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生意被坑的人,周總自然知道那兩位是怎麽來到這裡投資的,之前他們不知道有鬼屋的存在,就愣頭投資進去,可現在他們的資金都被圈住了,自然急於出手。
另外兩位與他不一樣,他在這裡算得上地頭蛇,他自然不必擔心其他人來陰的,可那兩位不同,據周總所知,他們都被騷擾到快不行了。
周總也算是混跡商道多年了,自然知道楊楚給比別人多的錢是什麽意思,就是楊楚需要他在這城市的人脈關系,“如果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幫你們,隻是我覺得那片住宅區沒有什麽發展的前途了,之前是生意來往,現在我是朋友的忠告。”
第一個人就找上這周總是楊楚計劃好的,反正現在他們不再是生意關系,有著這麽好的勞力在,楊楚那有放過的道理,“你還別說,我真的有件事找你,我想知道下次ZF公開招標的日期,與他們招標的位置跟底標是多少,競爭的人有哪些。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我之前匯款已經多匯了些,不夠了你再找我。”
“你就這麽相信我?”
“不是相信你,是我認定你跑不了,這麽跟你說吧,你口中的鬼屋是我的產業。”
周總心中快速的計算起來,他剛開始把錢投進他的房產時,就有聽聞那裡的風水,隻是出了怨童這擋事情後,那裡的住戶紛紛搬離讓他虧了不少。
現在楊楚是鬼屋的主人,加上楊楚收購的決心之大,使周總嗅到了一些商機,沉默了許久後才吞吞吐吐的說:“不知楊先生有意向找人入股嗎?”
呆了這麽久還沒離開,楊楚要的就是周總的這句話,他可不想在生意上浪費時間,有人打點的話,他自然求之不得,至於他身旁的那胖子,在進來之後,早就被楊楚拋開了。
楊楚微微一笑,“你不怕與鬼打交道麽?”
周總猶豫了很久,“雖說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鬼,但楊先生有著樣的魄力,我舍命陪君子又如何!”
“這世上是有鬼的,如果你看中了住宅區的商機,並有意合作的話,晚上十二點之後,你到你所說的鬼屋找我,我只等你一個晚上。”
看著楊楚與胖子離開的背影,這位周總沉默起來,要說那個活人不怕鬼,這位周總一樣害怕,可是他想到了幾年前的那個決定,他就是看中那片住宅區的商機的,可奈何頻頻鬧鬼,使他虧了不少錢。
如果沒有鬧鬼的話,相信他現在已經是這座城市裡的風雲人物了,他想了很多,要是沒去找楊楚的話,他把錢還了之後便再無出頭之日,要是去找楊楚,那麽他便要踏進那讓人聞風喪膽的鬼屋。
走出周總的別墅後,已經正當中午了,胖子問:“你確定那姓周的晚上會來找你嗎?見他的樣子應該是怕鬼的,加上那怨童的名氣太大了,我想他怕死。”
“不找個有經商的人來幫忙,換你來麽?”
“我?”胖子指著自己的鼻子,“算了,我現在的錢已經夠花了,還是省點心的比較好。”
“那不就得了,反正這姓周的八字硬,一看就不是早死的鬼,就看他有沒有這個膽量了。”
兩人擺平了另外兩位房產商後才回到收留所,在夜色的氛圍下,這院子顯得更加沉寂,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迎接楊楚的回來,又似在抗拒著活人。
楊楚遠遠便看見院子前面有一群人,雙方分別有數十人,像是在爭執著什麽。
胖子自然也見到了,
那其中一方的人就是他的手下,另一邊的自然是來找茬的。 出來混的講的就是義氣,胖子見自家兄弟被人找上門了,自然不樂意,小跑過去後便飛身一踢,“活得不耐煩了嗎?敢到我家門口鬧事,找死是吧。”
“死胖子,我勸你不要惹事,我們找的不是你,快給我滾開。”
罵自家的兄弟,楊楚不幹了,來到那叫囂的人的後面,輕拍著他的肩膀,待那人回頭的一瞬間,楊楚如砂鍋大的拳頭迎面而上。
之前隻是爭吵,如今已然動手,這些人都是小混混,他們收了別人的錢,本來就是無鬼神論,隻崇拜錢的他們,更加不怕把事情鬧大。
