一番。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譚底怎麽會有農家的四合院,原來這裡的主人是名幻術師,幻術師主修精神力,可用意念控制別人的思維,正所謂能傷人者皆為器,幻術師靠精神力殺敵那麽他的精神力便是他的兵器。”
“聽聞,凝痕境界的幻術師,可以以器痕裡的法陣為骨、精神力為血肉,玄氣為支撐構建出來一方的幻想世界,從而迷惑敵人、掩人耳目,想必是這裡曾經是某位凝痕境界的幻術師,在此閉關修煉過吧?!這四合院應當是他用器痕和精神力構建的虛假世界殘留下來的痕跡,不過話說回來,這幻術師還當真玄妙,這四合院構造的如此栩栩如生,且是都能夠讓人感受的到一股鄉村淳樸的氣息。“
想通了某處,楚陽搖了搖頭,似乎是有些自嘲自己的少見多怪。在人域,有的時候你會看見某個隱蔽的地方忽然出現一棟漂浮著的小樓、或者是某種倒立的廢墟之物、又或者是火堆裡面歌女跳舞等等……怪異現象,無須在意,因為這可能是某個不成熟的幻術師練習的時候構建出來的虛假影像,過一段時間便會消散。
這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地域,修器者的職業很多,器痕的玄妙各有不同,因此在凝聚出來器痕之後,修器者所會的神通也不一樣,有些怪異現象到也不足為奇,只不過通常為了不擾亂秩序引得普通民眾恐慌,一般修器者之間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某些特殊的修器者必須在隱蔽的地方修煉,就比如這神秘的幻術師便是屬於此類。
據他所知,在天之角百大勢力之中,有一個勢力主修的丹青也屬於是特殊的修器者之類,丹青通常是指以練字為器,繪畫為器的修器者,丹青凝聚出來器痕,可以用潑墨畫鳥、畫樹、畫山、畫水等等,就像是上次冒險者任務之中的黑子,便是一名丹青師。
丹青的器痕通常是神筆,他筆下所繪之物,均可以生靈,若是丹青師將畫出來的靈物之中注入玄氣,那這生靈便有了攻擊之力,只是一旦玄氣消退或者是被人打死便會化作一灘的墨汁。
修器者的器痕也有優劣之分,器痕的優劣一是要看凝痕兵器的等級持凡器和法器的修器者凝聚出來的器痕天差地別,再是器源以及修器者修煉的運氣法決,法決越好器痕越妙,至於器痕優劣的好處,自然是器痕越好其威力越大。
楚陽搖了搖頭,把這些雜亂的想法甩掉,如今的他方才禦氣二重天而已,凝痕對於他來說太過的遙遠,還不是現在的他所能夠想的,不過他心頭也有所好奇,他修煉的魔經可是十分的詭異,與同著平常的修器者一種兵器的功訣只能被這一種兵器接納不同,他的魔經可以海納百川被各種兵器兼容,那他的器痕凝聚出來會是什麽樣的?是與同其他的刀客一般簡單的刀魂化物?還是與同魔經一樣兼容各種修器者的神通?!
“這裡多久沒人來過,想必是曾在這修煉的幻術師,已經把這裡遺忘,這獸皮上記載的東西,雖不是多麽難見的幻術但是卻異常玄妙,此術是一種根據幻術和步法結合而成的分身步錯亂分身。“
“這銅盒被那名幻術師丟棄在了這裡,想必也是平凡之物,如此放著也是浪費,到不如一同帶出去,恰好是我對於這幻術也是有幾分的興趣。“略微思索了一下,楚陽把那獸皮和銅盒拿起,又掃視了一圈,便是沿著原路返回。
“唔……這次的收獲到是不小,八株寒冰草,雖然數量並不算多,但是對於衝擊那瘋魔心經第一小難的地心火灼心來說到還是有著一試的機會的。”
楚陽心頭沉吟了一聲。從那水洞出來之後,他在這寒潭底部他尋覓了一會兒,他的運氣到是不錯,在幾處石縫處被他尋覓到了八株的寒冰草,這寒冰草本就是極寒之物,而這寒潭又是徹骨冰寒生長著寒冰草到不稀奇。
寒冰草並不算多麽的珍貴,屬於一般的靈草,只是生長的地方很少,再加上其功效是緩解心火灼熱比較偏冷門用到的修器者很少,因此一般的藥材鋪子裡面這寒冰草幾乎是沒有的。
在楚陽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他的眼睛一亮,在遠處的一角那起伏的水洞下面一塊兒石岩的角落縫裡,他又發現了一株的寒冰草,那寒冰草莖稈晶瑩如玉,其根須宛如是簇松的火焰十分的瑰麗。
遊動著身子,來到那寒冰草的身邊,他探出手小心翼翼的將這第九株寒冰草細心的拔了出來,放入進腰間那鼓鼓的布袋裡面,仔細的在這水潭底部又尋覓了一圈,確定是再沒有寒冰草的存在,方才扒著身子向著寒潭上面遊去。
“嘩啦……”一聲,楚陽從水潭中濕淋淋的爬了上來,來到岸邊悄然的運轉了一圈體內的瘋魔心經,頓時間身上的衣衫,在那瘋魔心經的運轉下,生生的被蒸乾。
夜晚,星空如墨,煙霞山莊後山。
楚不凡望著身前不遠處,那被一把刀支撐著懸浮在天空中的火紅色崖洞,負手而立,他國字臉上眉頭緊緊的蹙動了一下,暗自狐疑的喃喃道:“為什麽,一月前我從懸空洞出來之後,除了那部瘋魔心經之外,懸空洞裡面的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這未免也有些太詭異了?這裡不是,我們煙霞山莊歷代莊主坐化之地嗎?為什麽我隱隱覺得,這懸空洞讓我那麽不安呢?!”
在楚不凡喃喃自語的時候,那懸浮在空中的懸空洞火紅色的石壁上,一雙綠色的眸子浮現了出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楚不凡被那雙眸子一盯,渾身不由得是打了一個冷顫,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那雙眼睛……崖壁上怎麽會有眼睛?”
他驚恐不已,然而等到他的雙目再度望去的時候卻發現,那懸浮在空中的崖洞寂靜如鐵,至於是剛才看到的那雙,浮現在岩壁上的眼睛早已經消失不見,他愣了愣,眉心之中的刀痕浮現了出來,那刀痕化作一隻眼睛,飛到了洞口面前盤旋了一會兒,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稍許那刀痕化作的眼睛,重新沒入到了楚不凡的眉心中。
“莊主……”
在楚不凡皺眉不解的時候,李目帶著一眾護衛,巡視了過來,李目望著站在禁地外的楚不凡,皺了皺了眉頭,狐疑的問道:“莊主,怎麽會在這裡?”
楚不凡國字臉微動,眼眸上下沉動了一下,虎目打量了一眼李目,淡淡的說道:“我過來朝拜一下先祖,好了你們繼續下一處的巡視吧!最近玄庭會將近,有許多勢力在注視著我們煙霞山莊,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
“莊主嚴重了,如果莊主沒什麽事的話,我等先行告辭。”
李目滿是疑惑的打量了一眼楚不凡,搖了搖頭,帶著身後幾名煙霞山莊的護衛離開。
在李目離開之後,楚不凡虎目微動,掃視了一眼,那懸浮在半空中的洞穴,搖了搖頭呢喃道:“難道是我剛才眼花了,這岩壁上怎麽會有眼睛呢?“楚不凡有些捉摸不定,滿腹疑惑的緩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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