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清更是渾身僵硬,眼眶微紅,自她嫁於寧天成以來,雖然未得到過他的愛,卻也很是尊重自己,如今日這般不顧子女媳婦在場,說出這等重話還是第一次。 內心委屈之余,不禁也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即使如此,心中更是將寧璿從裡到外罵了個遍,想到方柔那死鬼留下這麽個觸霉頭的孫女,無比氣急。
他們的心思,寧天成根本無心理會,此刻他滿腦子都在猜著測皇上到底是什麽心思,如此家事,這是他頭一次放在朝堂上說,不明白何景天到底是給皇上灌了什麽湯。
就在他想不明白皇上心思的時候,此刻何相府的一間書房內,也發生著類似情況,隻是一邊是憤怒,一邊卻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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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相府
“祖父?早朝皇上真的這麽說寧相?”
何可兒微皺著眉頭,在次問道。
“當然,這是滿朝文武都知道的事,祖父難道還會說謊不成。”
何景天不明白,這明明是好事的,就連他都沒想到會如此,原本隻是想著讓皇上上上心,慢慢的對寧天成加壞印象,卻不曾想這一招居然如此管用。
然而見孫女卻重複問幾遍,還完全看不出高興的模樣。
不禁道:“可兒,難道有什麽不對?”
“祖父,不是難道有什麽不對,而是很不對。”何可兒鄭重道。
“怎麽會?我們原本就是要打擊寧天成,如今也做到了,接下來你隻要讓寧家姐妹內鬥,而我則在皇上面前適當的提及,這不是很完美?”
何景天皺眉,他忽然有種自己孫女是不是太蛇影杯弓了感覺。
看著自己祖父的疑惑,何可兒不禁為祖父在朝廷的地位擔憂,內心深深歎了口氣。
“祖父,你想,我們之所以做這件事,最終目的是什麽?然後再好好想想,皇上以往有沒有在朝堂上指責過任何一名臣子的家務?且還是如此直接了當不留余地。”
“再者,太子和寧璿的婚約,是皇上親自下旨的。”
說完這句,何可兒就沒再出聲,端起桌邊的茶水輕抿了一口。
何景天剛剛還覺得孫女大驚小怪的面色,霎時定住。
“你的意思是?.......”
“沒錯,雖然不清楚,皇上為何如此看好寧璿,但如今已經很明顯,太子的婚約想要從皇上這松口,已經不現實。”
“當然,抹黑寧相的事,肯定還是要進行的,祖父,我覺得我煉氣期二層已經有松動跡象,也許這是一個契機。”
說完,露出一抹深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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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天成想不出個所以然,轉眼見自己的夫人和兒子媳婦低著頭,出不了一絲主意,不由想到那個何景天的孫女何可兒,心中更是憤怒。
“還不將當時在場的幾人叫過來?問問究竟是怎麽回事,一個個呆愣著,就能將寧府持續光榮延承下去?”
話才剛剛落下,廳外頓時傳來一陣哭喊聲,喳噪一片。
“娘,娘,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差點被那個野種殺了!”
寧千韻那尖細帶著哭喊的嗓音猶如魔音穿腦般刺進林秀芬的心髒,她整個人頓時慌張一片,完全忽略了女兒所說的內容。
憤怒自己這小女兒為何與大女兒相差如此之遠,如此整天怎怎呼呼, 偷偷瞄了眼公公的臉色,
那黑的猶如鍋底般,心髒不禁一顫再顫。 林正清和寧世康也好不到哪去,心裡都是無比忐忑,反而寧天成的二子寧世懷夫婦,卻低頭偷笑
“林正清,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後輩?這若是來了客人,你是想毀了這寧府不成?不怪皇上如此生氣,如此的寧府成什麽樣了?”寧天猛地站起身,暴怒!
然而他再大的怒吼,以及林正清幾人再是惶恐,寧千韻與雪印萱那兩顆深深受傷的心也根本發現不了廳內的異常。
兩人在片刻間猛地竄入大廳,當即就看到林正清幾人,雪印萱不需說鎖準林正清,迅速撲過去。
而寧千韻當然毫不猶豫撲進她娘林秀芬的懷中,哭的驚天動地。
“娘,你要給我報仇,寧璿那個野種她要殺我。”
那邊的雪印萱也差不多,猶如倒豆子般,向自己的外祖母哭訴。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下一刻“砰!”的一聲巨響,寧天成面前的桌子當即碎成碎片。
這一聲響成功的將廳內的大哭聲給鎮住。
寧千韻和雪印萱霎時抬眸,此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寧天成的存在,再人看了看眾人的臉色,尤其是林正清以及林秀芬二人那看向她倆的憤怒眼眸,立刻發現了不對勁,可是已為時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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