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兒在一旁早已看的崇拜的五體投地。 她家小姐實在是太威風了,不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這兩個禍害殺了也好,小姐既然都說可以,那就沒問題,不過這殺人的事肯定要自己來才是,可不能髒了小姐的手,就算哪天紙包不住火,也不會連累到小姐。
“你,你想怎麽樣?我們道歉還不行嗎?”
“對,對,殺人是不對的,不就是罵了你幾句,用得著就要殺人滅口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也已學乖,知道此刻隻有放下身段,好好道歉才能有一線生機。
“喲喲,這個時候才來說這話,不嫌晚了嗎?再說,我們家小姐今天放過你們,難保日後你們不會再犯,所謂長痛不如短痛,乾脆一殺了之,就算日後被發現了,也好過慢慢被你們折磨呀!”
小青兒無比N瑟,看著這兩平日囂張跋扈的主,此刻如此低聲下氣,瑟瑟發抖,算是狠狠出了口惡氣。
寧璿卻淡笑不已,看了看時日,決定快速解決。
當即道:“看你們如此痛定思痛,想來我們終究是姐妹,也不是真就非要弄個你死我活。”
話語剛落,寧千韻雪印萱當即欣喜萬分,可內心卻恨得不能自己,深深發著誓,定要讓這主仆兩狠狠後悔今日所為,這樣想著面色卻不露分毫。
當然那也隻是他們認為的不露聲色而已。
寧璿卻是一清二楚,她怕的就是他們不找麻煩,隻要他們肯來,她可是缺少好多東西呢,想至此,目光不由得泛著綠油油的光芒。
兩人不由得被她看的縮了縮脖子。
“那你的意思是?”即使害怕,還是得問,他們隻想趕緊離開這裡。
“這樣吧,不說之前你們的侮辱和打罵,就光是我和小青兒的早膳就沒吃成。”
“還有就是,這摔毀的瓷碗瓢盆,可都是我母親當年從宗門中帶出來的,可是有市無價,珍貴無比。”
“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你們就看著給吧?”
說完笑眯眯的盯著兩人,不在出聲。
這一刻,不僅寧千韻和雪印萱兩人嘴巴大張,滿臉不可置信,就連小青兒也驚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賠嘗?”
“怎麽?不願意?”
眸中盡是銳利之色。
“不,願意願意,我們願意。”寧千韻這次趕緊搶在雪印萱前面回道,還不忘回頭眨了下眼睛。
雪印萱很快會意,立馬也趕緊應道。
“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們能拿出些什麽東西吧?隻要是珍貴之物,我都喜歡。”
很明白的表示,想要命那就好拿東西換,差的還不行。
兩人聽罷,忙將儲物袋中的物品嘩啦啦全都倒了出來,生怕寧璿反悔般。
看著那一堆物品,銀幣就佔了一大半,還有不少金幣,以及其他一些各種各樣的物品,混雜無比。
兩人絲毫沒有心痛之色,很是乾脆,想著不管拿出多少東西,隻要等他們回去,還怕要不回去?不禁覺著這寧璿看似變得聰明了不少,說到底還是個草包。
而寧璿卻是目光幽幽的看著寧千韻的儲物袋,若是她沒記錯,那還是寧母當年從宗門中帶回來給寧家的,否則即使以寧家身為蘄州銀耀國的丞相府,亦是沒有能耐得到此寶物,這可是真正有價無市的東西。
而雪印萱的那個則是皇后賞賜的,當今皇后也就是太子的生母,亦是與玄羽門平起平坐的青虹宗的弟子,
與皇上同為宗門師兄妹,在皇宮中地位超然,能拿出儲物袋做賞賜當然不是太難之事。 一場交易下來,寧璿爽快的將寧千韻與雪印萱給打發走了,很是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堆銀幣和金幣。
“小姐,你真的就這麽放他們走了?”小青兒不可思的問道,面上充滿擔憂。
“當然,小青兒放心,既然我敢放他們走,就不怕他們事後找事。”寧璿微笑著安撫道。
小青兒一聽,瞬間放下心,既然小姐這麽說,那就肯定沒問題。
於是兩主仆在這歡快的數著錢財,而寧家正廳卻猶如山雨欲來襲般。
.............................
寧家正宅前廳,一名約莫五尋上下的中年男子,面容嚴肅不怒自威,此刻坐在大廳上位,臉色沉得滴水。
“為何此事,沒有任何人告知於我?”
“老爺,這原就是內院中的一些小事,你又每日忙於朝事,我不想為此引你心煩,才勒令他們不要提及。”
“可,可誰曾想,卻被小人逮住機會,無的放矢。”
說話的人,坐於上位左下方的位置,正是寧家老夫人林正清,已年近五尋的她,卻保養的猶如三十出頭般,一身華麗的紫色金絲衣袍,將她襯托得無比雍容華貴,歲月未曾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那上吊的雙目,以及薄薄的嘴唇就能看出是個厲害角色。
“哼!小事?“
“身為丞相夫人,寧府老夫人的你,不說將府內上下打整的井井有條,卻是此等的烏煙瘴氣,昨日是什麽日子,幾乎尹天城內稍稍有頭有臉家族的子輩都在府中做客,更不用說公主皇子們了?發生那樣的事,無論是怎麽引起的,不加緊阻止事態發展,還鬧得人盡皆知,你認為這隻是小事?”
寧丞相,寧天成嗤之以鼻聲色俱厲道,想到今日上朝時,皇上那當著滿朝文武帶著質問的語氣,指責自己連家務都處理不好,還有那何景天得意的笑,以及那些官員幸災樂禍的嘴臉,心裡的怒火就無法抑製住。
他的話一落,廳內的幾人各個心驚膽戰,不敢出聲。
【新書出爐!各位親們記得收藏本書哦,還有,推薦票!推薦票!你們的支持就是藥歌的動力,謝謝大家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