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之前放在院門處的命盤後,小緣便第一時間衝了出來,一臉狠惡,眼發紅光地在找尋著什麽,沒有見到他想看的東西後,“楚哥哥,剛才那人呢?”
小緣的狀態讓楊楚擔心,在那年輕人沒出現的時候,楊楚就敏銳地感覺到小緣的怨氣再極快加重,所以才偷偷把命盤貼在院子大門上,他利用命盤設了一個陣法,預防小緣衝出來。
擔心小緣之余,他還擔心他的命盤會被發現,通過之前的簡單交流後,楊楚才松了口氣,昨晚那邱道士沒有把命盤的事情給說出去,要不楊楚相信,來這裡的人只會更多。
摸著小緣的腦袋,今天的小緣已經不再穿著他的那件棉襖了,他被其他鬼魂打扮了一番,穿上了現代孩子的時尚衣服,看起來精神了許多,除了他那左眼在冒出血水之外,此時看起來與一個平常的孩子倒沒什麽兩樣。
“你剛才的怨氣為什麽突然加重了?”
小緣像是在回憶,“我也不知道,就感覺到有一個很可恨的東西出現,就像我之前挖掉那些人的眼睛一樣,我很恨那東西。”
楊楚微微皺起眉頭,之前被小緣害死的那幾人他已經知道了,在他的調查中,那幾人都是隱藏在華夏的間諜。
楊楚問:“是不是他們想對收留所不利你才控制不住的?”
小緣搖搖頭,“不是,就是他們很可惡。”
看來小緣並不是毫無目的的出手,打收留所主意的人有很多,可為什麽有些人沒事,有些人就倒霉了呢?
楊楚可以肯定,被小緣害死的人一定有什麽共同點,隻是他現在還不知道很全面,隻有一點可以肯定,一定跟剛才的那兩人有關,但現在要去把他們捉回來問清楚已經沒辦法了,隻能通過別的渠道得知。
又問了小緣一些事情之後,小緣還是說不出什麽所以然,楊楚隻好作罷,與小緣走回院子裡。
見到楊楚帶著小緣回來,在收留所的其他鬼魂擔心之色才得以緩和。這讓楊楚很是欣慰,看來這短短的一天時間裡,收留所的鬼魂已經很和睦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乾鬼魂惡狠狠的看向門外,那是胖子拖著一人走了進來。
一邊走,還不望一邊打招呼,“喲,都在呢,我給你們帶了些好吃的,一會你們自己分一下。”
看這胖子盡是讓楊楚搖頭,自來熟的性子還真是不分人還是鬼,而在胖子帶來的手下就不一樣了,他們早就知道要跟著胖子來與鬼打交道,現在又是第一次見到鬼,他們早就被嚇得不輕了。
這些人叫他們打打殺殺倒還好,可叫他們去與鬼交談,想來他們一時還接受不了,他們的樣子讓胖子氣憤起來,“快滾過來打招呼,以後要跟著我混的人都要面對這些新朋友的,別丟老子的人。”
楊楚可是要這些人幫他翻修院子的,自然要站出來調解,“你們也去跟他們打打招呼吧,他們可是要來幫我們修房子的,去說說你們要什麽樣的住所,免得修好了你們又不滿意。”
這還用說麽?這些鬼魂一靠近,他們的腿就邁不動了,隻能聽著鬼魂們的要求猛點頭,那裡有反駁或是拒絕的勇氣。
沒人打擾,楊楚才轉頭看著被胖子揍成豬頭的邱道士,“道行不行,但做人不能喪權辱國,免得做鬼招人唾棄。”
楊楚沒有為難他,反正胖子已經教訓他了,這句話要是他能領悟自然最好,要是變本加厲,那麽楊楚可不會容忍。
胖子把手擱在脖子上一抹,示意斬草除根,楊楚卻是搖搖頭,“算了,現在已經有境外的人介入了,我可不想窩裡反,要是他們還助紂為虐的話,我自己動手就好。”
如楊楚所說,要是晚上沒有出現那島國的兩人,或許這邱道士在劫難逃,可是境外捉鬼師已經過界了,並且還要捉小緣,楊楚可不想讓別人看華夏的笑話。
一臉懼意的邱道士見到楊楚放了他後,他那臉色才得以好轉,隨後又想起了什麽,立即跪在地上,“小兄弟,我求求你,我不能出去的,你救救我!”