“給我弄死他……”被楊楚揍的人說話有些露風的喊著。
數十人紛紛掏出他們藏在腰間的匕首,一臉凶狠的圍上了楊楚。
見胖子正要幫忙,楊楚叫住了他,“好久沒打架了,你去幫我把藏起來的人找出來吧。”
剛一說完,楊楚立即彎下了腰躲過背後刺來的匕首,順勢一掃腿便有一人倒地。
曾經在神秘部隊帶過幾年時間的楊楚,這些小混混那裡會是他的對手,如果不是想讓這收留所再添上數十鬼魂的話,想來這些混混已經命喪黃泉了。
在楊楚自認為下手最輕的程度下,這數十混混全都倒地不起,無一例外都是右手脫臼再無行動能力。
看著在院子門外七歪八倒的數十混混,楊楚見胖子還沒回來,索性靠在院門處等胖子。
“啪、啪、啪。”
一道人影拍著手從一處幽暗處走了出來,“沒想到是大名鼎鼎的鬼炎,很榮幸能見到你。”
鬼炎是楊楚在那神秘部隊的代號,隻是楊楚沒了剛才的愜意,一臉凝重的盯著來人。
這是一位身穿武士服飾,說話有些變扭的青年,他的頭髮光滑地往後面梳去,皮膚白皙,嘴唇偏薄,一見便是刻薄之人。
楊楚凝重舒緩,微笑起來,“沒想到原來是島國的陰陽社在背後搗鬼?”
這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明顯是對‘島國’兩字很敏感,“那怨童早在幾十年前就跟我們有些恩怨的,我必須把他帶回我的國家。”
“呵呵、你說錯了,你們沒有恩,怨倒是不淺,這裡可是華夏,要從我這帶人?你帶人來了麽?”
這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要是我非要帶呢?”
“狗改不了。”楊楚說了一句後,便先發製人,他知道來的人一定不止這青年,要不他可沒這個底氣敢與自己這樣說話。
這男子沒有親眼見過楊楚,隻是聽說而已,或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麽手道的姿勢立即擺了出來,還外帶哼了一聲。
“華而不實。”
楊楚在戰鬥時可從沒有擺什麽姿勢的習慣,手指彎曲如鷹爪,快如閃電的襲向這男子的喉嚨。
男子見到楊楚的刁鑽,才發現楊楚並不是他可以對付的,嚇得驚出一身冷汗,蹬著腳步往後退。
楊楚本來就不打算放過他,自然步步緊逼,把那男子逼到了牆角處,楊楚依舊沒有收手,見這樣子是要奪了男子的性命才罷休。
手掌就在接近男子喉嚨幾寸時,就被一根突如其來的木棍挑開了。
楊楚就是要逼此人出現,手被挑開,他卻早有準備,一個轉身鞭腿隨即砸往那人。
來人並非可以隨意任人擺布,面對著當頭劈下的鞭腿,他面無表情持著木棍往上一頂,卻奈何他已年邁,力道比不過二十余歲的楊楚,被楊楚這樣一砸,他已然單膝跪地。
俯視著這臉上布滿皺紋的老者,楊楚居高臨下的說:“我勸你們最好別打收留所的主意,隻要進入收留所的鬼魂,自然會受到保護。”
“巴嘎、我們帝國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這低賤的人說三道四……”
那年輕男子還要說什麽時,楊楚已經讓他閉嘴了,還順帶讓他吞下了幾顆牙齒,“這是警告而已,再敢廢話,你就別想著回你那島國了。”
楊楚那冰冷而又讓人恐懼的眼光,使這位青年喏喏的不敢再出聲。
此時被楊楚壓製的老者卻是有些憤憤不平,“你可知道你打的人是誰嗎?他可是柳生家族的繼承人,你不僅得罪了陰陽社,還得罪了柳生家族。”
看著被揍了一下就不敢言語的年輕人,楊楚輕蔑的笑了起來,“就這樣軟骨頭的人?是柳生家族的繼承人?你所說的什麽鳥家族應該是窩囊家族才對吧,我何懼之有。”
被楊楚怎麽一噎,老者瞬間紅了臉,柳生家族在島國算是大家族,這樣的家族在選繼承人時,那個不會再三考驗,這年輕人的外貌倒是馬馬虎虎,可現在被嚇得不敢說話,就這樣還是繼承人?那麽楊楚真的不用去擔心什麽家族的報復才是。
楊楚現在已經知道是誰在打小緣的主意了,可是礙於捉鬼師的協議,他現在無法留下這兩人,“你們滾吧。”