楊楚眉心輕皺,這裡面顯然有什麽貓膩。
隨後才得知,這邱道士是被他徒弟出賣的,他們把怨童的消息傳出去後,那島國的兩人便動身趕來,正好給他們抽身離開的時間。
可是他的徒弟貪念一生,就支開了他來到收留所,他放心不下趕了過來,正好看到他徒弟為了討好那兩人,說消息是他散播出去的,那時候島國的兩人正好被楊楚揍了,正憤怒著,這邱道士明顯是怕被報復。
楊楚冷著臉,“那麽說,我有五魂命盤的事情,你那徒弟已經知道了?”
邱道士驚得一身冷汗,往地上磕頭,“我也不知道他會是這樣的人,我本來與他的父親是摯友,才會收他為徒的,可是人心否側,求求你放過我吧!”
要殺他的話,楊楚早就動手了,“我隻問你一句,之前雇人來試探小緣,是誰的主意?”
邱道士愣了一下,說:“都是他擅作主張的,我直到他把人找來才知道的。”
楊楚沒有回話,隻是看向胖子,“催眠他,說的不屬實,就讓他一覺不醒。”
還好這邱道士沒有說謊,要不楊楚可不管什麽了,這件命盤的重要性他可是知道的,是上古九件冥器的其中一件,雖說是殘破的,但決不能落入歹人的手中,尤其是這些侵略者的後代,要不以他們的瘋狂,保不定會引動一場鬼界的戰爭。
看著醒來的邱道士,楊楚說:“我想你的徒弟應該是沒有跟那兩人提起這件事情的吧,你先在這收留所住著,以後的事情我們再議。”
不想跟邱道士說話,是因為有一道身影出現在院子門口,那人便是周總。
周總能看到胖子的手下,卻是看不到那些鬼魂,在鬼屋的種種傳言下,再加上胖子手下的異常動作,使周總頓時邁不開腳步。
楊楚走了出去,微笑著對周總說:“周總,沒想到你真的敢來,看來真是有錢不僅能使鬼推磨,連活人都一樣為之赴湯蹈火。 ”
有著楊楚的話,這周總的膽子又好像是莫名的壯大了少許,“楊先生您就不要調笑我了,我今天把錢還了之後,我就不是什麽周總了,而且我看上這片住宅區已經很久了,可是我現在的資金不容我東山再起,與其說我赴湯蹈火,還不如說我走投無路,我叫周滬,楊先生直呼我的本名就好。”
楊楚能看出周滬的態度,都放棄了什麽周總的稱呼了,那就是在表明他想跟著自己乾。
“那你可是要想好了,跟著我做事的代價是什麽,這點我想你應該可以猜到的,你不怕麽?”
周滬猶豫了會,“不怕,我混跡商場已經多年了,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好不容易投資了一個小區,卻生出了鬼屋這檔事,如果我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的話,我想我這輩子就不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說完周滬支支吾吾的半天,明顯還有話要說,“隻是楊先生,您為什麽要選我,據我所知,與我一樣的另外兩人做生意的手段不比我弱,而且楊先生您本人就是老手了,您這為的是什麽?”
楊楚隻是笑笑,“因為我沒時間打理這生意上的事情,找你是你的八字硬,在長期與鬼魂的接觸下,你不會被他們影響到而身體虛弱,就這一點,你就可以為我創造更多的財富。”
聽到鬼魂二字,周滬難免臉色發白,強撐著問,“既然我來了,我就有意跟著楊先生的,隻是我不知道我的……”
“你的酬勞自然不會少,你每做一個方案,隻要能得到利潤,百分之五是你的,這點你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